第 20 章节
女 黑白砖块铺就的世界之中, 漂浮着各式各样的，该被摆进卢浮宫展厅里的抽象名画。 诡异风格的哥特文字悬浮于高处, 缓缓升起的乐章诗词, 红黄交替的色彩宣说着一种暴力美感。 这个所谓的魔女结界里自带富有节奏感的背景乐, 铿锵炸响，在耳畔宣说她们的世界。 死柄木吊一把抓住了扑上来的鼻涕怪物, 将之崩坏为齑粉。 别说，这画风不同的鼻涕怪，看起来在恶心之余竟然有种诡异的萌感。 所以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白色的可爱生物才电车上走过，它讶异地转过头来，看了死柄木吊一眼。 荼毗周身的蓝色火焰正在蔓延, 将扑过来的怪物拦在了火墙之外。 他也注视到了那个白色的东西, 抬手准备将之歼灭。 和这个画风诡异的世界一同出现的生物，总感觉不太妙的样子。 白色的奇怪动物忽然开口说话了, 稚嫩的正太音又软又萌。 “哎呀，我竟然错过了这样的极品吗？” 荼毗猛地刹住了即将扣下去的一团蓝火。 “原来人类的少年，也有情感如此丰富的个体吗？” 丘比抖了两下白色的大尾巴，歪了歪脑袋, 非常困惑地看着脸上扣着一只手的死柄木吊。 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外来物种，丘比讲话的方式有时直接地可怕。 它这样问道：“话说回来，人类真的长这样吗？” 面带父亲的手的死柄木吊：“……” “算了，不管了。”丘比勉强认可了死柄木吊的人籍，“就当做你是人类。” 死柄木吊：“……”我谢谢您哦？ 丘比的大尾巴往黑白砖块的地板上甩了两下。 它邀请道：“呐，我说, 你们两个要不要成为魔法少年？” 死柄木吊和荼毗：“……？” 丘比说道： “尤其是那位脸长得和手一样的少年，你的素质非常强。” “如果成为魔法少年的话，一定是不弱于魔法少女的存在。” 丘比回旋着追自己的尾巴，做出了一副滑稽又诡异的姿态。 “和我签订契约的话，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哦？” “以你的素质，就算是非常不可思议的愿望，也一定能实现？” 死柄木吊和荼毗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还真的有点心动。 能实现一个愿望，还能变成魔法少年，而且还是不弱于魔法少女的存在。 这不是稳赚不赔吗？ 他们俩唯一见过的魔法少女就是苏我言。 所以死柄木吊和荼毗理所当然地认为，丘比口中所说的魔法少女，指的就是苏我言。 获得比那个粉发小姑娘更强大的力量，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诱惑力的事情。 拥有那样的力量，不管是什么样的野望，都可以实现？ 恰在此时，他们听见了来自女孩子的，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 “Pink beam plus！” 随之而来的，是一束又粗又长的粉色光炮。 那道光束所经之处，发生了连环爆/炸。 那些看久了之后就觉得十分丑萌的小怪物们，被苏我言无情的一炮打成了碎渣。 死柄木吊和荼毗双双低下头看向丘比，问道： “可以变得比放这道光炮的家伙更强吗？” 丘比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呢？” “你们是不可能从力量上胜过她的，再练个十年的话，也许能靠丰富的经验打败她。” 死柄木吊沉默了一瞬，非常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中，隐约带着一丝崩溃。 丘比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可是有一头粉色头发啊。” “你们一个少白头一个黑毛，怎么可能打得过粉毛呢？” 敌联盟二人：“……？” 这特么是什么奇怪的理论！？ 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啊！ 另一边，苏我言越是往深处走，就越是觉得这个结界不简单。 天上——就姑且将那猩红的幕布称之为结界的天空，飘着荧光色的，圆圆的，像是车轮一样旋转的图形。 两侧的小电视上，重复地播放着赛车现场。 而路边的标识牌也一个赛一个地奇怪。 第一个牌子是限速一百。 这倒是挺正常的，毕竟在日本，大多数高速都限速在一百以下。 而且如果在东京市内能飙出个一百的时速来，那也是真的有水平——连环车祸水平。 第二个牌子是前方学校路段，请谨慎驾驶。 苏我言：“……？” 第三个牌子则是残障人士专用的指示牌。 这个牌子会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比如车站，厕所，超市门口的停车位…… 说直白点，就是为了照顾乘坐轮椅的人才设置的便利。 苏我言：“！” 为什么牌子直接从限速变成轮椅了？ 从开车到坐轮椅，那得是多大多曲折的变化？ 还是说这是什么奇怪的轮椅竞速项目？ 旁边的小电视机功能不太正常，跟个PPT投影布似的，一帧一帧地换着图片。 那些图片简直就是个车展，所有的车都是来自世界知名品牌的。 造型帅气，线条独具美感，颜色非常骚包——这些要么是跑车，要么就是赛车。 苏我言问道：“这个魔女很喜欢车？” 丘比回答：“……大概是？” 苏我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又看向了路边的牌子。 四角亭子形的黑铁灯盏一一亮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驱不散路上的阴霾。 一条白色中线双分的道路两侧，唯有标示牌被照得明亮显眼。 很快，连交通标示牌也被阴影所笼罩，在雾霭之下朦胧迷茫。 仅剩的，被越来越亮的灯，照亮得越来越明晰的，是轮椅的牌子。 说实话，这样的场景和标示牌，让人联想到了驾照考试语。 ——“秋名山高速赛车，轮椅陪伴您的一生。” 苏我言忽地凌空飞起，躲过了直冲面门而来的车轮子。 车轮擦过少女的鼻梁之后，朝着反方向扬长而去。 瞧那快出残影的速度，估计已经飙到了二百码不止。 “马上就要见到魔女了呢。”丘比说道，“言酱真的不和我签订契约吗？” 苏我言冷漠道：“签。” 丘比：“和我签订契约的话……欸？”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区鬼才们，苏我言她没签，没签！她嘴上说说，但不是耍人！你们等下一章啊？？ 你们想想，这个防坑防了十六年的女人，她可能跳坑吗！？ ================= 推一下基友的文 〔综〕史莱姆，弱小又无辜 作者：辰花夜 CP是中也哦，衍生**文 身为史莱姆的莱姆来自一个神奇的魔法世界。 莱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到了新世界，但是莱姆从到这个新世界开始就没怂过。 你以为是因为莱姆很强吗？那当然......不是了！ 莱姆没怂过是因为他刚到这个世界就抱上了大腿！金大腿！还不止一个！！！ 莱姆：我的大腿们！出来亮亮！ 齐木楠X：...... 一拳埼X：...... 莱姆因抱到大腿，所以在新世界一直很嚣张，直到...... 雄英老鼠校长：就是你帮助了敌人吗？！ 横滨大小姐：之前就是你这家伙帮哒宰逃跑的是？！ 纳兹咩少年：放下你手中的妖怪！ 莱姆：......我只是个可怜弱小又无辜的史莱姆啊！史莱姆做错了什么？！ 马猴烧酒的谈判 苏我言的回答, 让遭遇数次拒绝的丘比颇感意外。 白色的似猫似狗还有点像兔子的生物抖了抖耳朵，不确信道：“真的？” 苏我言点了点头, 说道： “当然是有条件的。”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都要让我和你签订契约？” 丘比说道：“这是自然。” “言酱你的资质无人可比, 任性一些也是没关系的。” “来，说出你的条件, 也说出你的愿望。” 粉发少女哼笑一声，问道：“呐，丘比，你知道英灵座吗？” 周边的车轮动作变得更加灵活，拐着弯撞击着苏我言的屏障。 对正在吸取着魔力, 渴望着依靠人类鲜活的肉/躯和绝望情绪的魔女而言, 拥有着强大魔力的苏我言是一道珍味佳肴。 肉就在眼前却咬不到的感觉，让魔女变得更加焦躁了。 长路和灯光都被扭曲成线条, 魔力变得狂躁暴/乱。 这样的变化意味着魔女马上就要成熟了。 而能够解决这一切动乱的粉发少女，正在与孵化者丘比谈条件。 丘比歪了歪头：“英灵座？” “你已经和那样的东西签订契约了吗？” 它的声音中既有惊讶，也有惊喜，但更多的是遗憾。 它喜于苏我言是怎样的宝藏, 遗憾于“契约”已经被独立于世界之外的英灵座抢先。 丘比的狩猎范围，仅限于属于这个世界的少女的灵魂。 而灵魂已经英灵座提前预订的苏我言，便不再是它该去干涉的。 丘比顿时感觉到了和魔女一样的焦灼。 这种肉到嘴边却不能吃的感觉，真是非常痛苦啊。 苏我言说道：“不是哦，还没有定下来。” “英灵座之前向我提出了邀约，希望我死后成为世界的守护者, 但我并未答应。” “丘比，想要我成为你的契约者的话，就向我证明，比起英灵座来，你才是更好的选择。” 丘比：“……” 苏我言：“我这么受欢迎，货比三家也是没关系的？” 丘比：“……” 苏我言：“毕竟和你签订契约的代价，可比去往英灵座要更加惨痛。” “所以啊，你要向我证明，你比英灵座好得多——比如，向英灵座宣战并且赢过他们。” “又或者运用你高超的骗术，把那些为了圣杯战争和守护世界而现世的英灵们，也变成灵魂宝石。用事实来告诉我，你讲英灵座玩弄于股掌之中。” 丘比：“……？” 它面露不解之色——苏我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它这张脸上看出不解来的。 这个可爱乖巧无辜的小动物歪着头，一副天真姿态。 丘比问道：“言酱，你在说什么啊？” “和我签订契约的话，能够实现一个心愿。” “比起来圣杯战争七个人抢一个杯子，还是我这边更加划算？” 身后的幕布上，忽然豁出了一个曲线涌动的空间缺口。 一只苍白的手伸出来，触上了苏我言的结界。 粉发少女回过头来就是一炮，巨大的能量光炮冲碎了空间缺口，也将那只手粉碎成渣。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打不赢。” 苏我言眼底一片冰冷，泛着寒凉和锐利的杀意。 “别再转移话题和装蒜了，丘比。”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有看见灵魂过往记忆的力量。” 饶是从古至今见证了人类历史的孵化者，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难搞的猎物。 丘比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苏我言怎么就突然知道了“灵魂宝石”这样的词汇。 丘比仍是一派从容淡定，丝毫没有阴谋被戳穿的惶恐。 “啊，言酱你已经读取了魔女的记忆吗？” “真是的，明明不知道比较好。” 它摆着为人考虑的姿态，说着残忍无情的话语。 “不知道的话，以后绝望就不会来临得那样早。” “对于人类来说，怀抱希望自欺欺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我言掐住它的后颈，将这恬不知耻的外星人提了起来。 “所以，你就将少女的希望，变成了这副模样吗？” 结界中的背景音乐，已经被魔女的哭号声所取代了。 那声音诡异，透着浓重的悲哀，与撕心裂肺的疯狂和绝望。 丘比为自己开脱道： “这明明就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完成的一场交易啊。” “怎么在言酱你口中，就变成了我单方面的加害？” 它显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有些伟大。 “你知道吗？啊，对，你已经看过记忆了啊。” “这名少女是个赛车爱好者，梦想成为一名赛车手，结果年纪轻轻就超速连环车祸致使截肢。” “是她向我许下的愿望，使她又重新站起来了，重新坐上了驾驶座。” 苏我言吐槽无能。 开车超速，连环车祸被截肢？ 就算以后想要赛车，也不必将违反交通规则作为起点？ “这样可以与梦想为伍的人生，才是真正有意义的？” “对她而言，这应该是被赋予了一条新生命？” 苏我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事实呢。” “不过我想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 “你说她造成了连环车祸，那么因为她而死亡的人有多少？” 丘比：“是九死一伤哦，所以在这样的车祸中，被契约拯救回来的她是非常幸运的。” 苏我言心想：我有句脏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苏我言摇了摇头，说道：“那么丘比，不，孵化者。” “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不抵触成为和你签下契约的魔法少女。” “所以为了让我心服口服地签下契约，拆英灵座给我看？” 丘比：“……” 苏我言说道： “现在不是圣杯战争时期，找英灵不太方便。” “不过有个英灵还是能找到的。” “你知道阿瓦隆吗？” 丘比接上话：“理想乡？” 苏我言点了点头：“是啊，那其中有一座幽闭塔，一个职阶是Caster的人魔混血。” “你把他打败的话，我就和你签订契约。” 丘比：“……梅林？” 这好像是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 它拿什么去打人家，靠数量压死对方吗？ “就是这样，好好考虑，孵化者。” 苏我言转过身，撤去了一直在支撑着的防御屏障。 她执起法杖，直飞往道路的尽头。 在魔女结界深处一声巨响之后，膨胀开的粉色光球将一切扭曲之物吞噬。 死柄木吊和荼毗眼看着那光芒要逼近自己了——被这玩意儿打中，肯定会死人的？ 就在那灼热感即将贴上鼻梁骨时，光球倏地暗下去了。 敌联盟二人组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丘比晃了晃耳朵，感慨道： “果然是最强大的魔法少女，这么快就结束了战斗。” 它围绕着脸上盖着一只手的少年转圈圈。 “真的不考虑和我签订契约吗？” “虽然不会像她一样强大，但以你的资质的话，或许能够拥有追逐她的资格。” 荼毗问道： “那个粉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