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节
也还是带着那卑微的笑容。 “言小姐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来。爱丽丝~就试最后一件嘛。” 窗外。 苏我言面无表情地捂住了中原中也的双眼。 中原中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在少女的手心里忽闪忽闪地扫了两下。 他想：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苏我言说道：“中也不可以看哦，未成年人不能被这个世界的肮脏沾染到纯净的灵魂。” 中原中也：“……” 他强调道：“苏我，我比你大。” ——所以，应该是我捂你的眼睛才对？ “不，我饱经摧残的心灵已经不年轻了。” 苏我言心说：这年头哪个追番少女床底下没有几沓工/口/本子呢？ 中原中也：“……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此时，从玻璃另一边传来的森鸥外的声音提醒了他们。 “言小姐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来。爱丽丝~就试最后一件嘛~” 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来的言小姐：“……” 苏我言松开了捂着中原中也的手，卷起手掌来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 她飞进一些，抬起手敲了敲落地玻璃窗。 正在执着于给幼/女换装的森鸥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了。 港口mafia效率惊人，仅仅在几分钟之后，堆在首领室沙发上的衣裙，以及什么都没穿的异能生命体就消失了。 森鸥外一本正经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手肘支在书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垫在下巴前方。 顶层办公室里，那些落地玻璃窗被上方降下来的隔板遮挡住，室内的光线改变，俨然换作了另外一种氛围。 森鸥外说道：“言小姐，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明白了吗？” 苏我言还没有解除变身。 她穿着粉红色连衣裙，手里握着桃心魔杖。 粉红色半透明的屏障环绕着周身，若隐若现地闪着。 她在防备着这个不择手段的mafia首领的灭口行径。 苏我言根本就不怀疑，以森鸥外的品行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在她看来，这家伙的恶劣程度勉强能达到十分之一个丘比——主要是之前织田作之助的事情，给苏我言留下的感观太差了。 而且，面对一个做事不留余地的mafia首领，就算发誓八百遍，带上列祖列宗都没有用。 最好的办法还是谈条件，对于只谈利益之人，利益才是衡量人际关系的第一天平。 苏我言说道：“如果你愿意无条件给我的实习证明打A的话，我就什么都不记得。” 森鸥外眯了眯眼睛，十分满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 面前的这位魔法少女小姐真是非常上道呢，这样的人不成为mafia简直是浪费人才。 所以说，到底是谁把这位小姐，培养成了心向光明的人呢？ “好呀，言小姐想要什么成绩都可以。”森鸥外笑着说道，“只要言小姐能将这座城市的危机解决，就算让我原谅叛离的太宰君也可以哦。” 作者有话要说： 哒宰：为什么我下线了，存在感还这么强？ 马猴烧酒与宰厨 苏我言微笑着回应道：“那森先生可真是宽宏大量之人呢。” 眼见着屋子里的氛围越来越奇怪, 中原中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仅这一步，他便看见了换上了一套洛丽塔裙, 跪坐在地上的金发小萝莉所涂画的事物。 一个线条粗糙的人形生物, 从粉色的脑袋依稀能看出来, 这是苏我言。 那画中的人物脖子与身体是分离的，诡异鲜亮的红色正从截断的部位流淌出来。 中原中也：“……” 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世纪画作啊？ 首领您到底都教了爱丽丝什么？苏我言看了要打人的！ 森鸥外像个明白事理的人一样, 耐心教育道： “中也君，不可以偷看女孩子画画。” 中原中也：“……是。” “就这么说中了哦，言小姐。” 森鸥外说道：“希望接下来，言小姐在港口mafia的实习期会非常愉快。” 至于这祝福的话语有几分诚意，就非常值得考究了。 “中也君, 麻烦你给言小姐介绍一下港口mafia。” 森鸥外将眼神移到了爱丽丝身上, 一本正经道： “之后我还有别的工作，等到晚餐的时候, 我们再好好相谈。” 苏我言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 她已经看透了森鸥外那污/秽的眼神——所谓的工作，就是要给幼女换装？ “好的，晚上见。”苏我言摆了摆手, 说道，“那就拜托中也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对于港口mafia的内部构造，苏我言没有展现出任何兴趣。 异能特务科明明可以拜托武装侦探社对苏我言提出合作，却偏偏将她托付在了港口mafia，其心昭然。 头戴女主角光环十六年还安然无事的苏我言, 自然是非常有求生欲的。 她不会去趟浑水，不会掺和到港口mafia和异能特务科的交锋之中。 所以，她还是不要知道港口mafia内部的情报为好。 不然到时候正中双方下怀，苏我言想脱身都没有办法。 “中也没有事情要忙？” 苏我言走进电梯里，摁下了一楼的按钮。 “出去逛逛街，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吃午饭？” 中原中也点了点头：“听你的。” 谁料电梯门才打开，苏我言就突然拿起了魔杖，身上已经是华丽丽的粉色小裙子了。 一个拯救过世界，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魔法少女，已经培养出了对于危机的直觉。 当她的潜意识感受到危险时，身体会比大脑行动得更快。 “喂，苏我——” 中原中也话音未落。 电梯门才打开的夹缝中，一条泛着红光的黑布像利刃一样刺了进来。 苏我言从侧旁抓住黑布高高跃起，翻转过身体躲过了又一次刺杀。 这时电梯门完全打开，已经可以看见堵在外面袭击的人了。 穿着黑色长风衣，领口处系着领巾的少年两手揣兜，站姿却异常的端正。 他长相是比较帅气的那类，只是看上去有些病弱。 少年黑色的柔软头发在鬓角处转为白色，眼神中透着冰冷和不耐烦。 只是一眼，苏我言就记住了这个少年。 ——他没有眉毛。 好，只是眉毛太淡了而已。 在两人要继续交战的时候，中原中也发动了异能力，将张牙舞爪的罗生门压在了地上。 中原中也呵斥道：“芥川！你在做什么？” 太宰治出逃之后，芥川龙之介就交由中原中也来负责了。 但这名少年似乎对曾经的上司太宰治感情过于深厚，始终对中原中也保持着谦恭却不乏疏离的态度。 虽然是太宰治培养出来的部下，但芥川龙之介却与那个男人并不相似——他礼貌、听话，懂得规矩。 中原中也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个省心听话的部下，为什么会突然跑出来袭击素未谋面的苏我言？ 非常难得的，芥川龙之介完全没有理会新上司的意思。 少年似乎被情绪冲昏了头脑，站姿很乖巧，脸上的戾气却很重。 “你就是太宰先生的朋友吗？” 苏我言：“……” 她飘落下来，默默地转过头看向中原中也。 少女小声说道：“他杀气这么重，到底是想问我是太宰的朋友还是女朋友？” 中原中也：“……” 苏我言脑子里在脑补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混乱言情**大合奏剧本？ 苏我言试探着回答道：“我和他是……” 少年的一双眼睛立刻瞪得更凶狠了。 苏我言果断改口：“是他欠我债的关系，我不想和他当朋友。” 芥川龙之介脸上的表情愈发凶恶了。 “你不想和太宰先生当朋友？” 苏我言：“……” 她好难，是朋友也不行，不当朋友也不行。 怎么什么都不行？ 中原中也及时劝阻了这场纷争。 “芥川，这是情报特务科托付给首领保护的人，注意态度。” “也不要私自找她武斗，她关系着这座城市的安危。” 芥川龙之介这才收敛了杀气，他脸色看起来还是很差。 他微微弯腰，对中原中也致意后，转身先一步离开了港口mafia的大楼。 苏我言这才解除掉变身。 中原中也解释道：“他对太宰的事情比较在意。” 苏我言确信地点了点头：“看出来了，是过/激宰厨。” 中原中也：“……” 她说的好有道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苏我言在一家猫咪体验馆里，摸着热情洋溢凑过来求撸的猫咪。 “欸，我明明是来实习的，结果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中原中也：“没事的，反正实习只是假象。”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 为什么我从苏我的话中完全没听出歉疚感，是我的错觉吗？ 不过也好，管他错觉不错觉的。 中原中也今天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哪怕遭遇了魔女袭击和奇怪生物的劝诱，也没让他的兴致减弱下来。 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高兴，反正就是很开心。 苏我言的心情显然也很不错。 她坐在玻璃窗旁，午后的阳光洒下来，落在桌子一脚。 少女靠着沙发缩在阴影中，抱着奶油蜜桃冰沙小口喝着，眯着眼睛去看窗外。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忽闪两下，脸上带了些困倦。 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中原中也忽然觉得，苏我言就该是这样子的。 坐在舒适的沙发中，安安稳稳的，感觉到累的时候歪头就会睡过去。 不像他们这些mafia，他们是绝对不敢在这些店铺里睡着的，还总是要打起精神防备袭击。 哪怕在最安全的地方入睡，都不会有一场舒适的深度睡眠和甜美的梦境。 只有内心安全，毫无恐惧之人，才会像苏我言这样。 她与午后阳光为伴，与美梦为伴，安全到似乎每个地方都像家一样。 待在这样的人身边，难免会有些嫉妒，但内心好像也异常的踏实。 苏我言歪着头睡了大约有四十分钟。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睁眼时，半边脸上印着一片红色压痕。 “抱歉，我太困了，不小心就……” 少女的声音突然停住，她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对面有着柑橘发色的少年，不知何时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柔软的沙发上坐着睡着了。 中原中也的睡相不是太好，嘴巴会自然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发现中原中也上半身只剩下了衬衫和棕色西装马夹。 而那件看起来就很厚实的风衣，此时正盖在她身上。 现在是秋天气温变化最反常的时候，早晚冻得要命，中午则是让人重回夏天。 店里现在都是开着制冷空调的，维持在一个比较凉爽的状态。 不得不说，中原中也真的是个非常体贴的人。 “嘛，真是的。” 苏我言将风衣拿下来，绕开桌子走到中原中也面前，盖在了他的身上。 “日本的女孩子可是冬天还能穿短裙露腿的。” 中原中也继续睡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能维持深度睡眠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以往只有在用了“污浊”受重伤之后，他才会睡得不省人事。 苏我言看着店里已经调至静音的平板电视。 正在播放的是横滨当地的电视台。 在横滨，比起偶像剧和电影，还是当地的电视台更有意思。 超能力mafia的不科学火/拼，飞天魔法少女，没有头的骑士…… 这些匪夷所思的事件，每时每刻都在横滨发生着，并且在新闻上实时报导。 电视上的主持人正站在横滨的一条河边。 “刚刚我们看见一个年轻人投水，昨日才下过雨，河流非常湍急。” “我们没能及时救起他，年轻人已经顺流而下漂了很远，专业营救人员正在赶来的路上。” “后续的情况我们会继续跟进报导。” 苏我言：“……” 旁边投影出来的照片上那个顺水而下的人怎么有点眼熟？ 苏我言果断地把中原中也摇醒了。 苏我言问道：“中也，电视上那个人是不是太宰？” 中原中也困顿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了来不及等答案，变身飞出店门，速度成了一道流星的苏我言。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苏我言给他指过的平板电视，顿时变了脸色。 中原中也：“……那个蠢货。” 他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中原中也抓起衣服，在桌上拍下了一张纸币之后，也是转头飞了出去。 店员整个人怔在了旁边，过了好久，她才想起来这两个客人好像没买单。 她走到座位旁边查看，发现桌上有一张万元钞票，另一边的盘子底下也压了一张。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槽点总结： 1、苏我言眼里的芥芥：过/激宰厨，没有眉毛，少年白头。 2、中原中也：青花鱼又打扰我的人生大事。 3、店员：店长，你可能不知道，有两个傻子在我们这里花了两万日元喝了两杯饮料。 马猴烧酒与剧本 沿着河道飞下去之后, 苏我言在水中找到了一件漂浮着的衣服。 那是件男款的卡其色风衣。 在告别的那天，苏我言见过太宰治穿这件衣服。 “太宰！” 苏我言使用了魔法, 粉红色的绳索在河里捞了一通。 头顶盖子的少年被捆了上来, 用一双毫无情绪的死鱼眼看着苏我言。 苏我言：“……对不起, 不是找你。” 身为一个女主角，总会在河里捞上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包括但不限于面前这只河童和常常入水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随后赶到。 “混/蛋太宰！” 他大骂一声之后跳进了河里，顺着在河上隐约可见的绷带，找到了已经沉底的人。 中原中也把太宰治拖出来，直接甩去了岸上。 托这暴力一甩的福，太宰治喝进肚子里的水被吐出来一部分。 这才有了清醒迹象的太宰治, 连眼睛都没有睁, 就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 “言酱~言酱这么关心我的吗？知道我有危险，就立刻跑过来救我了呢。” 这撒娇的口吻…… 中原中也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混/蛋就是在知道苏我言回了横滨之后, 才故意跳水的？ 中原中也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了这人的衣领。 “蠢/货太宰！”中原中也一拳捶在了他脸上。“你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被打了一拳的太宰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