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来的是Varia。 辨出来人,森鸥外颇为意外地道:“彭格列……这可真是没想到?” 这话显然别有深意。 凛八风不动:“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干。” 森鸥外:“……” 你以为我们这次仅仅只是给钱出个任务的事吗? 说出去谁信? 凛这边话音方落,斯库瓦罗正好借力跳上来,这么高的港黑大楼被他跳来跳去仿佛一个小平房,斯库瓦罗挥舞着义肢,连带着把剑都被挥舞的虎虎生风,随时都能直接砍人: “我说梅宫,你这怎么回事,打是不难打,怎么技能都这么恶心?!” 凛眼含热泪:“辛苦了。” 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你正常一点。” 他又极速往另一个方向跳,跟玩蹦极似的。 森鸥外:“原来凛和Varia认识。” “森先生您失忆了吗?” 凛一脸无辜,“我几年前就和Varia接洽过了,当时还是您让我参加的,我当然和他们认识了。” 森鸥外:“如果真是这样,看来凛离开的这几年也发生了很多事。” “当然了。” 凛再次重复这个词语,表情非常震惊,“如果我不经历那么多事,难道我是死了吗?” 人活着就要经历事情啊。 森鸥外:“……” 他温文尔雅地一笑,终于放弃了和凛交谈的念头。 就算Varia出现了,打肯定不能只有他们一支队伍打,到最后连森鸥外和福泽谕吉都一人一把刀加入战局,只有凛还安安稳稳的守在太宰身边。 “啊,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个累赘。” 太宰声线拖长地感叹着,大义凛然道,“为了大局,凛,你去帮忙,我没关系的!” 凛看着下方眼花缭乱的战斗场面,头也不回地说:“不需要我帮忙,很快就会结束了。” 太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要是我能被凛治愈就好了。” “是啊。” 凛附和着,随手抓住了他的指尖,“你太容易受伤了,明明我也不能治愈你,不知道哪儿来的肆无忌惮。” 楼下的局势已经开始改变了。 “正因为这样凛才会担心我啊。”太宰转眼又自圆其说,甜蜜蜜地笑起来,“一点小伤都会注意到的。” 凛回头看他:“……” 哎。 自家男朋友,除了宠着没有别的办法。 就是脑子不太好,她有时候也想敲两下。 “——我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大概是看风向已经对他们不利,“组合”的老大这时突然扬声大喊,可能还带了个扩音器,至少凛在这么高的楼层听得还是很清楚,“只要梅宫凛肯替我办一件事,我可以不动用那张牌!” 凛蹙了蹙眉:“这人是看打不过就改变方案了?” 刚才还说一定要抓住她呢。 “组合”的首领弗朗西斯继续喊道:“还有其他的条件,只要我能满足你的,统统都可以!” 凛:“……” 她看了看局势:“不对啊……费奥多尔不来驰援么?现在也不是最后关头,这么早就认输谈判未免太奇怪了。” “你的能力展现不久,“组合”就收到了消息。”太宰的视线在屋内环视一周,“……港黑大楼不怎么安全啊,森先生怎么想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攥了下凛的手:“凛,去谈谈。” 同时对一边正给他换药的护士招了下手:“需要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凛见到了“组合”的首领,金发碧眼,还挺帅。 这种打着打着突然停下来的场景足够怪异,所有目光都集中过来。 费朗西斯沉了一口气,说:“梅宫小姐,只要你帮我救一个人,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交换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凛还没开口,费朗西斯的一位女下属就先不干了:“费朗西斯,我是为了重振家族的最荣耀才会出现在这里,现在你为了个人私欲就要放弃一切,我不能允许!” “你不是为了个人私欲吗?” 费朗西斯轻飘飘的一句话,将这位女下属打得脸色都白了,他收回视线,“我的目的从来都只有那一个,至于你……玛格丽特,我同样可以在允许范围内对你做出帮助。” 玛格丽特浑身颤抖着,显然费朗西斯的承诺并没有对她起到安慰作用。 她静默两秒后,转身离开了。 凛看完了这出,才出声询问:“你要救的是什么人?” “我的妻子。” 费朗西斯声音低沉,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妻子,眉眼都温柔了,“自从我们的女儿死后,我的妻子就陷入了精神恍惚,我想,如果是这样强大的逆转能力,梅宫小姐应该可以彻底治愈我的妻子。” 不光是物理上的,还能够治愈精神上的。 凛首先表达了自己的同情:“我很抱歉。” 继而,她条理清楚地说:“但你的妻子是由于女儿的逝去而难过,就算我治好她一次,难保不会因为同样的事情再次被打击,这样的方法可行么?” 或者说,值得弗朗西斯在此时此刻停战,拿那么多优越的条件来换一个不确定的救治么? 费朗西斯急切地解释,试图让梅宫凛相信他的诚意:“您如果可以改变既定事实,就一定也能够改变我女儿死去的事实,是不是?”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狂热与希望,满是恳切。 “……” 凛望着他,摇头,“抱歉,死去的人我没办法治愈。” 弗朗西斯语速很快:“可你的能力并不是治愈啊!” 一般人可能会被这节奏带跑。 凛了然地略一颔首:“你不是想合作,你是在试探我的异能。” 弗朗西斯表情一僵。 “难为你的下属跟着你一起倾情演出,总体表演还是不错的,值得鼓励。” 凛没啥感情地拍了拍手,脚步往后一腿,态度也很直接:“接着打。” 半点不犹豫废话。 费朗西斯的脸都黑了。 xanxus本来就不爽,这会儿打到一半突然停下,更不爽了,尤其停下来的这段时间看上去就像是在浪费时间,他就更更不爽了。 “梅宫凛,你这都什么辣鸡?” xanxus的表情看上去大概是想把这地方直接炸了拉倒,“打完了和我打一场。” 凛:“……” 这位哥多年如一日的暴躁。 森鸥外闻言,视线望过来,明明白白的传达了一个中心思想:果然不只是认识。 凛:面无表情,不动声色.jpg 森鸥外收回视线,觉得不对,又仔细看了看,发觉梅宫凛的身边,没有太宰治的身影:“……?” 凛悄悄地对他眨了下眼。 那边福泽谕吉朝上看了一眼,江户川乱步没有战斗力,应该在楼上好好待着。 此刻。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正坐在一辆车上,开车的是方才那位帮太宰治换药的护士。 护士心惊胆战:“太宰先生,您的伤虽然没有那么重,但好歹也是个伤口……而且我的驾照刚拿到两个月,我还没怎么开过车啊QAQ要不您让芥川君来……” “现在从正面战场上把人调开太引人注目了。”太宰歪在靠椅上,伸手按着伤口上方处,“我现在可没办法开车,乱步先生也不会开车,只能拜托你了。” 坐在后排另一边的江户川乱步往嘴里塞了颗糖。 太宰出声鼓励:“加油,回去给你加年终奖。” 护士:“!” 为了年终奖,冲啊! 脚踩油门,车身迅速冲了出去。 太宰:“……” 这冲的也有点太猛了。 ……幸亏提前吃了止痛药。 江户川乱步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地图,又把太宰之前给他的东西迅速看了一眼,伸手一指:“在这儿。” “城郊啊。” 太宰低声道,“赶过去是需要一段时间了,但愿他们能撑住。” 江户川乱步侧首打量了他一会儿。 太宰:“乱步先生在看什么?” “你到底属于哪边的?” 江户川乱步的问好不带任何倾向,自然也没有威胁的意味,他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单纯地提出了一个问题,“我知道你加入侦探社并不是出于衷心。” “对于新岗位,一开始谁都需要观望一下的。”太宰回答道,“但请相信,我现在是诚心在做这件事。” 江户川乱步又问:“为什么?” “乱步先生看不出来吗?” “实话说,你是让我看不穿的人。” 江户川乱步不吝承认这点,“跟你一起出来,我也是冒了风险的。” 只是看到了这件事本身确实存在,所以有一半的把握跟着出来,但对于看不穿的太宰治本人,江户川乱步是在赌。 最后一句话,愈发的显现出孩子气。 仿佛在说:我将信任就这样交给你,你总得说点什么! “我明白了……不会辜负乱步先生的信任,我是打算好好待在侦探社的。”太宰笑了一下,“至于理由,我有个朋友很早就这么建议过我,待在能看到太阳的地方,还有就是……你也见过了,我的女朋友。” 江户川乱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种要被强行塞狗粮的预感。 只听太宰继续道:“我需要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而且‘侦探’这个名头说出去还挺有面子,希望未来凛介绍我的时候能足够的理直气壮。” 江户川乱步:“……” 好了,可以了。 不要洒狗粮了。 太宰补充道:“侦探社的福利也挺不错的。” “太宰先生。” 驾驶座的护士小姐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声,“其实我们港黑福利也挺不错的啊。” 太宰:“……” 乱步:“……” 场面寂静了一瞬。 护士:“我、我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心脏遍布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