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岑洲身体力行的朝向苼展现着他超于常人的毅力。 向苼被吻得满脸通红。 沈岑洲却一把搂住她的腰, 将唇伏在她的耳畔,轻语道,“想做点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儿吗?” 不等向苼回答, 沈岑洲就直接将向苼扛在了肩头往房间走去。 将向苼安放在床上, 沈岑洲便睡到了她的身旁。 他极尽温柔的在向苼的身上做着乱, 先是脸, 又是唇,最终吻落在了向苼的眼睫上。 沈岑洲的另一只手环着女人的腰。 女人的腰细的跟个竹竿似的, 一手可握着。 沈岑洲免不了心疼一番,低声道,“以后不准减肥。” 说完,一吻已经落到了女人的脸上。 向苼眉梢紧皱,吐槽,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爱你的时候你千好万好, 一旦腻了,那就是一会儿嫌你瘦一会嫌你胖的,怎么?想换了?那也好,我也想看看其他小鲜肉。” 话音刚落, 沈岑洲便一脸紧张的亲吻着她的唇, “宝贝,我错了,你想瘦就瘦,想胖就胖, 不管怎么你都是最美的。” 向苼, “......” 突然一个英勇无比的身影从外面闯了进来。 紧接着沈岑洲就见他家那条傻狗直接跳到了床上。 朝着他大声轻吠。 浑身的**在这一刻被遏制,沈岑洲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奥黛丽。沈爱白。 随后他不信邪的继续亲吻着向苼的唇。 他就不信了, 他今儿个会败给一条狗。 向苼一脸好笑的拍了拍沈岑洲的肩,“起来,沈爱白一定是饿了,我给他弄点吃的去。” “别管它,我也饿了,我就想吃你。” 沈岑洲一脚将沈爱白踢下床。 并用床单遮住了它的狗头。 毕竟他并没有被一只狗围观的雅兴。 沈爱白起先还挺乖巧的。 当它听见向苼的轻哼之时。 它突然犹如一个勇士嗷呜一声,直接冲上前咬了沈岑洲一口,带着狠厉,带着决绝。 向苼一脸笑意的望着趴在床上挂着吊针的沈岑洲,以及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沈爱白。 尤记得家庭医生临走之前的轻声低语,“沈总啊,虽然我知道你们这些成功人士精神压力大,喜欢寻求刺激,但和......狗还是得注意安全啊。” 神他妈注意安全。 家庭医生那眼神就跟他试图强-暴沈爱白,然后被沈爱白反扑似的。 要不是最后家庭医生忌惮于沈岑洲冷面总裁的威慑力。 指不定还得发散思维编出什么人畜情未了的剧情来。 想到了那个医生最后意味深长,令人深思的眼神,向苼都忍不住发笑,“沈岑洲,你这家庭医生太优秀了。” 沈岑洲骄傲的仰着头,得意的轻哼一声。 那是自然,优秀的人身边围绕的也总是一群同样优秀的人。 他还没得瑟完,就听见向苼轻声道,“你这家庭医生一看就是资深宅男,肯定没少看晋江的幻想言情,他看你和沈爱白的眼神就是一幅本宫可死、但本宫所追的CP必须在一起的表情。” 沈岑洲,“......” 自从接管公司后全年无休的沈岑洲托沈爱白的福,终于过上了有美在怀,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神仙日子。 可有美在怀又有屁用。 他肾上腺素一往上涌,他的屁股就疼。 而某个罪魁祸首毫无自觉,十二万分乖巧的在向苼的手底下撒娇打滚。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爱白,沈岑洲开口道,“改明日我就把它送到五星级酒店,让厨师给我来一顿狗肉宴。” 一旁,沈爱白仿佛听懂了似的。 它委屈巴巴的仰着头,朝着向苼发出悲伤的呜呜声。 向苼含笑的揉了揉沈爱白的头,浅笑道,“你舍得?” 舍得吗? 那自然是舍得的。 只是怕他今天将沈爱白送去清蒸了,他妈明日回来了就要将他给油炸了。 是的,这么多年了,他的家庭地位依旧活得不如一条狗。 想起来都是一把心酸泪。 也不知道他妈和他爸的这趟欧洲之旅什么时候能结束,这条傻狗什么时候才能从自己的眼中消失。 现在一瞧见沈爱白,他臀部就疼。 还好他女朋友争气,给了他许多慰籍,要不然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化身为贤内助的向苼用手探了探沈岑洲的头,轻语道,“烧算是退了,要不我给你熬点粥。” 想了想,向苼又加了一句,“你身体素质太差了,等你好了,我每天早上陪你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 被狗咬了一口,沈岑洲昨夜就发了半夜的烧,害她也担心了半宿。 “你确定我身体不好?”沈岑洲挑了挑眉。 被自己的女人质疑身体不好,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 就算他现在是个病秧子,他也必须在向苼的面前重振雄风。 当下弓着身子,撅着屁股的沈岑洲说一不二的将向苼扯到了沙发上。 随后他十分不优雅的压在了向苼的身上。 虽说他的臀部不能挨着东西,但在上是没有问题的。 向苼挑了挑眉,“你确定你可以?” 通常一个女人这么说了,那男人不可以也要变成可以。 所以沈岑洲十分霸气的将向苼拉到了自己身旁。 低头吻上了向苼圆润的脸蛋儿。 圆润湿滑的触感让沈岑洲悠悠的叹息。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随着室内温度的升温,向苼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某处隐隐约约的刺痛让沈岑洲不满的皱了皱眉。 冷汗也从额头冒了出来。 强装镇定的沈岑洲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但他的动作却随着某个位置的疼痛的加剧逐渐放缓直至最终停止。 沈岑洲一脸难堪的呆在原地。 他真的不行了。 因为疼。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的身下,向苼双眼含魅的望着他。 “我......”沈岑洲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自己不行。 向苼倒是极为温柔的替他解了围,“我有点饿了,要不,我先去做饭。” 感动之情溢于言表。 最终沈岑洲点了点头,“嗯,好。” 随后他弓着腰移开身子。 美人在怀,能看不能睡。 妈妈,想哭。 再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吃狗娘的沈爱白,沈岑洲突然恶狠狠的拿拖鞋砸向了它。 这条害的他和它一样只能趴着的蠢狗。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惨一男的 实力同情沈岑洲。 我改了好几遍,一直锁 希望这次能过 我都要哭了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