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魏姣说做就做,花了将近1万开心值将《玉体经》买下来,一块两指宽、一指长的玉简出现在初始储物格里。 她将玉简拿出来,贴在脑门上,一股信息就直接灌进她的脑海中了,就像灌顶一样,让她瞬间就能融会贯通。 《玉体经》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心法,一部分招式,两部分配合使用,效果超群。 至于具体效果,前面已经介绍过了,这里就不再赘述。 招式不多不少,一共十二个,每一个看起来都很扭曲,很挑战人体的极限。 魏姣换了身比较轻便的衣裳,没穿裙子,尝试着练了一下,第一个招式,有点难度,但还是完成了。第二个,咬咬牙,也能勉强完成,到第三个,她就完犊子了。 直接倒在了地毯上。 太难了。 而且刚才她只顾着摆动作去了,忘记了要运转心法。 要是真的让她一心二用,怕是更难。 不过难不怕,反正她现在也没事儿干,就当打发时间了,更别说炼了这部功法后还好处多多。 魏姣喘匀了气,重新爬起来,再接再厉! 白白就蹲在旁边看着她,许是出于好奇,它也跟着她摆弄起姿势来,然后—— 它轻轻松松就将那些动作摆出来了! 魏姣:……猫的身体果然很柔软啊。 练了一下午,魏姣出了不少汗,汗水中还夹杂着一些灰黑色的油腻腻的物质。 味道着实酸爽。 这是……洗筋伐髓没错了! 魏姣在净房里好一通洗,出来时,她飘了,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好似轻轻一蹦就能飞上天去。 而且皮肤状态也变得更好了,吹弹可破说的就是她了!手指点在脸上,白嫩得能滴出水来似的。 《玉体经》,果然很强大。 她才练了半天就有这样的效果,要是一直练下去……她岂不是要成仙女了? 魏姣脑海中畅想着无限美好的未来。 一转身,她看见宋砚坐在靠窗的榻上,一手支颐兴味盎然地看着她:“姣姣何事如此开心?” 看见他,魏姣就不免想起白天在宫里发生的事,宋绘提出将琅哥儿放在太后那里养时,这狗男人可是一句话都没说,估计在他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甚至还是赞同的。 她哪里还能对他堆出什么好脸色来? 魏姣淡声道:“没什么。”在妆台前坐下来,拿起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反正就是一副不想应付他的姿态。 宋砚对于女人的心思是何等了解,一眼就看出来她这是在跟自己生闷气呢。 难道是为着白天宫里的事? 他走过去,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掇起来,然后自己坐在绣凳上,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拿过她手上的梳子给她梳起发来。 魏姣懒得跟他掰扯,既然他要献殷勤,那就由着他好了。 别说,宋砚这梳理头发的力度把握得很是到位,不轻不重,也没有刮扯到她的头皮,蛮舒服的。 “姣姣可是为着三妹的提议而生气?” 魏姣哼了一声,“我可不敢。” 她哪里不敢?这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宋砚好笑地捏捏她嘟起来的嘴,“我知道你和琅哥儿母子情深,舍不得他离开你身边片刻,怎么会同意三妹的提议呢。就是你不站出来,我也会拒绝的。” 说得好听,当时怎么没见你吭声呢。 见她仍旧扭着头不看自己,宋砚干脆直接上手了,女人嘛,都是水性的,待她被侍候得高兴了,哪里还跟他生得起气来? 魏姣捉住他的手:“我还疼着呢,王爷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宋砚定定看了她一眼,原本他也不是非她不可,后院里那么多美人都等着他临幸呢,只不过,她的滋味确实是这么多美人里最蚀骨**的。 最重要的是,每一次与她行事后,他的《焱浑诀》都有一些微小的进步。 《焱浑诀》他从七岁时开始练起,到如今已练了十五年。他资质超群,天赋异禀,一开始进步很快,到十五岁就已经突破到了第四层。 然而这之后,他的修炼进度就慢了下来,如今七年过去,也才堪堪踏入了第五层境界。 原因其实他也知道。 男子本就性属火,《焱浑诀》更是一部火属性的功法,自从修炼这部功法后,他体内的火气就日渐积累,开始还能靠着冰泉这样的寒性之物压制下去,后来和女人阴阳相-合,体内的火气就有了宣泄的渠道,得到了不小的缓解。 但越往后女人的作用就越小。 听说有一种女人天生为极阴之体,若是能与之交-合,他体内就算有再多的火气,也能被她吸纳,如此,他的问题也就能够得到解决了。 而魏姣,很有可能就是拥有极阴之体的女子。 他急需要验证一番。 宋砚使出浑身解数挑逗着怀中的人,咬着她的耳朵:“今晚,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不要……”魏姣推拒着他。 在宋砚看来,她这完全就是在欲拒还迎。 他将人放在妆台上,掀开了她的裙子,俯下身去。 这一晚,宋砚深入的全方位的验证了一番,然后得出结论,魏姣果真就是他要找的极阴体质的女子,不仅能够将他宣泄出来的火气尽数接纳,甚至还能与他双-修。 他的内力到她体内运转一个周天,再回到他丹田内时,明显壮大了一丝。 虽然这一丝很微不足道,但这是因为双-修的次数不够。 他相信天长日久下去,他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第五层了! 她可真是他的宝贝! 临去前,宋砚凑过去在魏姣粉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并叮嘱沈妈妈:“你们娘子昨夜累着了,莫要叫醒她,让她多睡会儿。” 又将昨天忘记给魏姣的翠玉扳指递过去:“这是父皇给琅哥儿的。” 沈妈妈忙双手接过来。 宋砚一脸春风地离开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魏姣才从昏沉中苏醒过来。 宋砚这狗逼,刚开始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伺候得她飘飘欲-仙,她也就随他去了,有人伺候自己她干嘛往外推? 但很快他就原形毕露了,只顾着他自己爽。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成了一条咸鱼,不,烤鱼。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温度怎么会那么高,简直就是一个火炉,烤得她口干心焦,热汗淋漓。 醉生梦死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摆成了《玉体经》中的某个姿势,下意识就运转起了心法。 然后就一点也不难受了,还获得了双倍的快乐。 魏姣起身走到镜子前,前后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是她的错觉,在心法的作用下,她今天起来非但一点也不腰酸背疼腿软,反倒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有种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的感觉。 身上更是光滑白皙,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难不成,她昨晚无意识地将宋砚当炉-鼎用了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ε = = (づ′▽`)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