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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命中注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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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夏僵直着视线,呼吸都快凝滞了, 差点没不打自招脱口而出“我看不见, 我什么都看不见”!    透过那幽蓝的身形, 刘语冰揉着眼撑身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姐?”    刘夏如蒙大赦,咬牙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伸手穿透那虚无的身形,一把搂住了妹妹。    “我,我饿了!”    “啊?”    “我说我饿了!”    看妹妹这淡定的表情就知道, 她肯定看不见这鬼, 白天在医院也没人看见,貌似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不要!这种特殊技能她一点都不想拥有!    刘语冰挠挠乱糟糟的短发, 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那,那怎么办?咱俩都不会做饭, 要不我喊妈起来给你做?”    “别, 不用了,晚上你吃的剩饭热热就行。”    刘语冰有起床气,可面对她老姐什么气都么得了, 乖乖爬起来,乖乖穿上拖鞋,乖乖跑去厨房帮老姐热菜。    老姐亦步亦趋跟着她,死搂着她的胳膊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刘语冰母性光辉爆棚, 突然觉得姐姐不是用来撒娇的,而是用来保护用来疼的。    “都热一块儿怎么样?”    “行,都行。”    那幽灵呢?还跟着她吗?    刘夏做了十秒钟心理建设, 假装不经意回头瞄了一圈。    欸?不见了!    呼——    太好了,这是走了的意思?    话说她不是医院的地缚灵吗?怎么会跟着她回家?    难道真是因为她在背后议论她,所以她解脱了诅咒?    “姐,这鱼块儿应该不能热一起?好像有点腥。”    身后传来妹妹的声音,刘夏回头,刚想说不吃鱼,迎面正撞上一双幽蓝蓝的眸子。    真撞!不是假的!她眼睫毛都刷到人家那蓝眼珠上了!每眨一下,那眼珠子就会如流云般涌动。    妈妈咪呀!太可怕了!鬼呀!!!    扑通!    刘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瞪圆了桃花眼,吓得大气儿都不会喘了。    那幽灵轻飘飘俯下身,长发云雾般向后逸散,幽蓝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居然还……还向她伸来细长的指尖,顺着她的眼廓轻轻描划。    好冰!好冷!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那移动在眼周的指尖像是零下八十度的冰棍,冻得她直想打冷战。    【你能看见我。】    这次是肯定句。    不!我不能!我没有!我什么都看不见!    刘夏瞬间全身僵硬,仿佛都能听见骨节咔咔的脆响。    “姐你怎么回事?快起来!”    刘语冰开了冰箱拿了鱼块儿,一回头就见她姐傻坐在冰凉凉的地上,赶紧过来扶她。    刘夏就势起来,心乱如麻。    怎么办?被发现了!    承认还是不承认?    不,绝对不能承认自己能看见她!承认了就完蛋了!    这种圣母剧情,恐怖片里不知演过几百遍,大都是鬼纠缠着唯一能看见自己的主角,要主角完成自己的心愿。    运气好的话,主角经过一系列三魂吓走七魄的惊吓,终于送走那鬼,辛苦忙碌整部片儿,别说捞上点儿什么好处,没把命吓掉就不错了,顶多被强制灌下点儿心灵鸡汤。    运气不好的话,鬼没帮着,命还搭进去。    不管是哪种,刘夏都不能接受。    她胆儿小怕鬼不禁吓,并且,她还不想死。    是的,她一点儿都不想死,既然重生是浩烟改改给她的虚假记忆,那她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希望是什么。    或者说,她已经不敢承认她现在还抱着不该有的希望。    不想了,头疼,反正只要吓不死,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能看见鬼的!    菜热好了,刘夏勉强吃了几口,拉着妹妹回去继续睡觉。    全程那幽灵都悬浮在她身侧,忽明忽暗,忽隐忽现,吓得她别说伤心,连顾凌洛三个字都没顾得去想。    窝里嫲呀!幸好这幽灵飘飘忽忽像团云雾,这要跟电影里那样翻着白眼儿嘴裂到耳朵根儿,时不常再像爬山虎一样地砖天花板爬那么一圈,打死她也装不出淡定。    说起来,这幽灵还真跟老人们说的那样,阴气很重,凉飕飕的,往跟儿一站,简直就像大冬天开冰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死活钻进妹妹被窝,紧搂着妹妹的胳膊,盘着妹妹的腰,无视妹妹惊愕的视线,头埋妹妹颈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光大亮,妹妹早没了影,冬阳透过帘缝恍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哈啊——    天终于亮了,终于不用见鬼了,等会儿起来上网查查,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驱鬼法子,或者附近哪儿有卖开过光的护身符之类的。    一个呵欠没打完,晃眼的光消失了。    卷翘的睫毛扑闪了下,缓缓张开,一抹幽蓝的光影飘在窗边,伸手帮她拉严了窗帘。    刘夏:“……”    不是说鬼怕阳光的吗?不是说鬼白天不能出来的吗?不是说……    好,她明白了,这鬼不是一般的鬼,她是怨气极重的鬼,说不定还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死时还穿了一身红的super厉鬼!    厉鬼你好,厉鬼再见。    刘夏内心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表面却淡定的一匹。    坐起身,撩开被子,下床穿鞋,开门出去,轰咚,摔上门,深吸一口气。    “妈!!!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家吗妈?!”    刘夏妈在复式楼一楼,正在做饭,不等应声,刘夏已大呼小叫着呼咚咚跑了下来。    妈妈愕然:“怎么了?”    呼唔——    刘夏跑得脚下乱滑,几次差点滑倒都不带减速的,直扑进妈妈的怀里。    “我,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久违的妈妈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想到以前只顾着工作,次次都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刘夏妈又是一阵自责,她心疼地收紧胳膊摸了摸女儿的头。    “妈这几天不去公司,在家好好陪你。”    “这样不好,公司那么忙,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没事,不差这几天,还是我家大虫最重要。”    好久没听妈妈这么喊过自己了,刘夏鼻子酸酸的,可这依然挡不住她的毛骨悚然。    那鬼跟着她一路过来,轻飘飘落在她身后,虽然没有突然跳出来吓唬她,可还是吓得她脊背发寒。    这不废话吗?谁背后跟只鬼能不害怕的?    如果可以,她真想冲那鬼吼一句:我看不见你!也帮不了你!你赶紧走你!    那鬼一跟就是一个礼拜,刘语冰眼看都考试完放假了,她还锲而不舍的当着背后灵。    果然人是最可怕的生物,不管是家暴还是被鬼跟,时间久了什么都能习惯。    刘夏习惯了。    这鬼……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首先长的就不可怕,浑身蓝汪汪的,挺像某经典西游游戏里的剑灵,不过比剑灵看上去更柔和。    其次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严格说起来,她好像还一直在帮她。    譬如,第一次看见她时,她就说她门把手拧反了,第二次直接帮她开了热水,之后还帮她拉了晃眼的窗帘,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帮她找到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发卡,还专门放到她眼皮子底下。    对了,那天夜里被她吓掉的拖鞋,也是她帮着捡回来放到床边的,当时她太害怕了,只顾着拽着妹妹去厨房,根本没想过为什么拖鞋明明掉在了客厅,怎么又自己跑回床边?    细数起来,这鬼还真帮了她不少忙,虽然都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忙。    难道这鬼有照顾癖?是像田螺姑娘那样的保姆鬼?    对了,田螺姑娘不是鬼,顶多算是个妖。    这才短短一个礼拜,刘夏觉得自己越来越懒了,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由俭入奢易,呸!由勤入懒易。    比如现在,她想看电视,可遥控器在电视柜上,她窝在沙发懒得动。    “哎,遥控啊,你为什么要离我辣~~么远妮?”    低头吃了片薯片,背后气流涌过,一道幽蓝身影飘过去又飘回来,遥控器搁到了她手边。    “哇啊,怎么在我手边?太神奇了。”    刘夏没有一丝阴阳顿挫地念完她没有灵魂的台词,淡定地按开电源,翻着台,随便挑了个动画片开始看。    这一个礼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刘夏的心境像是过山车,经过了一系列忽高忽低之后,终于平稳到达了终点。    这当然不单单指她不怕这只鬼了,还有她终于确信齐飞没有碰过她。    原因很简单。    梁建平死了,齐飞作为重要嫌疑人,暂时留在重症病房,由警方看管,而顾家姐妹完全没有要帮他洗清嫌疑的意思。    如果她真的被碰过并且怀孕了,她们绝对不会轻易抛弃这枚棋子。    警方因为梁建平的死又找了她一次,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不敢相信梁建平真的死了。    他为什么会死?齐飞说他只是打了他一板砖而已,照理说不应该啊?    她不想去揣测他的死因,横竖猜得对与不对又能改变什么?    只是可怜了梁建平,他努力学习努力考出村子努力经营着自己的人生,没想到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想来想去,她去看了齐飞一次,想再明确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碰过自己。    齐飞躺在重症病房,全身大面积冻伤,尤其是那双手,全部坏死,已经截肢了,腿也伤得不轻,虽没到截肢的程度,可也只能当当样子,根本站不起来。    医生说,他这辈子只能守着轮椅过活,能好好坐着都是奇迹。    齐飞见了她,眼微微睁大,只说了一句话,没有声音,是她透过呵气明灭的氧气罩看嘴型看出来的。    【我……真……后悔。】    她不知道他说的后悔究竟是后悔计划失败,还是后悔自己所作的一切,她只知道他一直盯着她左手的无名指,一直盯着。    无名指空空荡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枚戒指哪儿去了。    她问了所有人,都没见过。    不过她也确信了,齐飞没碰过她,不然,他至少会看一眼她的肚子。    可他没有,半眼都没有。    有雷子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案子传得沸沸扬扬,持续发酵到现在。    雷子按照她的要求,添油加醋描述了她的恐惧与悲惨,说她为了不被玷污,不顾一切逃走,差点死在荒郊野外,现在精神不稳定,总是做噩梦,离抑郁症精神分裂症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不管他描述的多惨,换来的只有网友的唏嘘同情。    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刘夏闭了闭眼,真是讨厌,上帝造人时为什么要把眼泪和鼻涕联系在一起?这完全违背了美学的基本要义。    纸抽盒在茶几那边,有点远,她伸胳膊,再伸胳膊,还是差一点够不到。    心情不好的时候,真的是一点儿小事都能气到暴躁,她攥拳狠捶了两下茶几,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    奶熊的!难道非逼着姐坐起来?    行!别让姐够到你,不然非把你拆零碎了不可!    嘶嘶——    盒子无声无息朝她这边挪了挪,刚好递到她手里。    刘夏掀起泪汪汪的眼瞟了下那团蓝汪汪,垂眸淡定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撸了撸鼻涕,扬手丢掉。    纸团划过一道不怎么优美的弧线,眼看就要落在地上,蓝汪汪飘了过去,纸团准确……不对,应该说,垃圾桶准确接住了纸团。    刘夏只当没看见,抽出纸盒里所有的纸,“残忍”的将纸盒拆成刚买来时一片一片的样子,再重新组装回去,塞回纸抽,放回茶几,这才拽了拽薄毯换了个台。    蓝汪汪沉默地看着她徒劳无功瞎折腾,慢悠悠飘回到她身后,做好事不留名,乖乖的继续当她的背后灵。    刘夏回头瞟了她一眼,又瞟一眼,再瞟一眼。    看那任劳任怨任搓圆揉扁的小媳妇儿样,一只鬼当到这种程度也是够惨的了。    不,也或者这只鬼太聪明了,知道硬的不行,干脆来软的,就是想潜移默化让她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好,你赢了。    刘夏点了点额角,起身盘腿靠着沙发背坐好,冲背后勾了勾手指。    等了半天没见鬼过来,回头一看,蓝汪汪一动不动望着她,虽然脸上五官不全,只有一双蓝幽幽的眼,可还是充分表达出了她的愕然。    刘夏不耐烦地撇了撇嘴,“你到底过来不过来?当背后灵当上瘾了是?我脖子扭得难受。”    蓝汪汪眨了下眼,这才确信的确是喊她,迟疑了一下,乖乖飘到她前面,还是刻意从旁边绕着飘的,没从头顶那么不礼貌。    居高临下望了眼沙发上的她,蓝汪汪只停了一秒,又矮下身形跪坐在地上,规规矩矩与她平视,云雾般的裙裾铺散开来,如绽放的花朵,星光点点,如梦似幻。    很好,不错,没想到还是只有修养的鬼。    刘夏满意地点了点头,真是越看这只鬼越顺眼了。    她两手搭在膝盖,老僧入定似的,轻佻道:“说,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只要不危险不吓人,我都可以考虑。”    幽蓝的眸子一错不错望着她:【你果然可以看到我。】    刘夏瞪眼,“这是重点吗?!趁我还在国内,赶紧地说愿望,等明年我走了,你想让我帮我也帮不上了。”    【走?你要去哪儿?】    “出国。”    幽蓝的眸子微微睁大,似乎逸出了一丝悲伤。    蓝汪汪没说话,垂下了眼帘。    刘夏本来不想解释,可看她这样子,忍不住啰嗦了一句:“帝大和Y国有交换生项目,我之前一直犹豫没有报名,现在也不犹豫了,明年开春就报,如果通过的话,三月就会走。”    【出国挺好的,我……没什么心愿。】    “真没有?”    【没有。】    “那行,那你走,别老跟着我,家里住着一只鬼,怎么说都是晦气,这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也实在不方便继续收留你,咱们就……好聚好散,bye了个bye。”    蓝汪汪攸地抬起眼睫,脸侧逸散的流云带起了细小的漩涡。    【我不走。】    “你又没什么心愿,干嘛非赖我家?你知不知道你阴气很重的,整天贴我背后冻死个人了,自打被你黏上,我一天到晚手脚就没热乎过,这要是夏天还好,这大冬天的,我可真有点吃不消。”    蓝汪汪有点无措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很冷吗?】    “冷?你那能叫冷吗?那叫冻好?!大冬天开冰箱那种明白吗?”    蓝汪汪有些失落地垂下头,跪坐的姿势不变,整个身形迅速朝后退去,直退到墙边才停下,裙裾水袖带过一路星尘,忽明忽暗着她模糊的脸。    【以后我会注意的。】    “这不是注意不注意的问题,关键你留在我家也没什么意义啊?你就不能换个别的地方?比如酒啊电影院啊,好歹还热闹点儿能看个电影什么的,不比在我家这么冷冷清清的好太多了?”    蓝汪汪抬眸看了她一眼。    【我,我有心愿。】    刘夏挑眉,“刚不是还没有吗?”    【刚刚只是心愿成了,所以才说没有,你要是赶我走,我心愿就不成了,就有了。】    蓝汪汪的声音像是透过层层水雾传来的,飘渺又悠远,仿佛直接熨帖在了心窝,怎么听都觉得好听。    刘夏歪头看了几秒天花板。    “这样啊……那好,说说看,你的心愿是什么?”    【交一个朋友。】    “谁?”    【你。】    “我?”    【对。】    “别说因为我是唯一能看见你的人。”    【你就是。】    蓝汪汪起身漂浮到她面前,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脸,却怕冰到她,又止住了。    【这个世界上,只有唯一的一个人,一个跟我生物电波完全一致的人,才能看到我,我原本以为,这个人根本不存在,没想到……会是你。】    刘夏蹙眉望着她,“什么叫生物电波完全一致的人?”    【就是世人常说的……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刘夏笑了,顾凌洛离开后,第一次笑得这么真实。    “你逗我呢你?别告诉我这个命中注定是我以为的那个命中注定,我可不想来个什么人鬼情未了,就算我没有这个……超自然歧视,可我的心已经不在了,就算想配合你也做不到。”    蓝汪汪幽沉地望着她,缓缓垂下眼帘,明明没有五官只有眼,却偏偏长了没什么用的眼睫毛,那睫毛真美,睫尖逸着细微星尘,还又密又长,看着既眼熟又让人手痒,恨不得直接上手拨弄两下。    刘夏不自然的转开视线,这还真是情伤过度看只鬼的眼睫毛都惊为天人觉得像极了顾凌洛。    【不是,这个命中注定是有缘的意思,也可能是朋友或是其他。】    “哦,这样,那我们算什么?”    【我们……是最后的陪伴。】    “什么意思?”刘夏转回视线看着她。    【我……已经在这人世间徘徊了很多年了,我们这种游魂,只有完成心愿或是熬够时间才能投胎,可我真的游荡得太久了,已经不记得自己的心愿了,但我知道,我快要熬够时间了,就在明年,大概就是三月,也可能四月,我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刘夏神情微黯,随即笑道:“那不是很好吗?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没有人能看见我,也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很孤单,好不容易遇见可以交流的你,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刘夏挥手打断,蹭了下微红的眼角,“太煽情了,我泪点低,别说了,你想留就留下,反正没多长时间了。”    【谢谢。】    “不用谢,反正你也挺好用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    刘夏了然颌首,“也对,这么多年没人叫过,忘了也正常,那我该叫你什么?总不能鬼呀鬼的喊?”    【叫我什么都行。】    “emmm……那我随便叫了?”    【好。】    “那就叫你狗狗好了,来狗狗,姐姐摸摸头。”    蓝汪汪错愕地望着她,没动。    【什么?】    “狗狗啊。”    【为什么叫这个?】    刘夏歪头,窗外阳光斜落在她脸侧,映着她的桃花眼美目荧光,唇角扬起的笑意暖如朝阳。    “因为你蓝汪汪一团的,我本来想叫你蓝蓝,可又想起某个仇人喜欢的人也叫lánn,虽然她是山风岚,字不一样,可我就是觉得别扭。    可要是叫你汪汪……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想了一圈儿,就只能叫你狗狗咯~~毕竟和汪汪最接近。    怎么?你不喜欢?”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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