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心疼你活该!
刘夏真的醉了, 在一群人不知道该震惊居然能见到顾二小姐本尊,还是该震惊她跟刘夏好像真是那种关系,或者震惊顾二小姐这种纤纤美人居然能轻松公主抱起百八十斤的大活人……等等错综复杂的目光中, 又捶又打又骂地离开了ktv。 她不知道,她平易近人的爱豆形象已经彻底毁于一旦, 从今以后在雷子的朋友心中完全成了刁蛮任性的傲娇人设。 “你……混蛋!” 刘夏搂着顾凌洛的脖子,盖着顾凌洛的黑色风衣, 眼都睁不开了嘴还不停。 “是,我混蛋。” 顾凌洛垂眸望着她, 倒退着后背顶开楼梯间的门, 再转身顺着台阶下楼, 脚尖还未落地, 她已抱着她消失在黑黢黢的逃生通道, 只留下一抹幽蓝星尘浮沉明灭。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我下来!” 虚无的身形缓缓浮现在小区不起眼的角落, 顾凌洛对这小区的监控死角了如指掌, 驾轻就熟地抱着她朝公寓楼走去。 “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你送!你放我下来!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送我回家?我不准你去我家!不准你见我爸妈!” 刘夏挣扎得厉害, 这么送回去万一她失口说错了什么, 恐怕不好跟家人交代,顾凌洛不敢再坚持, 想了想, 抓紧最后两秒,先瞬移回了别墅卧室。 浩烟已经打完电话关了窗,哒哒的脚步声正在下楼。 艾琳在楼下问:“大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浩烟懒懒道:“去哄一只小野猫。” 这别墅隔音效果很不错, 可只对外,不对内,换句话说,从里面听外面一清二楚,从外面听里面却什么都听不见。 大门响了,汽车开了出去,艾琳也打着呵欠回房休息。 刘夏张开醉醺醺的眼,环视了一圈。 “这,嗝,这是哪儿?” “我房间。” 顾凌洛小心地把她放躺在g上,拽了毯子先给她盖上,这才转身拿起了g头电话。 “老李,开房车过来,我要送个人。” 电话还没挂,身后呼咚一声闷响,顾凌洛慌忙回身,刘夏长发散乱趴在地上,幸好裹着毯子一块儿翻下来的,摔得并不重,她连撑了几下没能爬起来,干脆自暴自弃地趴着不动了。 “连个g都跟我过不去,我今天就不起来!” 见她没事,顾凌洛松了口气,起身抱她,刘夏正发着酒疯,手脚弹踢地不让她抱。 “你走开!我不起来!我,我……呕!” 这下不起来也不行了,吐了满身满地。 顾凌洛将她扶靠在g边,扯掉沾了污秽的毯子,拽掉她的外套,又倒了杯水给她漱口,这才让她躺下。 从柜子里翻出条薄被给她盖好,错指掐出一朵水花,轻轻一送,薄薄的幽蓝水膜覆盖在刘夏额头,另一缕缓缓沁入她的胃部,缓解她醉酒灼烧的痛苦。 顾凌洛蹲在地上收拾残局,刘夏在g上哼哼唧唧难受。 “我头疼……胃疼……我好难受啊……” 顾凌洛不是顾缚槿,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她心疼道:“知道喝醉难受,以后就别喝了。” 刘夏赌气蹬开被子,大着舌头还犟道:“我喝我的酒,碍你什么事?” 顾凌洛过来帮她掖被子,黑瞳幽幽晕着涟漪:“我心疼。” “心疼?呵呵……”刘夏突然傻笑了几声,“你活该!就要你心疼,就要喝!” 顾凌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可真是醉得不轻。 “好,我心疼我活该,可喝醉了难受的是你啊,小傻瓜。” “你才傻瓜……你们全家都傻瓜!” “是,我们都傻瓜。”顾凌洛的声音柔得像云端的棉絮,耐心地哄着她,“我先去隔壁了,你好好休息,等醒了就到家了。” 她爸妈肯定还在家等她回去,实在不方便瞬移,还是让人从正门规规矩矩地把她送到家比较合适。 顾凌洛最后帮她掖了掖被角,起身要走,身子突然一沉,刘夏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 “谁准你走的?不准走!” 望着眼前迷离的桃花眼,顾凌洛下意识抿了下唇,声线微沉。 “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喊我。” “不要!我不让你走!你不准走!”刘夏不满地搂得更紧了,手脚并用,死死攀缠着她,“你混蛋!” “好好,我混蛋,你先放开。”不要考研她的自制力。 “谁准你穿那么招摇跑来跑去的!” “什么?” “那旗袍开叉那么高,你怎么好意思穿出去?!” 顾凌洛这才明白她说的是那银白旗袍,这跳脱的思维,她还真有点跟不上。 前一秒还凶巴巴,后一秒刘夏埋在她肩头拱了拱脑袋,声音委屈巴巴。 “那么好看……我都还没看够……” 什么? 噗通! 顾凌洛的心猛跳了下,强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绷得笔直。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她想得那个意思吗? 怎么办? 好想不顾一切的把她…… 不行,不能想! 你不能趁人之危顾凌洛! 顾凌洛舔了下隐约有些发燥的唇,稍用了些力,先摘掉了脖子上的一条胳膊,换手再摘另一条。 “我就在隔壁,你好好……” 话没说完,那胳膊又勾了回去,刘夏皱着脸,委屈的像是被夺了玩具的小baby。 “当初你丢下我,现在你还要丢下我?我不管!我不准你走!” 话音未落,眼前光影一晃,温软的触感突然贴上她的唇瓣,那扑鼻的酒气混着熟悉的体香,恍得顾凌洛脑中一阵眩晕,理智的弦差点绷断! 不行,不可以! 她转过头,勉强避开刘夏被酒熏得冶艳的唇。 “你,你别这样,我们不能再继续,等你醒了会生气的。” 跟一个醉鬼讲道理,鲜少有能讲通的,可没想到,她话音未落,身上束缚就轻了。 刘夏松开了她,慢慢侧过身去,像个被丢弃的孩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泪嗒嗒掉着。 “你又推开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走,你走啊!” 这委委屈屈的哭腔,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尤其是这沾着晶莹泪珠的长睫,深深磋磨着顾凌洛的理智。 她垂首吻掉她的眼泪,任咸涩在口中蔓延。 “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好,我只是……唔!哦!” 醉鬼从来都是自己啰嗦,怎么可能听别人多说? 刘夏再度勾住了她,红唇毫不客气又贴了过来,顾凌洛下意识又想推她,却听到了唇齿间混沌不清的呢喃。 “那晚的雪真冷……真冷……” 那晚的雪,洋洋洒洒地下着,那晚的顾凌洛,一次又一次拒绝她,她忘不了她冰冷的眼神,更忘不了她即便躺在她身下依然无动于衷的模样。 如果她真的爱她,怎么能做到那么坚定的拒绝? 换做是她……根本不需要她苦苦哀求,只要一滴眼泪她就足够她弃械投降。 刘夏紧紧lou着怀里的人,亲-吻着,索取着,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声的雪夜,枯败的桃枝交错在头顶,漫天细雪撒在发间,到处冰天雪地,只剩下彼此的温度。 这次的顾凌洛没有无动于衷,也没有再说残忍的话,那幽夜般的眸子沁着宠溺与克制,任她怎么胡作非为都回应着配合着,直到她醉得晕头转向沉沉睡去。 ------------------------------------- 哦…… 腰酸背痛腿抽筋儿,头还晕得像坐船。 一大早还没睁开眼,刘夏已经难受地想赶紧再睡过去了。 她瞪了会儿天花板。 这是……哪儿? 迟钝的脑细胞运转了五秒。 哦…… 是顾凌洛的卧室。 emmm…… 顾凌洛的…… 特喵顾凌洛的!!!!! 刘夏猛地坐了起来,头晕目眩差点没吐了。 她捂着头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拽了衣服穿上,到处找不到外套她也懒得找了,随便梳洗了下,一脚……呃……这门是朝里开的…… 总之就是用一脚踹开门的气势猛地拉开了门! 走廊空荡荡的,隔着扶栏能看到艾琳在客厅擦桌子,一见她出来,艾琳极不情愿地仰头打了个招呼。 “起来了刘小姐,二小姐正在亲!手!给你准备早餐。” “亲手”两个字咬得不要太大力。 刘夏冷哼一声,沉着脸噔噔噔下了楼,虽然艾琳不姓顾,可她也是顾家的女佣,都是蛇鼠一窝无耻卑鄙! 她不理艾琳,径直朝门口走去。 这次她兜兜里有手机,不怕没钱打车! 顾凌洛听到动静出来,“早饭马上就好,吃完了我送你。” 刘夏一撩长发,回头,斜阳透过玻璃窗落在她挂着嘲讽的唇角,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你做的饭我敢吃吗?我怕毒死我!” 顾凌洛一怔,寒瞳微缩,快走几步到她跟前解释:“昨晚不是我,是……” “行了我知道,是我!我喝醉了主动爬上你的床,还把你酱酱酿酿行了?” 虽然事实确实差不多是这样,可刘夏明显是在说反话,顾凌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非……” 这话什么意思?! 刘夏气得望了眼天花板。 难不成她还真想说是她自己主动爬上她的床的? 能不能要点脸啊顾凌洛! “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上次好歹还敢承认,这次倒直接把锅甩给了我?呵!可笑!” 让她主动爬上顾凌洛的床,下辈子不敢说,可这辈子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