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神秘之谜
」你真别听他们胡扯,啥丈夫,你还真信那神明的神谕吗?」
看着眼前小哑巴的手写板,慎独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句。
我信。
闻言,小哑巴的内心第一个想法是这个。
但却又意识到了什麽,脸色微红地摇了摇头,小声「咿呀」了一句。
意思是:
不对,不能信她的。
但我的...
应该还是比较可信的。
因为那毕竟是我亲眼所见,眼见为实..
「咿呀!」
「神明的神谕,不应该啊...」
不过听着这话,慎独身後的朔良却隐藏起了嫌恶,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慎独回头看她,问道,「什麽不应该?」
「...你已经驾驭了怪异,那你指的「神明」应该就是这里的神秘,对麽?」
虽然自己受肉的是「阿磨山」,但从信仰来看,山湖在镇子里被视作双生的神明,所以也差不多吧。
「嗯哼。」
「所以我有些诧异,因为在蛇沼镇外,神秘从未展现出智慧。我们知其存在却从未与之交流过,更别提降下神谕」这样的事了...」
「真的假的...」
外面的神秘不是这样的吗?
慎独有些讶异,他还以为神秘都差不多呢。
「嗯,真的。虽然每个神秘驾驭怪异的方式方法以及副作用都不一样,但我从未听过有哪个使徒能和神秘交流的...哦不,偶尔还是有的,只是最後追查下来都是那群邪教徒的自娱自乐罢了。」
朔良比慎独想的要坦诚,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随着意念一动,慎独和小哑巴都清晰地看见了她额头、胸口以及小腹处出现了三枚苍白的光点。
那三枚光点彼此相连,微微闪烁,好似其中蕴含着熊熊燃烧的虚无之火。
「例如我受肉的神秘,【三昧】。
「祂是传闻中的火神,在很多地方都留有非常古老的传说,受肉仪式从哪来的已经不能考证了。
「总之,三昧的使徒能将自己的灵魂转化为燃料,用点燃的火焰将怪异炼制为带有原先特性和力量的灵异物品...我的鬼钢琴就是这麽炼制来的。
「被炼制出的灵异物品有失控风险低」、灵异力量难以察觉」的优点。
「而作为代价,炼制怪异和平时维持怪异物品形态的火焰都需要消耗寿命。
「」
我去...
氪命啊?!
慎独有些震惊,但摸了摸自己的腰子,他也觉得自己没好到哪去。
意识到慎独对这些都不了解,朔良便也多解释了几句,「对我们来说,神秘只是驾驭怪异途径的象徵而非信仰的神只。
「祂们没有好恶,对应的使徒们行事也基本随心所欲,经常酿成大祸。
「怪异本身已经足够恐怖,而驾驭怪异的使徒能造成的危害只会只多不少。
「这也是为什麽需要我们,也就是稽查局第二课的人来处理这些使徒。
「所谓稽查局就是...」
果然,她是稽查局的人。
她的目标大概率就是微笑俱乐部那群家夥了。
「我知道稽查局是什麽。」
看她还要解释一遍稽查局,慎独打断了一句,问起了自己更感兴趣的内容。
「所以,外面到底有多少这样的神秘?」
慎独目前知道的神秘有四种。
阿磨山、蛇沼、死告天使以及刚刚她告诉自己的三昧。
但听她的口吻慎独觉得应该不止这些。
「目前已知的神秘有六位,但未知的就不好说了...就像这里,就有稽查局从未收录过的神秘。」
嘶...
外面只有六位。
但光蛇沼镇内就有两位?!
该说是这地方人杰地灵吗?
而且慎独愈发好奇了:
小哑巴这个阿磨山之子到底是怎麽被选中的?
根据长谷的说法,她的父亲是非法移民,母亲是本地人,也不是什麽大户,也应该不是上一任阿磨山之子。
这玩意难道是随机在蛇沼镇里出现的吗?
「咿呀...」
但就在琢磨的时候,他却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狠狠揪了一下。
回头看去,却见小哑巴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咿呀!咿咿呀?咿咿呀——.」
「啥玩意...」
慎独不解,指了指她手里的写字板,示意她写想说什麽。
而小哑巴就这麽看着慎独,就是不拿笔。
?
见慎独就这麽看着自己许久都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意思,小哑巴终於绷不住了,拿起笔写道,「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麽...
」
见状,慎独终於一拍脑门。
他刚才和朔良说的又是汉语!
但这也要怪朔良,谁叫她在自己背後嘀咕的时候先说的汉语,搞得自己也下意识说汉语了。
「我给忘了...我俩刚才在说关於驾驭怪异的事...」
「咿呀...」
见状,朔良看了一眼左右,又说道,「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份关於已知神秘的信息...
「...好,麻烦。」
「都是老乡,不用...」
「咿呀!!」
慎独和朔良的身体都微微一僵,立马又变回了本地的语言。
「呜...」
小哑巴有些戒备地看向朔良,乃至於比应对那个御子还要戒备。
主要是慎独只要和她说起那种古怪的语言就好像与自己分隔成两个世界一样...
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讲什麽!
「6
」
而朔良也觉得小哑巴有点碍事。
倒也不是因为日记本一直煽风点火的缘故,她给慎独释放善意可是为了交换情报的。
结果可好,自己光给好处了,刚打算从他那套点信息就被打断..
看来下回和慎独交谈的时候最好把这个碍事的小哑巴给支开。
「刚刚那只怪异你对付过麽?以它的强度,不应该这麽.」
想到此处,朔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弱?我才觉得古怪呢,那只怪异是被一个使徒驾驭的...」
「使徒?!」
朔良脸色微变,瞬间琢磨起来。
俱乐部?
不应该...
如果是俱乐部成员驾驭的怪异绝对能看见他们本人的。
死告念珠能驾驭的范围有限,而且能驾驭这个等级怪异的至少是个金级会员了。
以他们的谨慎程度,这光天化日的,不太可能。
那还能是谁?
」
」
慎独一看就知道朔良也是一头雾水,也没抱什麽指望。
只是突然,他想起了什麽,多问了一句,「对了,你们社团之前不是研究过一个仪式吗,叫美梦游行」的来着,那仪式具体流程是干嘛的?」
「美梦游行?」
一提起这个,朔良脸色古怪起来,「我看过,那玩意完全是骗人的,吸引人点击的噱头罢了...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没什麽...」
慎独原本不是很想管这事了的,但今天差点波及到小哑巴,所以便多问了一句。
「滴滴...」
此刻,长谷又打来了电话。
慎独接了和他说明了情况,说待会带小哑巴回去。
见状,朔良便打算先告辞,「那我就先走了,关於我的身份...」
「放心,守口如瓶,反过来说也一样。」
闻言,朔良这才点了点头,随後转身从巷子的另一头背着手徐徐离开。
"
」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刚转过头来,慎独就看着小哑巴快速写道,「她和慎独是一个地方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
「咿呀?」
小哑巴眨巴了一下眼,迟疑一秒又写道,「你去神社找到关於欧阳淼淼的线索了吗?」
「你怎麽知道我去那是为了她的线索?」
「我就是知道。」
「.——.找到了,不过作为交换我得在那待几天。」
「之後还会回来吗?」
「你傻麽,不回来我还能去哪?」
听到这话,小哑巴的脸色又微红起来。
因为在她听来,这话仿佛是慎独在说「你是我唯一的归宿」那样..
於是,她终於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写字板。
「咿呀!」
慎独倒没想这麽多,只是松开了她受伤的伤口。
低头一看,她那原本流血的伤口已经结痂..
「好,咱们回去吧...」
待得他们走出小巷子回到路边,再看学校的门口方向。
此刻,那边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了。
慎独看见了白川、长谷,学校的保安以及一些上完体育课过来凑热闹的学生唯独不见那肇事的司机。
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慎独和小哑巴以及长谷吃了顿晚饭慎独才打算慢悠悠地启程返回神社。
其实他有点不情不愿,主要是昨晚那阵仗有点太吓人了,鬼知道今晚有没有复刻活动。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个小屁孩,还是不要食言为好。
「6
「」
临行前,慎独又想起放学的时候朔良递给自己的纸条,他都还没来得及看。
展开一看,上面用好看的汉字写着已知神秘的信息..
这个字,比我写得还好看。
她真的不是穿越者吗?
慎独如此琢磨着,很快将意识沉入上方的信息。
【三昧】
【以寿为火,炼鬼成物】
【神木庭】
【借仪轨以通神明】
【别他天】
【构造世界,收容怪异】
【大喰】
【吞食恶鬼,与之合一】
【不净世】
【以身饲鬼,改写特性】
【死告天使】
【以他人为刍狗】
除了这些字句外还有其余具体描写每个神秘特性的小字,可以说是各有特色,让慎独有些讶异。
看下来,慎独愈发觉得惊奇...
「其余的神秘驾驭怪异後没有能提升怪异的手段麽...
所以,这是独属於阿磨山的特性?
最下方,朔良还补充了一句,」一人只能受肉一位神秘。」
emm..
好吧。
昨天占卜时直面蛇沼时他原本还有点好奇对方的受肉仪式的。
毕竟按御子的理论,多借用一位神秘的力量应该能更好压制怪异的..
「咔...」
将这纸条收入游戏本,慎独再一次骑上了自行车往神社赶去。
当天色完全变黑的时候,慎独抵达了神社门口。
此时,神社门口还停了一辆警车。
刚疑惑是谁来了,从神社内巫女便送出了司鹰来。
「司鹰警官。」
慎独和他算是有一面之缘,便打了一个招呼。
「哎...我来这送一点最近案子的资料...」
对方没有多问自己来这是干嘛的,而且门内还站着一位笑眯眯的巫女,慎独便没再继续搭话。
「慎独大人,请往这边来,御子大人在这边...用过晚饭了吗?」
寒暄着,慎独跟着巫女回到了之前放置神龛的那个房间。
随後,门扉徐徐推开,露出了里面跪坐在神龛前背对着自己的御子。
「我回来了。」
莫名地,慎独有一种「我鬼混回来了」的错觉。
闻言,眼前的御子肩膀微微一颤,随後她擡起袖子擦拭了一点什麽,这才徐徐回过头来,「哼...」
嗯,回过头来轻哼了一声。
但慎独却并未在意,反而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问道,「你哭了?」
「——.没有,只是...」
慎独将推拉门关上走入房间,来到了她的身边。
她的面前放着好几张卷宗,一旁还有对应的被拆开的档案袋。
每一个档案袋上都印着一个黑色印章。
「这啥?」
「镇上的案子,按照惯例,都要送来给我过目的...」
「那有什麽好哭的...」
御子抿着唇没有应答,只是一味地想要将卷宗重新收起来。
但也是此刻,慎独才发现她的手旁还放着一支毛笔。
慎独眯了眯眼,伸手抢过了她手里的一章卷宗,「你...你干嘛?还我!」
「我看看..别闹...」
「呜...」
这几张卷宗,一张是蛇沼镇的,其余都是来自下村的。
共性是,都与怪异有关。
而且,里面还有一张慎独很熟悉的案子..
「清水法子案...三人死亡,两人失踪,调查结果:无...申请结案...」
慎独眨了眨眼,又看向了一旁的毛笔字,「准。」
」
」
意思是,这案子就这麽算了?
慎独有些吃惊地看向一旁的御子,而一被慎独打量,她原本就有些红润地眼眶就愈发明显,几乎是要落下泪来。
也是此刻,御子捏了捏衣袖,倏忽开口道,「今天你走了之後,菖蒲婆婆带着一群巫女过来...说是要给我检查身子..
但...我怕我们没圆房的事暴露所以拒绝了,也不知道...能拖多久...」
「?"
不是...
这你妈...
慎独有点没绷住,这群老不死的追着杀啊,「...那怎麽办?」
此刻,慎独已经开始有点後悔了。
後悔自己为什麽要回来...
这一神社里全是变态,这谁顶得住啊?
「不用慌,应该还能拖一段时间,至少到大蛇祭应该是没问题的...」
「大蛇祭...那是多久?」
「四天以後。」
早知道昨天就答应三天走了!
「那有啥办法吗?」
「有...」
闻言,慎独有些惊喜,连忙问道,「什麽?」
御子抿了抿唇,小声说道,「晚上...我们要不要...试试...圆房?」
「6
」
这就是你的办法?!
打不过就直接顺从是吧?!
慎独有些头疼地捂住了头,疑惑道,「等等等等,我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是为什麽啊?为什麽她们非要逼迫你圆房诞下子嗣呢,就因为神谕吗?」
「不是...」
「对啊,那你想想,我和你才认识多久,你就非得和我成婚?和一个都不算太熟的人发生关系,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我...」
一听到这话,御子的肩膀立马又颤抖起来。
她原本就眼圈通红,此刻更是,几句话要将她说得掉下泪来。
但也是此刻,慎独才恍然发觉..
刚才的卷宗上,早已落下了一滴滴未乾涸的泪迹了。
「我知道...但...但我必须这样做...」
「所以,为什...」
「因为...我是御子...」
「哈?」
「还因为...我不想再因为我的缘故,再看到镇子上有人死掉了!」
「..什麽?」
听到这话,慎独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後他眯起了眼问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闻言,御子吸了吸鼻子,擦着眼泪轻声开口,「我...」
「所以,土方先生,你到底为什麽突然要变更任务,执意要收容御子?」
此刻,神社外,蛇沼湖对岸。
坐在树上的麻里无聊地挪开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土方。
.
他宛如雕塑一般,这几天沉默寡言,只是一直等待着什麽。
但或许是因为几天的相处,迎着麻里的问题,他倏忽开口道,「因为我拿到了关於这里御子的情报...准确来说,是她所受肉的神秘的情报。」
「哦?」
麻里一怔,却听土方接着道,「每一位神秘的特性都有所不同,例如我们受肉的大喰」,就能依靠神秘的力量将怪异吞食,让我们与之融合,转化为几乎与怪异等同的存在...」
「嗯哼,所以?」
「而这里的其中之一神秘则恰恰相反...不是人化为鬼,而是祂本身融合了一只极其强大的怪异,变为了几乎等同於怪异的存在。」
「什麽,其中一个神秘?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两位神秘?!」
闻言,麻里的表情瞬间剧变。
一个小地方存在两位未被收录的神秘,而且其中一个还这麽特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一位神秘的所有力量去融合一只怪异...那那...那只怪异到底是什麽等级的?特性又是什麽?」
「不清楚,基本没有目击过前任御子出手的情报。但从镇子上的情况来看,这只怪异保底有A级,甚至是更高。」
「?!"
「所以,这位神秘受肉使徒的方式也和其余所有的神秘都不同。」
土方望着眼前偌大的湖泊,竖起一根手指沉声解释道,」祂有且只有一位使徒,也就是这里的御子。」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惊人了。
其余所有神秘,无一例外,都有数量不菲的使徒。
像这样集全神秘之力汇於一身的存在..
麻里有些不敢想了。
但显然,土方敢,「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独一无二的神秘使徒让御子有着难以想像的特性...
「首先,因为神秘即怪异,所以御子使用这份强大的灵异力量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
「其次,这份灵异力量能够以非常稳定的方式传承下来...依靠血脉。」
闻言,麻里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似乎是听懂了土方的意思,「血脉...」
「只要御子与拥有灵异体质的男子结合,那麽诞下的婴儿就一定是天生能继承使徒身份的女孩...哪怕诞下孩子後该任御子就会死去,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一个能一直稳定遗传、完全可控而且还非常强大的使徒...所以,你才要把她带回局里?」
「...想想吧,麻里,以往我们是怎麽培养使徒的?成为使徒又要面临什麽样的代价?我们都被驾驭的厉鬼折磨成什麽样了?」
土方冷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潜水面具。
依旧,那潜水面具下的面容晦暗不明,」把她带回去,这份功劳会是你难以想像的。」
「..可问题是,如果御子身上化作怪异的神秘至少有A级,就靠我俩,恐怕...」
麻里的脸色苍白,俨然是有些退缩了。
她非常明白A级怪异意味着什麽。
那是能展开【鬼宫】的恐怖存在。
在稽查局第一课,A级灾情爆发,参与收容的使徒不论任何等级可全都是要签署遗书才能前往的。
而如果更高到S级的程度...
至今为止,可都从没有过收容该等级怪异的记录。
反正不管是哪个等级的,他俩都绝不可能是对手的。
去了和找死没什麽区别。
「...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送死的,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开展这次行动了。」
1
而土方则镇定自若得多,他似乎已经做了非常多的准备,「话又说回来,你们这两个废物来这里这麽久却还什麽情报没摸清楚,你们干什麽吃的?」
「这个...额,毕竟我们的任务是和微笑俱乐部有关,神社这一块...」
土方懒得听她继续解释,骂一句後直接说出了结论,「这一代的御子传承出现了问题,她是一个残次品。
「...什麽意思?」
说着,土方望向了一旁的阿磨山,开口说道,「十六年前,那个方向似乎爆发过一次不知规模的灵异灾情。
「总之,那次灾情让蛇沼镇本地的使徒几乎死伤殆尽。上一任御子也参与了镇压该怪异,那时,她已经接近临盆..
「或许就是因为临死前动用了太多力量导致出了差错,总之,她归来後诞下的现任御子没有展现出蕴含任何灵异力量。」
怪不得啊...
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麻里就发现了。
这里应对事关怪异的案件基本都是放任不管,如果是这样摆烂又没稽查局负责,压根不可能存在这麽久的。
如果是因为一场变故让之前存在的使徒死伤殆尽,外加上新任御子没有继承灵异力量那就很合理了。
一个没有任何灵异力量的御子就是个小姑娘而已,带走是很轻松的。
但...
「可既然她没有灵异力量,万一她已经不是使徒了呢?带回去要是没用...」
「不会,这一点神社应该确认过。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她有除了灵异力量外的前任御子的所有特点,她能占卜,有极强的灵异体质,而且身体也呈现出受肉的特徵...」
土方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可能,「大概率只是因为之前那场灾祸导致的这一代御子出现了残缺,只要顺利让她生产出下一代就能恢复正常。」
「原来是这样...」
此刻,麻里总算是搞清楚了他的谋划了。
但望着那远处在黑暗里矗立的神社,麻里却叹了一口气,问道,「可哪怕是这样,那神社总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之前我派入打探的虫子也会不知不觉间死掉,恐怕里面...」
「呵,毕竟是延绵了百年的神社,而且之前还有足足两位神秘,这麽多使徒,没有一点底蕴才是不正常的...但也仅仅局限於神社了,只要出了神社...」
土方似乎早有了谋划,他默然片刻,突然说道,「历任御子在成婚前都会举办一次仪式,名曰大蛇祭」。
「表面上是向山湖祭祀,实际上是前任御子的卸任典礼。因为一旦分娩,前任御子就会当场死亡..
「届时,这位小御子会离开神社的。」
闻言,麻里也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轻声附和道,」届时,也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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