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 章 真相
谢淮安看着院子里出去接电话的吴邪,思索了下他刚刚接到电话时的神情。
没记错的话,这回应该是他从西王母宫出来后,想打探张起灵的身份,叫身边人多留意一下。
其中好像潘子找到了个人,有点小哥的消息。
那个人是谁来着?
好像姓楚。
“系统...”
【楚光头,吴三省合作的地下钱庄的老板,被陈皮阿四买通后,被雷子逮了,现在刚出狱没多久。】
对,是楚光头。
谢淮安想起来这一茬剧情了,书里好像这个人给了吴邪几张照片,又跟他讲了当年陈皮阿四和小哥的一些事情。
直接把吴邪引到了广西巴乃,那儿有一处吊脚楼,没记错的话,云彩也是在那一趴。
果不其然,吴邪挂了电话之后,,回到屋里就直接对着谢淮安开口。
“谢小哥,你知道小哥的一些事情吗?”
谢淮安抄泡面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想问什么?”
这是会跟他说的意思?吴邪眼里带了些欣喜,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他谢小哥补了一句。
“他的事情背后的关系很复杂,估计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
“谢小哥,那你就说些你能说的?”吴邪迟疑了片刻,心说不能说太多也没事儿,那有总比没有好。
“我只能告诉你小孩叫张起灵,和经常失忆。”
吴邪脸上的笑僵在了那里,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谢小哥...”
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吴邪看着谢淮安眼里带了些笑意,反应过来谢小哥又在逗自己。
一旁的黑瞎子更是没憋住笑出了声。
谢淮安这小子,坏起来跟他比真都不遑多让。
“真的只有这些。”谢淮安坦诚,那他知道的多了,全说出来吴邪剧情走都不用走了。
到时候直接跳到最后一步,直接把汪家拉出来干一遍好了。
吴邪看着谢淮安似是逗他逗够了,才慢慢收了眼底的笑意。
正色道:“其实你不是第一个问我关于他身世的人。”
吴邪有些不解,拉了个凳子在沙发对面坐下,没急着去看潘子刚才在电话里跟他说的,说什么楚哥给了他一张照片。
说看完照片后,吴邪就一定会去见他。
但是楚哥要十万块钱。
吴邪看了眼沙发上坐着的谢小哥,又看了眼被王盟占用的电脑,没有丝毫犹豫选择坐下来听谢淮安讲他知道的。
笑话,就算拿出十万块钱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对方知道的消息,难道还能有谢小哥知道的可靠?
他疑惑的看向谢淮安,等着他说之前还向他打听的人是谁。
“张起灵本人。”
这个回答叫吴邪有些愣了,他听见谢淮安继续道:“不过我也没有告诉他。”
这就怪了,谢小哥不愿意告诉自己,可以说是自己不应该知道太多事,怕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碍到谁的计划。
可小哥自己的事情,为什么小哥自己也不能知道啊?
吴邪皱着眉,之前以为小哥不去问谢小哥,是因为谢小哥睡得时间太久,谢小哥不知道,但现在看来。
谢淮安明明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但他为什么却不愿意告诉小哥自己的身世呢?
一个人想要知道自己的记忆,知道自己的来历,身世,这又会妨碍到谁?
这让吴邪想不通。
青年看着他的样子,似乎觉得那背后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谢淮安叹了口气:“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那年应该才十三岁。”
十三岁?吴邪心里一惊,居然那么早。
“那年是我刚离家不久,在一个墓里,碰见了包括他在内的几个人。”
这件事黑瞎子知道,他不仅知道,他当年在谢淮安失踪后,还跟那几个张家人去过当初他们去的那个墓。
当年在墓里发生的事情,黑瞎子后来也去找谢家小叔求证了,都弄明白了当时的情况。
只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谢淮安提到这件事。
“说来,其实我在遇到小官之前就听说过他,从汪不慎的卦里。”
谢淮安指尖抠了抠泡面叉子的边缘,开始编了。
“汪不慎很早之前算过一个卦,说有个人会参与我的命运轨迹,他测算的方向,就在当初的那个墓里。
我不太信命,但那段时间在家里遇到的一些事情,实在是让我不得不信,于是闲来没事,我就想去看看那个卦象里能参与我命运轨迹的人。
但彼时的那个墓里,包含小官在内的几个张家人,还并没到时间。
所以我闲来无事,就去查了不慎卦象里那人的身世。”
谢淮安给自己当初直接开演说认识小哥母亲的话打着补丁:“不算难查,我找到了他的父母。”
“只是那时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只剩下一位想要见到孩子的母亲。”
“此后不久,汪不慎约我去了那个墓,我中途病发,昏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应该是不慎的手笔。
但我没在周围看见他,从棺材里爬出来后,倒是看见了他卦象里说的那个人。”
吴邪沉思,谢小哥话里说的小官应该是指小哥,卦象里的那个人应当就是十三岁的小哥吧?
果然,谢淮安接着道:“他跟一起下墓的其他几个差别挺大的,比旁人小了一圈,模样倒是跟汪不慎那人描述的大差不多。”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后来因为我自己的一些缘故,不得不陷入沉睡,并没有来得及跟小官牵扯过多。”
后面的事情黑瞎子都知道,他垂着眼,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缘故在。
所以,又是汪不慎?!
系统在谢淮安耳边打了个喷嚏,神神叨叨地问他,【你觉不觉得我背锅太多,现在老出现背后被人骂的情况?】
谢淮安充耳不闻,继续编。
“之后又因为许多缘故,牵扯过几回,汪不慎说,卦象里的缘分也越来越深,可汪不慎还说,命运这种东西,并非是有了缘分就可以随意更改的。”
“没有人可以随意插手别人的命运,我曾经尝试过一回,是以失败告终,那时我就知道,参与只能是参与,不能够干涉。”
“他人的命运不能由任何本不该出现的因素干涉和更改。”
显然,对于谢淮安而言,张起灵是卦象里要求应该参与他命运轨迹的对象。
但对于张起灵而言,谢淮安的试图干涉,则是那个并不该出现的因素。
不,或者说,无论对谁而言,干涉和更改都是不该出现的因素。
张起灵之所以对于谢淮安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因素,只是因为他没有办法去干涉和更改谢淮安的命运。
于是,他在卦象里,汪不慎才会正常测算出他在谢淮安的命运轨迹中,是一个特殊的参与对象。
当然,这话的意思也并不是意味着所有不能够干涉和更改的人都可以是特殊的参与对象,仅仅是因为张起灵的身世才注定了他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