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2章 元瑶苏醒
周元感觉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随着如梦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才如潮水般退去,来得快,去得也快。
周元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小小大灵师,居然没有瞬间昏死过去,看来天生神魂力不弱。”
如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俯下身来,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春光的胸口,娇艳的面庞上带着几分疑惑之色,声音柔媚入骨:“小弟弟,告诉姐姐,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姐姐都差点没有发现你的?”
如梦本身修为已达灵相境,又专修神魂之道,神魂力远超同阶强者。
即便如此,她也是差点没有发现眼前这个小小的大灵师,这让她既惊讶又好奇。
周元恢复了些精神,勉强坐起身来,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眉心。
“想知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讥诮,“想屁吃!”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诡异地在原地消失不见。
如梦俏脸大变,无形的神魂之力如潮水般铺展开去,飞快地蔓延了方圆数里。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现。
“怎么会……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神魂力量!”
她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居然让一个大灵师在她眼皮底下溜走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伸出手,摸了摸周元先前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并不是什么障眼法之类的把戏。
那个少年,是真的凭空消失了。
“有趣,真以为能从老娘手中逃脱?”
她冷哼一声,腾空而起,神魂力如同雷达般向四面八方扩散,一寸一寸地扫描着下方的山林,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炼仙鼎第六层空间,混沌雾气缓缓流转。
周元瘫坐在虚空中,大口喘息着,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没有急着出去。
刚刚面对天邪教的灵相强者,差距实在太大必死无疑。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冒着炼仙鼎暴露的风险,遁入了其中。
约莫半刻钟后,已经离去的如梦再次出现在那片山林上空,四处扫视。
她的神魂力如同无形的触手,将方圆数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探查了个遍。
“难道真的不在这里?”她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几分不甘。
最终,她再次飞天消失。
这般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混沌光芒闪烁,周元凭空出现在原地。
“呼~这次应该是真走了。”他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哪里进入炼仙鼎,就必须从哪里出来,这也是炼仙鼎这张保命王牌最大的弊端所在。
若是入口处被人守株待兔,那便成了瓮中之鳖。
“进来~”
正当周元准备逃离此地时,耳边响起了元瑶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让周元如同听到了天籁。
“女帝大人!”他目露狂喜,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进入了炼仙鼎。
刚现身第六层空间,一具赤裸的火热娇躯便自上而下压了过来,柔软而滚烫,带着熟悉的幽香。
“女帝大人…”
“别废话,我来帮你脱!”
元瑶的声音带着几分霸道和急切,双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袍。
渐渐地,许久未曾交合的周元也逐渐情迷在绝色温柔乡中,理智被欲望淹没。
足足一日一夜过后。
周元衣不着寸缕,如同一条咸鱼般瘫躺在混沌虚空中。
双目无神,两只眼眶发黑,带着大大的眼袋,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元瑶一袭红色长裙遮住关键部位,慵懒地侧卧在一旁。
绝美的容颜上,一抹殷红的春意尚未完全消散,眼中带着几分满足和慵懒。
“女帝大人,你回来了。”周元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沙哑。
一天一夜,要了他足足三十次!彻彻底底被榨干了,比上次还要夸张。
元瑶秋波流转,玉指轻轻拨弄着垂落的发丝,淡淡道:“本帝需要紫宸神叶。”
周元一愣,艰难地坐起身来,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你需要这株七品灵药?”
“嗯,上次动用元神之力,导致本帝的元神再次受到毒素污染。”
元瑶的语气中难得地透出几分凝重,“紫宸神叶具备洗涤元神的功效,能够帮助本帝彻底压制毒素。
若是得不到它,毒素迟早会再次爆发。”
“好!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紫宸神叶。”周元重重点头。
“据方才那个小小灵相所说,紫宸神叶位于一处灵尊秘境之中,想必其中定有巨大危险。”
元瑶轻轻走到周元面前,玉指勾起他的下巴,美眸凝视着他的双眼,“你就不怕小命丢在里面?”
周元咧嘴一笑,眼中没有丝毫惧意:“你出手救了我父亲,我说过这条命给你都行。”
元瑶怔怔地看着少年的笑颜,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柔意,稍纵即逝。
“不枉本帝出手。”
她收回手指,转过身去,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周元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女帝大人,你现在不会再消失不见了吧?”
元瑶慵懒道:“已初步控制毒素,只要不出手,就不会。”
闻言,周元松了一口气,心中大定。
有女帝在身边,哪怕她不能出手,那份安心感也是无可替代的。
“女帝大人,还请跟我去下第一层,有东西想要请教。”
炼仙鼎第一层,周元拿出那半截阴阳玉佩,恭敬地递于元瑶。
元瑶接过玉佩,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淡淡道:“的确具备空间能量。
只不过需要与另外一半相对应的空间玉佩相合,才能定位到灵尊所遗留的那片空间。”
“灵尊,居然能开辟空间!”周元震撼道,眼中满是惊叹。
“小小灵尊而已,开辟的空间范围有限,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还会逐渐坍塌。”
元瑶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唯有达到灵圣之境,才能将所开辟的空间演化为小世界。
若是没有被外力破坏,那小世界便可恒久留存。”
周元咋舌,心中对巅峰强者的手段又多了几分认识。
他还是首次知道这种神奇的手段,开辟空间,演化世界,那是何等伟力?
“女帝大人,你帮我看下,这具骨翼是几品妖兽所留?满足天云翼的修炼所需吗?”
周元又拿出那具缠绕着银色电弧的巨大骨翼,银色的电弧在骨架上跳跃闪烁,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元瑶瞥了一眼,淡淡道:“七阶妖兽银雷雀,雷属性妖兽,与这飞行秘法倒是十分契合。”
周元面露喜色,心中大定。
如此一来,他就能修炼那门飞行秘法了,日后保命能力大增,再遇到打不过的强者,也不至于只能躲进炼仙鼎被动挨打。
“好好修炼,增强实力,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把握从灵尊秘境中帮本帝夺得紫宸神叶。”
话音落下,元瑶的倩影便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
“一定!”周元握紧拳头,信心大增。
哪怕元瑶不能出手,但作为纵横天地的帝境强者,她的学识和见识也能帮到周元很多很多。
有她在身边指点,他的修炼之路必将事半功倍。
离开炼仙鼎后,周元拿出青云飞舟,朝着青云学院的方向飞去。
......
大夏王城,炼丹师工会,雅致的会客室内。
“女皇大人当真好手笔,这株天雷草乃是九阶妖兽的伴生灵草,老夫也就十余年前见过一次。”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紫玉盒中那株缠绕着细密雷霆的灵草,眼中闪过几分追忆之色,笑着说道。
“如此,就麻烦姚会长了。”女子轻施一礼,仪态端庄,正是大夏王朝当代女皇夏月。
她一身素雅的宫装,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仪。
“避雷天丹乃是五品高级丹药,所需辅助药材颇多,炼制手续也极为麻烦。”
姚道元捋了捋胡须,语气平静,“老夫只能尽力而为,不敢保证十成把握。”
夏月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若是连姚会长都炼制失败,那么整个大夏都无人可炼制此丹了。
我对会长,有十足的信心。”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夏月便起身告退,款步离去。
“月姐姐!”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夏星穿着一身崭新的一品炼丹师丹袍,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胸口的金色星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小脸上满是骄傲。
“月姐姐,怎么样,威风吧?我现在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炼丹师啦!”
她挺了挺胸膛,双手叉腰,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模样。
夏月清冷地点点头,语气淡淡:“不错。”
闻言,夏星顿时眉开眼笑,挽住夏月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
然而,她想到什么,笑意很快收敛,气得有些牙痒痒,小嘴嘟得能挂油瓶。
“我今天遇到一个青云学院的人,名唤周元。
那小子有点厉害,一次性认证了一品和二品炼丹师,还炼制出了二三纹的高品质丹药!”
夏星手脚并用地比画着,眼中满是不服气,“可惜,今天风头都被那小子抢走了,不然应该是我才对!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来抢我的风头!”
“周元?”夏月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此人炼丹天赋的确不错。
日后毕业了,可招揽入城,为我大夏所用。”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在苍岚山脉中,一名少年的身影。
那少年将她从九阶妖兽口中救下,又将她脱光光疗伤的情景,至今想起,脸颊仍微微发烫。
事实上,半个月前,她曾悄悄去过一次苍岚山脉,想寻找那个少年的踪迹。
结果自然是没能寻得。
“元舟…”她轻叹一口气,将那道挥之不去的少年身影从脑海中驱散,转身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夏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元舟是谁?姐姐怎么从来没提过?”
她挠了挠头,嘀咕一声,很快便将这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蹦蹦跳跳地跟在夏月身后。
体积比清兵战船大了整整一倍,故此,太平军占了上风,战船一撞,不少清兵掉下长江,死亡惨重。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那么多理由;该负的责任还是得负,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
她早就知道骆枫有个表妹,却不知道眼前的柳轻依就是骆枫的表妹。
梁夜看了一下时间,刚准备按通话器下命令的时候,邵雨萱却走到了他的面前。
“若真是如此,那他对药理的理解得精通到了什么程度?”其他三人闻言,皆是露出了一副白日见鬼的神情。
近在咫尺,常勇有些胆怯了,生怕老鼠扑过来咬人,但那一瞬间老鼠似乎受惊了,转头挥动着抓子向前爬去,恰好进入了提前布好的网里。
“鼻血喷出来了,有人给擦呢,你怕啥?”这次老爷子笑眯眯看着尹莲说道。
然而,三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现实世界里,有一条短短的十五秒监控视频在微信朋友圈和微博广为流传。
“哇!哇!哇!”三人掉眼泪,也惹得苏馨怀中的盼盼也哇哇哭了起来。
“我刚参加工作,并不想……不想花父母的钱买手机,打算发了工资自己去买。”覃雨顿了顿,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时,门外的一个身影,看到莫离屋内没了动静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而在电话里,洪天赐也将早上的事情,从头开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现在看来,这三个纨绔子弟明显就是非富即贵,像他们这种外地游客,还是别惹是生非的好。
但是,这次来的圣旨里面对云稹全是嘉奖厚禄,对帮忙的那些人只提了几句“卿等将才几世难有”之类的,还命云稹倘若襄阳无难,可及早班师回朝。
异史氏曰:这是范昭多情,自寻来的烦恼。在后世,比如21世纪,会不会给自己带来感情上的痛苦呢?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他当然不是放弃了进入九天宫阙,而是发现自己这样硬闯貌似是行不通的。
轻轻的走到阮竹星的墓碑前,还没有开口,章仝玄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很疲惫。
况且,一旦开战,稍有疏忽大意就是粉身碎骨,哪里还能顾忌的上看摇旗杆的人。
可是,唐军军营并没有丝毫懈怠的迹象,反而在云端的安排下,辗转数队人马先后潜入敌后,开始实行了战略的第一步。
直至主仆三人找到后半夜,才算是找到了能看得过去的地方安身,大门已被人拆卸掉了,但是内堂的一应之物样样俱全,云稹打发两人前去收拾屋子,自己只身在院落里找了些干柴火,架起了火盆。
那么就意味着,以后可以以送花给她的模式不停的给她私人账户送钱?这算是资助包养?
莫漓的目光立即扫向秦夜,虽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让秦夜偷偷看一眼没什么问题。
弄雪微微眯起眼眸,心里隐隐明白这些东西是为谁准备的,但是,她却没有往常见到好东西的欣喜,反而感到一丝丝沉重开始在胸口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