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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朝堂激辩摧奸计 王府深帷护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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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朝堂激辩摧奸计 王府深帷护芳心

    残雪覆宫墙,寒风卷丹墀。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紫禁城的朱红大门已然敞开,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鱼贯而入,沿着白玉阶缓步踏上太和殿广场。冬日的晨霜沾在官袍之上,透着刺骨寒意,却远不及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的凛冽。

    今日的朝堂,气氛格外凝重。

    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色各异,窃窃私语的内容,无一不是昨日传遍京城的靖王府侧妃谋害皇嗣、被废入暗牢一事。人人心中都清楚,吏部尚书柳明远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早朝,必定会有一场针对靖王萧景珩的狂风暴雨。

    人群之中,柳明远身着绯色官袍,面色阴沉如冰,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他目光扫过周遭一众亲信官员,眼神冷厉,微微颔首示意,众人皆是心领神会,悄然聚拢在他身侧,又不动声色地看向不远处的丞相林文渊。

    林文渊身着紫色丞相官服,面容儒雅,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看似云淡风轻,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他缓步而行,神态从容,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波全然不在意,可每一步,都似在布控着整场棋局。

    而这场棋局的另一个核心人物——靖王萧景珩,此刻正独自一人立于殿角,身着墨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自带一股杀伐决断的威严。

    他面容冷峻,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即便身处百官之中,也依旧显得卓尔不群。昨夜守着苏晚芷直至天明,虽眼底带着一丝未消的疲惫,可脊背依旧挺直,眼神沉稳锐利,扫过众人时,自带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对于周遭百官的窃窃私语、柳明远与林文渊的暗中勾结,他尽数看在眼里,心中早已了然,脸上却无半分波澜。

    这场朝堂博弈,从柳如烟被废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柳明远的愤恨、林文渊的算计,他早已洞悉,这些人妄图借着内闱之事大做文章,打压他的势力,削弱他的兵权,实在是痴心妄想。

    他从不惧朝堂之上的明枪暗箭,唯一牵挂的,便是芷澜院内的苏晚芷。生怕今日的朝堂纷争,会传入王府,惊扰了刚刚胎稳的她,更怕林文渊与柳明远狗急跳墙,将手伸向他的妻儿。

    昨夜睡前,他早已暗中吩咐王府总管,加强王府内外守卫,封锁所有不利于王府的消息,严禁任何人在府中议论朝堂与柳如烟之事,务必让苏晚芷在院内安心静养,不受半点纷扰。

    同时,他又调遣了自己麾下的暗影卫,隐秘守在芷澜院四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查,哪怕是一只飞鸟,也休想轻易靠近院落,务必确保苏晚芷与腹中孩儿的绝对安全。

    安排好一切,他才稍稍安心,如今身在朝堂,他唯有速战速决,粉碎柳、林二人的阴谋,才能尽早回到王府,回到他的妻儿身边。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响起,百官立刻噤声,纷纷整理衣冠,垂首而立,整肃列队。

    大周皇帝萧景渊身着明黄色龙袍,缓步登上太和殿龙椅,面容威严,目光沉沉地扫过殿下众臣。

    “众卿平身。”

    “臣等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躬身行礼,山呼万岁,而后依次起身,肃立站立。

    早朝议事,依例开始,先是各地呈报的政务、边关军情、民生琐事,一件件依次上奏,皇帝萧景渊从容决断,言语沉稳,尽显帝王风范。

    殿内气氛看似平和,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待寻常政务处理完毕,柳明远立刻上前一步,出列躬身,神色肃穆,声音洪亮地开口:“臣,吏部尚书柳明远,有本启奏!”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这场大戏,终于拉开了帷幕。

    皇帝萧景渊看向柳明远,语气平淡:“柳爱卿,何事奏报?”

    “臣,弹劾靖王萧景珩!”柳明远昂首挺胸,声音铿锵,直接点名,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臣弹劾靖王,宠妾灭妻、治家不严、苛待侧妃、罔顾伦常、沉迷内闱、荒废政务,有损皇家体面,恳请皇上秉公决断,严惩靖王,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众臣纷纷侧目,看向柳明远,又看向一旁神色冷峻的萧景珩,殿内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萧景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看向萧景珩,语气平静:“皇弟,柳尚书所言,可有此事?”

    萧景珩缓步出列,立于殿中,身姿挺拔,面容沉静,对着萧景渊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回皇上,臣弟,不知柳尚书此言,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柳明远见状,立刻上前,声色俱厉,眼中满是悲愤与怒意,“靖王,你何必故作不知!小女柳如烟,乃我柳家嫡女,是你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入府的靖王侧妃,温婉贤淑,恪守本分,你却只因王妃苏晚芷的一己之言,便不问青红皂白,废黜小女侧妃之位,将她打入暗无天日的暗牢,永世不得复出!”

    “你这般做法,全然不顾及夫妻情分,不顾及柳家颜面,更是公然漠视皇家礼制,宠妾灭妻,苛待侧妃,此为不仁!身为王爷,执掌王府,却连内闱都管理不善,任由内宅纷争不断,此为不智!整日沉迷内宅琐事,疏于朝堂政务,无心打理军务,此为不忠!不仁不智不忠之人,怎能身居高位,手握重兵,怎能为皇上分忧,为朝堂效力?”

    柳明远字字铿锵,句句诛心,将一顶顶大帽子,不由分说地扣在萧景珩头上,言辞激烈,情绪激动,一副深受委屈、秉公直言的模样。

    “再者,王府内闱生此大乱,足以见得靖王治家无方,古人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治家不严,何以治国理政?靖王这般行事,已然有损我皇家颜面,动摇朝堂根基,若不加以严惩,何以服众?何以正朝纲?”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句句都是为了朝堂礼制、皇家体面,全然不提柳如烟谋害皇嗣的滔天罪行。

    紧随其后,林文渊麾下的亲信官员,纷纷出列,联名附和,一个个神色肃穆,言辞恳切,全都顺着柳明远的话,对萧景珩大加弹劾。

    “臣附议!靖王行事太过恣意,无视礼制,宠妾灭妻,理应严惩!”

    “臣也附议!王府内闱不宁,皆是靖王治家不严所致,恳请皇上降罪,以儆效尤!”

    “恳请皇上削去靖王部分兵权,令其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身过错!”

    一时间,弹劾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三十多位官员联名上奏,步步紧逼,大有不惩治萧景珩绝不罢休之势。

    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寒风从殿门外吹入,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其余中立的官员,皆是垂首不语,不敢轻易站队。

    谁都知道,靖王是皇上的亲胞弟,深得皇上信任,又手握重兵,军功赫赫,在朝中根基深厚;可柳家与丞相联手,势力庞大,也不容小觑。这场帝王与权臣之间的博弈,他们这些小官,根本掺和不起,唯有静观其变。

    龙椅之上,萧景渊神色平静,目光沉沉地看着殿下争执的众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心中自有盘算。

    他与萧景珩自幼一同长大,深知自己这位胞弟的秉性,沉稳内敛,杀伐果断,绝非沉迷内闱、治家不严之人。柳如烟之事,必定另有隐情,柳明远这般联名弹劾,分明是借题发挥,意在打压靖王,削弱其势力。

    帝王心术,最是忌讳臣子结党营私,更忌讳权臣势大,威胁皇权。林文渊与柳明远联手,势力已然过大,若是再借此打压靖王,致使朝中势力失衡,后果不堪设想。

    可眼下,众臣联名弹劾,言辞凿凿,若是不给出一个说法,也难以平息众怒,难以服众。

    萧景渊目光落在萧景珩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示意他自行辩解。

    萧景珩神色始终平静无波,任由众人轮番弹劾,诋毁攻讦,始终一言不发,待众人弹劾完毕,殿内稍稍安静下来,他才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柳明远,周身冷冽的气息骤然迸发,瞬间震慑全场。

    方才还言辞激烈的柳明远,被他这般目光一扫,竟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柳尚书,说完了?”萧景珩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股杀伐决断的威严,在空旷的太和殿内缓缓回荡,“你口口声声弹劾本王宠妾灭妻、治家不严,却只字不提柳如烟所犯的滔天大罪,柳尚书,你这般避重就轻,混淆视听,是当本王好欺负,还是当皇上与满朝文武,都是不明是非之人?”

    话音落下,萧景珩目光扫过全场,眼神锐利,气势逼人,方才还议论纷纷的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看着他。

    萧景珩沉声开口,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将柳如烟的罪行,一五一十、清晰明了地公之于众:“柳如烟入府之后,表面温婉贤淑,实则心胸狭隘,歹毒阴狠,嫉妒王妃身怀皇嗣,竟暗中勾结奸佞,购买寒凉剧毒之物,偷偷下入王妃的安胎汤药之中,蓄意谋害本王的骨肉,妄图毁掉皇家子嗣!”

    “王妃腹中孩儿,乃是皇家血脉,是皇上亲封的皇孙,柳如烟胆大包天,竟敢行此谋害皇嗣、大逆不道之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王府众人皆可作证,李太医也可证实,王妃确是因误食毒物,险些胎气大动!”

    “此等谋害皇嗣、触犯国法、罔顾伦常的毒妇,本王未曾将她就地正法,只是废黜侧妃之位,打入暗牢,已然是法外开恩!柳尚书身为吏部尚书,执掌官吏考评,不去斥责自己女儿的滔天罪行,反而在此颠倒是非,弹劾本王,试问,是何居心?”

    一番话,掷地有声,直击要害!

    柳明远脸色骤变,瞬间变得惨白,慌忙开口辩解:“你胡说!小女温婉善良,绝不可能做出谋害皇嗣之事,分明是你偏袒王妃,故意栽赃陷害,给小女安插的罪名!”

    “栽赃陷害?”萧景珩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冷厉,“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本王早已将柳如烟谋害皇嗣的人证物证,悉数整理妥当,今日便呈给皇上,呈给满朝文武共同查验,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说罢,萧景珩抬手,身后侍卫立刻上前,将一叠整理好的证据,恭敬地呈交给御前太监,再由太监转呈给龙椅上的皇帝萧景渊。

    萧景渊拿起证据,仔细翻阅,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人证证词、购买毒物的票据、王府下人的证言、李太医开具的诊脉记录、王妃体内残留的毒物残渣证明,桩桩件件,清晰明了,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柳如烟谋害皇嗣一事,竟是千真万确!

    满朝文武见状,也纷纷哗然,看向柳明远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本还同情柳明远、附和弹劾的官员,此刻皆是脸色发白,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谋害皇嗣,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柳如烟犯下此等罪行,本就死有余辜,靖王的处置,非但没有过错,反而已是从轻发落。柳明远非但不管教女儿,反而在此借题发挥,弹劾靖王,简直是颠倒黑白,不知好歹!

    柳明远看着皇帝越发凝重的脸色,看着满朝文武异样的目光,心中慌乱不已,却依旧强撑着,不肯认罪:“皇上,这些证据都是假的,都是靖王伪造的,是他故意陷害小女啊!恳请皇上明察,不要听信靖王的一面之词!”

    “事到如今,柳尚书还不知悔改?”萧景珩眼神冰冷,语气凌厉,“本王且问你,柳如烟贴身侍女云珠,因协助谋害皇嗣,已被杖毙,云珠死前的供词,清清楚楚交代了柳如烟的所有罪行,这也是本王伪造的?李太医乃是宫中老太医,一生行医,品行端正,他开具的诊脉证明,也是假的?”

    “王府数十名下人,亲眼所见柳如烟暗中接触毒物,亲耳听到她的歹毒言语,这些证人,也都是本王安排的?柳尚书,你女儿犯下滔天大罪,你身为父亲,不反思己过,反而在此混淆视听,结党营私,公然弹劾皇家亲王,你眼中,可还有国法?可还有皇上?”

    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柳明远被质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浸湿了官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整个人瞬间瘫软了几分。

    就在此时,丞相林文渊缓步出列,神色依旧儒雅从容,对着萧景渊躬身行礼:“皇上,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都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萧景渊抬眸:“丞相但说无妨。”

    林文渊缓缓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暗藏玄机:“皇上,柳如烟谋害皇嗣,证据确凿,乃是罪有应得,靖王殿下的处置,并无不妥。只是,靖王府终究是内闱生变,闹出这般大乱,引得京城议论纷纷,确实有损皇家体面,也让朝堂上下人心浮动。”

    “臣以为,靖王殿下虽无大过,却也有治家不严、监管不力之责。如今边关虽无大战,可军务要紧,靖王殿下若是过多分心于内宅琐事,恐不利于军务打理。为了朝堂安稳,为了更好地整顿军务,臣恳请皇上,酌情削减靖王殿下部分兵权,交由兵部统一管辖,同时令靖王殿下闭门思过三日,反省自身,也好平息此次风波,安定人心。”

    好一招釜底抽薪!

    柳明远的弹劾,不过是幌子,林文渊这一番话,才是真正的目的!

    他明知柳如烟之事无法辩驳,便不再纠结对错,转而抓住“治家不严、有损体面”这一点,趁机提出削去萧景珩的兵权,步步为营,算计至极!

    兵权,乃是萧景珩的立身之本,一旦兵权被削,他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必将大打折扣,日后再难与林文渊抗衡。

    林文渊话音落下,他麾下的亲信官员,再次纷纷出列附议,全都劝说皇上,削去靖王兵权,以正朝纲。

    一时间,殿内再次陷入争执,削权与保权两派,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萧景渊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他自然清楚林文渊的心思,也不愿削去萧景珩的兵权,可眼下,林文渊所言句句在理,众臣又纷纷附和,若是不有所表示,恐怕难以平息这场风波。

    萧景珩看着林文渊的做派,眼底闪过一丝冷厉,心中早已洞悉他的全部算计。

    他再次上前一步,对着萧景渊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响彻整个太和殿:“皇上,臣弟有话要说!”

    “丞相所言,看似有理,实则荒谬!臣弟执掌王府,向来规矩森严,柳如烟心怀不轨,处心积虑暗中作恶,若非事发突然,臣弟必定早已察觉,此等偶发之事,怎能一概而论为治家不严?”

    “臣弟身负皇上重托,执掌边关重兵,日夜不敢懈怠,自掌兵以来,边关安稳,外敌不敢来犯,将士齐心,军纪严明,何曾有过半分荒废军务?只因王府内宅偶生变故,便要削去臣弟兵权,实属无稽之谈,若是传至边关,必定会动摇军心,让外敌有机可乘,届时,边关危矣,朝堂危矣!”

    “柳如烟罪行,已处置完毕,王府内闱,已然肃清,此后绝不会再发生此等事端。臣弟恳请皇上,明察秋毫,切勿听信奸佞之言,自断臂膀,动摇朝堂根基!”

    “臣弟一心为国,一心向君,绝无半点二心,若皇上与满朝文武不信,臣弟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后必定内安王府,外守边关,绝不让皇上失望,绝不让朝堂动荡!”

    一番肺腑之言,气势恢宏,赤诚忠心,天地可鉴!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原本附和削权的官员,也纷纷沉默。

    萧景珩军功赫赫,镇守边关,乃是大周的护国柱石,若是真的削去他的兵权,动摇军心,后果不堪设想。

    龙椅之上,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与赞许,他本就不愿削去萧景珩兵权,如今萧景珩一番话,正好给了他台阶下。

    他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威严地开口:“靖王所言,句句属实,朕心中已然明了。柳如烟谋害皇嗣,大逆不道,罪该万死,靖王处置得当,并无过错,无需追责!”

    “此次王府内闱之事,实属偶发,并非靖王治家不严,不得再以此为由,妄加议论。靖王镇守边关,劳苦功高,忠心耿耿,乃是我大周肱骨之臣,兵权稳固,军心不可动摇,削权一事,日后休要再提!”

    一锤定音!

    直接驳回了林文渊与柳明远的所有算计!

    紧接着,萧景渊目光一转,落在脸色惨白的柳明远身上,语气骤然变冷:“柳明远,你身为吏部尚书,女儿犯下谋害皇嗣的滔天大罪,你非但不加管教,反而混淆视听,结党营私,公然弹劾亲王,颠倒是非,险些扰乱朝纲,实属失职!”

    “朕念你多年勤于政务,不予重罚,即日起,罚俸一年,降官一级,闭门思过一月,好好反省自身过错!若再有下次,定严惩不贷!”

    “臣……臣领旨,谢皇上。”柳明远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踉踉跄跄地躬身领旨,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驳。

    一场精心策划的朝堂阴谋,就此彻底破产。

    林文渊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阴鸷,却依旧维持着儒雅的笑容,躬身道:“皇上英明。”

    心中却暗自咬牙,萧景珩,此次算你好运,咱们来日方长!

    早朝散去,百官依次退朝。

    柳明远失魂落魄地走出太和殿,在亲信的搀扶下,狼狈离去,沦为满朝文武的笑柄。

    林文渊驻足片刻,深深看了一眼萧景珩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而后转身离去。

    经此一事,他深知,想要扳倒萧景珩,绝非易事,必须从长计议,而他的目光,悄然落在了靖王府那个身怀六甲的王妃苏晚芷身上——

    萧景珩的软肋,从来都在王府深宅之中。

    萧景珩走出紫禁城,寒风拂面,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此刻的心情。

    朝堂之争,他大获全胜,彻底粉碎了林、柳二人的阴谋,保住了自己的兵权,也护住了王府的安稳。

    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朝着靖王府疾驰而去。

    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想,便是尽快回到苏晚芷身边,看看她是否安好,是否被惊扰。

    一上午的朝堂交锋,他步步为营,看似从容,实则心中始终牵挂着院内的妻儿,唯有亲眼见到她平安无恙,他才能彻底安心。

    骏马疾驰,一路扬尘,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抵达靖王府门前。

    萧景珩翻身下马,快步走入王府,径直朝着芷澜院而去,周身的冷冽气息,在踏入院落的那一刻,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急切。

    芷澜院内,暖意依旧,阳光正好。

    苏晚芷正靠在暖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安静地看着,青禾在一旁细心地研磨着安胎药,院内一片静谧祥和,全然不知朝堂之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

    王府上下,谨遵萧景珩的吩咐,将所有消息都封锁得严严实实,没有半分外界的纷扰传入院内。

    苏晚芷气色红润,精神极佳,小腹微微隆起,周身透着孕期独有的温婉柔美,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温婉动人。

    听到脚步声,苏晚芷抬眸望去,看到萧景珩快步走来,眼中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放下书卷,轻声道:“你回来了。”

    萧景珩快步走到暖榻边坐下,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悬了一上午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他仔细打量着苏晚芷,见她神色平和,气色极佳,没有半分被惊扰的模样,心中彻底松了口气,眼底满是温柔:“我回来了,今日朝堂事多,让你久等了。可有不适?腹中孩儿可还安稳?”

    苏晚芷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关切,轻轻摇头,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语气温柔:“我一切都好,孩儿也很安稳,你不必担心。倒是你,神色这般疲惫,可是朝堂之上遇到了烦心事?”

    她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却能看出他眼底的倦意,猜到他必定是为了王府之事,在朝堂之上劳心费神。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不愿让她忧心,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地搪塞道:“无事,不过是一些寻常政务,已经处理好了。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惊扰到你和我们的孩子。”

    所有的风雨,所有的明枪暗箭,他都会一个人挡在身前,为她撑起一片无灾无难的天空,让她在这王府深宅之中,安心养胎,一世安稳。

    苏晚芷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中了然,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身影上,暖意氤氲,温情缱绻。

    萧景珩轻轻揽着她,心中满是宠溺与坚定。

    林文渊,柳明远,今日之仇,他暂且记下,若是他们日后还敢不死心,胆敢再将主意打到他的妻儿身上,他定不会手下留情,定会将所有阴谋诡计,彻底粉碎,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会护着她,护着腹中的孩儿,一世安稳,再无纷扰。

    可他不知道,林文渊的阴谋,从未停止,一双阴鸷的眼睛,已然死死盯上了芷澜院内,这对他最珍视的妻儿,一场更加隐秘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芷澜院,依旧温情脉脉,岁月静好,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暗流汹涌。

    (全文字数: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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