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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哄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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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雁行心痛得一抽一抽。    陈荏离去的背影那么单薄,那么孤独,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他喊:“陈荏!陈荏!”    对方没回头,走得义无反顾。    他本想追去的,可这时在综合楼排练的同学冲下来把他团团围住,从他手中塑料袋里抢东西吃,人人都在吵闹拉扯。    他吼:“滚!给我起开!”可他们以为他开玩笑。    等到人散了,他也看不见陈荏了。    去哪儿了?为什么走这么快?    林雁行感到自己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砸在十二月底冰冷的地面上,冻得他一个激灵。    他说错话了,这张活逼该撕烂的嘴啊!    周鑫灵咯咯娇笑,粉红色的曳地长裙在他眼前绕来绕去,披肩上的长毛几乎要扎到他的眼珠。    “大雁子!大雁子!”周鑫灵不满地跺脚撒娇,“别人要的都买了,我的大杯摩卡和香甜粟米棒怎么没买?你说好请客的怎么……”    林雁行暴戾的眼神扫向她,她被吓住,但嘴巴还没收敛:“你说好请客的怎么能当小气鬼呢?”    压在胸口的怒气炸裂,林雁行用最后的定力克制住,将她乱挥乱舞的手抵开。    “你往后少说话。”    “什……什么?”周鑫灵瞪圆了眼,带着怯意问。    她长了一双鱼眼珠,即使用了几层双眼皮贴纸粘了几层假睫毛刷了几层黑膏都显得笨拙,和她吵闹的嘴一样招人心烦。    “让开。”林雁行说。    周鑫灵要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雁行绕开她往前走去。    周鑫灵喊:“大……大雁子!”    “我叫林雁行!”林雁行回首喝道,“你起外号之前能不能先问问别人的意见?!”    他转身走去,丢下一众被他吓得不知所措的同学。    他要去找陈荏,去道歉。    他知道自己不但说错了话,还看错了人,陈荏不会喜欢周鑫灵的,绝对不会,陈荏就算喜欢惠惠儿,喜欢……自己,都不会多瞧周鑫灵一眼!    可他找不见陈荏了,哪儿都没有,他居然在校园里把人给弄丢了。    黑夜笼罩,雨滴落下,四顾茫然。    忽然他灵机一动往男生宿舍跑去,不顾宿管的拦阻快步冲上楼,找到陈荏宿舍急切地拍门,喊:“陈荏你在里边吗?是我!你开门!”    宿管阿姨则在边上发怒:“跟你说了陈荏没回来!我一直在楼下坐着,人回来了难道看不见吗?”    他喊:“郁明!”    “你们高一的都没回来。”阿姨要赶他走,“今晚你们年级不是开圣诞晚会嘛,都在看演出呐!”    是了,圣诞晚会!    他转身跑向教室,冲进后门,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眼神寻找,陈荏不在,书桌上的练习册还维持着离开时的样子。    他仿佛听到许多人在喊他的名字,周鑫灵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话筒里带着尖啸:“大雁……林……林雁行!”    他充耳不闻,径直走到江淑惠的同桌方晓青身前,问:“江淑惠呢?”    惠惠儿可能知道陈荏去哪儿了。    方晓青被他阴沉凌厉的眼神吓着了,结结巴巴说:“惠惠肚……肚子痛,请了假先……回家了。”    “谢谢。”他转身就走。    更多人在身后叫他别走,周鑫灵哭喊:“林雁行,你还要表演节目呢!”    节目?什么节目?    谁他妈在乎。    他往校门口走去,心想陈荏进出学校总要经过那儿,可他忘了后者会翻墙。    他没在校门口的雪松下等很久,因为看见了江淑惠的小男友,高一(9)班那个叫什么鹏的。    “林雁行?我是谢鹏。”小男友也认识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丧魂落魄地抬起头。    “等人?”    “……嗯。”    “下雨天怎么站在外面等人?”谢鹏把雨伞递给他,“这个你拿着,我家挺近的,一会儿跑回去就行。你在等谁?”    林雁行摇头:“不用。我等……我同桌。”    谢鹏只好将他遮在伞下,问:“荏荏?”    林雁行苦笑:“你也叫他荏荏……”    “我跟惠惠叫的,我不知道他姓啥。”谢鹏说,“惠惠说他特别聪明,无论什么一教就会,几天后就能青出于蓝。可惜家里条件不好,没能多学点儿才艺,否则也能参加你们班圣诞演出。”    “他不喜欢这种活动。”林雁行嘶哑地说。    林雁行仰起头,雨好大啊,雨滴打在伞面噼啪作响,陈荏去哪儿了呢?    “要不咱们别处找找去?”谢鹏说,“老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听惠惠说他和2班管老师挺好的,会不会在管老师那边?”    林雁行跳起来就往管老师办公室跑,谢鹏举着伞在后边追,跑到教学楼下两人同时刹住——管老师办公室里没灯。    今天原本就该放假,理化老师很少担任班主任,不用陪学生搞什么圣诞晚会,早早就下班了。    谢鹏提醒神不守舍的林雁行:“给老师打电话啊!”    林雁行拨通管老师电话问陈荏的去向,管老师说:“我还找他呢,昨天给他三张卷子,才三张啊,今天到现在都没给我。你要是碰见了他,就让他上我家来,我这儿有夜宵吃。”    林雁行挂断,对谢鹏说:“不在。”    “宿舍呢?”    “找过了。”    谢鹏叹了口气。    他听到声响,探头去看:“你们班晚会总算结束啦。惠惠把作业忘在教室了,让我回来拿,我寻思我一个外班同学直接闯进去也不好,所以才等到现在。”    林雁行漠然瞧了班级方向一眼,浑然不敢兴趣,忽然想起陈荏吩咐他的事。    人已经丢了,至少该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完,送周鑫灵回家。    “看到周鑫灵,喊我一声。”    “谁是周鑫灵?”谢鹏反应过来,“哦,是你们班那个叽叽呱呱的文娱委员。行呗,我去看看!”    谢鹏跑了,很快带着惠惠儿的书包回来,说:“看见了,正在教室哭呢?”    哭?有什么好哭?还不都是因为她?    林雁行往教室走去,从窗户外看见周鑫灵伏在桌上,周围一圈人。    他抬脚要进,突然停住,因为听到有人在骂自己,骂得很奇怪,依稀有点花花公子玩弄女性始乱终弃的意思。    为什么呢?就因为没给周鑫灵买大杯摩卡?    他站在后窗外不动,听里面那个骂得最欢的女生发言,说林雁行有什么了不起,比他帅的人多了,也不见得像他这样目中无人!让他当主持人是看得起他,我们鑫灵初中时还得过丽城朗诵比赛的大奖呢,中考因为这个都加分了,怎么就配不上跟林雁行搭档了?    谢鹏尴尬地凑在林雁行身后,轻声说:“这女生是我们9班的,向来有点儿八婆,你别听她的。”    林雁行认识,他和这女生一起吃过烤串,那次号称周鑫灵请客,闹到最后还是他掏腰包。    那女生说:“鑫灵,你晚饭到现在都没吃?咱回家吃饭去。这林雁行也真是,家里又不是没钱,让他请一次客这么难!”    有人为林雁行鸣不平:“他请了,炸鸡汉堡买了那么多袋呢,周鑫灵自己不肯吃,怪谁啊?”    “那就是不合口味!”那女生比周鑫灵凶悍,“话说林雁行跑哪儿去了?”    周鑫灵抽泣说:“好像跟他那同桌跑了,叫什么……马,马仁。”    “马仁?这名字可真够俗气的,像个管家或者家丁,反正就是跑腿儿的!”9班的女生嗤笑,“谁家父母这么没文化,给孩子取这种名儿!”    忽然她听见有人喊她——“仲梦羽!”    她抬头,见教室后门口站着自己班上的同学谢鹏。    “干嘛?”    “有人让我转告你,说话留点儿口德,”谢鹏说,“自私刻薄损人不利己,往后有你吃亏的!”    谢鹏又转而向周鑫灵:“1班文娱委员,你什么时候能把别人的名字好好记住,比什么朗诵比赛、考试加分都强!”    周鑫灵颤声问:“这话是谁……谁让你说的?”    谢鹏狠狠白了她们一眼。    那伙人觉得没趣,纷纷散开。    周鑫灵红着眼眶去自行车棚取车,她平生没受过这种屈辱,哭得分外伤心。    要怪只能怪她太一帆风顺,家长太宠,同学们太捧,导致自信过了头,从没想过会有男生不喜欢她。    等她和朋友骑出车棚,林雁行和谢鹏远远跟上。    雨越发大了,后两人没车,一路都是快走。    谢鹏没打听原因,只觉得林雁行并不是因为喜欢才跟着,肢体语言还隐约透着嫌恶。    出校门不过百米,果然如陈荏所言,以吕霞为首的一群坏丫头围上了周鑫灵。她们倒也意志坚定,居然排除万难等到现在,一副非要把对方抓毁容了的架势。    林雁行不便出面,谢鹏便冲了上去。    他个子不高但敦实,嗓门又大,冲过去时连喊带嚷,吕霞等人被他吓得转身就跑!    谢鹏指着骂:“你们这帮垃圾再敢来十一中,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吕霞她们逃窜时也骂:“你才是垃圾呢,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鹏吼:“有种来啊!”    “好男不跟女斗!你丫没种!”    周鑫灵撒开自行车把,哭哭啼啼地蹲在地上,她朋友仲梦雨在一旁安慰。    谢鹏撵了吕霞一阵,回来不耐烦地说:“我说1班文娱委员,寒风冷雨的你挡路中间哭啥啊?要哭回去哭!”    周鑫灵发现这又是一个不喜欢她的男生,哭得更厉害了。    “走,送你们回家。”谢鹏说着对暗处挥手,得到回应后与仲梦雨一同将周鑫灵扶上自行车后座,然后跳上车,与仲梦雨并骑,慢慢离去。    林雁行直到看不见他们才从树影里走出来。    ……    ……    “谢鹏刚才给我发短信,说把已经周鑫灵送回家了。”林雁行还是用后背抵着宿舍门,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陈荏擦了擦脸,哑声说:“谢谢。”    林雁行没说话,杵着。    终于,陈荏拧亮了床头台灯,问:“怎么不回家?”    那盏灯还是从管老师家拿来的,一点儿都不亮,灯背后的电线外露,还用绝缘胶带缠了几道以防止漏电。    林雁行想他怎么老捡这些破烂玩意儿用,他为什么从来不嫌弃?为什么总是亏待自己?    林雁行看着他,他那双美丽的,时而机灵,时而狠毒,时而茫然的眼睛垂得很低,倏地抬起,没有了黑白分明,全是干涸的红血丝。    林雁行陡然满心作痛,因为这是他害的,他惹这个无辜的家伙哭了。    “早点回去,小徐总该等急了。”陈荏说。    “不回去!”林雁行低沉地说。    “不回去干嘛?”    “我要在这儿!”林雁行倔强着,他找了整整一晚上,多呆一会儿不行吗?    陈荏看着他,也不下床,伸手抽出桌下的椅子说:“行,给你看茶让座儿。”    江淑惠形容得没错,他跟雪一样白,白得似乎没有温度,无论干什么都带着冷冷的情调。    他那细长的、没有血色的手指抓在凳沿上,突然发力,林雁行像被刺痛了似的眨了眨眼睛。    他已预感到自己收不了场了……他居然觉得对方那弯曲的指节好看。    陈荏的声音也是冷的,当一个人希望幻灭时难免觉得心寒,但他毕竟经历过许多次幻灭,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他不埋怨林雁行,林公子说得对,虽然残酷但实诚,是他先前想得太美,但两人还是同学,还能相处,只是没有将来。    林雁行的将来里没有他,他们一个会腾云驾雾,另一个——诚如上辈子陈荏的兄弟所说——要努力活过三十岁去。    “我不要坐,我冷。”林雁行说。    宿舍里的确冷,丽城的冬天没有集中供暖。    “那怎么办?”陈荏问。    林雁行忽然把外套脱了,狠狠搓了搓满头的雨珠,说:“我要上床!”    “??”    他不等陈荏同意就跳上了床:“我要被子!”    陈荏迟疑地掀开被子一角,林雁行发狠似的剥扯自己的衣服,脱掉冰凉的西装,领子浸湿的衬衣,甩开已经湿透的西裤,只穿着T恤内裤,几乎精赤条条地钻进了陈荏的被子!    陈荏傻了似的瞪着他。    “我冷!!”他低吼。    陈荏看他蜷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替他掖好被子,轻问:“还冷吗?”    林雁行伸手揽住他的腰,好细好软的一把腰。    “……”    陈荏还穿着那件和惠惠儿一起织出来的羊毛衫,他呆了片刻,慢慢往下钻去,让那床厚重的被子压住他们两个人。    林雁行的呼吸很粗,陈荏从里面听到了委屈,他微转视线,看到对方犟头倔脑但漂亮得惊人的脸。    “别看我。”林雁行闷闷地说。    他真有点儿委屈,鼻子里酸酸涩涩,想哭。他问陈荏:“你哭了吗?”    陈荏不含糊:“哭了。”    林雁行抽紧了手臂:“……”    陈荏说:“别他妈下死劲儿勒,你怀里是个腰,不是块铁。”    林雁行松了些。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瓮声瓮气。    他就是不会道歉,说句“对不起,我错了”完事儿了,偏偏要很苍白地解释。    陈荏还憋着火呢,忍不住说话冲:“那你是什么意思?合着我穷,高攀不上是?”    林雁行把脑袋闷在他背上。    陈荏骂骂咧咧:“林公子,咱俩只是同学同桌,不是他妈搞对象,我攀你什么呢?今儿说我攀你,明儿是不是说我要操.你?你这思维发散得可够野的,抱歉我不攀也不操,我他妈还得考大学呢,操.不动!”    林雁行被他吓住了,突然捏着他的脸,大惊小怪地凑上来:“你……你要操.我?”    陈荏试图挣脱却没成功:“这他妈是修辞手法,小兔崽子,你今天得罪我了知道吗?”    林雁行把他脸都捏变形了,贴得极近极近,睫毛尖都快碰上了。    陈荏感觉到对方头发上还未擦干的水珠滴在眼皮上,凉凉的。    “我操!”林雁行说,也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描述。    “别,配不上。”陈荏嫌对方手劲儿大把自己捏疼了,脾气直往上撞,抬手要抽丫的。    林雁行压制着他:“我操,我操,来劲了你!”    陈荏骂:“你大爷的,下去!光屁股也不嫌臊!”    “我没光屁股,我穿着呢!”    “滚逑!”    林雁行放开了他,还是将脑袋抵在他背上,慢慢说:“……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有口无心。”    陈荏一声不吭。    林雁行两只强健的臂膀从身后搂过来,热烘烘的越缠越紧,结实的胸口挤着陈荏:“别往心里去行不行?”    两人都没意识到这动作过了界,陈荏只当身后是个小屁孩儿,林雁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就是想把对方牢牢圈着。    陈荏终于开口说话:“你根本不冷,是不是?”    林雁行就是一团火,一个小太阳,陈荏被他圈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得背上颈后热。    “我冷死了。”林雁行还不承认,“为了找你我淋了快俩小时雨,徐哥的西服都泡汤了,这下回去他非得念叨我十天半个月的。”    陈荏挣离他一些:“找我干嘛?”    林雁行瞪大眼睛:“德性!我不找你你还不得哭死?”    陈荏顿时脸上有点儿烧:哭死倒不至于,他只是忍不住泪,但他现在确实比以前爱哭,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像爷们儿。    “啧,枕套都湿了。”林雁行探手摸了一把,低三下四地说,“我错了,哥,你饶了我,抽我两下也行,我真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就是怕你在不必要的事上浪费时间。”    “我没喜欢周鑫灵。”    “我知道,我当时逗你玩呢,胡诌的!”    陈荏把自己翻了个面,脸对着他,若有所思,然后问:“那你觉得啥事有必要?”    林雁行想:我有必要啊,我,林美琪!X啦啦能量!    “考大学。”他说。    “眨眼次数太多了,你没说真话。”陈荏说。    林雁行说:“我。”    陈荏一怔。    林雁行指着自己,带着点楞劲儿:“我不浪费你时间。”    “……”陈荏拧起了清淡的眉,心想这孙子难道对将来有所预感?他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虽然很多明星也只是表面光鲜,私下里不见得日子好过,但丫长得那么帅,又摊上那么个高高在上的家族,狗.日子是真好过。    林雁行怎么可能穿越时空看到未来?他就是遗传了小徐总,瞅准机会就腻一下。    陈荏盯了他许久。    陈荏认真盯人时习惯从下往上看,水汪汪黑漆漆的大眼睛带着点儿质疑,带着点儿凶光,是那种吃肉的雌兽的眼神,像一口奶里搀着些碎冰渣。    林雁行瞧着他。    陈荏咬嘴唇,秀气的小尖下巴跟着一动一动。    林雁行心想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都没发现呢?    ……不,不给他们发现,全世界就我一人知道最好!    他的心砰砰直跳,生怕对方把自己给看穿了,然而看穿了有什么,他也说不清。    终于陈荏长出一口气,说:“行。”    “??”林雁行狗似的歪着头。    陈荏按他的肩,心想算了,就你。哥是配不上给你拎包了,但只要你不嫌弃,你还是小陈哥哥的命,就当老子追星。    那帮追星的也不求啥回报,还得混圈子接机控评买周边呢,老子能为你做的也尽量做着,高中两年半我好好待你,算是为上辈子补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反正我一条贱命也不配干啥更好的,就这么着!    但是话得说清楚,他手指点着林雁行的鼻尖:“今天算了,往后再这么说话不过脑,我真收拾你。”    林雁行眼睛发亮:“哎!”    他对林雁行微笑,后者摇尾巴,像是随时准备扑上来亲热地咬一口。    大概是安了心,又累坏了,林雁行就这么窝在陈荏被子里睡着了。    陈荏也睡了一觉,醒来时看到床头闹钟,已经过了十二点。忽然他发现地上那堆湿衣服里有东西在闪,赶紧下床去看,才知道是林雁行的手机。    手机调了静音,里面有无数未接来电,都是小徐总和林雁行他爸的。    他立即回电,刚说了句:“你儿子在我这里……”那边就传来了小徐总强自镇定的声音:“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千万别动我儿子。”    “……”    还听到林雁行他爸在边上支招:“让他干脆点儿给数目,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小徐总于是说:“兄弟,你要多少啊?我们保证不报警,保证合作,你也千千万万保证人质安全,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    “……”    陈荏突然发现了发家致富的捷径,不需要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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