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37: 阿特米西亚身子向前弯了些, 依旧是俯视着看着他,“将军在找谁?这条船上除了我可没有别的女人。” 侍卫早已退下,米诺陶向前一步, 兽掌撑在她的身侧。 她没有颤抖, 也没有一丝不悦, 反而还笑了起来。 “在克里特, 只要一提米诺陶,所有人都会被吓得闻风丧胆, 你为什么不怕我?” “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阿特米西亚喝了一口酒才回答,“我也是将军,我在死人堆里长大,皮囊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海风撩起了阿特米西亚的裙摆, 米诺陶问:“你在波斯长大?” “对,”阿特米西亚顿了顿, 补了一句暗含深意的话:“但我生于雅典。” 爱琴海从来就不平静,这艘不大的舰船在海面随着波浪不断摇晃。 米诺陶仿佛感受不到风浪一样,依旧站的平稳,“如果米诺斯没有接受雅典的邀请, 那么今天上船的是不是就是另一个男人。” 平白的, 阿特米西亚听出了几丝兴师问罪的意思。 这是在吃醋吗,她暗自思付。 风浪大了些,她故作失去了平衡而从船舱上跌落,米诺陶轻松的接住了她。 阿特米西亚躺在米诺陶的双臂上, 双手手环上了米诺陶的脖颈, 声音魅惑:“可您来了不是吗?” 米诺陶没有说话。 阿特米西亚绿眸深邃,她笑道:“把两艘船放到海上, 即使没有风浪他们也能相遇。而我们的遇见,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138: 米诺陶抱着阿特米西亚的手紧了紧,风浪更大了,甚至还下起了雨,他大步走进船舱,烛火在他行走时掀起的微风里摇曳。 暗调的船舱气氛暧昧,而阿特米西亚被放在了船舱中心的长桌上。 “接下我的面具。”米诺陶这样命令道。 阿特米西亚兴致盎然,酒壶随手放在长桌上,她纤长的手指抚上他的面颊,“你确定?传闻看过将军您的面容的人都会死于非命,您舍得要我离你而去吗?” 米诺陶说:“你可以有别的选择。” 但听着就不像什么安全的选项,阿特米西亚两指勾住面具的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摘下了这沉重的面具。 她的视线随着跌落于地面的面具一起移开,她小声抱怨:“您的面具还真是沉重,难为您一直戴在脸上。” 抬眸时,一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面庞落入她的眼底,她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男人开口时还是那好听的嗓音,“怎么了?失望了?” 阿特米西亚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丝调侃。 眼前的男人双眼猩红,金色的长发垂在肩部,消瘦的脸颊让他看上去仿佛生来就带着几分刻薄。 她赞叹道:“没想到藏在面具后面的米诺陶将军竟然如此英俊潇洒,连那高高在上的神明都不及您的半分出色。” 米诺陶摘下披在身上的兽皮,调侃道:“你夸人的能力如同你说谎的能力一样优秀。” 末了,还补了句:“也许本就是在说谎。” 阿特米西亚主动拉过米诺陶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您感受到了吗?它正在为您的貌美而狂跳。” 米诺陶不用感受就能听见她的心跳。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一本正经的抱怨:“波斯的小骗子。” 可阿特米西亚却听出了宠溺的意思。 即使是在求人,她的眼底也没有柔情,“我希望您为我退兵。” 米诺陶眼底晦涩:“叫我凯厄斯。” 139: 海上波涛汹涌,船舱内两军首领定下了两军联盟的盟约。 第二天,爱琴海风平浪静,这好天气似乎是战争胜利的征兆。 可出乎意料的是,凯厄斯违背了和阿特米西亚的诺言,波斯还是战败了,阿特米西亚死在了斯巴达人的手里。 死前,她凝望着那站在舰船上的男人,双眼里浸满了不甘。 她问:“为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 140: “我最畏惧的样子,”凯瑟琳喃喃,“可是,曼图瓦公爵,没有你我的人生或许会有缺憾,所得到的结局却也是我的心甘情愿。” “没有我,你会嫁给荒淫无道的亨利八世,而你会死,”凯厄斯出声提醒,“甚至你的几个孩子都会死。” 十二月,可这寒风还是凌厉的刺骨。 “可那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凯瑟琳仿佛感受不到寒意,她说:“我只想要一场不受控制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凯厄斯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质问道:“可这二十一年,你又过得快乐吗?” 凯瑟琳意料之外的绝情,她在走入宫殿前只留了一句话:“如果你没有出现,这二十一年,我会是快乐的。” 141: 生日宴完美结束,哈里发现突然感觉自己人生无憾。 安妮·博林的美,给人的冲击力宛若是强而有力鼓点落在心脏上,又仿佛是磁性的嗓音唱着完美贴合灵魂的乐曲。 哈里不知道自己该找些什么词汇来形容她的外表,他只知道她看似清纯的皮相下,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抬眼垂眸,皆是千般魅惑。 一秒楚楚可怜,一秒凶神恶煞。 一秒高贵端庄,一秒淫荡下流。 人们称赞美人为鲜花,可唯有她是都铎家那一株引王朝上下尽折腰娇艳的红白玫瑰。 她白色的头纱遮不住的是那迷惑帝王心的绝代容颜,还有她牵上他手时蓝色眼眸里未加收敛的滔天野心。 她从不收敛对权利的渴。望,加冕为王后时也未曾掩饰。 她是都铎王朝的终结者,是新时代的开创人,对于哈里而言,她是他一生的炙热梦想。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爸爸放过我,真的没车 都改的我这个亲娘都不认识了,ballball你们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