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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被迫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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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本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天色黑得像泼了墨,外村的街巷里,喊杀声、怒骂声、女人的哭喊声搅在一起,尘土混着唾沫星子飞溅,整个村子都被滔天怒火裹得密不透风。亲四,这个游手好闲、烂泥扶不上墙的混账东西,终于把坏事做绝,把自己和占彪一起逼到了绝路。

    这半个多月,亲四的恶行早就戳破了村里人忍耐的底线,桩桩件件,都能把人气得浑身发抖。他整日无所事事,揣着一肚子坏水,专盯着村里的女眷下手,胆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径一次比一次下作。先是躲在村东头李妇家茅房的后墙根,扒着土坯墙的缝隙,偷看人家女人上厕所,一蹲就是大半天,被路过的小孩撞见,他还恶狠狠地吓唬孩子不准说;没过三天,又摸到年轻媳妇王桂英家的院墙外,踩着烂砖头,趴在墙头偷看桂英洗澡,眼睛瞪得溜圆,哈喇子都流到了衣襟上,直到桂英察觉动静,一声尖叫,他才慌不择路地滚下来,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瞟,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还不算完,他尝到了甜头,越发肆无忌惮,干脆窜遍大半个村子,哪家有年轻女人、大姑娘小媳妇,他就往哪家凑。白天躲在柴草垛、玉米秆堆里,盯着女人出门、进屋、洗衣做饭,眼神黏糊糊地往人身上乱瞟,猥琐又恶心;夜里就趴在人家窗根底下,偷听屋里的动静,甚至伸手捅破窗纸,往里面偷看,吓得村里的女人天一黑就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缺德的是,他不光偷看,还到处散播污言秽语,把自己看到的、臆想的龌龊事,添油加醋地跟村里的懒汉胡说,败坏那些女人的名声。在这封建闭塞的乡下,女人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被他这么一闹,好几个媳妇被婆家猜忌、打骂,姑娘家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好好的人家,被他搅得鸡犬不宁,哭天抢地。

    这天傍晚,亲四更是胆大包天,竟偷偷摸进村里最僻静的山边院落,躲在菜园的黄瓜架下,死死盯着刚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媳妇洗澡,看得入了迷,不小心碰倒了脚下的菜筐,“哐当”一声,彻底暴露了自己。

    “有流氓!抓流氓啊!”新媳妇裹着衣裳冲出门,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声喊,像是点着了炸药桶,全村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左邻右舍闻声抄起锄头、扁担、木棍,疯了一样往这边冲,男女老少,个个双目赤红,恨不得把张四生吞活剥。

    “抓住他!别让这个畜生跑了!”

    “丧尽天良的狗东西,竟敢跑到这儿撒野!”

    “打死他!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人群把黄瓜架围得水泄不通,亲四吓得浑身发抖,想跑却被众人死死堵住,几下就被按在泥地里,动弹不得。他衣衫凌乱,满脸泥污,头发上还挂着菜叶,那副猥琐狼狈的模样,看得众人更是怒火中烧。

    “就是他!前几天就是他偷看我家闺女上厕所!”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哆嗦,抡起拐杖就往张四身上砸,“我闺女才十六啊,被他这么一吓,天天躲在家里哭,以后还怎么嫁人!你这个挨千刀的!”

    “还有我媳妇!被他偷看洗澡,现在被婆家逼着回娘家,好好的一个家,就被你毁了!”被偷看的新媳妇的男人,双眼通红,抡起拳头就往亲四身上砸,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力气,“我让你偷看!我让你败坏我媳妇名声!”

    亲四被打得嗷嗷直叫,蜷缩在地上,拼命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村里的族长拄着拐杖,气得脸色铁青,拐杖狠狠戳在地上,“你这些天干的缺德事,桩桩件件都伤天害理!咱们村祖祖辈辈守着礼数,讲究贞洁名声,你倒好,把这里搅得乌烟瘴气,女人们惶惶不可终日,你这是毁了我们整个村的风气,破了我们的规矩!”

    这时,占彪闻讯疯了一样跑过来,看到被围在中间、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亲四,又看着眼前群情激愤、恨不得将人撕碎的村民,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推开众人,死死护在亲四身前,双拳紧握,脸色惨白。

    “各位乡亲,手下留情!是我没管好他,是我的错,你们饶他一次!”占彪声音沙哑,对着众人连连拱手,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语气里满是恳求。

    他一辈子正直本分,待人诚恳,勤勤恳恳,从不做半点亏心事,一直本本分分过日子,对谁都客客气气,从没得罪过人。可偏偏,他摊上了亲四这么个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坏事做尽,把他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也把他们的活路彻底堵死了。

    “占彪,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让开!”村民们怒目圆睁,根本不买账,“我们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畜生,让他知道做错事的代价!”

    “乡亲们,求你们了,他是糊涂,是混账,可他罪不至死啊!”占彪死死护着亲四,眼眶通红,“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把他锁在家里,半步都不让他出门,绝不让他再惹事,求你们再给一次机会!”

    “机会?我们给过他机会!”族长拐杖一顿,语气决绝又愤怒,“之前他偷看被抓,你过来赔礼道歉,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他一次!可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放肆!我们村容不下这种衣冠禽兽,更容不得他继续祸害乡里!”

    “就是!这种人就该打死!留着也是祸害!”

    “把他吊起来打!让他长长记性!”

    人群彻底失控,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不顾张占彪的阻拦,硬生生把张四从他身后拽了出来,拖着就往村口的老槐树下走。亲四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救我!快救我啊!”

    占彪疯了一样去拦,却被众人推搡着、打骂着,根本靠近不了。“别打他!求你们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他被推得连连后退,摔倒在泥地里,身上、脸上全是脚印,却还是爬起来,拼命往前冲。

    可村民们的怒火,早就被亲四的恶行烧得殆尽,再加上根深蒂固的封建礼数,谁也容不下这个玷污女眷、败坏村风的畜生。他们找来拇指粗的麻绳,将张四双手反绑,硬生生吊在老槐树的粗树枝上,绳子勒进皮肉,疼得张四撕心裂肺地惨叫。

    紧接着,木棍、竹条、扁担,密密麻麻地落在张四身上,劈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他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响彻整个村庄。

    “让你偷看女人洗澡!”

    “让你偷窥女人上厕所!”

    “让你败坏我们村的名声!”

    “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野巴混账!”

    每一下殴打,都用尽了村民的恨意,亲四的衣服被打得稀烂,身上很快就布满了血痕,皮开肉绽,求饶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

    占彪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他一次次冲上去,一次次被村民推倒,有人指着他的鼻子怒骂:“占彪,你别护着这个畜生!再护着,连你一起打!他做的这些缺德事,你也难辞其咎!”

    “我们这地方信封建,讲礼数,出了这等丑事,就是冲撞了神明,败坏了风水!”族长看着占彪,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滚!立刻、马上离开我们这座大山,永远不准再踏进来一步!要是敢多留一刻,我们就把你们俩一起吊在树上打,打到你们滚为止!”

    “族长,乡亲们,我真的会管好他,求你们别赶我们走!”占彪跪在地上,对着众人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上,很快就渗出血迹,“我们在这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这一走,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啊!”

    “无家可归也是你们活该!”人群中有人怒吼,“是亲四自己作的!是他把你们逼到这份上的!我们这不欢迎你们,赶紧滚!”

    “滚!立刻滚!”

    “再不滚,连你一起吊起来打!”

    村民们围上来,推搡着占彪,锄头、扁担抵在他身前,一步步把他往村口逼。他们眼神凶狠,态度决绝,封建思想扎根在骨子里,认定亲四的恶行玷污了村庄,必须把他们彻底赶走,才能平息众怒,才能保住村子的风水和礼数。

    占彪被众人逼得连连后退,看着被吊在树上奄奄一息的亲四,看着眼前这群红着眼睛、恨不得将他一并驱赶的村民,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安稳日子,就这么被亲四彻底毁了。他浑身发抖,胸口憋着无尽的憋屈和怒火,却又无处发泄。

    他求遍了所有人,磕破了额头,说尽了好话,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口,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他们留半点活路。村民们的驱赶越来越激烈,辱骂声、推搡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拿起石块,往他身上砸。

    “……救我……我不想死……”树上的亲四,有气无力地喊着,声音微弱至极。

    占彪看着眼前这毫无转圜余地的局面,看着自己被逼到绝境,终于明白,他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亲四做的恶,太深太重,彻底触犯了众怒,也触碰了这里最看重的封建礼数,没有人会原谅他们,没有人会再收留他们。

    他浑身冰凉,心灰意冷,双拳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万般无奈,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抬起头,看着围堵他的村民,声音沙哑又绝望:“好……我们走……我们马上走……”

    村民们这才停下推搡,依旧满眼怒火地盯着他:“赶紧把这个畜生放下来,你们走吧,永远别回来!”

    占彪踉跄着走到槐树下,颤抖着双手,解开绳子,把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亲四放下来。亲四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是血,连站都站不稳。

    占彪背着亲四,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往村口走。身后的村民依旧不依不饶,拿着农具在后面追赶、怒骂,石块、土块不断砸在他们身上,喊打喊杀声一直追在身后,恨不得把他们彻底撵出这片地界。

    “滚!永远别回来!”

    “再敢来,打断你们的腿!”

    谩骂声、驱赶声震耳欲聋,占彪背着亲四,不敢回头,只能一步步往前挪。他知道,这个地方,他们再也待不下去了,天底下,也只有那个偏僻贫穷、回山坳村吧。那才是他们唯一能去的地方。

    是亲四的恶行,是村民们毫不留情的激烈驱赶,把他彻底逼上了绝路,除了回到山坳村,他别无选择。

    一路被村民撵着打骂,狼狈不堪地逃出外村,天色彻底黑透,冷风呼啸,吹在身上刺骨的凉。张占彪背着奄奄一息的张四,站在岔路口,望着土坳村的方向,满眼都是绝望和憋屈。

    他这辈子正直本分,从未做过亏心事,却要跟着亲四一起承受这般屈辱,被人撵得像丧家之犬,被逼得只能回到那个破败的山坳村。

    一路颠簸,回到山洞家时,天已经蒙蒙亮。占彪浑身是伤,满脸疲惫,刚进门,就看到秀儿、秀儿娘和秀儿哥焦急地等在院里。

    秀儿一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快步冲上前:“占彪,你怎么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占彪看着秀儿担忧的脸,喉咙哽咽,半天说不出话,良久才沙哑着开口,字字都是无奈:“秀儿,我们……我们得走了,回山坳村去。”

    “回土坳?为什么啊?”秀儿娘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看着他额头的血迹、身上的伤痕,心疼得直掉泪,“是不是村里的人欺负你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娘说!”

    一旁的秀儿哥也攥紧了拳头,满脸怒气:“是不是亲四那个混账又惹事了?我去找他们算账!”

    “别去!”占彪连忙拉住他,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痛苦,“没用的,是亲四,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偷看人家女人洗澡、上厕所,败坏人家名声,惹怒了全村人。他们把张四吊在树上打,把我也往死里逼,非要把我们撵走,半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

    他把亲四的恶行、村民的激烈驱赶、自己被步步紧逼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每说一句,心里的憋屈就多一分。

    秀儿一家人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又气又急,秀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屋里蜷缩着的张四,眼泪直流:“他怎么能这么混账!怎么能做这么缺德的事!好好的日子,就被他这么毁了!”

    “现在他们放话,我们再也不能踏进去半步,除了回山坳村,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占彪看着秀儿,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愧疚,“秀儿,对不起,我没能给你安稳的日子,现在还要被逼着回去。”

    秀儿娘抹着眼泪,拉着秀儿的手:“那你们走了,秀儿和孩子怎么办?,回去了怎么过日子啊?要不,你留下来,我们护着你,别管亲四那个混账了!”

    “娘,不行啊。”占彪摇着头,满脸无奈,“他们把我和亲四绑在一起算账,我留下来,只会连累你们一家人,到时候他们找上门来,你们在村里也没法做人。土呦村再穷再苦,也是我们唯一的落脚地了。”

    秀儿扑进占彪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我跟你一起走!孩子也跟你一起走!我们一家人死也不分开!”

    “行吧!,只能这样了”占彪死死抱住秀儿,语气坚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山坳村日子再苦,路不好走,吃也吃不饱,孩子还小,跟着我回去,要受一辈子苦!你们留在这,有娘和哥照顾,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能跟着我遭罪!”

    “我不怕苦!不管多苦我都不怕!”秀儿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只要跟你在一起,没有你,我和孩子怎么活啊!”

    “秀儿,听话!”占彪捧着她的脸,声音哽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本事,被亲四连累,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回张岙。你留在这,好好照顾孩子,照顾娘和哥,等我在土坳稳脚跟,我一定拼尽全力,回来接你们,”

    秀儿哥看着眼前这一幕,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圈也红了:“占彪,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哥,我也不想走,可我没办法,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占彪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们把我往死里逼,把我们撵得无家可归,除了回山坳村,我真的没有路可走了。”

    秀儿娘看着女婿这副绝望的模样,心疼得肝肠寸断,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张占彪是被彻底逼上了绝路,只能回到那个偏僻的山坳村庄。

    “那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别再委屈自己。”秀儿娘抹着眼泪,一遍遍叮嘱,“到了土坳,记得给我们捎信,千万别让我们担心。秀儿和孩子,我们帮你照顾着,我们等你回来接她们,不管等多久,我们都等。”

    “娘,谢谢你……”张占彪对着秀儿娘深深鞠了一躬,满心都是愧疚和感激。

    秀儿死死抓着张占彪的手,舍不得松开,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一遍遍地哭着叮嘱:“你一定要记得回来,一定要来接我和孩子,我和孩子就在这等你,一辈子都等你。你不准忘了我们,不准丢下我们……”

    “我记得,我永远都记得。”占彪紧紧握着秀儿的手,指尖冰凉,字字都是承诺,“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会回来接你和孩子,我们一家人,早晚都会团聚。”

    秀儿哥看着这难舍难分的场景,心里又酸又涩,他拍了拍张占彪的肩膀,声音沉重:“占彪,回去路上小心,到了那边,别再惯着张四,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要是受了委屈,就捎信回来,我就算翻山越岭,也会去看你。”

    占彪点着头,说不出一句话,心里满是离愁和憋屈。他看着哭成泪人的秀儿,看着年幼的孩子,看着舍不得的岳父母,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

    村民的激烈驱赶、亲四的恶行累累,把他逼得走投无路,除了回到山坳村,他别无选择。

    他狠下心,挣脱开秀儿的手,最后看了一眼心爱的家人,转身扶起依旧浑身是伤的亲四,背着简单的行李,一步步走出了这个他生活了许久、满是不舍的家。

    身后,秀儿撕心裂肺的哭声、秀儿娘的抽泣声、秀儿哥的叹息声,紧紧追在他身后。

    占彪没有回头,不敢回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每一步都走得重若千斤。

    他被彻底逼上了归途,前路漫漫,满是艰辛和未知,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带着满身的屈辱、憋屈和对家人的不舍,一步步走向那个唯一的、破败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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