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成长的总裁
陆纤揽住景珍珠的肩膀:“珍珠女士,你请的婚礼策划很不错,有想法有主见还有行动力。” 景珍珠:“……”好像有被安慰到一点点。 那个策划蓄着山羊胡,乍一看挺有男子气概,但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成功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山羊胡男策划冲傅齐宇羞涩一笑:“亲爱的你可以开始表演了,人家会为你加油的,么么哒~” 傅齐宇闭上眼睛抖了个摆子。 作为一个专业的爱豆,傅齐宇迅速进入状态,指尖在钢琴上跃动,嗓音磁性,又有些空灵。 景宥一只手扶着姜笙言的腰,另一只手与对方交握。 景宥脚下踏起舞步,唇贴到姜笙言耳边:“我觉得你弹的钢琴曲最好听。” “你现在嘴怎么这么甜?”姜笙言道。 景宥:“因为早上吃了蜜。” 姜笙言挑眉:“什么蜜?” 景宥:“你嘴里的。” 姜笙言冲景宥皱皱鼻子,嗔道:“你现在就是个小坏蛋!” “你不喜欢吗?”景宥道,“可是我现在看到你,脑子里就会自动生成情话。” 姜笙言弯着唇,笑意溢满了脸。 两个人才跳了两个八拍,山羊胡策划的声音再次响起:“非常好,明天就按这个来,咱们进入下一个环节。” 山羊胡策划在那里二倍速折腾参与环节的人,这边观看人员不多时便打起了呵欠,一个传染一个。 应简捂着嘴,眼里噙满打呵欠带出来的泪。 “小美女,是不是很无聊,不如我们聊会儿天?”鸭舌帽女助理又凑过来。 应简低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已经知道这是之前景宥找的侦探所的人,只是不知对方此次意图为何。 鸭舌帽女助理:“兼职赚赚外快啊!现代女性想拥有精致生活很难的,不多赚点钱就不能用贵妇级护肤品,不能做美容Spa大气泡,也不能买鞋子包包奢侈品。” “……” 应简冷声道:“你在我脸上留下唇印的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的。” 鸭舌帽女助理大方回答:“大不了让你在我脸上也留一个。”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 应简刚想让她滚,转念一想,又冲她绽了个娇媚的笑容。 “我现在的确挺无聊的,你可以试试自己有没有那个魅力能让我在彩排结束前喜欢上你。” 女助理勾唇:“你不会喜欢上我。” 应简嗤笑:“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女助理:“你会爱上我。” 应简投去一个轻蔑的眼神:“你还挺自信。” “因为自信的女人最美。”女助理一只手搭到应简右肩上,下巴抵到应简左肩,“想要快速收获一段爱情,就要从亲密接触开始。想征服一个人的心,就要先征服她的身体。” 应简淡淡道:“那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是没有一点感觉。” 女助理搭在应简肩头的手慢慢下挪,顺着胳膊落到腰上。 “那怪我,想要征服一个人的身体,药的剂量一定要下够。我倒是很好奇,碰到你哪里,会有感觉呢?” “这里吗?”女助理两只手握住应简的纤腰。 应简想用胳膊肘直接捣后面那个人的下巴,但是又不想就这样认怂,便先按兵不动。 “还是这里?”女助理的手非常不老实。 “啪!” 鸭舌帽女助理的手背被狠狠拍了一下,立时红了一片。 “抱歉,我控制不住行侠仗义的手。”陆纤说话声调没有起伏,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女助理揉了揉自己的手:“没看出来我们在调.情,是两情相悦吗?” 陆纤摇摇头:“我只看到你在咸猪手。” 应简的心脏失了规律。 陆纤这是吃醋了吗?就算不是吃醋,也该是在保护自己? 女助理身子前倾,口唇直对着应简的耳朵说:“应小姐你说,我们是你情我愿没错。” 应简开口:“还没有到你情我愿的地步,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也不是不能考虑。” 说完,密切注意着陆纤的表情。 遗憾的是……陆纤并没有什么表情。 “那你们等一下再继续,我等一下要作为朋友给小景宥送祝福,有流程问题要问她。”陆纤直接抓着女助理的马甲口袋将人拽走。 应简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眼睛微眯,猜测不出陆纤到底是什么态度。 陆纤将女助理拖到一个墙角,表情阴森可怖:“你想看看黄泉的太阳吗?”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女助理满脸惊诧。 陆纤:“不要试图欺骗单纯小妹妹的感情。” 女助理:“我什么时候欺骗感情了?你又看得出我动没动心?” 陆纤:“你人中短细,有这种面相的人桃花旺盛,见一个爱一个,玩儿腻了就抛弃,这不是欺骗感情是什么?” “……” 女助理:“这位小姐,封建迷信要不得,还是请你快点让开,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陆纤两根手指弯曲,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把指尖调转,朝向对方。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她说。 “神经病!”女助理给了陆纤一个白眼,扶扶帽檐,回到彩排现场旁边。 应简晃过来,语气随意:“你跟那个人说了什么?她好像很生气。” 陆纤:“我帮她看了看面相,她大概太难过了。” 应简:“我不知道你还会看面相呢?” 陆纤:“相由心生,这是一门有趣的学问。” 应简:“那你帮我看看我是什么面相。” 陆纤拍拍应简的脸蛋:“孤独终老的面相。” 说罢,就要绕开应简往前走。 应简哪能如她所愿,立刻抬起一只脚绊在前面。 陆纤险些摔个狗啃屎。 “你干什么?”陆纤眉头紧拧,“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尊重长辈。” 应简冷哼:“你都咒我孤独终老了,我发泄一下不可以吗?” 陆纤抬起食指摆了摆:“我并没有咒你,是你让我帮你看的。” 应简向前逼近一步:“我为什么会孤独终老?只要不吊死在你这一棵不开花的树上我就不会孤独终老!喜欢我的人多着呢,比如说刚才那个马甲小姐!” 陆纤嗤了一声:“我是你的长辈,有责任阻止你误入歧途。” “什么歧途?我谈恋爱就算歧途了?你以为我还会容忍你不讲道理吗?”应简扬起下巴,“我已经放弃你了,你现在说的话在我这里就跟屁一样什么都不是。” 陆纤:“你好粗鲁。” 应简:“我就粗鲁了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陆纤摊摊手:“那我不管就是了。” 应简讨厌极了陆纤这样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样子,冲动之下,狠狠在陆纤嘴上咬了一口。 “嘶~”陆纤疼得直抽凉气。 “你可别多想,这不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亲吻,我只是想咬你一口。”应简先发制人,不给陆纤说话的机会。 陆纤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上的血,伸出一个大拇指:“知道往最软的地方咬,你很棒。” 应简气得大脑缺氧,扭头就走。 陆纤努努嘴:“把人咬伤了也不道歉,流了很多血啊!” 应简现在有种自己变成了河豚的感觉。 整个人都胀成一个带尖刺的大圆球,一戳就爆。 应简一回到人群中,女助理又凑过来。 “小美女,你觉得还是我比较好了。”女助理笑着挑挑眉。 应简回笑:“你还没让我喜欢上你。” “那一定是肢体接触不够。”女助理用食指挑起应简的下巴,作势要亲上去。 应简全身肌肉僵硬,眼睛斜瞄向陆纤的方向。 如果看到自己和别人纠缠不清,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混蛋会有反应吗? 陆纤一把抓住应简的后脖领子,往后拽了拽。 女助理亲了个空。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在做什么?”陆纤质问。 女助理:“打情骂俏喽,你看不出来吗?” 陆纤:“有伤风化。” 女助理:“阿姨,二十一世纪了,你是活在侏罗纪时代的人吗?不对,那时候的物种应该很奔放。” 陆纤:“我纠正你一下,侏罗纪时代没有人。” 女助理:“谁在乎?”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欢,没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们这里。 “小黄你在干什么呢!”山羊胡策划发飙,“我带你来是找女朋友的吗?!快点过来帮忙!”声音极具穿透力。 鸭舌帽女助理立刻走到策划面前,问:“师父,我需要做点什么?” 山羊胡策划看向傅齐宇,拈了个兰花指,指过去:“去给小帅哥扇扇风,你看他热得汗都下来了。” “……”全场寂静。 傅齐宇闻言,额头上的汗更多。 “不用不用。”傅齐宇摆摆手,“我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自己在这儿坐着就行。” 女助理:“师父,他说不需要。” 山羊胡:“他说不要就不要了?男人都是嘴上不要不要,身体很诚实的!” 这么说着,有意无意地扭了扭臀。 傅齐宇默默往后挪了些:“我真的不需要。” 山羊胡:“既然他不需要,那你好好站在一边学习。好好看着师父是怎么Hold住全场的。” 女助理双手攥拳,胳膊肘向上折成九十度,做了个打气的动作:“您是最棒的!” 景珍珠默默掏出手机,想给婚策公司打电话骂人。 陆纤扶住景珍珠的肩膀,笑道:“珍珠女士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做个马杀鸡。” 景珍珠想了想,“也行。”把手机放回去,坐到一把远离现场的椅子上。 在山羊胡催命般的统筹下,原定两个小时完成的彩排任务只用了有一个小时。 应简进入秘书角色,两只手叠在身前,面带微笑:“感谢各位抽出时间参加彩排,各位中午都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么?”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约了。”尹主持人先行开口。 “我也有点事,真是抱歉。”傅齐宇礼貌地弯腰鞠躬。 其他几个嘉宾也纷纷婉拒,否则只剩自己单独跟人家一家人吃饭,实在是尴尬。 于是彩排完,索性这一行自己人直接去了景宅共进午餐。 饭桌上,景珍珠解释道:“原来的那个婚礼策划胳膊骨折了,行动不方便,所以今天派了另一个策划过来。之前不是这样的。” 景宥:“新策划不错,效率很高。” 景珍珠:“我看你是觉得省事!” 用现在年轻人话说,今天的彩排分明就是在划水。 “今天心情好,不想跟奶奶争论。”景宥说着话,往姜笙言碗里夹了一块糖醋小排。 景珍珠眼睛直勾勾盯着姜笙言碗里的肉,醋意十足:“奶奶不配吃你夹的肉吗?” 景宥看了奶奶一眼,给她碗里也夹了一块。 “我这块为什么小?”景珍珠不依不饶。 景宥:“奶奶年纪大了,多吃菜少吃肉。” 景珍珠:“你这是嫌我老,让我不要浪费肉?” 景宥:“明明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景珍珠:“你就是不想让我浪费肉,好留着给自己媳妇!” 景宥:“奶奶又要无理取闹吗?” 其他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自己该吃吃该喝喝。 不过想到女儿明天就要订婚,姜家夫妻的脸上是掩不住的笑容,没有什么比看到女儿幸福更让他们高兴的事了。 等景家祖孙俩消停了,姜爸爸问女儿道:“今天你们这个彩排就是明天的全部内容了吗?” 姜笙言点点头。 姜爸爸清清嗓子:“就没有双方家长的环节?比如说爸爸挽着新娘的手出场,或者来一段感人的致辞?” 姜笙言:“爸爸说的那是结婚时候的事。” 姜妈妈嘲笑道:“怪不得在现场看你情绪低落,原来是因为没有让你出场,这么大年纪丢不丢人!” “你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情绪低落了!我就提前问问,不然突然让我上场我没准备多尴尬啊。”姜爸爸表情严肃,看起来反倒有些欲盖弥彰。 姜笙言笑道:“如果爸爸想致辞,可以专门给你加一个环节。” 姜爸爸绷着脸摇头:“我才不想麻烦,没有最好。” 姜妈妈倏然问道:“明天应该有挺多漂亮小姑娘的?” 景宥点点头:“有很多奶奶的年轻朋友,她以前就喜欢找一群小姑娘围着她。” 景珍珠眉角突突直跳,“什么叫我喜欢找一群小姑娘围着我?我那是有原因的!” 景宥:“不是喜欢的话还能有什么原因?” 景珍珠咬牙道:“什么原因你自己不清楚?” 景宥摇摇头:“就是奶奶喜欢。” 景珍珠深吸一口气,绽出个“亲切”笑容:“笙言这么些年一直给小宥当秘书,没时间去得个诺贝尔奖回来?” 姜笙言突然被点名,怔了一下,下意识摇头。 景珍珠:“我怎么记着小宥说自己要和得过诺贝尔奖的人结婚呢?” 景宥毫不示弱:“人的思维方式要根据情况改变,否则会被淘汰。” “是这样啊。”景珍珠眼皮轻抬,“那我的思维方式也该变一变了,你的未婚妻人都还在外地呢,也不能侍奉我这个老人家,还是不着急订婚了。” 景宥蹙眉:“奶奶在威胁我?” “你看看,这孩子像样子吗?居然说我这个亲奶奶威胁她!”景珍珠看向姜家夫妇,“你们是书香人家,怎么能有个这样的儿媳呢?” “……” 这是亲奶 奶该说的话?! 景宥一秒变脸,糯声道:“我很乖巧的。” 景珍珠惊得下巴壳子差点收不回去。 姜笙言捏捏景宥的脸,对景珍珠说:“奶奶别跟小宥计较,她就是欠收拾。” 景宥眸中腾起委屈的水雾。 姜笙言又赶紧摸着景宥的脑袋哄道:“奶奶把你养大不容易,咱们让着点她。” 景宥:“把我养大不容易?你也觉得我很难缠是不是?” 姜笙言:“我给你剥个虾。” 景宥:“我不吃虾,我要听你解释。” 应简坐在一边看着眼前景象,羡慕极了。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和相爱之人携手踏进婚姻殿堂呢? 应简瞥了陆纤一眼,那个人正专心致志盯着一只蟹脚,不知道在干什么。 应简叹了口气,别说婚姻殿堂了,现在连个恋爱的泡泡都没有。 陆纤听到旁边的叹气声,扭头:“小妹妹为何叹气?年纪轻轻的没有朝气可不好。” 应简不耐烦道:“吃你的东西!” 陆纤:“你这样不尊重长辈也不好。” 应简:“那我只能对你说一个字。” 陆纤挑眉示意对方继续说。 “滚。”应简嘴下毫不留情,一点没了此前死缠烂打的影子。 陆纤脸上失去表情,难以置信。 好半晌,陆纤才摇着头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一个叛逆的孩子?是我没把你教好。”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应简抓起一块酥饼塞进陆纤嘴里。 塞得满满当当。 陆纤眼睛都瞪圆了。 陆纤穿着单薄的白大褂站在一辆红色汽车前面,“小妹妹,作为邻居,你应该载我回去。” “我为什么要载你回去?”应简双手抱臂,靠在车门边,“你要么让景总派司机送你回去,要么自己走回去,跟我没有关系。” 陆纤:“在别人家蹭了饭,还要主人家送我回家,这不好。” 应简:“死皮赖脸让一个被你伤过心的人送你回家就好了?” 陆纤想了想:“大不了给你油钱。” “陆纤你就是个大混蛋!”应简攥起拳头砸在陆纤肩膀上。 陆纤单薄的身体晃了晃,好似随时会折断似的。 应简也舍不得再打,收回手,低头道:“为什么非要坐我的车?” 陆纤答得很快:“我们顺路。” “那如果我们不顺路呢?”应简抓住陆纤腰侧的衣服,将人推到车门上,“我现在不想回家,你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是不是要付出点报酬?” 陆纤:“你在说绕口令?” 应简靠近:“你跟我接一次吻,我就送你回去。” 陆纤摇摇头:“这个牺牲有点大,我还是找小景宥好了。” 应简按住想跑路的人:“今天为什么要搅了我跟别人的好事?” 陆纤:“你今天有什么好事?是觉得骂我算做好事吗?” 应简:“我说的是订婚现场,我遇到桃花的好事。” 陆纤:“我是在保护你,那个人一看就浑身烂桃花,不吉利。” 应简:“你以为我会信这满口的胡言乱语?” 陆纤反问:“那不然还有什么理由,你告诉我?” 应简挑眉:“比如说你喜欢我。” 陆纤思忖片刻,说:“喜欢一个人要心跳加速?再不济,总要产生动物的原始冲动。” 应简被这个问题难倒,自己每次看到陆纤好像是会心跳加速的,也的确……会有点冲动。 陆纤抓住应简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你自己感受一下。” 应简被突如其来的异样触感搅得头脑不清,方寸大乱。 “我应该没有很喜欢你。”陆纤说,“心跳可以作证。” 应简抓住陆纤的领子,拽向自己。 两人唇瓣相撞。 陆纤瞳孔微张,许是受到了惊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应简突进牙关,勾住里面的小家伙。 陆纤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像一块没有思想的石头。 应简为这样的奇妙触感着迷,不禁闭上眼睛,越吻越深。 但努力许久,面前的人仍是没有一点反应。 应简像是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而灼痛。 她安静地退开,唇角上弯:“我感受到了,你的确不喜欢我。” 陆纤没有说话。 她很困惑。 应简把陆纤拨到一边,垂眸道:“上车,我载你回家,陆纤姐。” 陆纤的心上突然被针刺了一下似的,疼痛顺着神经传到了脑袋里,连着头皮也有点疼。 陆纤揉揉脑袋:“早让我上车多好,风吹得我有点头疼。” 应简声音沉下来:“想活着回家就安静一点。” 陆纤被吓得闭上嘴巴,乖乖上车。 应简余光瞥着陆纤,脸上连点红色都没有,呼吸都没有一点变化,大概是真的没感觉。 之前总是一厢情愿地说服自己——陆纤的冷淡是禁欲,是闷骚。可是现在,好像骗不下去了。 或许,对方自始至终都当自己是个胡闹的小妹妹,想等自己厌倦放弃罢了。 傅齐宇坐在保姆车上,入神地看着手机。 经纪人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家艺人正在看视频,视频里的两个女人看着年纪都不小了。 经纪人放下心来,刚才乍一扭头看到傅齐宇的表情,还以为是谈恋爱了。 屏幕里,是霍希往期的访谈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