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的保证值几个钱?”陈阿婆抱着手臂, 突然开始撒泼, “我听说你们搞化学的, 可以随随便便研究出毒药, 还有什么迷.药。” 柯氦:…… 没有,不是, 别瞎说。 “我今天下午就觉得小文的状态很奇怪了, 她睡眠很浅, 一点声音都会醒。更别说她从来不会那样睡在椅子上。”陈阿婆目光犀利地盯着柯氦。 柯氦突然后脖颈一凉。 “你该不会是把小文迷晕了……柯氦, 你这样做是犯法的!”陈阿婆彻底怒了。 柯氦被陈阿婆**不离十的猜想给惊到了。 千言万语到了柯氦嘴边。 最后汇聚成了一句:“那……阿婆你觉得哪一家的钻石戒指最好看?我现在去买?” 陈阿婆沉默了瞬间, 褪下脚上的拖鞋,指着柯氦道:“你这个轻浮的登徒子,我今天非得代替小文狠狠教训你!” 柯氦生平第一次面对如此阵仗, 一连着被陈阿婆打了好几拖鞋, 都还没反应过来。 最后他又是羞耻又是糟心地喊:“阿婆,你冷静点,冷静点!” 陈阿婆停了几秒钟, 又作势要去打他。 柯氦只得开口挽救:“我会一直照顾她,直到她不再需要我……” 他会帮她稳定她奇怪的体质,直到她彻底安全。 “我还会给她最好的,只要她想要的, 我都可以给。” 哪怕她想要五彩斑斓的黑色营养液,他也会努力造出来。 想着,柯氦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包括我自己。” 陈阿婆看着柯氦眼底的认真,终于冷静下来。 最后她梗着脖子道:“把你的身份证押我这儿。” 柯氦庆幸自己之前为了要去住酒店而拿了身份证出来。 他赶快将身份证和钱包一股脑掏出来,双手递交给了陈阿婆。 “我的银行卡,信用卡还有驾驶证全部都在这儿了。” “要是明天小文回来有丝毫的损伤,我就告你,听见了吗?”陈阿婆警告他。 柯氦点点头,才道:“她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微微朝着陈阿婆弯了弯腰,才转身离开。 陈阿婆久久地没有回神。 比起柯氦刚才的那一番剖白,其实最让她动容的是刚才他眼神温柔的那句‘她还在等我’。 认真和诺言可能是一时的伪装,但不经意间展露的温柔却做不了假。 陈阿婆叹了口气,希望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过激的行为没有把人吓跑。 柯氦解决完了这边的事情,再度回到家里。 花和人还在睡。 足以见得她今天有多累了。 柯氦远远地看了卧房里的一人一花,最后轻声道:“晚安。” 文蔷是从人身里醒过来的。 她睡觉的时候向来十分安静,一整个晚上下来基本上没怎么挪动过位置。 那床薄被自然还是维持着昨晚的样子,裹在她的身上。 熟悉的冷香浮动在鼻息间。 文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别人的床上。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爬起来。 但两秒后想不过又躺了回去。 她抱着柯氦的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 最后滚到床尾的时候正好对上开门进来的柯氦。 于是头发像是吊死鬼一样垂在床沿,仰面躺在床上,还抱着柯氦枕头的文蔷静静地看了视野里倒着的柯氦几秒钟。 突然挺尸一样地坐起来。 有些尴尬地理了理头发,道:“昨天麻烦你了。” 柯氦‘嗯’了一声,挪开目光,道:“我去给你买洗漱用品,你在家等等。” 文蔷从床上爬下来,道:“不用了,我随便洗个脸回去收拾好了。” 柯氦正要去摸钱包的手顿了顿。 转成摸了车钥匙,道:“那我送你回去。” 文蔷无奈道:“柯先生你知道南巷的早上有多堵吗?” 柯氦不知怎么的,盯着文蔷看了好几秒,特别固执地说:“那我走路送你。” 文蔷:“……好,谢谢。” 文蔷来到洗手间,发现里面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完全没有丝毫生活气息。 她捧起水漱口洗脸,才来到外面,对柯氦道:“你也去洗漱,我在客厅等你。” 柯氦又盯着文蔷看了好几秒。 盯得文蔷都怀疑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才终于挪开目光。 文蔷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 柯氦道:“总觉得你变回人之后,就不一样了。” 文蔷:??? 文蔷正一头雾水,柯氦倒是钻进了洗手间。 文蔷仔细思考了一下柯氦刚才的那番话,始终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几个意思。 五六分钟后,柯氦来到客厅,道:“走。” 文蔷从沙发上站起来。 柯氦走在前面带路,两人一路无言到了花店门口。 柯氦才道:“从今天起我一天会给你两个电话,一个是中午12点,一个晚上8点。如果你没有回应,我会第一时间过来,明白了吗?” 文蔷被他正经的表情和语调给惊到,下意识站直了身体,道:“好的。” “回去。”柯氦说着,转身要走。 文蔷思来想去,忍不住问:“你要在我家吃个早饭吗?我的意思是……现在还挺早的。” 柯氦道:“不用了,你再休息一下。” 说完他摆摆手走了。 文蔷目送着柯氦离开。 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这么恋恋不舍呢?” 文蔷被吓一跳,看着身后的陈阿婆,文蔷无奈道:“您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陈阿婆打量着文蔷,道:“衣服没换过,我之前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啊?” 文蔷意识到陈阿婆的言外之音,她尴尬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阿婆您可别八卦了,我要去洗漱了。” “他连个牙刷都不给你准备?”陈阿婆皱着眉。 文蔷无奈极了,道:“阿婆,咱暂时禁止有关柯教授的话题。” 她现在脑子乱着呢。 陈阿婆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文蔷,道:“这个你去还给他。” 文蔷看着柯氦的身份证和钱包,奇怪地问:“这些怎么在你这里?” 陈阿婆笑道:“禁止柯教授的话题,想知道自己问他去。” 文蔷皱皱鼻子,“小气。” 陈阿婆扭着腰回家了。 文蔷拿着柯氦的身份证打量了一下,忍不住感叹帅哥就是360度无死角,证件照都和别人的精修图一样。 嫉妒。 柯氦果然遵循自己定下的规则,中午12点,第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文蔷赶快接起,笑着喊了声:“柯先生?” 柯氦‘嗯’了一声,道:“我挂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文蔷:??? 她决定要生一分钟的气。 接下来的几天特别的忙碌,文蔷整天和柯氦打着你两个字我三个字的查岗电话。 简直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打卡机器。 这天临近下班,终于将花店的事情处理好了。 文蔷这才意识到柯氦的钱包和身份证还在自己这里。 她看了眼时间,正准备在门口等柯氦经过。 却不想花店的门首先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好。” 走进来的姜怀回了声:“小文老板,你好。” 文蔷下意识道:“现在没有雪山玫瑰呢。” 姜怀道:“普通的白玫瑰也没问题。” 文蔷道:“那姜医生这边挑,今天的白玫瑰都是新空运过来的。” 姜怀看着那些品相很好的白玫瑰,目光落到最后面的一个小花苞上。 他伸手将那支花苞抽出来,却不小心被玫瑰花刺刺到了指腹。 一点血珠沁出来。 文蔷紧张道:“没事?后面的花苞都是没处理过的,抱歉忘记提醒了。” “小事。”姜怀一捻指腹,血珠就消失了。 他将白玫瑰花苞递给文蔷,道:“给我包9支这样的花苞,不用去刺。” “好的。”文蔷接过白玫瑰。 不知怎么的,就退下一软。 视线瞬间转换的同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文蔷在心里骂了一句很脏很脏的话。 千防万防,偏偏挑了个这个灾星在的时候发作。 姜怀的眼底浮现出几分愕然,他下意识地接过‘文蔷’,焦急地问:“怎么了?小文老板,你醒醒!” ‘文蔷’自然没办法回应。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文·白玫瑰·蔷无语凝噎,只希望姜怀把她弄到医院去之后,不会被人判定为植物人之类的。 “小文老板?”姜怀又喊了声,目光突然没放在文蔷身上了。 他四下巡梭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文蔷就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姜怀还是很快就收回目光,并且准备弯腰将文蔷抱起来。 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叮铃’一声,门口传来一个人低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文蔷下意识喊了声:“柯教授呜呜呜!” 柯氦没想着要来花店,还是在门口看到了疑似姜怀的身影才来开门的。 此刻他看着满屋子的鲜花,一时间竟然有些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寻找文蔷在哪。 文蔷赶快动了动叶子,道:“我在这,在地上!” 不知怎么的,姜怀似乎也看了眼地上的白玫瑰花苞。 柯氦缓步走进来,对姜怀伸出手,“把她给我。” 姜怀笑眯眯地看着他,道:“不给。” “姜怀!”柯氦带了威胁地喊。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