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元宵
“以后云笺小楼都为过三关之人免费开放?这奖励也太好了吧!”
“这可是云笺小楼啊,第一花魁的闺房!至今还从未有人能进入过云笺花魁的闺房呢。”
“哎!真是错过了大好机会,我在第一关就被刷下去了,不过以云笺花魁的才情,想要在诗词上得到她的认可,可没那么容易。”
在场众人哗然声大作,议论纷纷,都摇头惋惜不已。
同时,他们对赵子徹、王淼两人投去羡慕的目光。
在场之中,唯有这两人是最有机会的。
一旦两人中有人写出的诗词能获得云笺花魁的青睐,那么就能成为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在场众人都觉得酸溜溜的。
云笺花魁环顾四周,抿了抿嘴,轻笑道:“诸位!这第三关行诗令,你们也可参加。”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兴许这一关,诸位有人灵感迸发,做出了好诗词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目光亮了起来,流露出惊喜之色。
他们没想到,在前二关折戟沉沙的他们,竟然还有机会参加第三关。
那若是他们中有人的诗词得到云笺花魁的认可,岂不是也能成为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
特别是那位锦衣公子,他是在第二关被刷下来的,如今获得这等机会,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
王淼、赵子徹两人愕然,不由得看向云笺花魁。
“云笺娘子!这不合情理吧?我与赵兄好不容易闯过了前二关……”王淼蹙眉道。
红衣丫鬟也有些讶然地看向云笺花魁,显然也没想到云笺花魁会突然搞出这么一出。
云笺花魁微笑道:“王公子放心!若公子您与赵公子中有人能写出妾身认可的诗词,自然优先从两位中选择。”
“而且两位一旦被选中,云笺小楼将会永久为你们中的一人开放!”
“但若是两位的诗词都没能得到我的认可,那么妾身只能说一句遗憾。”
赵子徹右手摩挲着下巴,道:“云笺娘子!若我与王兄的诗词都无法得到你的认可,但其他人却得到你的认可,这怎么算?”
云笺花魁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拨开了衣襟,露出了肤若凝脂的香肩与诱人的锁骨。
“那么今夜这位官人就能登堂入室,与妾身彻夜畅谈,好好交流一番,但仅限这一夜。”
云笺花魁吐气如兰,话音酥麻中带着一丝丝地甜腻,惹得在场众人都激动不已。
虽然仅限今夜,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更何况,这还是云笺花魁的一血,在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谁会不心动呢?
王淼、赵子徹两人相视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正如云笺花魁所说,他们二人的确是通过了前二关。
但若是在第三关所作的诗词连在场在前二关就被淘汰掉的众人都比不过的话,那的确没资格登堂入室。
云笺花魁此举除了给其余人机会以外,实际上也在考验他们二人。
“云笺娘子,还请定主题!”锦衣公子收起折扇,迫不及待地道。
在场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云笺花魁,眼眸中满是期待之色。
“好!”
云笺花魁轻点螓首,思索片刻,道:“我看了下日子,年关将近,距离元宵夜不远了。”
“而每年元宵,百花巷都是雍州最为繁华的一处区域,百灯齐放,车水马龙。”
“而元宵亦是妾身一年中最喜欢的节日,不如就以元宵为主题写一首诗词吧。”
红衣丫鬟心领神会,立马道:“第三关行诗令,主题为‘元宵’,时限为一炷香,诸位请吧。”
一时之间,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是垂首思索。
在大羲儒林中,以元宵为主题的诗词极为罕见。
毕竟儒家出身的读书人,个个都自诩儒雅,对于元宵节这种热闹节日颇为不喜。
故而,他们也不会专门写诗来歌颂元宵节。
王淼、赵子徹两人同样眉头紧锁,提笔苦思。
陆渊立在赵子徹身后,流露出思索之色,脑海中不断搜索着有关‘元宵’主题的诗词。
很快,他就有了合适的诗句,但却并不急着开口。
他此行目标可不是泡花魁,而是找机会杀王淼。
如果说他最不想让在场谁今夜留宿云笺小楼,那定然是王淼。
若是王淼所写的诗词没得到云笺花魁认可,那倒是好说。
一旦王淼胜出,那他就不得不搬运诗词来半路狙击了。
随着时间推移,众人都是冥思苦想,有的人抓耳挠腮,有的人用手锤头,有的人信心满满。
陆渊瞥了眼王淼,发现他已经提笔在案几上书写了起来。
赵子徹同样也在书写,只不过他时而蹙眉,时而叹气,显然对自己所写的诗词并不是很满意。
“一炷香时辰已到!诸位,谁先展示所写的诗词?”
红衣丫鬟笑吟吟地开口,打破了场中的寂静。
众人面面相觑,不少人都是流露出尴尬之色。
一炷香太短了,有不少人连一句完整的诗句都没写出来,更不要说是一整首了。
“我先来吧!”
锦衣公子率先站起身来,他手持字帖,上面是他写好的诗词。
“公子请!”云笺花魁笑道。
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在锦衣公子身上。
锦衣公子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下巴微微抬起,缓缓念诵了出来:
“上元佳节月儿明,户户汤圆锅里烹。欲问嫦娥可寂寞,灯笼似火照升平。”
念诵完后,在场不少人微微点头,暗道此人诗词有点水平。
这句诗对仗工整,但意境一般,只能算是中规中矩。
但锦衣公子自我感觉良好,脸上露出笑容,还恬不知耻地摆了个颇为羞耻的姿势。
“云笺娘子!我这首诗如何?是不是还不错?”
锦衣公子对云笺花魁眨了眨眼,目露期待地问道。
云笺花魁端坐在案几上,浅笑道:“公子此诗尚可,但还无法入我法眼。”
锦衣公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下来,颓然地垂下了头,活像个自闭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