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时清辞,给你介绍一下
京市,时宅。
杜林佳正在给时言燊打电话。
“那女孩儿自杀了?你动的手?”
时言燊:“不是。”
杜林佳沉默了一瞬,无所谓的笑了笑:“姜家倒是心狠,我还想着能让她在监狱里好好受受磋磨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死了。”
“还真是便宜她了。”
顿了顿,杜林佳将手中需要盖章的文件合上,声音低了下来:“过两天就是清明了,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去看阿辞。”
时言燊看了看日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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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让跟安穗落地京市后,时清让就带着她去了一套比较靠近市中心的房子。
想着好带她到处逛逛。
安穗听到离市中心近,下意识的就觉得房子会比较小,结果当他们到了之后,她才发现竟然是别墅。
一进门,沙发大的感觉可以在上面躺好几个人。
安穗咽了口唾沫,而后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逛了半天才勉强将别墅看完。
时清让将行李箱放好,问安穗:“喜欢吗?以后给你买,喜欢哪儿的?”
安穗走过去牵住男人的手往楼下走,一脸的豪横:“不用,以后自己买,等我把游戏搞出来,也给你买一套。”
时清让弯了弯唇,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走。
“洗澡。”
安穗呆了呆,开始挣扎:“洗澡就洗澡,你抱我干嘛?我可以自己去。”
时清让垂眸,眸光有些暗:“别动,你蹭到哥哥那儿了。”
安穗瞬间僵住不动了。
时清让低低的笑了起来:“是你先招惹哥哥的,今儿晚上好好喂喂你。”
安穗脸“腾”的一红:“你都没买那个!”
时清让挑眉:“谁说我没买?”
“岁岁放心,够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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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这天,时清让特意错开了时间,下午才跟安穗一起出发。
两人到墓园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时清让牵着安穗的手,沿着小路慢慢的往上走。
他走的不快,步子拖沓着,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安穗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今天握的格外的紧。
很快到了目的地。
安穗看着那座灰白色的墓碑,上面刻着三个字:时清辞。
墓碑很干净,像是刚被人打理过,周围放着很多的花束。
安穗垂下头看了看时清让和自己手上的花,与墓碑周围的相比,简直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时清让松开安穗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布,将墓碑从上到下擦了一遍,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
他擦完,将布叠好放进口袋,才从安穗手中接过一束蓝星花,弯下腰,轻轻放在了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位置。
安穗有样学样,准备将手里花放在他的那束旁边。
结果时清让却是拦住了她的手,安穗不明所以的看他。
就见男人走到墓碑正中,将那些堆在中间,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花从中间分开,在最中心隔出一块明显的位置。
朝安穗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放了。
安穗迟疑着没动。
时清让笑了笑:“就放这儿。”
安穗呼了口气,将花放了上去。
一大群漂亮的花中,一束简约的蓝星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时清让却对此颇为满意。
“时清辞,给你介绍一下,”时清让拉过安穗的手,声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我女朋友,也会是我未来的妻子,安穗。”
安穗怔了一下。
他说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他是这样跟家人介绍自己的。
心里荡起甜甜的涟漪,脸一下就红了。
安穗有些拘谨的开口:“哥哥好,我是安穗,是时清让的女朋友。”
声音不大,但很亲切,就像是在跟家人说话一样。
时清让挑了挑眉,拖长了腔调道:“安穗同学。”
安穗转过头看他。
“你都没喊过我哥哥,喊他?”
安穗愣了一瞬,缓慢的眨了眨眼:“我怎么没喊过?”
时清让回想着当时安穗喊哥哥的场景,弯了弯唇,凑到她耳边道:“一会儿多喊两声,给我听听。”
安穗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一把推开男人的脸,不满的瞪他:“你能不能在你哥面前正经点儿?”
时清让被推得脑袋歪向一边,也不恼,只是笑。
那笑容与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好像又多了些什么。
他好像,在这里会变得小一点,没有那么成熟了。
安穗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你小时候跟你哥相处是不是也这样?”
时清让掀起眼皮:“想听?”
安穗点了点头。
时清让随意的在碑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安穗坐过去,两人肩并肩坐着,像是两个来春游的小孩。
“我小时候很不招人待见,”时清让声音散漫,“就是那种,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种。”
安穗诧异的看着他,觉得不太像。
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是那种,礼貌,但疏离的人。
相处久了也觉得他是个很温和,脾气很好,情绪很稳定的人。
除了偶尔跟她调情的时候会比较恶劣以外……
时清让舔了舔唇继续道:“但我哥不一样,他从小就很懂事,一直都是大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都说他是来报恩的。”
安穗想起前段时间看的电影,没忍住笑:“灵珠和魔丸?”
时清让扯了扯唇角,看向时清辞的墓碑:“嗯。”
“小时候每次我只要闯了祸,我就跑。”
安穗:“跑?”
时清让点头:“跑了,然后等时清辞过来,大家就会以为是他干的。”
安穗瞪大了眼睛:“还能这样吗?”
时清让弯着唇,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跟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跑掉之后,剩下那个在现场的,自然就是“时清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含着笑,眸光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让人看不真切。
“然后呢?”
“然后时清辞就道歉。”
“特别的认真,特别的诚恳,把人家说的一愣一愣的。”
时清让手撑着地,随意的将两条长腿伸展,仰头看向天空。
“而且他本身就长得更乖一点儿,让人不忍心苛责。”
安穗看了他一眼:“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