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月28日是蒋姚20岁的生日，对粉丝们来说，这是饭上蒋姚以来她的第一个生日，于是船夫们都都格外重视，提前几个月就刷起了#蒋姚0328生日快乐#的话题。 线上开屏的集资、线下各地应援活动也在积极准备中。 成员们生日的时候公司都会安排单独直播，蒋姚提前一天收到了大送来的礼物，为了宠粉，还特意把粉丝送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前世蒋姚生日的时候她也直播过，当时赵心童还跟着蹭了个镜头。 想到这儿，蒋姚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人来了，摸过去她微博一看，有几个直播的链接，还有部分美妆测评的安利博。 看起来比起上一世，她倒是安分了许多，蒋姚懒得在她身上多花时间，转头询问柯景要不要跟她一起。 柯景摇了摇头，“你个人时间，你好好利用，大半夜的我就先睡了，别想着让我帮你炒气氛。” 蒋姚：“……” 一晨娱乐专门弄了个房间供她们直播用，蒋姚到里面的时候约莫十一点五十，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过零点开播。 这算是蒋姚成团以来第一次个人直播，说实话，她还是挺紧张的，好在开始直播前，工作人员已经替她征集了很多问题，也就不怕没得答了。 她仔细地看着这些问题，心说一会儿就随便抽几个来答好了。 “马上零点。” 蒋姚冲工作人员点点头，顺了顺头发看向镜头。 “开了啊。” 直播一开始，弹幕就噼里啪啦往外蹦。 【呜呜呜我的崽崽再也不是十九岁的崽崽了！】 【妹妹今天美爆！】 【姚妹黑眼圈又加重了，辣鸡一晨不做人！】 “大家好，现在已经挺晚了你们还等着，我太不好意思了。” 【害，说什么不好意思的话呢。】 【哈哈哈为什么我觉得这句不好意思也挺敷衍的。】 【崽崽我甚至觉得你这是在炫耀。】 蒋姚笑了笑，“我觉得我挺诚恳的啊，就是单纯的被这个观看人数给吓到了，有小朋友吗，都这个点儿了还不睡觉啊。” 【我三岁。】 【我已经是个大班的孩子了，我长大了，可以熬夜了。】 【快出来个人，把这些人通通给我嗞醒！】 【我是小朋友，姚姚看看我。】 【宝贝！我来了！！！】 蒋姚：“看你们这精神头，好像也不用睡觉，那我就开始回答问题，第一个，最近最喜欢吃什么？嗯，最近比较喜欢粉蒸排骨。第二个，姚姚更喜欢自己可爱一点还是性感一点？就都行，还是看具体表演需要什么风格。第三个……”说到这儿，她抬眼看了看快要疯掉的弹幕。 【孩子，直播不能这么单纯的回答问题啊！】 【别的爱豆讲最近喜欢吃的能讲出好几个菜，还能说说对每个菜的感受。我的爱豆：粉蒸排骨。】 【姚妹：我很认真，一心只想回答问题。】 【工作人员：完了，准备了十来个问题，三分钟她就能给我全部答完。】 【哈哈哈哈姚妹一心只想下班。】 她一愣：“怎么了？我回答得太简单了吗？” 弹幕跳得太快，早就变成了满屏哈哈哈，她拉上去看了几眼，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这方面的业务我不太熟悉，你们不要笑啊……” 【啊啊啊啊啊突然撒娇。】 【这个语调，我死了！！！】 【呜呜呜宝宝，你是什么糯米奶团子，芝麻馅儿的还是花生馅儿的？】 【前面的，是呛口小辣椒馅儿的，小心姚妹抛媚眼杀你。】 【姚妹大概喝了元气泡泡水，本人就是个可爱的泡泡了。】 蒋姚根据网友们的意见，展开说了挺多话，没一会儿，屏幕上突然有人疯狂送礼物。 满屏钻石雨瞎飞，游艇一个接一个，粉丝一看这位疯狂送礼的用户名，一串系统分配的乱码，不知道是不是新注册的，但这豪得实在是有点儿过分了。 【卧槽，这位富婆受我一拜。】 【一个游艇一千块了，这位大哥是在撒钱吗？】 【感觉是个男粉没错了。】 【我觉得是个富婆。】 蒋姚抬眼看了眼工作人员，“这个假船一千？人民币？” 工作人员点点头。 蒋姚震惊脸，“这位乱码用户，别刷了，你几岁了，你爸爸妈妈知道你这么乱花钱吗。” 【哈哈哈哈这个假船，笑吐我！】 【宝贝，虽然你声音很小，但是大家都听见了，直播公司哭了，豪华游艇被你说成假船。】 【还有妹妹那句“这位乱码用户”，妹妹简直疯狂戳我笑点。】 【一本正经地在搞笑是你没错了我的沙雕二号！】 【沙雕一号是谁？】 【沙雕一号大概景妹。】 【我觉得论沙雕，还是何爸爸更雕。】 【前面的谨言慎行，何爸爸is watching you。】 任凭蒋姚怎么劝，这位乱码用户还是在刷，颇有今夜必要在这个直播间里破产的架势，弹幕渐渐开始不满。 【大哥，知道你有钱，但别挡姚妹的脸啊，满屏都飞的是你的礼物。】 【哭了，本来屏幕就小，钻石刚掉完就来个假船，姚妹的头发丝儿都快被遮完了。】 【弹幕还能屏蔽，你这礼物简直壕无人性地霸屏，求求你！别剥夺贫穷追星狗看姚妹脸的权利！】 那位用户像是听了劝，屏幕干净了。 蒋姚心说最好别是偷偷绑了家里账号的孩子，继续回答问题。 “姚妹，你现有的cp里，你觉得最大势的是哪对……这是谁提的问题？” 【我我我！我提了问并且希望姚妹回答我：姚望！】 【景姚是真的！】 【姐妹cp的大旗由我守护！】 就在大家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那位乱码用户直接发了个飘在空中的豪华弹幕，金灿灿的“姚望”两个字从天而降，经过屏幕缓缓落下，刷足了存在感。 【卧槽这是啥玩意儿？！】 【为什么这位土豪豪的弹幕能在屏幕上随意走位？！】 【我刚看了一下，新开发的功能，6666元，买一个奢宠黄金弹幕，你就能睥睨众生了。】 【6666？！卧槽，真是个豪，我先告辞！】 【为什么我感觉到我被冒犯了。】 【有钱人磕cp都磕得如此霸气，我跪了！】 蒋姚盯着弹幕，内心非常复杂，花那么多钱，她就是无视也无视不了…… 另一头，因为小李来到片场的第一天就踩了钉子，于是只能高铭上阵，顶替助理的工作，没成想全程围观了沈望今晚的一系列神奇操作。 他盯着沈望一掷千金买弹幕磕自己和蒋姚的cp，已经麻木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亲眼目睹了沈望从注册新账号到充钱再到疯狂刷礼物，整个人无语到不行。 这不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吗？ “祖宗，您悠着点儿！你刷这玩意儿干嘛，这钱说不定一块都分不到她头上呢。” 沈望眼都没抬，继续刷：“有排面。” 高铭：“……” 当大家感到不满之后，高铭继续劝：“你看看，大家都看不见她脸了，你听你听，乱码用户说你呢，蒋姚都让你别刷了，你听听话。” 沈望：“充的钱还没刷完。” 说完，他手上继续。 高铭：“这钱你刷不完你给我啊！我拿去给她买个礼物不香吗！你这样都引起她粉丝不满了，人家本来好好答题呢，被你这么一弄，弹幕环境你看看，乌烟瘴气的，你说她会不会高兴。” 他手一顿，“买什么？” “项链首饰漂亮衣服要不然各种限量联名的化妆品，不比你刷这破船好多了？” 沈望一想也是，从蒋姚刚刚的表现来看，她好像是不怎么喜欢这破船，于是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时，化妆师走进了，凑近看了眼他的妆，“还行，下一场再补。” 沈望点了点头，顺手把屏幕下扣，化妆师倒也没什么窥探别人**的想法，拿着工具走开了。 高铭盯着不远处，小声说：“快了快了，马上到你了。” 沈望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又低头看向屏幕，高铭也垂眼看着。 约莫是卸了妆，蒋姚看起来比在舞台上清纯可爱得多，认认真真回答问题的时候，莫名有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他乐得不行，突然开始回忆往昔。 在他刚知道要带沈望的时候，他其实颇为头疼，婉转地跟老大推了几次也没推成功，最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桃色新闻在娱乐圈其实是最难处理的，高铭本以为就沈望这豪门少爷出身，男女关系肯定会乱成一团，没想到这么多年以来，别说谈恋爱或是约炮了，他身边甚至连女人都见不到一个。 想到这儿，他有点儿心虚，曾经他还一度怀疑过沈望是不是喜欢男人…… 低头看去，沈望盯着屏幕的样子很专注，纯情得让他这个老父亲没忍住抿嘴一笑，刚笑完，就听见蒋姚那句“姚妹，你现有的cp里，你觉得最大势的是哪对……这是谁提的问题？” 随后，就看见自家祖宗分外淡定地打开礼物列表，拉到最底下，买了个奢宠黄金弹幕，随后慢吞吞打了两个字：姚望。 在看到这个几乎可以闪瞎人的、缓缓降落的黄金弹幕，再看到普通弹幕里那堆挤挤就会看不见且疯狂艳羡的弹幕之后，高铭看见沈望唇角微微翘了翘。 高铭：“……” 大概这就是有钱的快乐！ 蒋姚觉得，今晚的直播虽然不是状况百出，但也让她颇为招架不住，特别是这位乱码用户一掷千金只为磕cp的举动，实在是有点太迷幻了。 她一身疲惫，哄好这群小粉丝，又在他们哭唧唧的弹幕中下了播。 “呼……心好累。” 团助抿唇笑着说：“我看了弹幕反应，很不错啊。” 蒋姚：“那个疯狂砸船的，真的让我很困扰。” 团助看了眼后台：“哟，砸了快二十万。” 蒋姚：“……现在的人真不把钱当前。” 团助边收拾东西边说：“我觉得说不定会上热搜，大家的反应实在太热烈了。” 她突然有点儿担忧，要是扯上沈望，也就意味着麻烦来了，虽然后来她一直在回避有关沈望的话题，但那条特有存在感的金光闪闪的弹幕是一定不会被大家忽视的。 等她回到宿舍的时候，郭晓彤和张莎莎都过来串门。 大半夜的，蒋姚有点儿吃惊。 “当当当当！”几个人一侧身，蒋姚就看见了她们身后的蛋糕和礼物，外加一个和何雅莹视频的窗口。 何雅莹笑得眼睛都没了：“崽崽生日快乐！我爸也让我跟你转告一下，他也祝你生日快乐！” 柯景：“你爸爸怎么不亲自祝贺？” 郭晓彤：“就是就是，我特想见何爸爸，我是他粉丝！” 何雅莹笑说：“他养身，就先睡了。” 蒋姚单独跟何雅莹说了几句话，挂了之后，看着蛋糕和礼物，一时间有点小感动。 “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柯景笑了笑，“你直播的时候啊。” 张璇：“我们边看你直播边准备，一心二用得可欢乐了。” 每个人生日的时候，团综里都有成员们一起过生日的拍摄，但一般都会安排在第二天，毕竟生日直播完了之后都挺晚了。 所以，今天这些蛋糕和礼物都是几个朋友们为了给蒋姚惊喜提前准备好的。 蒋姚开开心心地收了礼物，在看见柯景给她送的包时，郭晓彤嘟着嘴：“你这个富婆，你和今天疯狂刷礼物的那个人都好烦！” 柯景送的这个包实在贵得确实有点儿离谱了，但大家都知道她家贼有钱，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 倒是郭晓彤一番仇富的言论，把在场几个人都逗笑了。 柯景拍了拍郭晓彤的脑门：“行，那你生日的时候我就送句祝福，反正你收礼物都嫌烦。” 郭晓彤尖叫：“不可以！你得给我送个更贵的！” “你就这态度，还想要贵的，做梦，你就配个塑料玩具，小屁孩儿。” 两个人吵吵闹闹，赵冬勒令她俩闭嘴：“行了，赶紧吃完蛋糕睡了，明天要是个个都脸肿，别人还以为我们集体吃胖了呢。” 张莎莎盯着蛋糕，还在碎碎念，“到底是吃还是不吃，我太难了，减肥太苦了。” 灯被张璇关掉，小小的隔间里瞬间黑了。 “打火机打火机。” 蜡烛被点亮，泛着浅黄色光晕的火光在黑暗里跃动，蒋姚看着周围这几张脸，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许愿，耳边还是朋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生日歌生日歌。” “完了，我们这过生日的流程都乱了。” “没事儿，流程不重要，愿望都实现了就行。” 蒋姚很贪心，迅速许了不止三个愿望，又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吹灭了蜡烛。 她唇角勾了勾，只要她吹得够快，神明就算不出来她到底许了多少个愿望。 第二天还有行程，大家就没闹到太晚，各自吃了点蛋糕，又往蒋姚脸上抹了点儿，就各自回去睡觉了。 柯景爬床之后没立马睡，而是整理了下手机里的照片，挑了几张丑照做了表情包，折腾了一下就已经快一点了。 里侧，赵冬和张璇都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想来应该已经熟睡了。 柯景轻手轻脚起身喝水，抬眼往上一看，见蒋姚还盯着手机在看，当即拍了拍她，“还不睡？” 蒋姚凑到她耳边：“有点点激动。” 柯景看着眼前这一脸没出息的人，小声说：“没过过生日吗朋友，激动什么？” “我哥，我爷爷，我小姑，我大伯二伯，都祝我生日快乐……” 柯景闻言，一时有些心疼，蒋姚这语气听起来就像从来没吃过糖的孩子突然得到了一把糖，她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蒋姚的脑袋，“可幸福死你了，赶紧睡。” 蒋姚点点头，抱着手机缩进了被窝。 屏幕上是和沈望聊天的对话框，她有点紧张，一个一个打着字：今天是我的生日！ 想了想，好像不行，有点像她在提醒他该送点儿礼物…… 删光了之后，她又打字：沈望，你睡了吗？ 不行不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输入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她半天也放不出个屁来，可是还是很想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要是他能顺便祝她生日快乐就好了。 就这么盯着手机发了几分钟的呆，她烦躁不已，干脆退出去刷了会儿微博。 超话里，大家都在讨论今天晚上的直播，段子和表情包一个接一个，热闹得不得了，她又摸出去看了眼热搜，还好，没什么动静，又随手点进几个话题打算看完冷静冷静睡觉，手机突然一震。 【睡了吗？】 是！沈！望！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一个一个打字。 【准备睡了，你在工作吗？】 沈望：【对，大夜戏。】 听他这语气，好像今晚的戏还没结束，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一点。 这么晚了，拍戏间隙他还想得起给她发消息。 这个认知让蒋姚心底瞬间开始冒泡泡，她觉得自己有点飘。 沈望：【刚刚忘了说生日快乐。】 蒋姚：【现在说也不晚。】 发完，她又找了个谢谢的表情包给他过出去。 沈望：【你想要什么？】 蒋姚：！！！ 他要送她礼物？ 正思索着，下一条消息就又跳了进来：【什么都可以。】 蒋姚盯着这句非常霸总的话，突然笑了，他就不怕她狮子大开口吗？ 她抿唇笑了笑，回：【要商场你也给买吗？】 沈望：【哪个商场？要是不是我们家的，可能有点麻烦。】 蒋姚忍住笑意，慢吞吞打字：【我不要那个，我要一个愿望。】 沈望：【什么愿望？】 蒋姚：【先欠着，我睡觉了，谢谢你啊。】 蒋姚：【对了，不许赖账。】 沈望：【睡。】 蒋姚关了网，很快就睡了过去，那一晚她做了个梦。 沈望豪掷千金，买了一堆珠宝钻石，全往她手上脖子上挂，差点儿没让她挂出颈椎病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脖子就像扭了一样疼，挣扎半天才揉着眼睛坐起来，她没忍住，又点开微信又看了眼，没成想比起昨天，又多了条消息。 沈望：【不会。】 不会赖账。 蒋姚轻轻笑出声来，柯景奇怪地盯着她看，“才起呢就开始乐，大早上的乐什么呢？” 蒋姚退出微信，把手机放在一边：“可能是乐极生悲了，脖子扭了。” 蒋姚这句话成功地引爆了一宿舍的笑点，一群人直接在宿舍哈哈哈笑了起来。 蒋姚慢吞吞从床上下来，试图活动自己的脖子，还没确认到底是不是落枕，郭晓彤就直接从隔壁冲了过来。 “我们姚！你又又又又上热搜了！” 柯景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昨天那直播真的，看点满满。” 看着#蒋姚直播#这个词条，蒋姚有点慌。 “我看看。” 摸到自己的手机，她还没来得及刷牙就看了起来。 热度最高的一条来自营销号。 @娱乐前线：昨天蒋姚生日直播，一个姚望土豪cp粉狂刷礼物，更让直播间里的粉丝们一睹了奢宠黄金弹幕的真容，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抱拳抱拳抱拳。 下面附带一个视频，是蒋姚直播过程的录屏，从那个乱码用户狂刷礼物把蒋姚的脸盖得严严实实起，整个过程几乎全被录了下来，弹幕里的疯狂吐槽在屏幕左侧疯狂滚动，直到金光闪闪的弹幕出现。 评论区简直乐疯了。 “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蒋姚上的热搜都那么沙雕？” 底下回复：“同志你错了，应该是不是美上热搜，就是沙雕上热搜。” “我他妈第一次见这种弹幕，话说鲸鱼直播新增这个礼物的时候，大家都在吐槽傻逼，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买。没想到昨天就亲自被这位乱码朋友给打了脸，意外的是这个效果还特别drama？？？” “哈哈哈哈姚望cp粉的胜利，那位乱码大概会变成姚望cp的吉祥物，简直，富婆面前，大家统统跪地。” “太卑微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作为穷人是真的人微言轻，我打字打半天，0.001秒新的弹幕就能把我挤下去，人家这，看看人家这！还带特效，还从天而降呢！你说气人不气人！” “哈哈哈哈妹妹今天也是一本正经地在搞笑了！” “不行，看了这个妹妹的太多沙雕事迹，不知不觉中我已被深深吸引，求指路一个安利博。” 蒋姚看完评论之后，长呼了一口气。 还好沈望的粉丝都在跟着乐，撕逼危险解除，她放心地放下了手机，出去洗漱。 作者有话说：这个什么奢宠黄金弹幕是我瞎编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