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未婚妻变婶婶,渣男气死了
话落,萧承宣气疯了,怒气冲冲道:“谁啊!!!这有你什么……”
话说一半,却硬生生止住了,结结巴巴道:“小……小叔。”
萧淮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谢父赶忙凑过去讨好,萧淮更是不理,直接展开圣旨宣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丞相之女谢裳,温婉良顺,蕙质兰心,朕心甚喜。又知萧太师之子萧承宣已有心上人,乃谢丞相嫡幼女,故决定解除二人婚约,将谢婉莹赐为妾室,特准以正门进。另为定远侯与谢裳赐婚,立为正妻,半月后一同完婚,钦此。”
“钦此”二字落下,几人立刻叩首谢恩。
谢裳心里刚松一口气,抬眸与萧淮对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这时,谢婉莹不可置信道:“侯爷,为什么我是妾!我……”
萧淮看过去,谢婉莹顿时吓得闭了嘴。
可萧淮却在这时开口:“本侯一早便听闻,有人在外散布本侯未过门侯夫人的谣言,便查了一查,查到了那晚的前因后果。”
此话一出,两人顿慌。来不及阻止,就听萧淮道:“带上来!”
话落,萧五押着人走了过来。
一推,那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朝谢裳磕头:“奴婢错了,求谢小姐饶命!都是萧公子逼奴婢的,他说奴婢不做,就把奴婢卖了!”
谢裳一怔,抬头与萧淮对视一眼,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这份礼,她很喜欢。
“你胡说!!!”
萧承宣气急败坏要冲过来,被萧淮一个眼神警告,立刻怂了。
谢婉莹刚要开口,就被萧五盯住。
那丫鬟这才一五一十道出:“那天晚上,是萧公子逼奴婢在酒里下药的,说只要谢小姐喝了,就放奴婢走。奴婢要是不做,他就把我卖了,奴婢也是被逼的……”
话毕,萧淮才看向萧承宣:“承宣,萧府家规你都忘了?”
“小……小叔,我错了!”
萧承宣立刻跪下认错。
萧淮却不领情:“一句错了,就想掩盖你毁谢小姐清白之身的罪?更何况,她现在是你未来的小婶婶。”
萧承宣脸色煞白,明白了话中深意。
他跪着挪到谢裳面前,抬起方才指着谢裳的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连扇三下,谢裳看着,始终没有喊停。
直到萧承宣脸肿了起来,她才淡淡道:“停。”
萧承宣立刻住手。
谢裳转向萧淮,弯起唇角。萧淮笑了笑,算是回应。
“至于夜不归宿什么的,也是空穴来风,你说是吧,谢大人。”
萧淮含笑看向谢父。
谢父打了个激灵,连忙凑过去赔罪:“裳儿,你看……”
谢裳笑道:“女儿怎么会怪爹爹呢~只是……”
谢父刚松一口气,一听这“只是”,心头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
“只是……嫁妆一事……”
“放心!爹一定给你加倍备好!”
谢父忙不迭擦汗应下。
谢裳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萧淮一挥手,萧家军抬着浩浩荡荡的聘礼走上前,“咚”地一声放下。
三人顿时傻眼。
谢婉莹后知后觉地嫉妒起来。谢父反应过来,谄笑着凑过去:“女……”
话没说完,萧二捧着礼单绕过他,径直走到谢裳面前:“侯夫人,这是侯爷给您的聘礼,请您收好。”
谢裳怔怔接过来。
怎么有种一夜成首富的感觉?
嘶……
萧淮看了一眼,又转向谢父:“那本侯就静待谢大人准备的嫁妆了。”
“是是是。”
谢父与谢夫人面色难看地应着。
随后萧淮留下萧五,带着人和萧承宣离开。
等他们彻底走远,谢婉莹才瘫软在地,恨恨地盯着谢裳的背影。
凭什么,她倒成了侯夫人,而我只是个妾!
想到这,谢婉莹攥紧了手。
可一转念想到萧淮的身体,又得意起来。
成了侯夫人又怎样?就萧淮那个身子骨,一个天煞孤星克夫命,一个病秧子,迟早成寡妇!
想着想着,谢婉莹嘴角浮起恶毒的笑意。
……
晚上,谢裳沐浴完,才拿过礼单,躺在床榻上算着钱。
算着算着,谢裳越发高兴。
钱,好多钱!比我以前外出问诊赚的可多了数倍!
没想到,萧淮这个人还挺大方的。
不错不错啊,今天还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我的谣言,这人可以处!
不过,一同成婚,他打的什么主意?
而且还抬头不见低头见地,这人想干什么。
啧。
谢裳思索了片刻,就听见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谢裳走过去,打开了门,就见是萧五。
“夫人,侯爷送过来的信。”
谢裳眸中一动,伸出手拿了过来,关上了门,细细地看着。
“成婚之日,必有人动手脚,娘比较迷信。”
读完,谢裳才明白了他的话。
看来,嫁入国公府没有那么容易了,也是,国公府比谢家更麻烦,人员更杂,更多。
光国公府的子嗣就有五个,四个儿子,最小的儿子老五萧淮,没有女儿,孙辈就更不用说了,再加上些七大姑八大姨,人就更多了。
虽然国公去世了,但国公府一直都没有说继承这个位置。
曾经百姓都在传萧淮最有可能。
但自从萧淮身体垮了以后,这位置就不好说了。
所以这些年,一直都是国公夫人独孤氏撑家。
现在萧淮要娶妻了,肯定府里的人要做什么。
尤其是大房,毕竟萧承宣刚在萧淮这里吃了亏。
她思索了一会,在春香耳边说了什么,春香就退了下去。
……
半个月后,成婚当日。
谢裳一袭大红色嫁衣,金线绣出的凤穿牡丹自裙裾蜿蜒至腰际,红盖头垂落,缀着的流苏随步履轻轻晃动,在春香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谢婉莹身着一身粉色的嫁衣,也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二人一前一后坐上了喜轿。
萧淮撑着身子出来,一袭暗红色吉服衬得他面色愈加苍白,领口与袖边以墨色丝线绣着云纹,腰间束着玄色革带。
他虽脸色苍白,但仍挺直脊背,翻身上马,行在谢裳轿前。
萧承宣则是一身红色喜服,银线勾勒出竹节暗纹,骑马走在后面,神色淡淡。
走到了国公府门口,萧淮牵住了谢裳的手,带着她往里走。
可走到火盆那里时,谢裳刚伸出脚,就稳稳当当地跨了过去。
大房柳夫人顿时脸色一变,但谁知,轮到谢婉莹的时候却……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