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7章 再见柳妙音!
魏无忌将灰头土脸的假和尚和真容嬷嬷全部好好安置,这可是他的两张底牌!拿捏假太后又容易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太后的旨意便传遍了后宫。
皇贵妃柳妙音,华贵妃年欣兰,圈禁即日解除!原本看管两妃的太监和东厂番子,即刻撤回!
旨意上写得冠冕堂皇,什么“两妃侍奉陛下多年,劳苦功高”,什么“时值祈福大会,不宜久禁”。
可谁都知道,这道旨意来得莫名其妙。圈禁是太后下的,解除也是太后下的,太后娘娘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但除了魏无忌,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
“嘎吱……!”
这日清晨,长春宫紧闭多时的宫门缓缓打开。
柳妙音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没有戴任何首饰,脸色有些苍白。
毕竟已经一个月了,她被关在这长春宫里整整一个月,除了太医和送饭的太监,谁也见不到。
这份无聊与苦闷,让她无比难受。
好在,这种日子终于结束了。
只是不知道太后娘娘怎么突然转性了。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眼睛眯起来。
这时,她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
魏无忌!
他就站在宫门外,穿着一身簇新的从三品西厂提督官服,腰佩绣春刀,负手而立,阳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笑眯眯地看着她,嘴角翘得老高,眼神亮晶晶的,像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柳妙音看着他那熟悉的面孔,愣了一瞬,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一个月不见,没想到第一个见得,便是自己思念的人。
这种感觉,着实令人有些感动。
不过柳妙音毕竟是皇贵妃,她忍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喜变成冷淡,下巴微微抬起,恢复了惯常的高傲。
“你怎么在这儿?”
魏无忌嘿嘿一笑,上前几步,在柳妙音面前站定,拱手行礼:“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圈禁期满,奴才特来接驾。”
柳妙音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从他头上的官帽一路扫到脚上的靴子,最后落在他腰间的绣春刀上,冷哼一声:“升官了?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说罢,怎么回事?母后怎么突然消气了?”
魏无忌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太后娘娘可没那么容易消气。不过奴才略施小计,帮娘娘解除了圈禁。”
“略施小计?”柳妙音眉头一挑,明显不信,道:“你?你有这么大本事?”
魏无忌挺了挺胸脯,拍了拍腰间的腰牌,一脸的得意扬扬:“娘娘可别小看了奴才。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更何苦是三十日。如今奴才已经是独当一面的西厂提督了,从三品,与东厂平级,直接对太后负责。太后娘娘想关谁,放谁,奴才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而且我说过,我一定会护好你们母子!不让任何人欺负!便是太后,也不行!”
柳妙音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情绪。她本以为魏无忌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一直在践行自己的话语。
她一个月没出长春宫,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她不知道魏无忌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她看得出来,魏无忌能爬到这个位置很不容易。
毕竟,他瘦了,也黑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可他的眼神还是那么亮,亮得像冬天里的星星,仿佛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能笑着面对。
柳妙音鼻子又酸了一下,嘴上却不肯服软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来看我。不过你记住,不管你做了多大的官,你都是我长春宫的人,是我柳妙音的奴才,永远不许翘尾巴,听见没有?”
魏无忌连忙弯腰,一脸谄媚道:“是是是,娘娘说得对,奴才永远是娘娘的奴才,一辈子都是。”
柳妙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迈步走下台阶,魏无忌连忙跟上来,扶住她的手臂。柳妙音没有甩开,任他扶着,两人沿着宫道慢慢往前走。
走了几步,魏无忌的目光落在柳妙音的小腹上。她穿的衣服比较宽松,但还是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弧度。魏无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兴奋。
这还是自己的孩子啊!
是自己的后!
没想到自己两世为人,在二十一世纪没留下后,却在这大昭王朝留下了!
“娘娘,您肚子越来越大了。”他忍不住伸手,在柳妙音的小腹上轻轻摸了摸,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柳妙音任何魏无忌摸了一会后,才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微微泛红:“瞎摸什么呢?孟浪!”
魏无忌也不恼,笑嘻嘻地说:“奴才给娘娘把把脉,看看小皇子的情况。”
话罢,他伸出手,三根手指搭上柳妙音的手腕,闭目凝神了片刻,睁开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道:“恭喜娘娘,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了,胎像稳固,我家孩子很健康。”
柳妙音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摸了摸,叹了口气。
“是啊,他越来越大了。我都胖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道:“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腰粗了一圈,脸也圆了,难看死了。”
魏无忌连忙摇头,一脸认真:“不胖不胖,娘娘永远是整个后宫最美的女人。谁要是说娘娘胖了,奴才第一个不答应。”
柳妙音斜了他一眼:“就会油嘴滑舌。”
她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让魏无忌后背发凉的话,“说,趁我被圈禁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花花肠子乱玩?”
虽然柳妙音不知道魏无忌和花魁娘子和长公主的那些事。
但那一日在慈宁宫,她和华贵妃,魏无忌共同被太后娘娘训斥。
她感受到了华贵妃对魏无忌的特殊维护,有些不太一般!
总感觉两个人的关系有猫腻!
魏无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这这这……女人的直觉可真是可怕啊!
自己都藏得这么好了,怎么还是被柳妙音发现了端倪!
这要是被柳妙音知道自己在外面乱搞,背着她逛青楼,泡贵妃,连长公主都不放过……
那柳妙音怕是得把魏无忌细细的剁成臊子,直接喂狗吧!
于是。魏无忌连忙露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奴才心里永远只有娘娘一个女人。奴才在这后宫如履薄冰,怎么敢干那种秽乱宫闱的事情呢!”
柳妙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刮来刮去。但魏无忌现在武道境界上来了,硬是面不改色,心跳稳如老狗。
“哼,谅你也不敢。”柳妙音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起,道:“你要是起了二心,我就让你当真太监。说到做到。”
魏无忌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干笑两声:“娘娘放心,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敢。”
两人又沿着宫道走了一阵。魏无忌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挑着说了,东厂的陷害、西厂的建立,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没提。柳妙音听得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时而出言询问几句。
走到长春宫门口的时候,两人都停了下来。魏无忌眼看聊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告辞。
只见松开扶着柳妙音的手,退后一步,行了一礼:“娘娘,您好好休息,奴才先告退了。”
“等……等一下!”
柳妙音看着他要离开,突然有些不舍。
可能是怀孕后容易多愁善感,也可能是一个月没见了格外思念。
只见向来高傲清冷的皇贵妃柳妙音居然伸出手,主动环住了魏无忌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魏无忌整个人僵住了,怎么也没想到皇贵妃竟会这样。
幸好,这里没人看见。
柳妙音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魏无忌一个人能听到道:“其实……被圈禁的日子里,我……我还真挺想你的。”
魏无忌心头一热,伸出手,轻轻揽住柳妙音的肩膀。她靠在他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身上淡淡的兰花香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妙音的时候,她半解罗衫,让他扎针,冷着脸,凶得很。
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贵妃,他是朝不保夕的小太监。现在她是皇贵妃,他是西厂提督。
两个人的地位越来越近,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两个人之间发生的感情,更是越来越近!
紧接着,魏无忌低下头,缓缓凑近柳妙音的脸,忍不住想亲一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自己孩子他娘!
柳妙音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了抿,没有躲开。
魏无忌见状更加兴奋!
但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柳妙音的嘴唇时,一只手却突然伸出来,抵住了他的胸口。
柳妙音猛的推开他,退后一步,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
“行了,别得寸进尺。我还怀着孕呢,不许干坏事!等……等以后我生产完了再说。”她说完,转身走进长春宫,头也不回。
她就是要这么挑逗魏无忌!让他欲罢不能!
省的这狗奴才翘尾巴!
魏无忌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兰花香。
他苦笑一声,看着长春宫的门在面前缓缓关上。
这位皇贵妃娘娘,又在挑逗他了。
奶奶的,真过分啊!
“哼!要不是看你怀孕!我一定饶不了你!”
“不过你也别得意,我迟早让你怀二胎!”魏无忌只得在心中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