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木有题目啊……
"那我们做了什么让你不信任的事情?" "没有。"修摇头,"但是也没有让我觉得值得信任的事情。" "你……"这到底是什么思考模式?奥迪斯简直想拍死眼前这个让他纠结的男人,"那兰伯特呢?你总该信任兰伯特?" "为什么?" "……兰伯特是你弟弟!"奥迪斯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可以撕烂他那张挂着迷茫的脸吗?他还好意思迷茫吗?现在应该迷茫的是他好不好? "所以呢?"弟弟,不过是dna相似度较高的两个人罢了,对修来说,"弟弟"这个名字并不具备什么特殊的意义。 "所以……"奥迪斯语塞气结,只能看着惬意的修干瞪眼,"那你信任谁?加斯特公爵?公爵夫人?"总有一个他能信任的人? "我自己。"红唇微启,修吐出的三个字让奥迪斯的心跟着一颤。 是因为他被人舍弃的二十五年吗?因为被认定为废物,所以被人抛弃了,所以经历了二十五年的孤独生活,所以才觉得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相信吗? "可是……" "修,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很长时间了!"甜腻腻的抱怨由远及近,奥迪斯打了个冷颤,退开两步。这是身体下意识地反映。 "雷克小姐,早安。"扭头看向笑容甜美的米拉,修的眼神一动,复又恢复一片平静。 "修,你的声音真好听。"米拉蹦蹦跳地凑到修的身边,小脸绯红。 "雷克小姐过奖了。"修礼貌地向米拉道谢。 "修,我说过你可以叫我米拉的。"米拉嘟起嘴,有些埋怨。 "怎能冒犯小姐。" "修可真是个绅士。"米拉笑眯眯地看着修。 奥迪斯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倒腾他的光能球。 绅士?那叫绅士吗?那分明就是疏离!人家就是想离你远点,你身为一个贵族小姐,好歹也学会看人脸色? 奥迪斯是真的不明白,雷克公爵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教出这么个白痴女儿。雷克公爵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个女儿,想必公爵之位也是要这个女儿来继承的?就米拉这副德行,他可真替雷克公爵着急啊。 修眯了眯眼,然后转移视线,看向还在打斗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被成为天才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与人对战的实力就上升了一个等级。对于这样的领悟力,修还是比较满意的。 "修啊,你为什么要跟他们建立佣兵团?瞧他们那蠢样,根本就不配站在修身边。" "是嘛。"修的眼神变了变,最终还是恢复了一片平静。 可惜,米拉只顾着嫌弃,没注意到修眼神的变化。 "修,要不要我雇几个高手跟着你?保准他们都听你的。"米拉一脸兴奋地看着修,想要伸手去拉修的衣袖,却始终不敢伸出手去。 在米拉眼里,修是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在没有得到修的允许之前,米拉连碰一下都不敢,唯恐自己玷污了心中的男神。 "我不需要人偶。还有几天?"这后半句是在问奥迪斯。 "大概三天。"奥迪斯还没来得及开口,话就被兰伯特接了过去。 "是嘛。"还有三天啊,"受伤了?"修的目光在兰伯特身上逡巡一圈,最后定格在兰伯特的左肩。 "小伤。"兰伯特不甚在意。 修没再说什么,将手上的光能球拍在兰伯特的肩膀上,然后就错身离开了。 "修……" "请雷克小姐不要离开大部队。" "诶……"看着修坚决的背影,米拉最终还是没追上去。 拒绝的气息太过明显,她脸皮再厚也顶不住了。幸好还有三天就可以回家了,有父亲在,就不信留不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奥迪斯一见修把那光球砸了下去,立刻凑到兰伯特身边,果然就看见兰伯特肩膀处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愈合。 "天啊!光系魔法还能这么用的?"说着,奥迪斯又把手上刚成型的小光能球砸进了兰伯特身上的一个小伤口上。 果然,伤口愈合了。 "有趣有趣!这样我做几个光能球给你们带在身上,那即使我不在你们也不怕受伤了。"对于自己的新发现,奥迪斯表示十分欢快。 "怎么想到做这个的?"兰伯特还是头一次见到光系魔法师将光元素"捏"成这么个小球的,不得不说,非常有创意。 "啊?是修让我做的。"莫非修一开始就知道这种用法?不可能啊,修又不是光系魔法师,怎么还能知道这种事情?"你说,光系魔法能'捏'出球来,其他的有没有这个可能?兰伯特,'捏'一个看看?" "没用。"这光能球可以砸在伤口上用于治疗,他要是'捏'个火球出来要干什么用?取暖? "'捏'个火球出来取暖?或者'捏'个水球出来洗脸?"奥迪斯兴奋地提议。 兰伯特白他一眼,找修去。 "兰伯特,修他……" "修怎么了?"兰伯特停住脚步,转头看着难得欲言又止的奥迪斯。 "不,没什么。"他能跟兰伯特说什么?说修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吗?说了之后能改变什么? 兰伯特挑眉,有些疑惑,最终却什么都没问。 距离驻地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湖泊,被茂密的树林环绕在正中。 当兰伯特找到修的时候,修整躺在湖边的草地上,与绿草蓝天恍然一体,却唯独与人相隔离。兰伯特蹙眉,大步走到修的身边,坐下。 "怎么?没事做了?"这小子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黏他了?每天除挑战之外的时间都呆在他的身边,他还能迷路走丢了吗? "嗯。"兰伯特坦然点头。 "你……"是爱缠着哥哥的小屁孩吗?不过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修突然觉得心脏狠狠一跳,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修猛地坐起来,打量四周。 他还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的感觉。 "修,怎么了?"修的动作太猛,吓了兰伯特一跳。 "不,没什么。"修摇摇头。 那感觉瞬间即逝,既然没能抓住,他就不会费心去想,更不会去调查。 修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米拉的帐篷里,一个密封着的方形木盒突然跳动一下,咔嚓咔嚓几声之后,一抹银光从盒盖的缝隙中蹿出,消失在帐篷与地面的缝隙中。 也没有人注意到,某个时间点,一点银光从修的后心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