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克拉恋人：高雯24
克拉恋人：高雯24
《恋爱捕手》第一期播出的当晚，高雯的名字就挂在热搜第三位上。网友截了她分析赵音的那一段，配的标题是"这位姐是拿了剧本还是长了天眼"，底下评论从"我靠她说得好准"刷到"求高雯当我的人生嘴替"，再到"她怼人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杰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高雯你知道吗，你的商业报价翻了四倍。四倍。"
"哦。"高雯正在做面膜，声音含含糊糊的，"那下回给我接戏的时候别光看报价，看看剧本。"
"你放心，现在递过来的本子堆得我桌子都放不下了。"
《恋爱捕手》录到第四期的时候，她剪了个短发。原先经纪人团队拦着不让，说"长发是你的标志性造型"，高雯说"我都快三十了还靠头发当标志，那我这几年白混了"。第二天就进理发店剪了，剪完拍了张照片发微博，配文："换个发型，换个活法。"点赞量一个小时内破了百万。
那部好莱坞大片的首映礼定在十二月，高雯走了红毯，短发、红唇、一身黑色高开叉礼服，外媒的镜头追着她拍了全程。电影上映之后，她的角色打破过往的枷锁，塑造了一个来自亚洲的神经科学家，冷静、锋利、在主角团队濒临崩溃的时候用一段三分钟的独白把所有人的情绪拉了回来。
就是那段独白，让所有人记住了她。
影评人写她"用三分钟完成了一次降维打击"，说她"打破了花瓶的标签，证明了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演员"。颁奖季的时候她入围了最佳女配角，提名名单出来的那天杰森在电话里嚎了一嗓子，高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然后说："嚎完了吗？嚎完了我挂了啊，我要去对戏。"
颁奖典礼那天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坐在台下，念到她的名字的时候，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镜头扫过去，她笑了一下，明媚、狡黠、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
上台之后她接过奖杯，低头看了看，然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谢谢。谢谢每一个觉得我'只是长得好看'的人。你们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台下一片笑声和掌声。
后来有人问她，拿了奖之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高雯想了想，说："没什么变化，还是每天看剧本、挑戏、跟杰森吵架。只不过现在吵架的时候他越来越敢还嘴了。"
杰森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再后来，她接了一部文艺片，演一个困在小镇里出不去的女人，素颜、方言、全程没笑过一次。片子在国际上拿了奖，国内上映的时候票房一般，但口碑不错。
她演的角色越来越不一样了，每一个都让人记得住，每一个都不像她本人。
有人问她怕不怕被定型，她说："定型？我从出道到现在被定过好几种型了，哪次也没定住。"
她搬了个大一点的房子，阳台种满了绿植，厨房里堆着各种锅具，但她基本不做饭。周末偶尔叫朋友来家里吃火锅。一群人围着桌子涮肉，聊八卦，聊新戏，聊谁又塌房了谁又官宣了。
后来的几年，高雯接戏的频率慢慢降了下来。
最开始是杰森先发现的。那会儿剧本堆得他办公室沙发上都快坐不下人了，往年高雯都是挑挑拣拣选三四个，那年她翻完一整摞，最后只抽出来一本。
"就这一个？"杰森瞪着眼睛。
"就这一个。"
"其他的呢？"
"其他的……"高雯把剧本往桌上一放，靠在椅背里转了半圈，"其他的都是'高雯能演什么我们就写什么'。没意思。我不想再演别人觉得我'应该'演的东西了。"
杰森看了她一会儿，说："那你想要什么？"
高雯没回答。但她第二天约了一个编剧喝咖啡，第三天约了一个导演吃饭，第四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一整天。
半年之后她拉着一个项目来找杰森，说："我要拍这个。"
是个短剧，六集，讲一个四十岁女人的离婚和重启。不是那种"离婚之后遇到霸总从此人生开挂"的爽文，就是很细碎的东西，搬家、找工作、跟青春期女儿吵架、半夜一个人对着冰箱发呆。剧本是高雯跟那个编剧磨了四个月改出来的，导演是她从电影节上看中了一个拍纪录片的年轻姑娘，投资是她拿自己攒的钱垫的。
杰森看完剧本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演吗？"
"不演。我监制。"
"你不演？"杰森震惊JPG
"演什么？演一个四十岁离异妇女？"高雯笑了一声，"我才多大，我演不出那个东西。但我能做出来。"
拍摄那几个月高雯比她自己演戏还忙。每天盯现场、改分镜、跟导演吵、跟摄影吵、跟后期吵。她剪了更短的头发，穿一身黑在片场跑来跑去，嗓门大到隔壁棚的人都来投诉。有一场戏女主角在厨房里对着一个打碎的鸡蛋哭，拍了六条导演都说过，高雯说不行，她那个哭是收着的，不是放的，再拍。
最后拍了十四条。女主角收工的时候红着眼眶说："雯姐，你太狠了。"
高雯递了杯热水过去："你以后会感谢我的。等你拿了奖上台感谢我的时候记得提一句我请你喝过热水。"
后来那个短剧上线，口碑爆了。没有大宣传，没有流量明星，全靠观众口口相传。豆瓣开分九点一，网友讨论最多的是"这真的是高雯做出来的东西吗"。
高雯看到评论笑了一声，截了个图发给杰森："回复一下，是我。"
那年之后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不签艺人，只做内容。她开始频繁地跟各种新导演、新编剧见面，有时候在咖啡馆一坐就是一下午，听别人讲他们想拍的东西。她自己的戏越来越少，但她参与的项目越来越多，有些挂名监制，有些只出主意，有些甚至连名字都不挂，就是去看一眼素材提几句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