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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告白被拒,偏执互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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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破晓。

    肃穆的国师府大门前,长公主府的马车,静静的停了一夜。

    王琳带着府里的侍从守在车旁,寸步未离。

    一直到天快色蒙蒙亮,国师府的大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身穿白色锦服的大国师,抱着李昭宁走了出来。

    王琳立刻上前,低声询问:“国师大人,我家殿下……”

    “王琳,回府。”李昭宁慵懒的倚靠在他的怀里,嗓音沙哑疲惫。

    此刻她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琳恭敬应声:“是。”

    平时长公主乏累,都是王琳伸手抱起的。

    所以王琳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接过大国师怀里的人。

    傅临渊浓眉一蹙,侧开身子,径直抱着李昭宁,走向马车。

    王琳:“……”

    他轻轻的将人放在软垫上,垂眸,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温和:“殿下回去,早点休息。”

    “想不早点休息也不行了,本宫累了。”李昭宁半磕着眼,恹恹道。

    傅临渊看着她倦怠的模样,轻笑出声:“殿下真是娇嫩,哪哪都娇嫩。”

    李昭宁睁开媚眼看他:“你不喜欢?”

    傅临渊琉璃眸光微沉,淡淡应声:“微臣若是不喜,今夜便不会留殿下在此。”

    “喜欢就好。”

    李昭宁伸手,搂住了他的颈脖,将他整个人往下拉,微微拱着身子亲了上去。

    吻罢,她抬眸望着他,嗓音软糯娇美:“你是不是知道,本宫今日会来找你?”

    “不知道。”傅临渊垂眸,神色平静。

    但是猜到了,可他不说。

    “你晚上真的不是在等本宫?”

    傅临渊的眼底掠过一丝清淡的缱绻,低声道:“殿下一直都是这么自信的吗?”

    “不行?”

    她语调慵懒娇美,带着勾人的弧度,傅临渊堪堪平复的心绪,又泛起了燥热。

    大手勾着她的颈脖,再一次吻了上来。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方才停下。

    傅临渊勾着她的颈脖,气息微喘:“殿下,不要再撩拨微臣了,微臣怕殿下会受不住。”

    “那改天……”李昭宁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眼尾勾火:“本宫让师父试试,什么叫‘受不住’。”

    “噗!”傅临渊低低的嗤了一声,不再逗留,转身下了马车。

    李昭宁看着他好不留恋的背影,突然心里生了一个执念。

    她要这个人,将这个人留在身边,绑在身边,让他再也无法离开。

    “傅临渊!”

    傅临渊脚步顿住,站在马车旁,转身,垂眸站定:“微臣在。”

    他们的中间遮挡着马车帘,但这不妨碍他们交流。

    马车内,李昭宁舌尖抵着齿关,像是含了一颗糖,声线勾人:“本宫见你身上有很多的伤疤。”

    傅临渊的瞳孔一缩。

    “本宫摸着心疼。”李昭宁嘴角勾起,扬起一抹潋滟的笑意,声音里也是充满了魅惑:“不如你跟了本宫,本宫许你荣华富贵。”

    指尖挑开车帘,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眸:“许你……夜夜相伴。”

    傅临渊这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开口。

    “殿下,微臣是皇上的臣子,殿下,敢向皇上要人吗?”

    皇上现在就怕他们之间有纠葛。

    可李昭宁不怕。

    “这有何不可?”李昭宁闻言,笑的张狂肆意:“这天下,就没有本宫要了,得不到的。”

    听到她这话,傅临渊也笑了。

    他本就长的绝美,这一笑,让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可是微臣不想有天被殿下嫌弃,所以这官职、这身份、微臣还是要守着。”

    他这话,是拒绝了。

    风不知何时停了。

    李昭宁挑着车帘的手一顿。

    她缓缓下车,赤足踩在他的官靴前的泥地上,仰头看他。

    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垂到腰际,像九华寺那夜。

    “傅临渊。”李昭宁念着他的名字,一字一顿:“你知道拒绝本宫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傅临渊垂眸,声音轻的像是叹息:“但微臣更知道……”

    他忽然俯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那姿态恭敬的像是在行礼,说出口的话,却是淬了毒:“殿下得不到,会不会更加怜惜微臣?”

    李昭宁笑了,笑的眼尾泛红,妖冶又冷戾。

    她抬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指甲恰进了他的皮肉里,像是要抠出他的骨头。

    “傅临渊。”李昭宁的声音轻的像是在说情话,眼底却是一片荒芜刺骨的冷。

    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倒喉结,她笑的幽幽:“趁本宫还新鲜,你可要好好伺候。”

    “别等到本宫腻了……”

    她猛地甩开他,转身上了马车,帘子落下的瞬间,忽然又被掀开半寸:“像条狗一样,爬回来。”

    “回府。”

    傅临渊站在原地,指尖抚过下巴被她掐出来的红痕,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了底下汹涌的、近乎疯狂的暗涌。

    “殿下,不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傅临渊抬眸,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我们注定要锁死在一起。”

    一辈子。

    -

    皇宫,御书房。

    因为昨日李隆基自行服毒,身体还未恢复,今日休息,并未去早朝。

    但连日堆积在御书房的奏折,还是需要他亲自去批阅。

    赵高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热茶,小心翼翼的送到书案边,轻声劝道:“皇上,您都批阅一个时辰了,您要不要休息一会?”

    “昨日加今日的,已经堆积了许多,朕若是再歇息,这奏折怕是要堆积如山了。”

    话虽如此,李隆基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水,喝了小口,漫不经心的问:“今日长公主府,可有什么事情?”

    赵高身子一怔,眸光有些闪烁,心头阵阵发虚:“皇上恕罪,奴才今日还没有派人去长公主府。”

    “那你快派人去看看。”李隆基放下手中的茶盏,重新握起狼毫,语气淡淡却带着威压:“有什么事情,及时禀报于朕。”

    “……是。”赵高因为心虚,所以转身时,不小心将书案上的奏折,扫了一摞撒到地上。

    奏折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赵高吓的魂飞魄散,立刻双膝跪地:“奴才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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