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节
义眼里全放慢了,楚义不知道秦以恒在想什么,但好像他看雪糕的时间有点过于长了。 楚义很煎熬,整个人都在偷偷慌张,心跳加速。 没多久,楚义看见秦以恒把手抬起来了,接着,把刚才无聊舀起来的那勺递了过来。 楚义顿时热了,甚至想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了。 车厢里光线很暗,车窗也紧闭着,太阳渐渐要落山,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惹得楚义头晕脑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嘴的,又是怎么吃掉这口雪糕的。 只是知道自己吃完之后,很傻地把最后一点拉链拉上。 给自己找糖吃太刺激了。 没被秦以恒拒绝太让人兴奋了。 偷偷喜欢别人好开心。 楚义拍了拍衣服,想着刚才自己因为秦以恒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有这么多心里活动,就免不了嘲笑自己。 怪不得那么多人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 是真的傻。 只是接下来,秦以恒没有把雪糕盒还给他,他也装作不知道不主动去拿。 衣服穿好了,他嘴里的那口雪糕也化了,全数吞进了肚子里。 秦以恒问:“还要吗?” 楚义点头。 然后秦以恒又喂了一口。 今天的雪糕真好吃。 但可惜的是,上车前楚义已经把雪糕吃了大半,到秦以恒手中就只剩个底,所以秦以恒再喂个两口,就没了。 楚义心满意足,从前排抽了两张纸巾,一张给秦以恒,一张擦擦自己的嘴。 “还是挺喜欢吃雪糕的。”秦以恒说了一句。 楚义知道秦以恒说的是他那天晚上填的喜好表格:“没有小时候喜欢,现在看到了会买,没看到不会刻意找。” 秦以恒突然伸手过来,摸了一下楚义的头发:“长大了啊。” 楚义失笑:“是啊。” 楚义也问秦以恒:“你呢?小时候有没有喜欢过雪糕?小朋友都很喜欢吃这些东西。” 秦以恒:“印象里还好,看到了会买,没看到不会刻意找。” 楚义笑起来,啊了一声:“知道了,我们秦老师从小就很成熟。” 秦老师笑起来,才刚收回去的手,又伸了过来,压一下楚义的脑袋。 楚义问:“现在呢?不喜欢了?” 楚义说完想起来,秦以恒的生活还挺养生的,很少见他喝饮料,凉水也很少见。 在家不是茶就是开水。 在楚义以为秦以恒会给他一个很成熟的回答时,秦以恒却说:“有胃病,所以不能吃凉的东西。” 楚义惊讶:“你有胃病?严重吗?” 秦以恒摇头:“不严重,慢性病,靠养。” 楚义点点头,刚刚秦以恒给他的甜味突然不见了。 小陈先把楚义送回了工作室。 楚义下车后,还没来得及和秦以恒说再见,秦以恒的车就开走了。 楚义想要挥的手僵在了原地。 OK。 塑料夫夫。 他转身进工作室,看到蓉蓉和小展都探着脑袋,一副看戏的样子。 所以这门一开,他果然但听到蓉蓉的怪叫:“啊~还说什么有点事出去,原来是和老公去约会,旷工一下午啊老大。” 楚义对蓉蓉扬眉:“有问题?” 蓉蓉笑:“没有!” 小展那边也笑了起来:“老大自从结婚,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蓉蓉搭话:“是啊是啊,每天都容光焕发。” 楚义仍旧那副表情,看小展:“有问题?” 小展把手举起来:“没有!”他又说:“老大什么时候给我们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啊。” 蓉蓉点头:“是啊,一定很甜。” 老大很无奈。 他们没有爱情故事。 今天喂个雪糕都差点没把你们老大吓出心脏病来。 楚义:“以后。” 等有了再给你们分享。 因为秦以恒这一遭,导致今天楚义的工作堆积了起来。 本来计划下午做的没能做完,晚上的顾客要求还高,今天到最后,又是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奋战。 奋战到晚上十点,秦以恒给他打来了电话。 “怎么还没回家?” 楚义突然听到秦以恒的声音,立马坐直,离电脑远点:“手上的图还没做完。” 秦以恒:“已经很晚了,可以带回家做吗?” “是可以,”楚义想了想:“还是算了,我怕思路断了,也快做完了,你先睡,我做完就回去。” 秦以恒没有强求:“早点回来,晚上开车小心。” 楚义:“好。” 楚义的这个快做完,一直熬到了凌晨一点。 在工作时精神集中倒是没觉得什么,现在突然工作结束,困意和累意突然涌来上来,楚义顿感疲劳。 他伸了个懒腰,把电脑关了,再把总闸关了。 凌晨的街道安静的很,没有一个行人,只点着路灯。 楚义锁好工作室的门,转头发现路边停了一辆熟悉的车,正打着双闪。 是秦以恒的车,楚义把钥匙收起来,走过去。 “小陈?”楚义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小陈把双闪关了:“秦总让我来接你下班。” 楚义不客气,赶紧上车:“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小陈启动车:“秦总吩咐了,不要打扰你。” 楚义很过意不去:“太麻烦你了,这么晚了还过来。” 小陈笑:“没事的,秦总说你工作这么累,还这么晚,开车他不放心,他很担心你。” 楚义疑惑:“是他说的?” 小陈:“是啊。” 楚义:“这是他原话?不放心和担心我?” 小陈啊了一声,笑了:“不是,是我说的。” 楚义叹一声,又笑一声。 就知道。 楚义:“他应该就让你来接我,没说其他的?” 小陈:“对。” 就知道。 他还能不了解秦以恒嘛。 48、第 48 章 楚义是真的累了。 就这么一段小小的路程,他竟然在车上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听到小陈给秦以恒打了电话,小陈说已经接到楚先生了,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秦以恒很有他风格地回了一句嗯。 然后就再没有声音了。 没多久车就到了家门口,楚义对小陈说了谢谢,并让他慢点开车,就回了屋。 秦以恒给他留了灯,他尽量小声动作,快快洗完澡上床,订了个闹钟后,就把灯关了。 房间暗了下来,楚义听秦以恒那边动了一下,他小声问:“你睡了吗?” 秦以恒:“没有。” 楚义:“是我吵醒你了?还是你一直没睡。” 秦以恒:“一直没睡。” 楚义舔舔唇:“睡不着吗?” 秦以恒:“嗯。” 楚义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晚上这个图,客户明天早上就要用了,所以比较急一点。” 秦以恒:“嗯。” 秦以恒声音很低,听起来是困了。 楚义也困了,他趁秦以恒还没睡着,动了动,并不动声色地往秦以恒那边挪了点。 果然,这么一动,秦以恒也跟着动了。 很快的,秦以恒把楚义抱在了怀里。 楚义笑起来。 秦以恒的手穿进楚义的头发里:“怎么是湿的。” 楚义摇头,把脑袋埋下:“不是湿的,是凉的,我吹干了。” 秦以恒低低嗯一声,问:“经常工作到这么晚吗?” 楚义摇头:“还好。” 秦以恒:“我给你也雇个司机,方便点。” 楚义:“不用了,我不经常出门,用不到。” 秦以恒:“明天把小陈的电话记一下,以后累了就叫他来接你。” 楚义:“嗯。” 楚义往秦以恒怀里靠了点。 真好。 今天的秦以恒话真的变多了。 今天的这个姿势楚义也习惯了,并不觉得多别扭。 就在楚义渐渐要睡着时,秦以恒突然又说话了。 秦以恒:“我明天要出差,估计得十多天才能回来。” 楚义迷糊半秒,顿时精神了,抬起头:“这么久?” 秦以恒:“嗯。” 楚义:“明天几点走?” 秦以恒:“九点多的飞机。” 楚义惊讶:“这么早。” 突然来了个十多天见不到面的消息,楚义被吓得清醒了。 他睡前惦记着秦以恒胃病的事,还订了个七点的闹钟,想明天早上给秦以恒煮个粥呢。 现在看来是来不及了。 楚义推了一下秦以恒,把手机拿来过来。 “怎么了?”秦以恒问他。 “改个闹钟,”楚义也不瞒了:“我明天早上起来给你煮个粥,我几点起床合适?” 秦以恒笑了笑,拍他的脑袋:“不用了。” 楚义很认真:“要的。” 秦以恒还是:“不用了。” 楚义坚持:“我就要。” 秦以恒笑起来,压了一下楚义的脑袋,算了算时间:“七点吃早饭。” 楚义点头,把闹钟改成六点二十。 算来已经没有多少睡觉时间,楚义不再磨蹭,把手机放回去,钻进秦以恒的怀里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得很不安稳,可能是睡前秦以恒说了要出差,他竟然梦到秦以恒出差之后怎么也回不来了。 不是飞机延误,就是高铁坏了。 可把楚义急死了。 梦里他的粥还等着秦以恒回来吃呢。 被闹钟吵醒时,梦里的秦以恒还没有回来,而楚义的粥都凉了。 楚义在床上缓了一阵才回到现实里,他看着身边的秦以恒,恍然刚才是梦。 楚义怕耽搁秦以恒的时间,赶紧下楼,把米和水放锅里后,他才再回卧室洗漱。 从浴室里出来,秦以恒已经醒了过来。 楚义刚刷了牙,神清气爽,对刚起床的秦以恒说:“早啊。” 秦以恒笑了笑,走到楚义身边,用力地揉了一下楚义的头发。 “粥快好了,”楚义跟着秦以恒去浴室,站在门口看他:“煎个蛋?再配肉松?” 秦以恒点头:“嗯。” 楚义:“那你洗完就下来。” 秦以恒透过镜子看楚义,在楚义要走时叫住了他。 “等一下。” 楚义又折回来:“怎么了?” 秦以恒抬头,伸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他弄乱的头发:“去。” 楚义在下面把蛋煎好,再把肉松倒出来,全部摆上桌后,秦以恒正好从楼上下来。 今天也是一身西装很帅气的秦以恒。 不对。 今天也是一身西装很帅气的他老公。 两人默不作声地把早饭吃饭,然后楚义再把碗筷收到洗碗机里。 从厨房里出来,楚义看到秦以恒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脑。 楚义擦擦手也走过去,隔着点距离,在秦以恒身边坐下。 他上班非常来得及,而秦以恒就要走了。 “几点走啊?”楚义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问秦以恒。 秦以恒把手上的东西下载下来:“还早。” 楚义想了想,说:“我,呃,我送你去机场。” 秦以恒摇头:“已经让小陈过来了。” 楚义觉得秦以恒误会了他的意思:“我是说我也一起去。” 秦以恒:“许敬也在,他和我一起出差。” 楚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想送你去机场。” 秦以恒这才抬头看楚义。 楚义怕秦以恒说什么没必要,车上有人不多你一个之类的话,赶忙哈哈笑两声,说:“我早上没什么事,现在也睡不着,想找点事干,就让我送你去机场。” 楚义说完,再干笑两声。 这个理由,一点也不好。 再怎么无聊,送人去机场是什么打发时间的方式? 为什么不看一本恬静的书呢。 “好,”秦以恒突然答应,像是想明白也接受了:“正好车上没什么事,你在我不会无聊。” 楚义点头,立马想表现:“我可以陪你说话。” 秦以恒笑,认同:“对。” 楚义扬眉,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昨天一系列的聊天还是很有效的,他们的关系确实是近了。 他也觉得自己讨糖吃的行为也挺有效的,至少秦以恒到现在还没拒绝过他,还一直顺着他。 这样他就可以假装,其实他就是在和秦以恒谈恋爱。 不像一开始。 不要,不行,不好,没必要。 楚义偷笑起来。 计划通。 秦以恒继续忙手上的工作,楚义无所事事,他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微信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秦以恒,”楚义问:“那周六我朋友的聚餐你就去不了了啊。” “对,”秦以恒说:“抱歉,这次出差是昨天刚决定的。” 楚义摇头:“不是不是,没有怪你的意思,”楚义低头点开微信:“本来我就说了你可能没空,没事的,我和他们说一下。” 秦以恒想了想:“等我回来,请你的朋友们吃饭。” 楚义点头:“好啊。” 楚义于是在群里发来一条消息,解释了一下老公周末出差了,到时候来不了。 这一发,同学们果然纷纷发来了失望的表情。 楚义紧接着又发,我老公说他出差回来,请大家吃饭。 大家又纷纷活了过来。 在群里和同学们聊了几句,楚义余光看到秦以恒把电脑合上了。 他也收起手机,准备站起来:“要走了?” 秦以恒看手表:“还有点时间。” 楚义又安心坐着:“那现在干什么?” 秦以恒看他:“给我亲一下。” 楚义顿了好几秒,才哦了一声。 秦先生总是打楚义没准备之战。 毫无**前奏,秦以恒说亲就亲。 站起来,坐过来,捏楚义的下巴,亲上去,一气呵成。 像是在做一个分别的仪式,一开始,秦以恒的吻非常礼貌。 为什么说是礼貌呢,他只留恋楚义的上下唇,想是拿到一个每天都要吃的冰淇淋,因为这个冰淇淋是任务,也是必须要吃的,不能浪费,所以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一点一点地把没有味道的东西尝进嘴里,还要表现得好吃。 秦以恒就一直这样要进不进的,挠得冰淇淋心痒痒。 “二十多天亲不到你。” 秦以恒突然抬起来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低头吻他。 楚义晕乎乎。 不管了。 直接处理成秦以恒对他说的情话。 接着渐渐的,刚刚的礼貌变得不太礼貌了。 冰淇淋开始要化了。 也能尝出好吃的味道了。 可以照顾一下味蕾,刺激舌头了。 品尝也变得大口了起来。 楚义的呼吸变得不太顺畅,秦以恒扣着他的脑袋越来越重。 两人气息交换,气氛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沙发变得拥挤,两人倒了下去。 秦以恒握住了楚义的手,压在他脑袋上。 楚义发现秦以恒很喜欢这样。 不仅这样,凡是能控制住他的,秦以恒都很喜欢。 晚上抱着也喜欢用不能让他离开的姿势。 秦以恒亲了楚义很久很久,才再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