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穷鬼上身
高档海鲜自助就是不一样! 一尺长的龙虾,巴掌大的鲍鱼,海参、扇贝、海胆、金枪鱼、三文鱼,还有澳洲红蟹、美洲雪蟹…… 有标签,沈西园照着念过去,口水流了一地。 除了海鲜,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比如牛排、烤肉、鹅肝等等,以及各类饮品、蛋糕甜品、冰激凌。 种类繁多到沈西园一眼都看不过来。 “从哪儿吃起呀?”沈西园凑到韩越边上,小声问道。 韩越瞥了她一眼,“随便,你可以都尝尝。” 沈西园两眼冒光:“都想吃,我以前从来没吃过海鲜!” 韩越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韩越懵了。 “沈西园,你,吃饱了吗?” “没呢,怎么啦?”沈西园双手并用吃螃蟹,“这么快就到时间了吗?” “什么时间?” “自助餐不是有时间限制吗,我已经努力加快速度了,可这才半个小时,也太短了。”沈西园说。 韩越还真没太注意时间,他只是想说,她吃得太多了! “一次性吃太多海鲜,对肠胃不好。”韩越委婉地说。 沈西园眨了眨眼,点头,“好,那吃点肉。” 吃……点……肉? 当沈西园把几种牛排都吃了一块之后,韩越已经生无可恋了。他真怕她肚子被撑爆! “这个鹅肝好好吃啊!”沈西园非常惊喜,“来呀,尝尝。” 对上她的眼神,韩越拒绝不了,尝了一口,味道还行。 海鲜和肉都吃了一圈之后,终于轮到蛋糕和甜品了。 韩越已然麻木,他看着她吃,跟着吃了一点,这会儿都已经快要吃吐了,她吃的至少是他的三倍,居然还在吃! 这人的胃是无底洞吗? 当沈西园终于宣布结束战斗的时候,韩越抬脚就往外走。 “哎小越越,我想去卫生间。”沈西园说。 小……越越? 韩越脸都黑了。 沈西园有些苦恼,“之前叫你弟弟,你好像也不高兴啊,那你想叫什么?” “韩越。”咬牙切齿。 “太不可爱了。”沈西园撇撇嘴,“那行,韩越,我想去卫生间,你带我去啊。” 我他妈是你妈吗? 韩越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酒店的公共卫生间非常干净整洁。 洗手台前,两个女生正在补妆。 “哎,你刚看到没,那个女生好能吃啊。” “看到了啊,十几年没吃过饭一样。不过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以前肯定没来过这种地方,想吃回本呢,也不怕撑死。” “好掉价哦。” “以后再也不要吃自助了,跟这种穷鬼一起吃饭,我怕被传染上穷病。” 沈西园从隔间出来,走过来洗手。 两个刚刚补完妆要走的女生,看到议论对象,脸上却一点儿都不尴尬,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嗤笑一声:“穷就老老实实去吃便宜的,何必打肿脸充胖子吃高档自助,吃个饭还想着怎么才能吃回本,悲哀啊。” 沈西园洗了手看了看这两位女生:“你们说的没错,穷病是会传染的,你俩跟我在一个餐厅吃过饭,就已经被传染上,不出一月,病入膏肓。”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去。 两个女生气得要命,立刻追出来:“你诅咒我们?” 沈西园停下,有些惊讶,“我在陈述事实呀,诅咒这么高级的东西,为什么要浪费在你们身上?” 真是莫名其妙。 “你站住!”两个女生非常生气。 沈西园皱眉,“要求解?也不是不行。费用一万,并将你们半数家产捐赠出去,我就给你们解。这是我手机号,打给我的时候提醒我一下是被穷鬼缠上的就行。” 她说完就走。 两个女生气得咬牙,“叫你站住!” 沈西园再度站住,有些不高兴。 “你什么意思!还诅咒我们家吗?”两个女生脸色十分难看。 “要我们捐半数家产,你知道我们什么身份吗?穷鬼。” 沈西园不爽,“穷鬼明明在你们身上趴着。” 至于她自己,她能确定自己身上没穷鬼,可无缘无故攒不住钱,也真是愁死个天师。 “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抽你啊!”漂亮女生气得要命。 做生意的家庭,总有那么一点迷信的。 “你抽谁?” 韩越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莫名的戾气。 漂亮女生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莫名有些脸红。 另一个女生有些不服气,刚想开口,被同伴拉了一下,最终哼了一声。 “都是误会,这是你妹妹吗?很可爱呀,加个微信好不好,以后出来玩……” 女生话音未落,韩越就拽着沈西园的手腕走了。 女生气得跺脚。 “堂姐,你干嘛不让我骂他呀。”另一个女生道。 “那个男生好像是韩越。” “谁?哪个韩越?” “你说还有哪个韩越。好了,走。” “哼,晦气。” …… 被拽进电梯间的沈西园,甩开韩越,晃了晃手腕,“小越越你力气还不小呢。” 韩越黑脸,“说了叫我韩越!还有,上个卫生间要这么久,你是掉进去了吗?为什么要跟那种人废话?” “她俩身上趴着穷鬼,是我的潜在客户呀。” 韩越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沈西园,“你入戏未免太深。” 沈西园不理他,拿出来了一个小小的三角符:“玉牌摘下来我帮你修。这两天你先戴着这个。” 韩越不搭理,他这玉牌,两天能修好?呵呵。 “跟你说话没听见啊。”沈西园无语。 韩越抿唇,“玉牌不能摘。” “我知道啊,摘了你就成香饽饽了,所以给你先戴着这个啊。”沈西园把三角符塞在韩越手里,“塞你贴身衣物里,别弄丢了。你这玉牌修复起来估计有点儿难,估计要两天。” 韩越迟疑半晌,神使鬼差地把玉牌摘下来给她了。 摘下来的一瞬间,他就闭上眼睛做好准备。 一秒钟两秒钟…… “你不出来吗?”沈西园出了电梯,有些诧异地看着还站在电梯厢里闭着眼睛的韩越。 韩越猛一睁眼,电梯门已经快要关闭,他立刻伸手挡住,跻身出来,到处看。 好像…… 好像没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西园正低着头看手中的玉牌,边看边说,“修复起来有点儿难度啊,至少要……” 韩越看过来,有些紧张。 “三天。”沈西园说,“最少要三天。” 韩越抽了抽嘴角。 所以三天比两天的难度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