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修真世界47
一连几日奔波，马车终于驶入了繁华喧闹的州城。
穿过人流如织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处闹中取静、气势恢宏的建筑群前。
朱漆大门高阔，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大匾额，上书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松涛武馆”。门前两尊石狮子昂首睥睨，爪牙锋利，栩栩如生，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松涛武馆”在州城，乃至周边数州，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馆主莫道人更是江湖上成名已久、深不可测的武道宗师。
武馆不仅教授强身健体的外家功夫，更传闻藏有直指先天的内家秘法，慕名前来拜师学艺者络绎不绝，能入其门墙者，却少之又少。
封玄决虽然入门晚，但是作为莫道人的真传弟子，地位很高。
守门的弟子显然认得他，见他归来，脸上露出恭敬又亲切的笑容，一边行礼一边利落地打开门：“封师兄回来了！”
封玄决微微颔首，驾着马车驶过前院，在后院一处僻静雅致的院落前停下。
这便是封玄决作为莫道人亲传弟子独有的居所。
“到了，阿月。” 封玄决停好马车，对车内道。
江盏月跳下车，好奇地打量着这处雅致的小院。
“别怕，先安顿一下，我带你去见师父。” 封玄决看出她的紧张，声音放缓，提着简单的行李，引她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面陈设简单，但桌椅床榻俱全，窗明几净。
匆匆安置了行李，封玄决牵着江盏月的手，朝着莫道人所居的“青松阁”走去。
“走，我带你去见师父。”
路过练武场，数十名年龄不一的弟子正在操练，呼喝声、拳脚破风声、兵器交击声此起彼伏。
不少弟子见到封玄决，都停下动作，恭敬地行礼招呼：“封师兄！”
目光掠过他身边的江盏月时，都难掩好奇，但无人敢多问。
青松阁，一个身着朴道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株老松树下，慢悠悠地打着太极。
他动作舒缓，仿佛与周围的风融为一体，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遥远而不可捉摸的感觉。
“师父，弟子回来了。” 封玄决上前，抱拳行礼。
莫道人缓缓收势，转过身来。
他面容清癯，皱纹深刻，一双眼睛却异常有神，仿佛能洞彻人心，“嗯，此行可还顺利？” 随即，他的视线便落在了封玄决身后。
“这是舍妹，江盏月。” 封玄决侧身，将江盏月轻轻带到身前，“阿月，见过师父。”
“阿月见过莫道长。”
莫道人没说话，只是走上前几步，来到江盏月面前，“丫头，伸手。”
江盏月依言伸出自己的右手。
莫道人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起初，他神色平静，但很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奇怪……” 他捻着长须，“根骨表象看似寻常，比之玄决当年的天资，更是云泥之别……”
江盏月的心微微一沉。
但莫道人话锋一转：“然经脉深处，却隐有一股颇为奇异的力量蛰伏。此力非后天所有，倒像是……先天气血，或者说某种沉睡的禀赋。这力量极其隐晦，深藏不露，若非老夫修为尚可，几乎察觉不到。”
封玄决眼神微凝，看向江盏月。
莫道人继续道：“这股潜藏之力，若能经由适当的方法引导、激发，再辅以艰苦的磨练打熬，或许能带来些意想不到的变化。但这过程，绝非易事。需吃得常人不能吃之苦，忍常人不能忍之痛，日复一日，水滴石穿，方有一线可能。而且，最终结果如何，老夫也无法保证。丫头，你……可愿拜老夫为师，走这条注定艰辛的路？”
江盏月抬起头，看向莫道人，又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封玄决。
她想起了清河村的种种，想起了那些任人摆布、无力反抗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对着麻袋拳打脚踢时的畅快。
艰辛？痛苦？她不怕。
只要能变强，强到不再受人欺辱，强到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对着莫道人，郑重地跪了下来：“弟子江盏月，愿意！无论多苦多难，盏月定当竭尽全力，绝不退缩！”
莫道人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赞赏。
这丫头，心性倒是不错，有股韧劲。
“好。” 他缓缓点头，虚扶一下，“起来吧。你既愿意，老夫便收下你这个徒弟。正好，过两日，老夫一位故人之子也要前来学艺。届时，便一并举办个简单的入门仪式，将你二人正式收入门下。”
“多谢师父！” 江盏月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小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封玄决也躬身：“谢师父。”
莫道人含笑摆手：“好了，玄决，带盏月去安置吧。熟悉一下环境。两日后，行拜师礼。”
“是，师父。”
……
晨光熹微，江盏月早早便醒了。今日是拜入师父门下的正式仪式，她心里既兴奋又郑重。
特意换上了上次在县城，哥哥给她买的那身藕荷色长裙。
裙子料子柔软，颜色清雅，裁剪也十分合身，将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尤其显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她对着铜镜，仔细梳理好乌黑的长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余下几缕发丝垂在颈侧，更添几分少女的娇俏。
她左看右看，觉得满意极了，只是……这裙子的胸围处似乎比上次试穿时更紧了些，勒得有点闷。
“阿月，时辰差不多了。” 封玄决沉稳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来了来了！” 江盏月应了一声，提起裙摆，像只轻盈的蝶，欢快地朝着门外那道挺拔的玄色身影小跑过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藕荷色的裙摆随着跑动漾开柔和的波浪，长发在脑后轻扬，脸上是明媚灿烂的笑容。
她跑得急，胸前的饱满随着奔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剧烈起伏、颤动，那柔软的弧度在紧绷合身的衣料下显得惊心动魄。
她本就发育得极好，此刻更是将衣裙撑出了饱满欲滴的轮廓。
封玄决的目光原本落在她脸上，见她跑来，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准备像往常一样接住她扑过来的拥抱。
可视线，却不自觉地被她胸口那过于“活泼”的动荡所牵引——
“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寂静的清晨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的、布帛崩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