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副社长翻车了
戴林听他们这边聊得热火朝天, 终是没能按捺住自己那颗想要凑热闹的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错过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他问道。 “你刚才错过了一个绝美的表白!”陈振宇微微抬了抬下巴,一脸骄傲自豪的表情, “从今天起, 你可以称呼我为陈振宇·月老·斯基。” “这是什么鬼名字啊!”戴林忍不住吐槽道。 不过他倒是抓住了对方话里的关键词, 好奇地问道:“刚才谁表白了?这里有没有课代表过来给我补个课?”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岳清和谭畅, 羞得两个人脸红得像热烙铁一样。 戴林有些惊讶,他早知道这两个人相互喜欢对方, 也不是没有试着撮合过,可他们在感情方面都很腼腆,谁都不愿意先开口捅破这层窗户纸。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表白了? “是不是特别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陈振宇笑嘻嘻地问道,“谁让你刚才躲到屋里去的,我偏不告诉你!” “你丫是不是欠啊!”戴林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朝陈振宇掷了过去。 陈振宇早有准备, 一伸手就把抱枕接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打不着。” 别说戴林, 就连岳清他们都觉得这家伙欠打。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帮戴林按住了他。 “喂!你们要造反啊!”陈振宇奋力挣扎,“我可是你们亲爱的副社长啊!” “看看你平时人缘混的,关键时刻都没有人站在你那边。”戴林站在一旁,乐呵呵地说着风凉话, “常在河边走, 哪有不湿鞋。谁让你平时总捉弄别人,现在遭报应了!” “吾辈又没捉弄过他们!他们顶多算是替你报仇!”陈振宇道,“与其说我人缘差,倒不如说是你人缘太好了。” 这番话说得太有技术含量了! 明明是反驳对方的话, 但是却不动声色地夸了对方一番。 谭畅不由得叹为观止, 默默将其记在了心里。 难怪他明明总是捉弄社长,可对方却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 看来这里面还是存在一些技巧的。 但是戴林似乎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眯了眯眼睛,道:“怎么着?合着您还是紧着我一个人戏弄?拿我当猴儿耍呢!” “哪儿能啊!我们社长大人如此英明神武,战斗力十足,最起码得是齐天大圣级别的!”陈振宇一本正经道。 这下就连按着他的人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陈振宇见缝插针,一股脑儿挣开束缚,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你不说相声还真是屈才了。”戴林冷哼道。 “不说相声也遇不到这么好的搭档啊!”陈振宇笑嘻嘻地说道。 大家闹过之后,游戏继续。 正所谓是风水轮流转,再次开盘的时候陈振宇居然输给了谭畅。 “我选……” 陈振宇刚想选“大冒险”,就听戴林道:“他选真心话。” 对于陈振宇这种不要脸的人来说,大冒险的挑战实在是太简单了。 相比较而言,反而是真心话更有意思。 “确定是真心话吗?”谭畅问道。 “当然要听社长大人的决定了。”陈振宇正色道,“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你就放马过来!” 谭畅也想问对方一些不好回答的大尺度问题,可左思右想却没有好的点子。 “快点!观众都要等不及了!”陈振宇催促道。 岳清见状,附在谭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对方立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切,刚在一起就开始撒狗粮。”陈振宇嘟囔道。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戴林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心里有些不大乐意,于是伸出手指捅了他一下。 “你丫是不是手欠?”戴林怒道。 “啊……我的右手,右手不受控制了。戴林同志,帮我一起控制住我的右手!”陈振宇用自己的左手握着右手的手腕,宛如中二病发作了一样。 “直接给你剁了可好?”戴林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问题来了!你最近这一周有没有跟别人骚聊过?”谭畅问道。 这件事在旁人听来可能没什么,但是岳清知道戴林朝在意这件事情。 果不其然,陈振宇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你们太狡猾了!居然问这种事情!”他道,“骚聊这种事情有什么问的必要吗?打游戏的时候偶尔说两句撩人的话应该很正常?” “所以你果然跟别人骚聊了?”戴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但是听陈振宇在游戏里管别人叫“宝贝儿”就是觉得不爽。 这家伙还没有用那种称呼来叫过他呢! “没有!绝对没有!”陈振宇连声否认,“吾辈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网上骚聊呢?” 话音未落,周围就响起了一片“吁”声。 看他这个紧张的样子,心里没鬼就奇怪了! “真的没有吗?”戴林显然并不相信对方的说辞,“别忘了,这个游戏可叫‘真心话大冒险’,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陈振宇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这时候如果说了真话,那他大概就离死期不远了…… “戴林同志,我们可是搭档啊!彼此之间多一些信任不好吗?”他道。 戴林想说“不好”,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让对方当众下不来台。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说道:“我记得刚才在台那边看到了一个测谎仪。” 测谎仪?他们住的地方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大家望向陈振宇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我好像也看到了。”谭畅道。 那个测谎仪的娱乐性显然要高于实用性,但是用在这个场合刚刚好。 陈振宇被迫把手按在测谎仪上,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用不着做到这一步?”他道。 “真理之口永远也不会咬掉那些说真话之人的手。”岳清道,“副社长,我相信你。” 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啊! 这要是翻车了,他今晚就别想好好过了! “你们两个过河拆桥。”陈振宇幽怨道,“别忘了刚才是谁在帮你们助攻。” “交往是我家学长提的,表白的人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谭畅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副社长,你加油,真正的勇士怎么能屈服于小小的电流?” “我算是看出来了,相声社里没一个好东西。”陈振宇一脸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实在不行就当rua了一把皮卡丘。” “请听题:最近一周,你在网上跟人骚聊过吗?”谭畅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一边是颜色阴沉的戴林,另一边是会放电的测谎仪。 挨打更惨一点,还是被电更惨一点? 陈振宇决定赌一把,坚持自己最开始的答案:“没有骚聊。” 测谎仪居然没有响,他安全通过了测试。 “这东西是不是坏了?”戴林皱了皱眉。 陈振宇松了一口气,开始得瑟起来:“你看!事实胜于雄辩!我像是那种会在网上骚聊的人吗?” “像。”戴林道。 不过既然测谎仪没有测出个结果,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选择暂时放过这家伙一马。 游戏继续进行。 或许是陈振宇刚才的得瑟太过分了,这一轮他输在了戴林手里。 “真心话or大冒险?”戴林咬牙切齿地问道。 对于陈振宇来说,这个问题的难度就跟让他选择跳楼还是上吊一样。 “戴林同志,吾辈能不选吗?”他小声问道。 “也对,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戴林道。 陈振宇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对方接着说道:“成年人都选择两个全要。”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振宇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刚才他虽然蒙混过关了,但这次不一定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他向岳清他们投去求助的目光,然而二人却假装没有看见。 “放弃挣扎,没人能救得了你。”戴林笑道,“先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陈振宇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已经预料到了大冒险的内容,如果选大冒险无疑是直接进入了惩罚环节。 他才没有那么傻! “你还是处男吗?”戴林问道。 陈震宇听到这个问题,心里松了一口气。 “当然是了。”他道。 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很有底气,然而测谎仪却“滴滴”响了起来。 陈振宇一下子就慌了神,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这玩意儿是坏的!” 戴林的脸色很难看。 他本来只是想快点进入大冒险的环节,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爆出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 陈振宇简直是欲哭无泪,他严重怀疑这个测谎仪就是专门来整他的。 要不然为什么他说假话的时候,这东西半点反应都没有;现在说了真话,它反而滴滴响个不停。 “解释一下,给你一个喊冤的机会”戴林道。 “我这次是真的冤啊!人家窦娥是六月飞雪,我这是直接发配去了南极圈,一年四季大雪纷飞。”陈振宇道,“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什么人,我才这么问的!”戴林觉得鼻子有点发酸,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让自己不在大家面前失态。 他可是社长啊!怎么可以在学弟们面前哭出来呢? “我……真不是……”陈振宇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我平时干什么你都知道,哪有时间去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 “这种事情需要的时间很长吗?”戴林反问。 陈振宇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长吗?” “别人可能需要挺长时间,对于你来说三秒钟就能结束战斗!”戴林道。 这件事关乎男人的尊严,陈振宇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你才三秒钟呢!这个时间脱裤子都不够!”他道,“而且你又没跟我啪过,怎么知道我三秒钟结束战斗?” 这个讨论的内容太过劲爆,众人不由得张大了嘴。 “真不愧是社长和副社长啊!”岳清忍不住感慨。 “怎么了?”谭畅问。 “这段freestyle堪称完美!”岳清道。 “坐怀不乱,一看就是肾虚。”戴林道。 其他人可能没听明白,但是谭畅和岳清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所以他们在床上翻滚的时候居然不是在啪啪啪? 二人的表情有些微妙,望向陈振宇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年纪轻轻,怎么就不行了呢? “谁说我不行?我是看你精神不济、脚步虚浮,所以才照顾你的!”陈振宇道。 此话一出,他就意识到自己上套了。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这样一来他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有那方面的需求。 “不是……我都是自己用手解决的。”陈振宇道,“左贵人和右贵妃相互配合。” “为什么左手是贵人,右手却是贵妃?”谭畅不解道。 “因为能者多劳啊!右贵妃平日里做的事情比较多,位分高一点也不为过。”陈振宇解释道。 “一个是贵人,一个是贵妃,我又是什么呢?”戴林问道。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一不小心就成了送命题。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陈振宇道。 他以为自己的回答堪称完美,然而却让戴林心里愈发觉得不舒服了。 这家伙总是这样,不管什么问题都试图用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明明已经在一起了,可是他却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心意。 “既然如此,今天晚上你就自己在客厅睡。”戴林道。 陈振宇一脸懵逼,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电,我是光,我是唯一的神话……你算是什么块小点心?”戴林道。 谭畅见大家都不说话,下意识地接下了这个话茬:“不管是块什么小点心,绝对是一咬就掉渣的那种。” “此话怎讲?”岳清问。 “因为帝都盛产酥皮点心。”谭畅道。 “可人又不能是酥皮的。”岳清道。 “人不能酥皮,但他可以渣啊!”谭畅道。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竟然破天荒让陈振宇这个厚脸皮的人红了脸。 “谁渣了?我才不渣!”他道,“谭畅同志,我们这边在认真吵架,你在那边说相声合适吗?摸摸自己的良心……哦,抱歉,你的良心刚才被狗吃了。” “那还不赶紧给我吐出来?”谭畅伸出手,一本正经道。 经他这么一打岔,气氛跟之前相比轻松了不少。 不过戴林还是说什么都不同意让陈振宇回屋睡觉,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反省一下。 看着陈振宇裹着被子,可怜巴巴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岳清觉得又可怜又好笑。 “他不开心,你就不知道哄哄他吗?”岳清道。 “谁还不是个宝宝?我也不开心,他怎么不来哄我?”陈振宇赌气道,“他要是不来哄我……我就……” “你就怎样?”谭畅有些好奇。 “还能怎样?主动去赔礼道歉呗!”陈振宇闷声道,“他那么矫情,万一把自己气出病来怎么办?” 果然他心里还是喜欢对方的啊!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好好说出来,一定要采用恶作剧这种方法呢? 岳清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陈振宇下了“逐客令”。 “行了,你们俩别假装好人了,赶紧回屋去……让吾辈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他道,“**一刻值千金,你们懂我的意思?” “不懂。”谭畅笑道,“要不然请‘三秒先生’来给我们演示一下?” “卧槽?!连你这小子都来打趣吾辈!”陈振宇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喃喃道,“真是世风日下啊……” 他让二人赶紧从他眼前消失,他要一个人明媚而忧伤地独自美丽。 回到自己的房间,谭畅和岳清对视了一眼,然后不自在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谭畅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居然不是在做梦!学长居然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学长……”他叫了对方一声。 “嗯?什么事?”岳清问。 “没事,就是想叫你一下。”谭畅道。 他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心里像是沁了蜜一样甜。 不过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再叫学长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呢? 情侣之间应该有更加亲昵的称呼才对! “谭畅,刚才的表白……你是认真的吗?”岳清问道,“毕竟当时是那样的氛围,你要是觉得还不是合适的时机……” “我是认真的!”谭畅道。 有些话只要开口说了一次,再说第二次的时候似乎就没有那么难了。 “学长,我喜欢你!”他认真地说道,“如果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我也喜欢你。”岳清道,“之前说对你没想法了是假话,我怕你觉得我是个纠缠不休的人。” 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谭畅的头脑,他感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原来学长对他的喜欢一直都没有变过。 “我太幸福了。”他喃喃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更让人感到幸福吗? 此时此刻,他巴不得跟全世界的人宣布自己的喜悦。 尤其是要让大V知道这件事情! 大V这段时间为他们的事情操碎了心,而且几乎每次都能提出可行性很高的方案。 虽然他没有百分之百采用,但是能跟学长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一定要好好谢谢对方。 岳清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打了个喷嚏。 难道是有人在念叨他吗? 幸福而平静的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谭畅就丢过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对了,学长的微博是什么?咱们互关!”他道。 岳清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这家伙怎么还记得微博互关的事情?! “一定要互相关注吗?”岳清感觉自己简直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这几个字。 微博默认的登陆账号是“情感大V”,就算是他要切到小号上面去,也要经过一系列操作。 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想办法让谭畅放弃微博互关这件事情。 “互关有什么不对吗?”谭畅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疑惑,“学长,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 “在一起也不意味着一定要微博互关?”岳清感觉自己的手心湿乎乎的,很显然是出了一层薄汗,“我的微博内容很无聊的,里面全是课堂签到记录。” 如果微博里全是课堂签到记录,不想被人看到大概也情有可原? “学长……你不想跟我互关吗?”谭畅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难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此时此刻,岳清的内心十分挣扎。 对方已经主动说不用互关了,他是不是应该就坡下驴? 可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啊! 对方提出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他都推三阻四,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互关……倒不是不可以。”他道,“但我的微博内容真的很无聊。” 他没有在微博上发布日常动态的习惯,一个账号是专门用来装逼的,另一个账号则是用来签到的。 相比较而言,似乎“情感大V”那个账号要稍微有意思一点。 可这样一来,对方岂不是就知道了他的马甲?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站在谭畅那个位置上,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就是给自己恋爱指导的那家伙,肯定会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岳清叹了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微博切到了自己用来日常签到的小号上面。 “学长,你刚才是不是切号了?”谭畅眨了眨眼,不确定地问道。 “那个……有段时间没用微博,刚才掉线了。”岳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幸好谭畅没有追究,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互关之后,谭畅发现岳清的关注列表里人并不多,心里有些窃喜。 大家都不知道学长的微博,只有他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是对方不一样的烟火? “学长,你果然也关注了情感大V!”谭畅一脸兴奋的表情。 “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岳清咽了口唾沫,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慌的一批。 他为什么会忽然提到“情感大V”? 难道他不小心暴露了? 不应该啊!这两个账号他分得很清楚,甚至都没有用签到的这个号给“大V”点过赞…… “我超喜欢这个情感博主的!”谭畅道,“感觉他好厉害的样子!” “有、有吗?我觉得还好啊……”听到对方这么直白地夸自己,乐清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定他只是理论经验丰富,实际上却是只母胎单身狗。” 听他这么说,谭畅摇了摇头。 “可能别的情感博主有弄虚作假的可能性,但这个大V真的超专业!” “他绝对情感经验特别丰富!” “你知道吗?网上说他有超过100个交往对象!” 超过100个交往对象?开什么玩笑! 他今年不到20岁,也就是说他从娘胎里开始谈恋爱,每年都至少有5个交往对象! 传这个谣言的人难道不动脑子吗? 关键是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事情,居然真的有人相信!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每次都同时跟三个人以上交往,还是可以实现的。”谭畅一脸认真地分析道。 这家伙当他是什么人? 每次都同时跟三个人以上交往,他怎么不说“情感大V”的真实身份是海王,手里掌控着四大洋呢? 一般的鱼塘还真装不下这么多鱼! “我觉得大V是个挺专一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轨的事情!”岳清道。 “学长……你好像有点生气了。你认识大V?”谭畅问道。 岳清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不认识,但一个脚踏N条船的人怎么好意思给别人做恋爱咨询?” “可如果不是同时交往好几个对象,那他每段恋情持续的时间未免也太短了?”谭畅嘟囔道,“100多个交往对象啊!也就是说平均每周都要换一个?” “都说了没有100个交往对象!”岳清不满道,“我……大V是个正经人!” “学长你别激动,我就是随便说着玩的。”谭畅连忙安抚道。 岳清抿了抿嘴,问道:“谭畅,你觉得大V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你应该在网上跟他聊过?认为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 谭畅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沉默了半晌,道:“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个PUA专家,但是聊过之后发现他说的东西还挺实用的……而且他似乎很反感PUA这种东西。” “用PUA技巧约会的人都是渣渣!”岳清恨恨道。 由于顶着“情感大V”的头衔,不少人都会私信问他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他发现很多人并不是真的想跟自己的约会对象交往,只是想通过一些技巧引诱对方上钩,等发生关系之后再将其弃之如敝履。 那时候他还是个高中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震碎了三观。 他的约会技巧好多都是从恋爱游戏和影视作品中学来的,一切都是以“交往”为前提。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真心”作为基础,任何的约会技巧都会成为渣男伤害别人的手段。 他一向很反感这种行为,可是网上却有传言说他是“PUA专家”,甚至有人让他直播开班授课。 说实话,他不想让谭畅知道自己的马甲,也是担心对方受到这些传言的影响。 “对了,咱们现在既然已经在交往了,要不要把微博改成情侣名?”谭畅问道。 他一直都觉得使用情侣名和情侣头像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但有人跟他说只有小女生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想知道岳清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好啊。”岳清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 “真的吗?”谭畅有些受宠若惊,“学、学长,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太女孩子气了吗?” “怕什么,就是要秀恩爱给他们看!”岳清笑道。 如果不是因为不想曝光自己的马甲,他甚至想让“情感大V”公开宣布自己找到了真爱。 “那情侣头像呢?”谭畅又问。 “安排上!”岳清道。 这边的气氛甜甜蜜蜜,陈振宇那边则是凄凄惨惨。 这个季节北方地区已经很冷了,即使身上围着厚被子,他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小声哼着曲儿,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感觉此时若是在自己面前放个碗,就连路过的鬼神都会因为同情给他扔点钱进去。 “别哼哼了,大晚上怪瘆人的。” 不知何时,戴林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先生,要买根火柴吗?”陈振宇吸了吸鼻涕,说道,“可以看到梦想的火柴。” “你现在就是在做梦。”戴林没好气道。 虽然把陈振宇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于是半夜三更爬起来看看对方睡得怎么样,没想到他自己一个人还玩得挺开心。 “啊……既然是在做梦,那你一定可以实现吾辈的愿望。”陈振宇喃喃道。 “卧槽!你串台了?当这是阿拉丁神灯啊?”戴林吐槽道,“先说说你有什么愿望。” “灯神啊,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想睡在床上。”陈振宇道。 “还真是阿拉丁神灯啊……”戴林嘟囔道,“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神龙啊,我已经召唤齐了七颗龙珠,请实现我的愿望!”陈振宇一脸期待地眨了眨眼睛,“我想睡在床上,还有个给我暖床的人。” 戴林一下子就脸红了,恼羞成怒道:“滚!谁是暖床的!” “谁答应就是谁喽!”陈振宇笑道,“吾辈就知道,戴林同志是不会抛下自己的搭档,独自在屋里睡觉的。” “我、我睡的可好了,只是刚好起来上厕所而已!”戴林口是心非地说道。 他才不想让陈振宇这家会觉得自己多关心他呢!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了对方眼里。 “咦?我记得房间里有厕所来着。”陈振宇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对方的谎言。 “我、我想出来赏月,赏月总行了?”戴林道。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抬眼却发现今晚的月色的确很不错。 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仿佛结了一层雪白的清霜。 “赏月?这个理由倒是不错。”陈振宇坐起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坐这里咱们一起赏月。”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赏月。”戴林道。 他现在可是还没有消气,这家伙怎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好歹做出一个正在冷战的姿态啊! “你冷不冷啊?”陈振宇看戴林穿的单薄,问道。 “不冷。”戴林别扭道,“你……冷吗?” “你说呢?”陈振宇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感觉自己好可怜啊。” “怎么?我冤枉你了?”戴林问道。 “感觉我就像是宫斗剧里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一样,凄凄惨惨戚戚。”陈振宇道,“每时每刻都在反省着自己的错误,希望可以重新获得盛宠。” “那你说说哪错了?”戴林又问。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似乎没有那么生气了。 陈振宇没有回答,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把手给我。” “干什么?”戴林谨慎地朝后退了一步,“你又想耍我?” “大晚上我闲的蛋疼啊!没事耍你干什么?”陈振宇没好气道,“把手给我。” 戴林迟疑了片刻,将信将疑地将手伸了过去:“你是不是在手里藏了什么机关?还是说你刚刚用手抠过脚?” “我是那种人吗?”陈振宇问。 戴林点了点头。 陈振宇对此表示十分受伤,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拉住了对方的手。 “手这么凉,怎么可能不冷?到时候不小心感冒了,你又使唤我干这干那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将戴林一起包在了被子里。 两个人离得很近,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戴林十分害羞,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对方的束缚。 “别动。”陈振宇低声道。 戴林真的不动了。 不过倒不是因为对方的话,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对方的某个部位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你!”明明是个逗哏,可他在这一刻竟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一、二、三。好了,三秒钟过去,我坚挺依旧。”陈振宇轻笑道,“我TM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下流!”戴林咬牙切齿道。 “对对对,我下流,你是上流,流着流着就到我这里来了。”陈振宇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乖,今天都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戴林有些哽咽,“欺负我那么好玩吗?” “真话还是假话?”陈振宇问。 “当然是真话!”戴林道。 “好玩。”陈振宇道,“看到你明明委屈到想哭,可是碍于那么多人在场,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我简直兴奋死了!” “你丫变态!”戴林忍不住想打人,可是却被陈振宇牢牢锢住了双臂。 “嘿嘿,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招了。”陈振宇一脸得意地说道,“你也不用想着攻我下盘了,这个距离你根本施展不开。” “你确定?”戴林挑了挑眉。 还没等陈振宇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记头槌砸晕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好像什么衣服都没有穿一样。 伸手一摸,他还真的什么衣服都没有穿。 “我衣服呢?”他问道。 “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这里裸睡了。”谭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中透着倾佩,“虽然有电暖器加持,但你也真是牛逼了!” 陈振宇揉了揉头,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小弟弟也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原来小弟弟也在裸奔,而且十分精神地一柱擎天。 他不知道小弟弟是什么时候开始站岗的,但是有点微微发麻,应该是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饶是他这种厚脸皮的人,这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用被子把自己围住,问道:“现在几点了?” 谭畅看了眼时间,道:“不到八点。其他人都去吃早饭了。” “你怎么不去?”陈振宇问。 “我起得早,已经回来了。”谭畅笑道,“你昨晚是被劫色了吗?” 劫色? 陈振宇摸了摸下巴,完全想不起自己昏倒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们早上去吃早饭的时候,都从这里经过了?”陈振宇问道。 “反正走门的都是从这里过,翻窗户的就不清楚了。”谭畅道。 陈振宇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早上是几点出门的?”他问。 “早餐六点开始供应,我大概是六点半出门的?”谭畅挠了挠头,“我出门的时候没看时间,有点记不清楚了。” 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了真相,但他还是不死心,问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是这样了?” 谭畅点点头,紧接着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身上可没有被子……大概是社长后来给你盖上的?当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你的jb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圣光,那时候犹如世界名画一样圣洁且和谐。”谭畅一脸真诚地说道,“我当时以为你在搞行为艺术,还差点拍照留念来着。” “你丫不会真拍照了?”陈振宇艰难地开口问道。 “怎么会呢?我可没有拍别人裸照的习惯。”谭畅摊了摊手,说道,“你没看到那个场景真是可惜,非常具有美感。” 不管再怎么具有美感,一想到画面的主人公是自己,陈振宇就觉得开心不起来。 到底是谁半夜三更扒了他的衣服呢?难道是戴林?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完美的恶作剧。 如果被捉弄的人不是他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