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逼他娶她吗?
霍北屿只见那个心机深沉的小庶女,正按压着堂弟霍东的小胸膛,而且……竟然毫无廉耻地占他便宜!
霍北屿虽然没经男女之事,可在军中那么多年,听着身边那些汉子的荤话,也知道亲吻的意思。
“住手……你活腻了!”
霍北屿暴怒的大吼一声,就冲上前。
这小庶女,这是一直在打听他的行踪,今日特意跑来和他“巧遇”的吗?
刚才还借着救东子下水,这是打算借湿衣搂抱他,弄出什么段成昱说的肌肤相亲,逼他娶她吗?
“别打断我,我在救他……”
谢昭棠一边按压一边快速解释:“溺水也可能是假死,只要抓紧时间急救就能活,按压是促使他的心脏复苏,吹气是给他渡气……”
霍北屿的手都伸到她脖颈,听到这话就迟疑地停在半空。
什么按压、心脏复苏他听不懂,但假死?
谢昭棠根本没空看他,喘了一口气才接着道:“半盏茶时间,如果没有变化,才能确定他死亡……”
霍北屿手握成拳,迟疑了一下缩了回去。
“都散开点,别围着,让他能喘气!”谢昭棠又交代道。
霍北屿眸光狠厉地看她一眼,一挥手,围着的孩子们都听话地退开了。
霍东的姐姐霍澜不知所措,轻轻地拉住了霍北屿的衣角。
“让她试吧!”
霍北屿大手落在霍澜肩上轻轻拍了拍,他是军人,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
谢昭棠又按压了几下,霍北屿眼尖地看到霍东的手指动了动。
接着,霍东的小胸脯鼓起,噗的一声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谢昭棠正想再给他吹气,刚凑近,骤不及防就被他喷了一脸水。
“活了,东子活了……”
紧盯东子的孩子们不知谁兴奋地大叫起来。
霍北屿一直提着的心落了下去。
他眸光落在这小庶女身上,就见她头发散乱,衣裙凌乱,跪在地上,裙摆撩到了腰际,露出白嫩的大腿……
霍北屿猛地转身,趁小庶女看着东子,飞快地在霍澜耳边交代了几句,然后就走了。
“姐姐,我弟弟真的没事了吗?”
霍澜扑上前,一把抱住了还有些茫然的霍东,急切地看向谢昭棠。
“醒了就没事了,让邱大夫给他开点风寒的药,回去好好睡一觉!”
谢昭棠见东子醒了,松懈下来才感觉全身发冷,她交代了一声就想回马车上去把湿衣裙换下来。
刚起身,春儿就抱着斗篷跑过来,一见她,春儿惊叫一声:“四姑娘,你受伤了?”
谢昭棠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就见膝盖上血淋淋的,小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碎石划伤了,一条小腿上都是血。
“先回马车上再说!”
谢昭棠接过春儿的斗篷裹住了自己,她全身都湿透了,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周围除了这几个孩子,还有几个农户,就算他们没有想法,也不雅。
春儿赶紧搀扶着她回到了马车那边。
沈姨娘正搂着谢恬恬,担心地看着这边,看到她一身狼狈地过来,又急又气。
“棠棠,你怎么那么冲动,你要出了什么事,让姨娘怎么办……”
谢昭棠一头钻进了马车里,说了一句:“那孩子看着就比恬恬大一点,我做不到见死不救……姨娘担心我,就让春儿赶紧给我找身干净的衣服!”
沈姨娘什么表情谢昭棠看不到,她下水的时候有把握才去涉险,也是不想另一个母亲体验失去儿子的痛苦……
春儿不用沈姨娘吩咐,已经去另一辆马车里给谢昭棠找了带来的衣裙送了过来。
谢昭棠换了衣裙,春儿又找了给沈姨娘备的伤药送过来。
谢昭棠膝盖上的伤都是碎石造成的,清理了小碎石上了药包扎起来就没事了。
小腿的划伤也不算深,刚才是没发现,才流了那么多血,看着凶险而已。
谢昭棠包裹好,才下了马车擦湿发。
“四姑娘,小的已经给沈姨娘寻到了一处宅院,一年十五两银子,四姑娘要先去看看吗?”
谢守在谢昭棠救人的时候已经回来了,只是看谢昭棠正忙,没打扰。
谢昭棠虽然换了干衣裙,可身上还凉飕飕的,只想赶紧定下来,闻言就道:“谢守哥,那宅院怎么样?”
谢守笑道:“这村子里有中人代房主出租,他带我去看过,那宅子就在前面一里处,有三间屋子,还有个小厨房,一切用具都齐全,打扫得也干干净净!”
谢昭棠就道:“那不用看了,你带我们过去,就住这了!”
谢守既然跟谢江淮做过事,是有本事的人,他又有心和自己结盟,谢昭棠相信他的眼光。
一行人上了马车,就前往那宅院。
谢昭棠没注意一个六七岁大的女孩一直在旁边玩耍,把他们的对话都听进了耳中。
等看着谢昭棠她们的马车走了。
小女孩飞快地从田埂里抄近路跑回去了。
等谢昭棠她们来到那宅院,中人还等着。
谢昭棠进去一看,谢守一点没夸张,小小的宅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旁边还有两块菜地,离这两百米和另一家宅院共有一口井。
三个房间,沈姨娘住一间,跟来的秋儿和冬儿住一间,另外一间给恬恬住,自己来看她也能一起住。
谢昭棠很满意,当即给了银子签了契约。
沈姨娘还有些心疼花这么多银子租宅院,但看谢恬恬高兴地到处逛,她就咽下了想劝说的话。
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过一年也是好事,大不了她再辛苦点,多绣点绣品去卖吧!
“谢守哥,我在这住两天,安顿好姨娘她们你再来接我吧!”
谢昭棠难得出府,也想确认沈姨娘和恬恬住在这安全,就和谢守说道。
谢守笑了笑,给谢昭棠做了个手势,示意谢昭棠出去说话。
谢昭棠就跟着他来到马车边。
“四姑娘,这村子借宝华寺得名,叫宝华村,村子里很安全,因为村子里大都住了那些伤残老兵的家眷,还有镇远侯府的田庄也在这……”
谢守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老侯爷军纪严明,小侯爷也是铁面无私,在宝华村要是不守规矩,为非作歹会被军法处置,全家都会被撵出宝华村。”
谢昭棠心一动,问道:“镇远侯府都有什么人呢?”
谢守眸光落在了谢昭棠那张灼若芙蕖的脸上,顿了片刻,才自然地道。
“老侯爷已经战死,如今镇远侯府的爵位是小侯爷继承,小侯爷听说已经双十,尚未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