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评估垫底
第二天一早，星澜宗广场南侧的告示栏前，已经围满了人。
初赛名单公示了。
密密麻麻的名字按照修为和宗门内部排位依次排列，从上到下，一目了然。榜首是内定准圣子林浩，三星灵尊入灵境，名字后面还特意标注了一个“种子选手”的标签。紧随其后的是赵冲、墨尘、周玄等一众内门顶尖天才。
所有人都在榜单上扫视着，想找一个名字——
杨卤。
“找到了！在这里！”一个眼尖的弟子突然喊道，手指着榜单的最下方。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榜单末尾，最后一行，赫然写着两个字——
杨卤。
排在倒数第一。
广场上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倒数第一！这就是那个神谕灵天才？”
“我就说他没了那戒指什么都不是！现在真面目露出来了吧！”
“初赛榜单按综合实力排的，他排倒数第一，说明宗门长老都觉得他最弱！”
“笑死我了，昨天还那么嚣张地摘戒指，今天就原形毕露了！”
人群中的嘲讽声此起彼伏，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杨卤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告示栏上自己那个孤零零的名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排倒数第一？
他倒是不在意这个排名，毕竟他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
但问题是，系统明文规定了，他最多只能动用二星灵王入灵境上限的实力，也就是说，他必须把五星灵帝的实力完全压制住，纯粹靠二星灵王的底子去打。
这就有点麻烦了。
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怕一不小心没收住力，把对手打死了，那就不好交代了。
“杨卤！”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语气中满是挑衅。
杨卤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正是昨天被杨卤灌醉的刘万。他脸上还带着宿醉过后的疲惫，但眼神中满是兴奋——仿佛终于逮到了报复的机会。
“看到没？你排倒数第一！”刘万指着告示栏，大声说道，“没了那枚戒指，你就是个废物！还敢参加比武？我劝你趁早弃权，免得在台上丢人现眼！”
周围弟子纷纷附和：“就是！弃权吧！别丢人了！”
“你一个倒数第一，上去也是被人一招秒的命！”
“我要是你，现在就跪地求饶，求长老别把你编进对战表里！”
杨卤看着这群叫嚣的弟子，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开口：“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要不要来个盘外赌？”
盘外赌？
三个字一出，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都排倒数第一了，还敢主动提赌约？
刘万也是一愣：“你……你要赌什么？”
“很简单。”杨卤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嘲讽他的人，“我今天就站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个赌约——如果我能在这次比武中拿下第一名，你们所有人，以后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爷爷’。”
广场上再次炸锅。
“他疯了吧？倒数第一想拿第一？”
“他是不是还没睡醒？拿第一？他连第一轮都过不去！”
“这赌约也太狂了！他要是输了怎么办？”
刘万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拿第一？你要是能拿第一，我把这告示栏吃了！”
杨卤看着他，微微一笑：“那你吃定了。”
“好啊！”刘万收了笑容，盯着杨卤，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杨卤耸了耸肩，“我输了的话，我把这枚戒指当场砸碎，然后自己滚出星澜宗，永不踏入宗门一步。”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砸碎戒指？
滚出宗门？
这个赌约，玩得也太大了吧？
就连站在远处观望的海富长老，听到这话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本想开口阻止，但转念一想，这赌约是杨卤自己提出来的，愿赌服输，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刘万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好！就这么定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你要是反悔，就是乌龟王八蛋！”
“我杨卤说一不二。”杨卤淡淡说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弟子，“你们呢？敢接吗？”
“接！怎么不敢！”
“我接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第一！”
“我也接了！你要是输了，我第一个看你砸戒指！”
在场的弟子们纷纷响应，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在他们看来，这个赌约简直是白送——一个排名倒数第一的人，想拿比武第一名？做梦呢？
杨卤看着这一张张兴奋的脸，心中毫无波澜。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告示栏上自己那个垫底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倒数第一？
嗯。
有意思。
他转身，朝着内门的方向走去，身后传来一片哄笑声和嘲讽声。
“等着看吧，他第一轮就得被淘汰！”
“我真期待看到他那张脸被打肿的样子！”
“到时候他砸戒指滚蛋，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杨卤把这些话全都屏蔽在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在不打死人的情况下，把第一名拿下来。
盘外赌都立了，可不能输了。
不然丢脸事小，耽误复活老婆事大。
他回到自己的厢房，关上门，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自己那些低阶术法。
凝星缚、星元回涌、青冥瞬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