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5章 炸鸡与修仙，论灵油的沸点
巴宝贝站在食堂后厨，面前摆着一只处理干净的灵禽。
这只灵禽名叫"赤羽鸡"，是天衍宗灵兽园专门饲养的品种，肉质紧实，灵气充沛，平时都是用来炖汤的。但今天，巴宝贝盯上了它。
"师妹，你确定要这么做？"
林风眠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灵膳大全》，表情介于"好奇"和"害怕"之间。
"当然。"巴宝贝挽起袖子，"你见过炸鸡吗？"
"炸……鸡？"
"就是把鸡肉裹上面糊，放进滚烫的油里炸到金黄酥脆。"巴宝贝比划着，"外酥里嫩，咬一口还会爆汁——"
她咽了口唾沫。
穿越到这个世界三个月了，她最想念的不是家人朋友，而是肯德基的吮指原味鸡。那种裹满香料的酥脆外皮，那种鲜嫩多汁的口感，那种……
"不行，我必须做出来。"巴宝贝眼神坚定得像要去打仗。
林风眠翻了翻手里的书："但是《灵膳大全》上说，灵禽最适合的做法是文火慢炖六个时辰，加入灵药调和，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留灵气——"
"那炖出来的就是鸡汤，不是炸鸡。"
"……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巴宝贝痛心疾首，"鸡汤是养生，炸鸡是灵魂！一个是活着，一个是生活！"
林风眠被她这番宏论震住了，半晌才说："那你打算用什么油炸？普通植物油承受不了高温，灵力一激发就糊了。"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巴宝贝凑近他，压低声音："师兄，你们丹峰有没有那种耐高温的灵油？"
林风眠想了想："有倒是有，'赤阳灵油'，是从火属性灵果中提取的精华，沸点极高，一般用来淬炼火系法宝。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东西很贵。"
"多少？"
"一小瓶五十灵石。"
巴宝贝倒吸一口凉气。
她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三百多灵石，还是昨天系统发的任务奖励。
"……师兄，投资我。"
"什么？"
"你出油，我出技术，利润五五分。"巴宝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批炸鸡出炉后，我们先在宗门内部试卖，定价参照你的'烈焰红尘'——"
"等等。"林风眠打断她，"你要把炸鸡拿来卖？"
"不然呢？你以为我做这个是给自己吃的？"巴宝贝一脸理所当然，"修仙修仙，没钱怎么修？我这是在创业！"
林风眠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师妹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质。
不是魅力，不是实力，而是一种……"跟着她混说不定能发财"的直觉。
这种直觉在修真界很少见，但在商场上很准。
"行。"林风眠一拍大腿，"我出油，再搭一套炼丹用的温控阵盘。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全程记录过程，我要写进我的《新式灵膳开发日志》里。"
"成交！"
两人击掌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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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准备工作就绪。
赤阳灵油倒入特制铁锅，温控阵盘启动，油温稳定在三百度。巴宝贝将赤羽鸡切成块，用盐、灵椒粉、蒜粉腌制——这些调料都是她这些天一点点攒出来的，虽然味道和地球不太一样，但胜在够味。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面糊。
普通的面粉在这里不存在，巴宝贝用的是灵麦磨成的粉，加入灵奶调匀，再加一点蛋清增加酥脆度。
"师兄，你看好温度。"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将第一块裹好面糊的鸡肉放入油锅。
滋啦——
油花四溅。
鸡肉入锅的瞬间，面糊迅速膨胀，变成金黄色，香气如同一颗炸弹在厨房里引爆。
林风眠瞪大了眼睛："好香……"
巴宝贝屏住呼吸，用长筷翻动鸡块。每一面都要炸到恰到好处的焦黄色，不能过火，也不能不够。
三十秒后，第一块炸鸡出锅。
外表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巴宝贝吹了吹，咬了一口。
"……"
她停住了。
林风眠紧张地看着她："怎么样？"
巴宝贝缓缓闭上眼睛，咀嚼着嘴里的鸡肉。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鲜嫩的肉汁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开——
"成功了！！！"
她跳了起来，举着炸鸡欢呼。
林风眠松了口气，也拿起一块尝了尝。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这……这比丹药还好吃。"
"那是当然。"巴宝贝得意洋洋，"这叫跨位面的降维打击。"
两人很快炸完了一整只鸡，装了满满三大盘。香气已经从厨房飘到了食堂大厅，不少路过的弟子都探头探脑。
"什么味道？"
"好像是……油炸的东西？"
"好香啊，我饿了。"
巴宝贝擦了擦手，走到食堂门口，清了清嗓子：
"诸位师兄弟！新品试吃活动现在开始！第一份免费！"
人群瞬间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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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尝鲜的是器峰的一个师弟，看起来十六七岁，满脸青春痘。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炸鸡，然后——
"卧槽！！！"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这也太好吃了吧？！"
"外酥里嫩！"
"还有汁！"
"那个面衣绝了！"
围观群众纷纷被勾起了好奇心，巴宝贝趁机推出第二波营销：
"诸位！这是本店招牌产品——'灵羽脆炸'！一份十灵石，买三送一！"
"十灵石？！"有人惊呼，"这么贵？"
林风眠立刻接话："这位师弟，你知道赤阳灵油多少钱一瓶吗？五十灵石！还有灵麦粉、灵椒粉、灵奶——光成本就超过五灵石了好吗！十灵石已经是亏本价了！"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算盘，啪啪啪地打起来："你看，油费摊销两灵石，食材三灵石，人工——"
"行了行了！"器峰师弟掏出灵石，"给我来一份！"
"我要两份！"
"我也要！"
"加辣！"
场面一度失控。
巴宝贝手忙脚乱地装盒收钱，林风眠在旁边记账，两人配合默契得像合作了十年的老搭档。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三大盘炸鸡全部售罄。
巴宝贝数了数灵石："一百二十块！扣掉成本四十，净赚八十！"
林风眠推了推眼镜："这只是试卖。如果正式推出，每天至少能卖五百份。"
"五百份？！"
"保守估计。"林风眠胸有成竹，"你闻闻这香味，整个清虚峰都闻到了。等消息传开，其他峰的人也会来买的。"
巴宝贝眼睛亮了："那我们岂不是要发财了？"
"前提是你能保证供应量。"林风眠提醒她，"灵禽需要提前订购，赤阳灵油也需要从丹峰调货。而且——"
他压低声音："你得想好怎么跟掌门交代。"
"交代什么？"
"你用宗门的灵禽和丹峰的材料做生意，这在门规里属于'私贩宗产'。"
巴宝贝僵住了。
"……有办法规避吗？"
林风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你可以申请成立'宗门特色膳食坊'，名义上是为弟子提供修行补给，实际上是商业化运营。我认识负责后勤的师叔，可以帮忙疏通关系。"
"条件？"
"三成干股。"
"二成。"
"二成五。"
"成交。"
两人再次击掌。
巴宝贝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修仙的正确打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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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巴宝贝去找掌门报备"膳食坊"的事。
天衍宗掌门玄霄真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须发皆白，仙风道骨，但此刻他正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盘炸鸡，吃得满嘴流油。
"掌门师伯！"巴宝贝推门而入。
玄霄真人迅速擦了擦嘴，恢复高人风范："宝贝来了。坐。"
"师伯，您……在吃什么？"
"咳，没什么。刚才路过食堂，闻到香味，就……尝了一块。"
巴宝贝看着桌上空了一半的盘子，沉默了。
"师伯，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申请一件事。"
"说。"
"我想在宗门里成立一个膳食坊，专门制作新式灵膳，为弟子们的修行提供更好的后勤保障。"
玄霄真人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说说你的想法。"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开始她的演讲：
"我认为，修仙不仅仅是打坐练功，饮食也是修行的重要一环。好的食物不仅能补充灵力，还能调节心境，缓解修炼压力。我研发的这些新式灵膳——比如火锅、炸鸡——不仅能提供营养，还能增进同门之间的交流，增强宗门的凝聚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膳食坊的盈利可以用于改善宗门设施，比如修缮练功房、购置新法器等。"
玄霄真人摸了摸胡子："听起来不错。但你怎么保证质量和安全？"
"我可以让林风眠师兄负责质检，他毕竟是丹峰首席，对灵材的把控是最专业的。"
"林风眠？"玄霄真人挑了挑眉，"那个把丹药做成盲盒卖的小子？"
"……师伯您也知道？"
"宗门上下谁不知道。"玄霄真人叹了口气，"上个月他搞的那个'丹药扭蛋机'，害得执法堂的师侄抽到了一颗泻药，在茅厕蹲了一整天。"
巴宝贝："……"
"不过，"玄霄真人话锋一转，"他的生意头脑确实不错。膳食坊的事，我可以批准，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所有食谱必须经过丹峰审核，确保安全；第二，利润的百分之十上缴宗门；第三——"
他指了指盘子里的炸鸡："每周给我留两份。"
巴宝贝："……"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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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批文后，巴宝贝和林风眠立刻开始了大规模筹备。
他们租下了食堂旁边的一间空屋，改造成专门的制作间。温控阵盘升级为大型版本，可以同时炸六锅。灵禽的供应渠道也打通了，灵兽园那边听说销量好，还主动提出可以培育新品种——"速生灵鸡"，生长周期缩短一半。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但巴宝贝没想到的是，炸鸡的火爆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第三天，消息传到了其他峰。
第四天，剑峰的弟子们组队下山来买。
第五天，连外门弟子都知道了清虚峰有个"炸鸡西施"。
第六天，巴宝贝收到了一封挑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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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书来自丹峰的一名内门弟子，名叫周丹青。
此人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已经能炼制四品丹药，是丹峰仅次于林风眠的第二号人物。但这人性格高傲，一直看林风眠不顺眼，认为他"重商轻道"，丢了丹峰的脸。
挑战书的内容很简单：他要和巴宝贝比试"灵膳制作"，胜者获得"宗门第一灵膳师"的称号，败者退出膳食坊。
"我不比。"巴宝贝把挑战书扔到一边，"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争名夺利的。"
林风眠却皱起了眉："你不能不比。"
"为什么？"
"因为周丹青的背后是丹峰长老周鹤年。如果他赢了，就能以'技术不达标'为由关停你的膳食坊。这不是比试，是政治斗争。"
巴宝贝翻了个白眼："修仙界的人是不是闲得慌？做个饭都能上升到政治高度？"
"你以为呢。"林风眠叹气，"宗门里每个峰都有自己的利益集团。你开了膳食坊，动了别人的蛋糕——比如食堂原来的承包方，还有那些靠垄断食材供应赚钱的人。"
巴宝贝想了想："那你觉得我能赢吗？"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说实话？"
"说实话。"
"如果你用正常的方式比，赢不了。"
"为什么？"
"周丹青是正统的灵膳师，师从丹峰大长老，基本功扎实得可怕。你的炸鸡虽然好吃，但本质上是一种'街头小吃'，在正统灵膳的评判标准里——讲究灵气含量、营养均衡、药食同源——得分不会太高。"
巴宝贝沉默了。
"但是，"林风眠话锋一转，"如果你换个思路呢？"
"什么思路？"
"灵膳比试的规则是谁定的？"
"丹峰。"
"所以评判标准也是他们定的。"林风眠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如果我们能改变评判标准呢？"
巴宝贝眼睛一亮："怎么做？"
"让掌门出面。"
"掌门师伯？他凭什么帮我们？"
林风眠指了指窗外："你忘了他提的条件了吗？"
巴宝贝恍然大悟："每周留两份炸鸡……"
"不只是炸鸡。"林风眠压低声音，"我们可以让他尝尝别的。比如——'辣子鸡'。"
"辣子鸡？"
"用灵椒和赤阳灵油炒制，麻辣鲜香，配酒绝佳。"林风眠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光，"只要掌门吃上了瘾，比试那天他自然会偏向我们。"
巴宝贝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师兄有点可怕。
"师兄，你以前是不是做过传销？"
"什么传销？这是正常的商业策略！"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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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巴宝贝端着一盘辣子鸡去了掌门书房。
玄霄真人正在批阅公文，闻到香味抬起头来，眼睛瞬间亮了。
"宝贝，你又做了什么好东西？"
"辣子鸡，师伯尝尝。"
玄霄真人尝了一口，然后放下了笔。
"再来一口。"
又一筷子。
"这辣椒……从哪来的？"
"灵椒园的七星椒，我偷偷摘的。"
"……那是禁品，辣度是普通灵椒的五倍。"
"我知道，所以我只放了几颗。"
玄霄真人又吃了一口，额头冒汗，嘴唇发红，但停不下来。
"好吃……太好吃了……"
他一边吃一边流泪，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感动的。
巴宝贝趁机开口："师伯，过几天丹峰要办灵膳比试，您能不能当评委？"
"比试？"玄霄真人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什么比试？"
"就是比谁做的灵膳更好吃。"
"谁跟谁比？"
"我和周丹青。"
玄霄真人放下筷子，认真看了她一眼："你要跟他比？"
"嗯。"
"你确定？"
"不确定。"巴宝贝老实说，"但我会努力的。"
玄霄真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行，我来当评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比试当天，你要做一道我没吃过的菜。"
巴宝贝想了想："可以。但我需要师伯帮我一个小忙。"
"说。"
"比试的评判标准，能不能加一项——'受众反馈'？"
"什么意思？"
"就是让现场观众投票，谁的灵膳更受欢迎，得票多的加分。"
玄霄真人摸了摸胡子："你想拉票？"
"不是拉票，是让更多人参与进来。"巴宝贝一脸真诚，"灵膳不就是给人吃的吗？好不好吃，吃的人最有发言权。"
玄霄真人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
"有意思。我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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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定在三天后的演武场。
消息一出，整个天衍宗都轰动了。
"听说了吗？那个炸鸡西施要和周丹青比试灵膳！"
"周丹青可是丹峰天才啊，据说他十二岁就能炼制一品丹药了！"
"但巴师妹的炸鸡真的好好吃……"
"我站巴师妹！"
"我站周师兄！他做的'九转灵羹'可是能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的！"
舆论分成两派，争论不休。
巴宝贝没有理会这些，她正忙着研发新菜品。
"师兄，你觉得比试那天做什么好？"她问林风眠。
林风眠沉思道："周丹青擅长的是'功能性灵膳'——就是在好吃的同时，还能提供明确的修炼增益。你的优势在于口味和受众基础，所以你需要一道既能打动评委，又能让观众疯狂打call的菜。"
"具体来说？"
"我想到一个方向——'火锅宴'。"
"火锅宴？"
"对。你之前不是搞过火锅小分队吗？如果把火锅升级成一个完整的宴席——多种锅底、丰富的配菜、搭配特制饮品——那就不只是一道菜，而是一整套用餐体验。"
巴宝贝眼睛越来越亮。
"而且，"林风眠继续说，"火锅的优势在于互动性。大家围坐在一起涮菜聊天，这种氛围是任何单人灵膳都比不了的。"
"师兄，你是个天才。"
"我知道。"
两人击了个掌，然后开始疯狂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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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前一天晚上，巴宝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就是关键一战了。赢了，膳食坊可以继续经营下去，她的"沙雕事业"也能更进一步。输了，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被赶出宗门。
压力很大。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也许是因为穿越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在各种不可能中挣扎求生。也许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总会有人——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巴宝贝起身开门，门外站着聂海龙。
月光下，他白衣如雪，神情一如既往地温和，但眼底似乎藏着什么。
"师兄？这么晚了有事吗？"
聂海龙没有回答，只是递过来一个盒子。
巴宝贝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玉简。
"这是……"
"《灵膳要义》，丹峰的珍藏典籍。"聂海龙淡淡地说，"里面有关于灵气配比和药食同源的理论。你看看，或许有用。"
巴宝贝抬头看他："师兄，你怎么会有丹峰的典籍？"
"借的。"
"从谁那里借的？"
"……周鹤年长老。"
巴宝贝瞪大了眼睛："你从周丹青的师父那里借书给我？"
"嗯。"
"师兄，你和周长老是什么关系？"
聂海龙沉默了片刻："没关系。"
"那他为什么借给你？"
"我说想学做菜。"
"……"
巴宝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高冷谪仙聂海龙站在周鹤年面前，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学做菜"——
她差点笑出声。
"师兄，"她忍住笑意，"你是不是在帮我？"
聂海龙看着她，月光映在他的眸子里，像是碎了一池星光。
"我只是觉得，"他轻声说，"你做的事情很有趣。不应该轻易结束。"
巴宝贝的心跳突然加速。
"谢谢师兄。"她低下头，怕被他看到自己发红的脸颊。
"早点休息。明天加油。"
聂海龙转身离去，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没有回头：
"无论结果如何，炸鸡……记得留一份给我。"
巴宝贝握着玉简，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
灵珠子从枕头底下钻出来，打了个哈欠："啧啧啧。"
"你啧什么？"
"没什么。"灵珠子翻了个身，"就是觉得，某些人的春天来得挺突然的。"
"闭嘴！睡觉！"
巴宝贝把灵珠子塞回枕头下面，关上门，躺回床上。
但她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聂海龙最后那句话。
"无论结果如何，炸鸡……记得留一份给我。"
这句话的意思……
是支持她吗？
还是……
巴宝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管了！明天一定要赢！"
她握紧了拳头。
不是为了系统，不是为了灵石，甚至不是为了膳食坊。
而是因为她想让那个人，也尝尝她用心做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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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