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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七峰议事与当众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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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衍宗七峰议事,百年难遇。

    今日议事大殿外的广场上,各峰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掌门令一出,七峰首座齐聚,连闭关多年的药峰老祖都破关而出——这种阵仗,上一次出现还是三百年前魔道围山。

    巴宝贝跟在聂海龙身后走进广场,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quot;他们为什么都看我?&quot;她压低声音问。

    &quot;因为你。&quot;聂海龙步子没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quot;归墟点名的'献祭之女',三天前皇城旧案里唯一全身而退的人,还是我未婚妻。三样加一起,够他们看三天三夜。&quot;

    &quot;……你说话能委婉点吗?&quot;

    &quot;不能。&quot;

    灵珠子蹲在她肩头,墨镜一戴,嘴里叼着根鱼干:&quot;巴宝贝,你现在是宗门第一红人兼第一靶子,享受吧。&quot;

    苏清寒从药峰队伍里侧头看了她一眼,怀里照例抱着那只雪团子灵猫。两人隔空对视一秒,苏清寒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林风眠在丹峰方阵里摇着折扇,冲她比了个&quot;加油&quot;的口型,扇面上写着四个大字——&quot;拼夕夕价&quot;。

    巴宝贝:&quot;……&quot;

    议事大殿内,七把檀木椅呈扇形排开,掌门苏问天端坐正中,面容肃穆。左右两侧分别是剑峰、药峰、丹峰、器峰、符峰、阵峰六位首座。聂海龙作为无极剑主,位置在剑峰首座下首——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实际战力早已不输任何一位首座。

    巴宝贝被安排在末座,和一群内门弟子坐在一起。她刚坐下,就听见前排两个女弟子在窃窃私语。

    &quot;就是她?那个穿越来的?&quot;

    &quot;嘘——据说她魂魄不全,是千年前献祭仪式的残次品。归墟这次重启纪元,就是冲她来的。&quot;

    &quot;那留她在宗门里,不是引狼入室吗?&quot;

    &quot;掌门自有决断……不过听说剑主大人护得很紧,谁敢说她一句不是,第二天就被派去扫山门台阶了。&quot;

    巴宝贝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传言倒是半真半假——聂海龙确实护短,但扫山门台阶那是林风眠的创意,跟她师兄没关系。

    &quot;肃静。&quot;

    苏问天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殿内所有声响。

    &quot;今日议事,只议一事。&quot;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巴宝贝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quot;归墟再现,纪元重启仪式已启。七日前,皇城国师府地底发现上古祭坛一座,坛心刻'献祭之女'四字,与千年前记载吻合。&quot;

    他抬手,一枚留影玉简浮到半空,投射出一幅画面——

    一座黑石祭坛,纹路和聂海龙那晚撕碎的灭世阵图如出一辙。坛心凹陷处,残留着一缕暗金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千年,却仍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quot;经药峰核验,坛心血迹与巴宝贝弟子的血脉共鸣度超过六成。&quot;药峰首座沉声道,&quot;虽非完全一致,但足以证明——她的魂魄,确实与千年前的献祭仪式有关。&quot;

    殿内一片哗然。

    &quot;诸位。&quot;苏问天抬手压住议论,&quot;本座并非要定谁的罪。归墟之事,事关宗门存亡,也事关巴宝贝个人。今日召集七峰议事,一是通报情况,二是商议对策。若有谁觉得此事不该在明面议——&quot;

    &quot;我觉得该议。&quot;

    说话的是阵峰首座,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目光直直看向巴宝贝,语气不重,却字字清晰:&quot;献祭之女魂魄若真与归墟有关,留在宗门内,无异于在火药桶旁边点灯。老夫不是要赶人,但至少该有个禁制——比如封住她的识海,切断她与归墟的共鸣。&quot;

    巴宝贝后背一紧。

    封识海?那不就等于废了她修为?

    &quot;阵峰首座此言差矣。&quot;丹峰首座开口,&quot;血脉共鸣又不是她能选的,你封她识海,归墟就不来了?人家是冲仪式来的,你把她修为封了,她连自保都做不到,不正好给人送菜?&quot;

    &quot;那依你之见?&quot;

    &quot;依我之见,加强防护,增派人手,把清虚峰围起来——&quot;

    &quot;围起来?&quot;符峰首座冷笑,&quot;你当归墟是山匪?人家要的是纪元重启,围个山峰顶什么用?&quot;

    七位首座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巴宝贝坐在末座,感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不是被这个切就是被那个剁。

    她悄悄看向聂海龙。

    他坐在剑峰下首,面无表情,手指搭在扶手上,一下一下轻叩。那动作巴宝贝太熟悉了——他每次要动手前都这样,像猛兽出笼前收爪子。

    &quot;诸位。&quot;

    聂海龙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他站起来,白衣如雪,目光从七位首座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阵峰首座身上。

    &quot;封她识海,可以。&quot;

    殿内所有人都愣了。

    巴宝贝也愣了,猛地转头看他。

    聂海龙嘴角微弯,笑得温文尔雅:&quot;不过得先过三关。第一关,阵峰的封印阵法,先在我剑下撑过三招。第二关,封完之后,归墟若来,七峰谁去挡?第三关——&quot;

    他顿了顿,眼底温润褪尽,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quot;第三关,她是我未婚妻。谁动她,就是动我。诸位首座德高望重,应该不会和一个晚辈计较这种事吧?&quot;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尾音还带着点笑意。

    但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剑峰首座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低头喝茶,假装没听见。药峰首座轻咳一声,把目光移向窗外。符峰首座张了张嘴,最终没敢接话。

    阵峰首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胡须抖了半天,憋出一句:&quot;剑主护短,老夫领教了。但归墟之事——&quot;

    &quot;归墟之事,我来处理。&quot;聂海龙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quot;千年前没成的仪式,千年后也不会成。我聂海龙的道心碎了,但还没碎到需要别人替我未婚妻做主。&quot;

    苏问天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开口道:&quot;聂海龙,你这话,是替天衍宗做决定了?&quot;

    &quot;不是。&quot;聂海龙微微颔首,&quot;是替我自己。天衍宗的安危,我自会顾及。但巴宝贝的事,不用宗门替我操心。&quot;

    他说完,重新坐下,指尖搭回扶手,继续一下一下轻叩。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巴宝贝坐在末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着聂海龙的侧脸,那张永远温润如玉的脸,此刻线条冷硬得像刀削。她忽然想起那晚他绞碎灭世阵图时苍白的脸色,想起他说的&quot;你是我先认识的&quot;。

    她低下头,攥紧了袖口。

    &quot;掌门。&quot;她忽然站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大殿,&quot;我有话说。&quot;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从末座走到大殿中央,站定。

    &quot;我是穿越来的,这个不瞒大家。&quot;她开口,语速不快不慢,&quot;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到这儿,为什么偏偏是'献祭之女'的魂。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quot;

    她转头,看向聂海龙。

    &quot;我不想死,也不想连累宗门。&quot;

    &quot;所以呢?&quot;阵峰首座皱眉。

    &quot;所以我想了个办法。&quot;她从怀里掏出改装过的留音螺,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按了一下。

    《小苹果》的前奏炸响。

    大殿里一片死寂。

    巴宝贝跟着节奏扭了两下,面带微笑:&quot;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净化之曲'。归墟要重启纪元,我就用这首歌把他们的仪式跳崩。千年前没成的献祭,千年后更不可能成——因为我有火锅、有奶茶、有留音螺,还有……&quot;

    她看向聂海龙,声音轻了下来。

    &quot;还有一个人,他不会让任何人带走我。&quot;

    聂海龙看着她,眼底的寒意一寸一寸化开,最后变成一种极深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在她身边站定。

    &quot;她说得对。&quot;他伸手,把留音螺从她手里拿过来,关掉音乐,&quot;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归墟也好,纪元也罢,想动她,先过我的剑。&quot;

    苏问天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quot;既然剑主有此决心,宗门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七峰议事决议——归墟之事,由无极剑主牵头,七峰各出人手配合。巴宝贝弟子……&quot;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

    &quot;巴宝贝弟子,暂不封识海,但需每日到药峰报到,由药峰监测血脉共鸣情况。另,清虚峰加设护山大阵支线,由阵峰负责。&quot;

    阵峰首座哼了一声,没再反对。

    议事散后,众人陆续退出大殿。巴宝贝走在最后,被聂海龙拦住。

    &quot;你刚才在大殿里跳舞。&quot;他靠在廊柱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quot;那叫战略威慑!&quot;巴宝贝理直气壮,&quot;归墟要是看见我在他们祭坛前跳小苹果,肯定气得重启不了——&quot;

    &quot;挺好的。&quot;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发顶,&quot;下次别在大庭广众下扭腰,回家跳给我看就行。&quot;

    &quot;……聂海龙!&quot;

    灵珠子从屋顶跳下来,墨镜都笑歪了:&quot;完了完了,这殿里所有人都看见剑主大人当众护短了,明天整个天衍宗都得传遍——清虚峰小师妹是剑主的逆鳞,摸不得。&quot;

    苏清寒从廊道另一端走来,怀里抱着猫,路过时淡淡丢下一句:&quot;跳得不错,就是拍子慢了半拍。&quot;

    林风眠摇着扇子凑过来:&quot;诸位,新业务——'七峰议事名场面纪念册',限量发售,附赠聂师兄护短语录手抄本,要不要?&quot;

    &quot;滚。&quot;

    &quot;不滚,打八折。&quot;

    巴宝贝看着这群人,忽然觉得胸口那团压了三天的不安,散了大半。

    她抬头看向清虚峰的方向,山雾缭绕,剑冢沉默。

    而在云层之上,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依旧注视着这一切。

    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大殿中那个跳舞的少女,和站在她身边、握剑如命的男人。

    &quot;有意思。&quot;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低沉,沙哑,像是从千年古井里捞出来的,&quot;千年了,终于有人敢在祭坛前跳这种东西。&quot;

    &quot;纪元重启,不急。&quot;

    &quot;先看看,这把火,能烧多远。&quot;

    ------

    云层之上的那双眼睛,并没有立刻离开。

    它悬在清虚峰护山大阵的结界外侧,像一滴墨落入水中,无声无息地渗着。暗金色的瞳孔里映出整个天衍宗的轮廓——七峰连绵,灵脉如龙,而最浓的那一缕生气,死死缠在清虚峰主殿檐下那两道挨得很近的身影上。

    巴宝贝不知道自己被注视着。

    她这会儿正蹲在厨房门口,往新熬的奶茶里加第三勺糖。留音螺搁在脚边,还在循环《小苹果》的尾奏,被灵珠子一爪子拍停了。

    &quot;你今天在大殿里跳得跟踩了电门似的。&quot;灵珠子甩了甩尾巴,&quot;本座作为你的契约灵兽,脸都让你丢光了。&quot;

    &quot;那是战略威慑!&quot;巴宝贝搅着勺子理直气壮,&quot;你没看见阵峰首座脸都绿了吗?这说明有效!&quot;

    &quot;他脸绿是因为气的,不是因为被净化了。&quot;

    &quot;效果一样。&quot;

    聂海龙从廊下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卷阵峰刚送来的护山支线阵图。他看了眼砂锅里冒泡的奶茶,又看了眼巴宝贝鼻尖上沾的糖霜,没说话,只把阵图摊在石桌上,指尖点了一处节点。

    &quot;清虚峰东南角的阵眼被阵峰的人改过了。&quot;他语气平淡,&quot;加了三道禁制,说是加固,实际上……&quot;

    他指尖在阵图某处画了个圈。

    &quot;实际上在识海共鸣最强的时候,会把你的气息往外推三寸。&quot;巴宝贝凑过去看,&quot;等于主动给归墟发定位?&quot;

    &quot;聪明。&quot;聂海龙收起阵图,&quot;今晚我去改回来。&quot;

    &quot;我也去。&quot;

    &quot;你不会阵法。&quot;

    &quot;我给你递勺子。&quot;

    聂海龙看了她一眼,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没拒绝。

    —

    子时。

    清虚峰东南角的阵眼藏在灵泉下方的石窟里。聂海龙捏着阵旗走在前面,巴宝贝提着一盏引魂灯跟在后面,灵珠子蹲在她肩头打哈欠。

    &quot;说真的,&quot;灵珠子眯着眼,&quot;你一个连聚气丹都炼不好的人,来阵眼能干什么?当人形照明灯?&quot;

    &quot;我负责在师兄改阵的时候放BGM提神。&quot;

    &quot;你敢在这里放《最炫宗门风》,本座现在就跳进灵泉不出来了。&quot;

    石窟里潮湿阴冷,石壁上刻满了天衍宗历代修缮阵法的记录。阵眼本身是一块半人高的墨玉碑,碑面上密密麻麻嵌着七百二十一道符文,此刻正泛着微弱的蓝光。

    聂海龙走到碑前,指尖搭上碑面,闭目感应了片刻。

    &quot;果然。&quot;他睁开眼,眸色沉了下去,&quot;阵峰加的那三道禁制,符文走向和归墟祭坛上的纹路有七分像。&quot;

    巴宝贝凑过去看:&quot;你是说,有人故意把归墟的阵法纹路混进了护山大阵?&quot;

    &quot;不是混进。&quot;聂海龙的声音冷了下来,&quot;是照着刻的。这七道主符文,和皇城祭坛上一模一样。&quot;

    他剑指划过碑面,蓝光应声碎裂,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纹路——那是一种不属于天衍宗任何一脉阵法的符文,扭曲、诡异,像活物的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灵珠子炸毛:&quot;卧槽,这玩意儿是活的!&quot;

    话音未落,墨玉碑上的暗金纹路忽然亮了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碑底涌上来,石窟里的温度骤降。

    巴宝贝打了个寒颤,引魂灯&quot;噗&quot;地灭了。

    黑暗中,她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她自己识海里来的。

    ——献祭之女……归兮……

    那声音古老、沙哑,像是从千年的深井里爬出来的。巴宝贝抱住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

    &quot;看着我。&quot;聂海龙的声音压在她耳边,低而稳,像锚一样把她从识海深处拽回来,&quot;那是共鸣,不是召唤。它在试探你的反应,别给它回应。&quot;

    巴宝贝咬着牙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聂海龙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扣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按在墨玉碑上,剑气如潮,一寸一寸把那些暗金纹路从碑面上剥离。

    他的脸色比在殿里绞碎阵图时还要白,额角的汗珠在石窟的幽光里像碎冰。

    &quot;师兄……&quot;

    &quot;没事。&quot;他声音没抖,&quot;你退后三步,别碰碑面。&quot;

    &quot;我不退。&quot;

    &quot;巴宝贝。&quot;

    &quot;我不退。&quot;她抓住他按在碑上的那只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把自己的体温硬塞过去,&quot;你说过,没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现在解决不了,那就两顿。你先把这破碑搞定,回头我给你煮十锅奶茶,放糖不放枣。&quot;

    聂海龙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底那片深渊被她挡住了。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五指收紧,骨节发白。

    &quot;十锅不够。&quot;

    &quot;二十锅。&quot;

    &quot;三十锅。&quot;

    &quot;行,三十锅,喝到你道心不疼为止。&quot;

    他笑了。

    那笑容极短,像雪地里炸开的一朵火星,转瞬就灭了。但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剑气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间灌入墨玉碑,暗金纹路发出一声类似哀鸣的尖啸,一寸一寸碎成齑粉。

    石窟剧烈震动,石壁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护山大阵的蓝光重新覆盖了整块碑面。

    暗金色的气息被彻底逼出,消散在灵泉的水汽里。

    寂静重新降临。

    聂海龙松开手,撑着碑面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

    巴宝贝一把扶住他胳膊:&quot;你道心——&quot;

    &quot;老毛病。&quot;他喘了口气,声音哑得厉害,&quot;碎过的东西,碰归墟的气息就会疼。习惯了。&quot;

    &quot;什么叫习惯了!&quot;她眼眶发酸,&quot;你每次都'习惯了',那我算什么?观众吗?&quot;

    聂海龙低头看她,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滑到她咬白的嘴唇,停了很久。

    &quot;你不是观众。&quot;他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quot;你是那个非要往台上冲的人。每次我绞阵图、碎禁制、拔剑——你都在。&quot;

    灵珠子蹲在旁边,尾巴圈着爪子,难得没吐槽。

    石窟外,灵泉的水声哗哗响着,像某种亘古不变的节拍。

    聂海龙把阵旗重新插回碑顶,确认阵眼稳定后,转身往石窟外走。走到入口处,他停了一步。

    &quot;巴宝贝。&quot;

    &quot;嗯?&quot;

    &quot;三十锅奶茶,不许放雷心枣。&quot;

    &quot;……知道了。&quot;

    &quot;也不许放腐骨藤。&quot;

    &quot;知道了!&quot;

    &quot;蝎钳也不行。&quot;

    &quot;聂海龙你够了!&quot;

    他没回头,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走出石窟的时候,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晨雾从灵泉上漫过来,裹住两个人的影子,分不清谁是谁的。

    而在清虚峰护山大阵的最外层,那道暗金色的气息消散的地方,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像是什么东西,记下了今晚的一切。

    (第213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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