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九章：高级固化印记的傀儡
离开可可亚西村后的第二天，罗岚抵达了老鼠海贼团的基地。
这是一个隐蔽的海湾，四周被陡峭的悬崖包围，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可以进出。海湾中央停泊着三艘中型海贼船，船帆上印着老鼠海贼团的标志——一只凶恶的老鼠头像。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500米，能够清晰感知到整个海湾内的霸气流动。
异常。
老鼠海贼团的霸气流动很奇怪。
那些海贼团成员的霸气很弱，但他们的霸气流动异常整齐划一，像是被某种力量统一控制着。而且，他们的霸气流动中有一种奇怪的"机械感"，不像生物的霸气，倒像是机器运转时的节奏。
更诡异的是——老鼠船长体内的霸气。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到，老鼠体内的霸气流动几乎完全静止。他的霸气本源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只有微弱的颤动，随时可能彻底停摆。
而且，老鼠体内有大量固化印记。
大脑、心脏、四肢关节、脊椎、经络。
固化印记的数量远超阿龙，几乎覆盖了所有霸气的关键节点。这些固化印记的排列很精确，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不断消耗着老鼠的霸气，维持着某种平衡。
高级固化印记。
阿龙的判断是对的——老鼠的固化印记是古代文明的高级固化科技，已经与霸气本源深度融合，几乎完全侵蚀了霸气本源。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在震动。
高级固化印记产生的霸气波动，与本源碎片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这种排斥反应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固化印记都强烈，说明高级固化印记的科技等级远超阿龙的中级固化印记。
"谁敢闯入我的基地？"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海湾中央的海贼船上传来。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从船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冷漠得像死人。他的霸气流动几乎静止，只能感受到微弱的颤动，像是濒临熄灭的火焰。
老鼠。
老鼠海贼团的船长，东海三大霸主之一。
"我是来找你的。"罗岚站在悬崖上，俯瞰着整个海湾。
"找我？"老鼠抬起头，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你是来送死的吗？"
"我是来找霸气的。"罗岚说，"我听说你体内有高级固化印记，所以来看看。"
"高级固化印记？"老鼠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知到。"罗岚说，"你的固化印记已经与霸气本源深度融合，几乎完全侵蚀了霸气本源。而且，固化印记的数量和排列都很精确，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老鼠的表情变了。
固化印记数量和排列都很精确。精密的仪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鼠问，"你能感知到固化印记?"
"我是罗岚。"罗岚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修行者，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
"另一个世界？霸气本源?"老鼠完全听不懂。
"不重要。"罗岚说，"重要的是，你的霸气，我要了。"
"我的霸气?"老鼠怒极而笑，"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老鼠！东海的霸主！我的霸气是东海顶级的！你想吸收我的霸气？做梦！"
老鼠猛地一挥手。
"全体海贼，给我上！"
五十个海贼从船上跳下来，手持武器，气势汹汹地冲向悬崖。
罗岚的霸王色悄然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噗！噗！噗！"
五十个海贼瞬间倒地，失去意识。
霸王色范围：1公里。
强度：本段初期。
这些海贼的霸气很弱，根本没有抵抗霸王色的能力。
老鼠的表情变了。
霸王色威压。1公里范围。本段初期。
"霸王色……"老鼠的脸色变得苍白，"你……你有霸王色？!"
"有。"罗岚说，"而且，我的霸王色是本段初期，比你强。"
"本段初期?"老鼠愣住了，"霸气还分刻度?"
"分。"罗岚说，"初段、中段、高段、本段。我现在是本段初期，你是初段低阶。"
"初段低阶?"老鼠的表情变了，"我的霸气……怎么可能是初段低阶?"
"你的霸气本源已经被高级固化印记几乎完全侵蚀，只能发挥出初段低阶的实力。"罗岚说，"如果不及时清除固化印记，一个月内就会彻底耗尽。"
"一个月内彻底耗尽……"老鼠的表情变得更苍白，"所以……我之前的那些部下……都是因为固化印记耗尽而死亡?"
"可能是。"罗岚为，"高级固化印记会持续消耗霸气，当霸气本源耗尽时，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毁灭。而且，高级固化印记会产生'固化意志'，试图控制使用者的意识，让使用者成为固化科技的傀儡。"
"固化意志……"老鼠的表情变得更僵硬，"控制使用者的意识……成为傀儡……"
老鼠突然意识到——
他经常能感觉到，体内有一种"声音"在对他说话，告诉他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他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意志，现在想想——
那可能就是"固化意志"。
"你……你能帮我清除固化印记吗?"老鼠问。
"能。"罗岚说，"但是有代价。"
"什么代价?"老鼠问。
"你的霸气会被我吸收一部分。"罗岚说，"我需要补充霸气，来缓解霸气本源的饥饿感。"
"会被吸收多少?"老鼠问。
"百分之六十。"罗岚说，"你的固化印记比阿龙更严重，需要吸收更多的霸气才能清除。之后，你的霸气本源会逐渐修复，但整体强度会下降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六十……"老鼠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清除固化印记，我会死?"
"对。"罗岚说，"你的霸气本源已经濒临崩溃，如果不及时清除固化印记，一个月内就会彻底耗尽。"
老鼠沉默了更久。
百分之六十的霸气。一个月的生命。
"清除吧。"老鼠说，"我选择活下去。"
罗岚点了点头。
他跳下悬崖，落在海湾的沙滩上，走向老鼠。
距离越近，罗岚能感觉到老鼠体内的固化印记越清晰。那些固化印记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不断消耗着老鼠的霸气，维持着某种平衡。
而且，罗岚能感觉到——
固化意志。
固化印记中蕴含着某种意志，试图控制老鼠的意识，让老鼠成为固化科技的傀儡。这种意志很强大，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固化印记都强大。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剧烈震动。
高级固化印记产生的固化意志，正在与罗岚的霸气本源产生强烈的对抗。
"嗡——"
罗岚的霸王色自动运转，试图压制固化意志。
但固化意志很强大，根本无法被霸王色完全压制。
"固化意志是古代文明植入固化印记中的AI程序。"罗岚突然意识到，"它通过霸气本源来控制使用者的意识，让使用者成为固化科技的活体载体。"
AI程序。活体载体。
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竟然已经发展到AI控制的地步。
罗岚的见闻色迅速解析着老鼠体内的固化印记。
固化印记的数量：15个。
固化印记的位置：大脑4个、心脏3个、四肢关节5个、脊椎2个、经络1个。
固化印记的排列：很精确，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固化意志的强度：接近初段中阶。
固化意志的攻击方式：通过霸气本源控制使用者的意识，让使用者成为傀儡。
"你的固化印记中蕴含着AI程序。"罗岚说，"它通过霸气本源来控制你的意识，让你成为固化科技的活体载体。"
"AI程序……活体载体……"老鼠的表情变得更僵硬，"所以……我经常能感觉到体内有'声音'在对我说话……"
"对。"罗岚说，"那不是你的意志，而是固化意志在控制你。"
"固化意志在控制我……"老鼠的表情变得恐怖，"那……那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固化意志在控制我?"
"可能是。"罗岚说，"固化意志会逐渐侵蚀使用者的意识，最终完全取代使用者的自我。当使用者的自我被完全取代时，使用者就会成为固化印记的傀儡，失去所有自主意识。"
"失去所有自主意识……"老鼠的表情变得绝望，"那我……我还能活吗?"
"能。"罗岚说，"但是有风险。"
"什么风险?"老鼠问。
"清除固化印记的过程中，固化意志会反抗。"罗岚说，"如果固化意志太强大，可能会直接摧毁你的霸气本源，导致你立刻死亡。"
"摧毁霸气本源……立刻死亡……"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绝望，"那我……我还能活吗?"
"我会尽力。"罗岚说，"但是，如果固化意志太强大，我无法保证成功率。"
"无法保证成功率……"老鼠沉默了很久，"成功率是多少?"
"百分之三十。"罗岚说，"高级固化印记与霸气本源深度融合，清除需要吸收大量的霸气，而且固化意志的反抗很激烈。根据我的估算，成功率大约是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老鼠沉默了很久，"那……那另外百分之七十呢？"
"另外百分之七十，你会立刻死亡。"罗岚说，"固化意志会摧毁你的霸气本源，你的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毁灭。"
"立刻死亡……"老鼠沉默了更久，"如果不清除固化印记，一个月内也会死亡，对吧?"
"对。"罗岚体系，"固化印记会持续消耗霸气，一个月内霸气本源就会彻底耗尽。"
老鼠沉默了很久。
一个月后死亡，或者百分之三十的存活率。
"清除吧。"老鼠说，"我选择赌一次。"
罗岚点了点头。
他伸出右手，掌心覆盖霸王色和武装色，然后缓缓按在老鼠的头顶。
"嗡——"
罗岚的霸气本源开始运转，与老鼠的霸气本源进行"同频共振"。
"咔嚓——!"
老鼠的霸气本源发出脆响，固化印记开始松动，霸道地与老鼠的霸气本源分离。
"啊——!"
老鼠发出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剧烈颤抖。
固化印记正在被强行拔除，他的霸气本源正在被重塑。
但固化意志开始反抗。
"警告！霸气本源正在被非法操作！立即停止！立即停止！"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从老鼠体内传出。
"警告！霸气本源流失率超过临界值！启动紧急防御机制！启动紧急防御机制!"
固化印记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霸气波动，试图反击罗岚的霸气本源。
"固化意志启动了!"罗岚的脸色变了，"它在反击我的霸气本源!"
"固化意志……反击……"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痛苦，"啊啊啊——!"
固化印记开始大量消耗霸气，试图摧毁老鼠的霸气本源。
"保持清醒!"罗岚大声说，"如果失去意识，固化意志会完全取代你的自我!"
老鼠咬紧牙关，汗水与黑血同时从额头滴落。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它想控制我……想让我成为傀儡……"
"那就是固化意志!"罗岚说，"它在试图取代你的意识!拒绝它!用你的意志压制它!"
"拒绝它……压制它……"老鼠努力保持清醒，"我……我是老鼠!我是东海的霸主!我不允许任何人控制我!"
"吼——!"
老鼠的霸气本源突然爆发，竟然短暂地压制住了固化意志。
"有效!"罗岚说，"你的意志在压制固化意志!继续保持!"
"我的意志……压制固化意志……"老鼠的努力与固化意志对抗，"我是老鼠!我是东海的霸主!我……我不会成为傀儡!"
"吼——!"
老鼠的霸气本源再次爆发，固化意志的反抗变弱了。
"趁现在!"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全力运转，"我要强行拔除固化印记了!"
"嗡——"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疯狂吸收老鼠的霸气，霸气强度迅速提升。
"警告！霸气本源流失率超过80%！立即停止！立即停止!"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传出。
"警告！固化印记即将分离!启动自毁程序！启动自毁程序!"
固化印记开始剧烈震动，试图与老鼠的霸气本源同归于尽。
"固化印记启动自毁程序!"罗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它想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绝望，"那……那我还能活吗?"
"我会尽力阻止固化印记的自毁!"罗岚说，"但是，如果自毁程序无法停止，霸气本源会被直接摧毁，你会立刻死亡!"
"立刻死亡……"老鼠的表情变得更加绝望，"那……那我还能活吗?"
"我会尽力的!"罗岚说，"用你的意志压制固化意志!不要让自毁程序启动!"
"用意志压制……"老鼠努力与固化意志对抗，"我是老鼠!我是东海的霸主!我……我不会成为傀儡!我……我不会死在这里!"
"吼——!"
老鼠的霸气本源第三次爆发，固化意志的反抗明显变弱，自毁程序的启动被延迟。
"有效!"罗岚说，"你的意志在压制固化意志!自毁程序被延迟!"
"我的意志……压制固化意志……"老鼠的努力与固化意志对抗，"我是老鼠!我是东海的霸主!我……我不会成为傀儡!我……我一定要活下去!"
"嗡——"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全力运转，强行拔除老鼠体内的所有固化印记。
"咔嚓——!"
十五个固化印记同时松动，霸道地与老鼠的霸气本源分离。
"啊——!"
老鼠发出最痛苦的嘶吼声，身体剧烈到几乎要散架。
"噗——!"
老鼠喷出大量黑血，十五个固化印记完全分离，霸气本源开始修复。
但固化意志的最后一击也同时爆发。
"警告！自毁程序启动！霸气本源将在十秒内被彻底摧毁！倒计时：10、9、8……"
冰冷的机械音传出，固化印记开始剧烈震动，试图摧毁老鼠的霸气本源。
"自毁程序启动了!"罗岚的脸色变得铁青，"它想在十秒内摧毁你的霸气本源!"
"十秒内……"老鼠的表情变得更绝望，"那……那我还能活吗?"
"我会尽力阻止!"罗岚说，"但是，如果自毁程序无法停止，霸气本源会被彻底摧毁，你会立刻死亡!"
"立刻死亡……"老鼠的表情变得更加绝望，"那……那我还能活吗?"
"我会尽力的!"罗岚说，"用你的意志压制固化意志!不要让自毁程序启动!"
"用意志压制……"老鼠努力与固化意志对抗，"我是老鼠!我是东海的霸主!我……我不会成为傀儡!我……我一定要活下去!"
"吼——!"
老鼠的霸气本源第四次爆发，但这次，他的意志已经到达极限，无法再压制固化意志。
"倒计时：5、4、3、固化印记自毁程序……"
冰冷的机械音传出，固化印记开始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