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威士忌山峰的巴洛克工作社
地点：伟大航路·威士忌山峰时间：进入伟大航路后的第二天人物：罗岚、娜美、Miss星期三（薇薇）、Mr.5、Miss情人节
进入伟大航路后的第二天，海贼船抵达了威士忌山峰。
这是一座美丽的岛屿，小镇依山而建，白色的房屋错落有致，街道上鲜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香草的芬芳。岛上随处可见热情的居民，他们微笑着向过往的海贼打招呼。
这是一个伪装成"海贼之友"的岛屿——表面欢迎海贼，实际上猎杀海贼获取赏金。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范围已扩展到1公里，能够清晰感知到整个岛屿内的霸气流动。
异常。
威士忌山峰的霸气流动很奇怪。
居民们的霸气流动异常整齐划一，像是被某种力量统一控制着。而且，他们的霸气中有一种明显的"固化感"，不像是自然的霸气流动，倒像是——固化印记。
更诡异的是，居民们的霸气流动中有一种奇怪的"同步性"。
当一个人移动时，其他人的霸气也会产生微弱的同步震动。这种同步性不像是自然的霸气感应，倒像是——远程链接。
巴洛克工作社。
这里确实是巴洛克工作社的据点。居民们都被植入了固化印记，而且这些固化印记之间形成了远程链接，形成了一个"霸气网络"。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震动。
这种"霸气网络"与老鼠体内的固化意志很像，但更加复杂。老鼠的固化意志只是个体控制，而这里的固化印记形成了集体控制，像是一个分布式AI系统。
"罗岚，"娜美站在船头，霸气中的"指引力"悄然运转，"这座岛屿很奇怪。我能感知到磁力的流动很异常，像是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那是固化印记的远程链接。"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都被植入了固化印记，而且这些固化印记之间形成了远程链接，形成了一个'霸气网络'。"
"霸气网络……"娜美的表情变得凝重，"那他们会做什么?"
"集体控制。"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会通过固化印记的远程链接，共享霸气、共享感知、共享意志。他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一个分布式AI系统的载体。"
"共享霸气、共享感知、共享意志……"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么，他们失去了自我?"
"对。"罗岚说，"固化印记会逐渐侵蚀使用者的意识，最终完全取代使用者的自我。当使用者的自我被完全取代时，使用者就会成为固化科技的傀儡，失去所有自主意识。"
"失去所有自主意识……"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我们要救他们吗?"
"救不了。"罗岚说，"他们的自我已经被固化印记完全取代，即使清除固化印记，他们的意识也无法恢复。清除固化印记后，他们的霸气本源会因为'空洞'而崩溃，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死亡。"
"霸气本源崩溃……霸气反噬而死亡……"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他们只能成为傀儡?"
"对。"罗岚说，"除非找到清除固化印记且不破坏意识的方法。但是，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很复杂，我还没有完全掌握。"
娜美沉默了。
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都被植入了固化印记，自我已经被完全取代，只能成为傀儡。即使清除固化印记，他们的意识也无法恢复，清除后反而会死亡。
"那我们怎么做?"娜美问。
"调查巴洛克工作社。"罗岚说，"我需要了解他们的固化科技等级，以及背后的组织。如果他们的固化科技是世界政府的第三等级，那么世界政府的威胁比想象中更严重。"
"世界政府的第三等级固化科技……"娜美说，"那我们会面临危险?"
"会。"罗岚说，"但我不在乎。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任何阻挡我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
"任何阻挡你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娜美看着罗岚，"那我们上岸吧。"
海贼船靠岸，罗岚和娜美登上威士忌山峰。
街道上的居民们热情地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他们的笑容很标准，很整齐，像是经过训练的一样。
"欢迎来到威士忌山峰！"一个年轻女性居民微笑着说，"我们这里欢迎所有海贼，提供免费的食物和住所。"
"免费?"娜美问。
"对。"女性居民说，"我们是'海贼之友'，帮助海贼是我们的乐趣。请问两位需要什么?"
"我们需要一个地方休息。"罗岚说，"还有，我听说这里有巴洛克工作社的据点，能告诉我们吗?"
女性居民的笑容僵住了。
她体内的霸气流动出现剧烈波动，固化印记开始运转，霸气网络开始同步传递信息。
"巴洛克工作社?"女性居民说，"什么巴洛克工作社?我们这里没有这个组织。"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到，她的霸气流动中出现了强烈的"固化意志"反应。固化印记正在向她的大脑发送指令，试图压制她的恐惧。
而且，罗岚能感觉到——
整个威士忌山峰的霸气网络都在同步运转。
所有的固化印记都在传递信息，共享感知，共享意志。整个岛屿的居民正在形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准备应对罗岚的威胁。
"她在撒谎。"罗岚说，"她的固化印记正在向她的大脑发送指令，压制她的恐惧。而且，整个岛屿的霸气网络都在同步运转，准备应对我的威胁。"
"霸气网络同步运转……"娜美看着罗岚，"那我们被包围了?"
"对。"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都被植入了固化印记，他们共享霸气、共享感知、共享意志。一旦我们威胁到他们，整个霸气网络都会运转，围攻我们。"
就在这时，街道上的居民们突然停下脚步，笑容同时消失。
他们的霸气流动完全同步，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发现目标：霸气本源载体。威胁等级：最高。清除指令：立即执行。"
一百个居民同时开口，声音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人在说话。
"霸气本源载体……威胁等级最高……"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他们在说什么?"
"霸气本源载体就是我。"罗岚说，"我的霸气本源是最纯粹的，能够清除固化印记，摧毁固化科技。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印记感知到了我的存在，将我视为最高威胁。"
"最高威胁……立即清除……"娜美说，"那他们会攻击我们?"
"会。"罗岚说，"但我不在乎。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任何阻挡我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
一百个居民同时冲向罗岚，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罗岚的霸王色悄然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噗！噗！噗！"
五十个居民瞬间倒地，失去意识。
霸王色范围：1公里。
强度：本段初期。
这些居民被植入了固化印记，霸气强度很低，根本没有抵抗霸王色的能力。
但是，剩下的五十个居民没有倒下。
他们的霸气流动中出现了奇怪的"补偿机制"——当一部分居民的霸气被霸王色压制时，其他居民会通过霸气网络共享霸气，支撑倒下的居民。
"霸气网络共享霸气……"罗岚说，"这就是分布式AI系统的优势。个体的失败会被集体补偿，整个系统很难被彻底摧毁。"
"那他们更难对付了?"娜美问。
"对。"罗岚说，"但我不会让他们继续存在。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科技必须被摧毁，否则他们会继续实验，威胁到我的修行道路。"
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开始运转。
"霸王色·规则宣告：固化印记的远程链接无效。"
霸王色宣告临时规则。
"轰——"
霸王色威压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整个威士忌山峰。
一百个居民的霸气流动同时出现剧烈波动，固化印记的远程链接开始紊乱。
"警告！远程链接被切断！霸气网络正在崩溃！系统即将瘫痪！系统即将瘫痪！"
冰冷的机械音从所有居民的口中同时传出。
"系统瘫痪……"娜美的表情变得惊讶，"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切断霸气网络的远程链接?"
"能。"罗岚说，"霸王色的规则宣告可以对抗固化科技，远程链接只是固化印记的通信功能，很容易被霸王色压制。"
"固化科技的通信功能被压制……"娜美看着罗岚，"那他们现在变成独立的个体了?"
"对。"罗岚说，"远程链接被切断后，霸气网络崩溃，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恢复为独立的个体。但是，他们的自我已经被固化印记完全取代，成为没有意识的傀儡。"
"没有意识的傀儡……"娜美看着那些居民，"那他们现在会做什么?"
"继续执行清除指令。"罗岚说，"即使远程链接被切断，固化印记仍然在他们体内，继续执行最后的指令——清除霸气本源载体。"
剩下的五十个居民继续冲向罗岚，但动作变得混乱，没有之前的整齐划一。
罗岚的武装色覆盖全身，迎着他们冲上去。
"武装色·内部破坏——固化印记清除模式。"
罗岚的拳头正中居民的胸口，武装色以每秒4000次的频率振动，直接攻击固化印记的核心。
"咔嚓——!"
居民体内的固化印记开始松动，霸道地与霸气本源分离。
"噗——!"
居民喷出大量黑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但罗岚的霸气本源碎片吸收了居民体内的霸气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居民的霸气本源已经完全被固化印记侵蚀，没有残留的自我意识。
吸收他们的霸气后，霸气本源碎片的状态没有得到改善，反而出现轻微的"污染"。
"霸气本源碎片被污染了……"罗岚的脸色变了，"这些居民的霸气太脏了，吸收反而会污染我的霸气本源。"
"那我们怎么办?"娜美问。
"不吸收。"罗岚说，"我直接清除固化印记，不吸收他们的霸气。但是，清除固化印记后，他们的霸气本源会因为'空洞'而崩溃，身体会因为霸气反噬而死亡。"
"霸气反噬而死亡……"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他们都会死?"
"对。"罗岚说，"但这是必要的。巴洛克工作社的固化科技必须被摧毁，否则他们会继续实验，威胁到我的修行道路。"
"威胁到你的修行道路……"娜美沉默了很久，"那……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罗岚说，"如果我们找到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清除他的固化印记，摧毁固化意志，整个霸气网络的源头就会被切断。但是，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可能拥有更高级的固化印记，清除难度更大。"
"更高级的固化印记……"娜美说，"那我们继续调查吧。"
罗岚不再吸收居民们的霸气，而是直接清除固化印记。
"嗡——"
霸王色继续压制，武装色继续破坏。
一百个居民的固化印记被逐一清除，霸气本源全部崩溃，全部死亡。
娜美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居民，沉默了很久。
这些居民曾经是普通的海贼，被巴洛克工作社捕获，植入了固化印记，失去了自我意识，成为傀儡。现在，他们被罗岚清除固化印记后，霸气本源崩溃，死亡。
"他们……他们曾经是海贼……"娜美说，"现在……都死了……"
"他们的自我已经被固化印记完全取代，无法恢复。"罗岚说，"即使我不清除固化印记，他们也会继续作为傀儡，执行巴洛克工作社的指令，猎杀更多海贼。清除固化印记后，他们至少得到了解脱。"
"得到了解脱……"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巴洛克工作社的首领在哪儿?"
"应该在岛屿的中央。"罗岚说，"我能感知到，岛屿中央有一股更强大的霸气流动。那里应该有巴洛克工作社的核心成员。"
娜美跟着罗岚，朝着岛屿中央走去。
他们穿过死亡居民的身体，朝着山顶走去。岛上的房屋越来越精致，装饰越来越华丽，显然是巴洛克工作社核心成员的住所。
终于，他们来到山顶的一座豪华别墅前。
别墅的大门紧闭，周围有武装守卫。
"站住！"一个守卫喝道，"这里是巴洛克工作社的核心区域，闲人免进！"
罗岚的见闻色感知到，守卫体内有固化印记，霸气强度接近初段"固化印记的强化战士。
"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用固化印记强化了士兵的霸气，让他们成为更强的战斗单位。"
"强化战士……"娜美说，"那他们会攻击我们吗?"
"会。"罗岚说，"但我不在乎。
罗岚的霸王色悄然运转。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以罗岚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噗！"
两个守卫瞬间倒地，失去意识。
霸王色范围：1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