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想她了,所以云生决定举办一个文化节
“变态!不要带坏平哥啊。”
云溪果然笑了,就是两个男人脸上一人多了个红印子,面面相觑,云生依旧贼心不死,自信地说。
“打是亲,骂是爱。”
“你看,我姐高兴得都扇我们了!”
“走走走,平哥我请你喝六十度的水。”
“弟弟甚得我心啊,刚好我跟你讲讲我在塔拉萨外围见到的,听说有神秘仙人出手,整个行星外虚空都裂开。”
“那场景,啧啧。”
“碉堡了,对吧?”
云生暗爽。
“是啊,要不是大能出手,这仗哪能打得那么快,走走走,去敬大能一杯。”
“包的,包的!”
兄弟俩搭肩勾背若无其事地走了,今日的玉阙依旧太平,败北者,爻光?
不,是云生啊。
他好痛,心里不得劲儿啊!
青平被灌得醉倒在桌上,站不起身,云生没好到哪去,照理说到他这个境界想醉都难。
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他就和那些酒鬼一样,一拍桌子,举着手臂高谈阔论,就好像要办个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大事。
“平哥,我要,开个玉阙文化节。”
“哦…怎么说?”
青平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眼里突然有了光的弟弟,他笑得很灿烂,像是要把最骄傲的东西拿出来炫耀。
男人和兄弟喝了酒都这样。
都要吹两句。
而云生想炫耀的。
“嘿嘿,让你,见见我媳妇,我免费请她过来吃喝,她…她这个小穷鬼一定不会拒绝的。”
“但是我家丫头过不来,还没出生呢。”
酒液撒在桌上,云生用指尖摆弄着,像是在画一个圆,圆的意思是只要一直往前走,终会重逢。
只要往前继续走,哪怕是百年,千年…
一定会再见的。
那还要好久哦,毕竟年轻的摸鱼星神两辈子加起来也活得不到五十年,这个时间跨度很长。
他得承认。
“哥,我想她了。”
“嗯…”
“可是她不认识我啊,见了也没用。”
青平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有些听不懂,但他知道兄弟那满溢的情绪是真实的,或许他在家要跟妻子注意些。
多照顾一下弟弟。
云生不需要特意的照顾,他只是自言自语着,“不认识也没事,我只要见她一面就好了。”
“毕竟为了老婆我可是拒绝了玉阙第一才女,不对,怎么能说是为了她呢,这是我本来就该做的。”
“就这么决定了。”
“我要办一场盛宴,这样她那个无聊到发霉的宅女,也不会那么孤独了——”
哪怕在不同的时空。
云生依旧想要照亮她眼眸里的虚无。
……
银狼(暗暗开心,戎韬将军,区!):我就知道我老登不会犯错误的,所以你的出场戏份呢?
符玄笑了笑:看到这颗法眼了吗?
银狼:SO?
符玄:不疼了,师兄帮我解决的。
银狼:挖下来,给我,可恶,一群人过得那么开心,凭什么啊,我不服!以为每天在玩恋爱过家家吗?
符玄垂眸。
要是真得那样就好了,当然,在师兄后来例行举办的文化节上,她确实没看出来某个女人究竟有何种魅力,让师兄如此着迷。
符玄:师兄待我极好,一心无二,但绝非有何恋意,你亦不必对我抱有敌意。
……
遍智格物院。
符玄自打拜师以来,已有许多日未见到师兄和师姐,这让某位本心心念念着“快乐学院生活”的符家大小姐甚感失望。
这对吗?
她曾问过师姐,近来怎么不见和师兄在一起,可师姐只是平淡地回了句各有事要忙,不便互相打扰。
至于师兄。
师兄似乎依旧隐居在重云堂,每天打牌摸鱼带孩子,听学院的学子说,以前师兄还挺常来的。
只是最近,再也没见过了。
这两人,可是闹了什么别扭,明明前些时日还说好了要在遍智格物院大展拳脚的,要…要带她逛遍周边好吃、好玩的。
说话不算话!
某只粉毛小可爱鼓起了腮帮子,很生气,她正坐在书院讲堂里,竟天在台上上着公开课。
今天,难得云生和爻光都来了。
可还坐得远远的,害得她去找谁都不太好!这两个人到底在闹何种别扭,又不是小孩子。
嘶…
脑袋又开始痛了。
符玄蹙眉,忍不住扶着额头,那日在图书馆发问,她求取了一双可以看清一切的眼睛,天人种的周身圆满不可逆。
若是植入异物,会有排斥反应。
并且会伴随一生。
“啧,不是说了,让你别求取法眼,你们师姐妹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倔呢!”
“师兄,你…”
“不合规矩?无事,在这我才是规矩。”
课上,云生光明正大地坐到了符玄身边,讲台上的竟天就好像老眼昏花没看见似的,默许了这一幕,并悄悄看了眼大徒儿。
爻光似乎依旧目不转睛地听着课。
当然。
她心底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只是桌角被攥得发颤,似乎可怜的桌子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搞笑的爻光不会一下性情大变。
任谁瞅见这一幕,都会觉得,自己离开了师弟,再见面这混蛋立马就缠上小师妹,是在故意气她。
就好像在说…
诶,爷不缺女人,爱缠不缠!
砰!
她拍响了桌子,当即引起众人的关注。
随后,站起来就开始和竟天争论起卜算理论,针锋相对,老师父叫苦不迭,他都当了多少年太卜了…
教给学生的理论和实践理论那能一样吗?就好像军人打仗,你以为是抱着AK突突突,其实都躲在战壕掩体下,把AK举得高高的,不敢漏身子。
和帅沾不到半毛钱关系。
竟天在辩论中落入了下风,早知如此,那日他便不点小爻了,也没想到点她一句,反应居然这么大。
云生和符玄都察觉到了课上的情况,但云生依旧我行我素,这叫他怎么管呢?
躲也是师姐先躲的。
他尊重对方的选择,现在又闹脾气,照理说师弟去哄哄也没什么事,可他怕到时候来句师弟又来勾引我,必须负责。
唉…
“师兄,你和师姐吵架了?”
“反正,我没吵,你师姐她小孩子脾性,不用管她,倒是你,唉,不来我还不知道…头疼吗?”
“……”
男人的眼里带着几分责备,可更多的,是无奈和关心,他不能代替别人做选择,或许符玄选择法眼依旧是在贯彻她的理念。
她希望看得更清楚。
在未来背负起责任时,便能少犯些错。
真是傲娇但善良的符太卜,可你自己要怎么办?根据从云溪姐那里学到的仙舟人医学知识…
这和拿刀一直在戳脑袋一样。
哪怕符家兴许可以有手段缓解痛苦,但最开始恐怕也是疼得睡不着觉——
云生的视线就像兄长在看逆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