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到家,准备上楼。 电梯关上门的前一秒,突然挤进来一只脚,刚要合上的电梯又叮咚一声打开。 费趔一副巧合加偶遇地看了念稚一眼:“好巧呀!” 念稚抽了抽嘴角:“跟我在回家的电梯里偶遇,是挺巧的。” 上楼后,费趔继续跟了进来。 费宸的步子在前面不快不慢地走着,念稚跟在后面,一直走到门口—— 费宸转过头,一脸懒得看你演的表情:“巧到住一起?” 费趔脸上讪讪,他从费趔挡着的侧面挤进去屋子里:“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吃个饭嘛!” 费宸:“不行。” 费趔有点怂地看他一眼:“那个......你今天刚上任,大家一起庆祝一下,多好呀。” “而且你这总经理位置还是我让出来的呢。”费趔嘟囔着,觉得他哥简直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费宸不仅没有人情味,还十分直接了当:“就算我不坐这位置,也轮不到你。” 虽然费宸说的有道理,但费趔依旧深受打击,“还能不能尊老爱幼了!” 他大概最近跟费宸接触的比较多,加上有念稚在一旁,料他哥也不敢动手,所以小时候兄弟俩在一块的皮实劲儿,又上来了。 费宸冷笑,毫不客气的继续碾压:“爱幼?你是巨婴吗?” 费趔张了张嘴,第一次发现他哥不凶,不瞪人,不威胁之外的嘴炮功夫居然也如此了得。 “我不管,反正我没钱了,没饭吃,你是我哥不来找你找谁。” 念稚在旁边瞠目结舌,被费趔无赖的举动惊到。 他朝沙发上一躺,费宸根本懒得理他,带着罗素几个手下去了书房。 念稚见费宸松口,也就不再赶他,在费趔的腿上踢了一下,然后去冰箱里看有什么吃的。 书房里,费宸倚在沙发上,如今费氏集团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 因为投资只进不出,现在研发团队根本没有任何资金再能够启动,费宸一上任便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罗素也深知费氏现在就是个泥沼,费宸来了只会越陷越深。 而费正铭不知道怎么想的,这种节骨眼上居然出去度假了。 费宸静静地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眉头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素:“老板......” 费宸眼神回过来,罗素继续道:“视频会议开始了。” 因为费宸不太愿意出门,所以一般开会都是以这种视频的方式,开了一个多小时会,几个手下看出老板的心情更不好。 刚才会议里,有几个研发团队的项目经理一直在要投资,费宸顶着莫大的压力,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但不是持久的办法。 见费宸心事重重的样子,罗素在心里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还会想起两个月前的日子,他们还住在会所里,那时候真是悠闲呀。 虽然日子过得没有任何波澜。但那时候,他们老板不会像现在这样愁眉不展。 费宸是人不是神,那些业界流传有关他的事情,虽然是真的,但不是每一件轻而易举能办到。 这次费氏集团面临的问题,实在是太难了。 开完会后,费宸想了许久。 罗素也习惯了,他们时常会见到费宸这样静静的想事情,于是都站在一旁,不敢发出响声。 费宸就这样,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深皮沙发上,有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时间在他的维度里是静止的一般。 他脑海里迅速地运转着,拆分着费氏集团这具庞然大物。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静的仿佛像是没有人。 “什么味道?” 费宸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站在一旁罗素三个人的,也好像突然被解了穴道一样各个开始活动起来,暂停的味觉也回醒。 “好香呀。”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声。 费宸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家中,中午念稚一直念叨着晚上要吃火锅,费宸麻木的身心似乎都被这浓郁的香味给浸透了。 “几点了?” 罗素低头看了手表:“7点45。” 他们六点进来开会的。 费宸出来时,费趔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觉觉,脚上撩着六哥。 六哥朝他龇牙咧嘴,觉觉在他会理奋力反抗,而费趔像个恶霸一样,摸着觉觉软乎乎的爪子:“你叫呀,你越叫我越兴奋。” 费宸:“......” 觉觉在他脸上狠踹一脚,六哥奋力咬着他的裤脚撕扯,终于在二人的合力之下,逃脱魔爪。 觉觉见到费宸从书房出来,迅速窜到他的腿边,然后蹭一下——跳进费宸的怀里。 “你很闲?”费宸抱着觉觉,六哥也自动跟他一个阵营,一致对外。 费趔干笑:“哥,你会开完了?” 费宸摸着觉觉,安抚一会儿后,将它放到地上部,觉觉立刻贴着墙根,迅速逃离了费趔的视线。 念稚:“你们俩杵在那里干什么,吃饭了。” 费趔跑过去,挑了一张离他哥最远的椅子坐下。 饭桌上,念稚给费宸装了骨头汤,费趔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端起自己的小碗给她:“我也要。” 念稚没好气,“你自己不会盛?” 费趔:“那你怎么跟我哥盛?” 念稚:“我愿意,我就愿意给他盛,我就愿意对他好,我就愿意把最好的给他,怎么你有意见呀?” 费趔拿着汤碗,傻在原地:“不带你这样呀。” “把单身狗往死里虐呀!” 说完拿起汤勺:“不就是盛碗汤吗?谁不会呀!” 说着就拿起勺子,盛了一大碗。 费宸嘴角压着笑容,眉宇间的冷意消散,自然地牵起念稚垂在身旁的手。 念稚真喝汤呢,冷不丁地被捉住手,圆乎乎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干嘛?” 还没等费宸回答,只听到咣当一声,费趔的勺子掉到了地上。 他连忙弯腰去捡勺子,费宸瞥了一眼,捉住念稚的下巴,迅速地亲了一口。 这特么实在太迅速了,念稚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亲了。 “你干嘛......亲我。” 念稚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她刚才都没擦嘴。 费宸也不嫌脏。 这人不是洁癖吗? 到底怎么想的? 念稚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 费趔拿起勺子,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俩,眼神在他们身上打着转:“我看到了。” 念稚:“???” 费宸:“你看到什么了?” 费趔:“我看到你亲她了?” 念稚:“你看错了,我们没有。” 费趔半信半疑:“我明明看见了。” 费宸握着念稚的下巴,又亲了一下,随后挑眉:“这样?” 念稚和费趔异口同声:“你不要脸!” ** 饭后,费宸公务繁忙,又去了书房。 念稚在厨房收拾,费趔不知道从哪拿了一袋小饼干,咔嚓咔嚓吃着正香。 “我哥平时在家也这样吗?” 念稚擦干净手上的水,又抹上护手霜:“哪样?” 费趔支支吾吾,眼神缥缈:“就......刚刚哪样呀,亲你。” 这下轮到念稚脸红了,“当然不是。” “今天就是个意外。” 费趔:“他那还叫意外?那明明就是示威!” 念稚:“他向你示威,你想多了!” 费趔举着饼干嗷嗷叫:“他那就是对我单身狗的挑衅!” 他声音太大,把客厅的六哥也给招来了,跟着他一起嗷嗷。 六哥站在费趔的腿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费趔被它看到有点发毛:“它一直盯着我干什么?”一边说,一边吃了块饼干压压惊。 念稚扫了他一眼,“它不是盯着你。”说完呶呶嘴,看着她的,“呐,那个是它的。” 费趔的目光随着念稚的视线一起转向了手里的饼干。 “卧槽!” 他跳起来,将手里的饼干放到一边,又呸呸呸了几声:“那你怎么不早说。” 念稚幸灾乐祸:“不是看你吃的挺开心嘛!” 费趔欲哭无泪,混到沙发上,趴在沙发上哀嚎:“你们都欺负我。” 觉觉跳到他的背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费宸从书房出来,还见费趔赖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球赛。 “你怎么还没走?” 费趔一脸装傻:“去哪?” 费宸上签署两步:“要我给你扔出去?” 费趔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哥——哥——哥” “别这么粗鲁,我这就走了。” 不好容易把费趔撵走,两人终于有了独处时间。 念稚在衣帽间给他收拾衬衫,衣服都是从干洗店拿回来的,念稚习惯性会再熨一遍。 费宸进来时,念稚没抬头:“他走了?” “嗯?” 他坐在她身旁,手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不是很亲密,但又有不可忽视的触感。 念稚被他这些小动作弄得心猿意马:“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亲我呀?” “不为什么?” 念稚觉得很奇怪,“总得有个原因?” 费宸埋在她头发里:“没忍住。” 念稚笑起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抱住他:“费先生,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呀?” 费宸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嗯’ “经常有。” 念稚笑着问:“是吗?还有什么时候呀?” 费宸将她腰轻轻一托,整个人被放在了桌子上:“现在。” “啊?” 回应她的,是密不透气的吻。 衣帽间里,两人第一次在这里拥吻,念稚刚刚洗完澡,还穿着睡衣,两件套,里面是吊带裙,外面是一件系带的外套。 外套先是被剥掉,露出窄瘦的锁骨和肩膀,念稚侧着身想把脱掉的外套穿上,却不小心转身,将肩上的细带也弄滑至肩膀,胸前光景露出一片。 费宸盯着那出,念稚急忙去掩。 两个人具站在灯光下面,每一根细小的毛发都被放大到无处可藏,在这种地方做那些事。 念稚有一种灵魂都无处躲藏的感觉。 “我不喜欢这里。” 她仰着头,看屋顶的灯光,太亮了,费宸顺着她仰起的下颌线往下,顺着脖子,一直亲到锁骨。 “我抱你进去。”他不想为难她。 只要是念稚说不喜欢的,他一切都不想为难。 念稚揽紧他的脖子,乖乖地贴在他的胸前,任由他抱着。 “费宸,为什么那三年,你一直不来找我?” 费宸没有回到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我很后悔。” 念稚闭了闭眼睛:“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晚安 之前说过,这篇文很短,没有啥男配女配,两人感情从相遇开始就是从一而终,没有任何虐点和波动。 所以就导致这篇文看起来......故事性没那么强。 这篇文大纲写在《豪门》那本之前,当初大纲设定是男女主还挺纠葛,误会狗血甚至未婚妻什么都有。 但写完豪门再写这本后,我就决定这个故事越简单越好,就是一对恋人,三年前因为一个小误会分手,三年后同居,然后顺其自然地在一起。甚至同居之后,我都没有用什么你猜我心思,我就是不猜,那种误会来误会去的套路。 这真是我写过最最简单的一个故事了。 因为律师这个职业,带入我本人的感情比较多,念稚她是个在外面独当一面,十分让人有可信感的律师,但在费宸面前,她是个非诚真实的女孩,甚至说,因为他难过,因为他高兴,最真实不过了。 男主其实一开始的设定很复杂,要比现在惨很多,后来我改设定的原因是觉得,念稚这个爱费宸,他要是很惨,念稚就会很难过,所以我就没舍得。 打这么多话,是因为有人问为什么费宸的设定跟豪门里有偏差。 这算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