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彻底的虚无
“开发新招式？”
龙卷视线转移到乔易脸上。
而后，流露出一点嫌弃，和一抹明了的傲气浅笑。
“想做就直说。”
显然上一次最后乔易将主动权交给她，给龙卷带来十足的自信。
也不再羞于谈及这种话题。
当然前提是只有她和乔易在场。
不过如果话题是感情。
龙卷还是不太能说出口，她想要一直占据上位。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
——先告白的人是输家。
“我说认真的。”乔易再把肉球展现出来。
“这份新能力，可以弹出一些概念性的东西，我想要多开发下能力范畴，尝试把更多概念性弹出。”
“弹出概念？”
龙卷又开始按压肉球，这手感莫名的解压。
听到乔易的解释后，哪怕是她，也不由表现出几分惊讶。
这是数值怪对机制的好奇。
“比如这样。”乔易伸手为她展示一番。
极度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清晰曲线，小腹与肚脐盖上温暖的热量。
龙卷低头看了一眼。
白皙面部热量隐隐上升。
偏偏按在那里，在宣誓主权吗变态！
但确实能感觉到有种特别的能力在发动。
龙卷望着一小团红色能量从她体内溢出，形成接近橘子大小的肉球形红色气泡。
气泡彻底从她身上脱离后，一股浅浅的轻松感涌上，类似从一次满足完美的睡眠中醒来时的松弛。
“这是你的疲劳，应该来源于你飞来Z市的路程。”
乔易托着那一小团气泡给她看。
龙卷好奇触碰，气泡又瞬间回到她体内。
下意识忽略的丁点疲劳重新回归，让龙卷不适应的皱下眉。
“弹出的概念如果没有人承载，过段时间就会自动返回，具体时间也是我想要进行测试的东西。”
“肉球给你玩，陪我进行开发测试怎么样？”
“哼！”龙卷仰头，却还抓着乔易的掌心，“既然都这样开口求我了，就勉强同意你吧。”
两人来到基地最下方的广阔修炼场地。
上次与龙卷切磋战斗的破坏早已恢复完毕。
现在场地中，除了平坦的特殊合金地板，便是一块块高度压缩的合金方块。
通过内置的程序下达指令，纳米机器人带着合金很快组成一张宽大沙发。
焰云裹挟在上方，增添坐在上面的舒适度。
龙卷靠在乔易怀里抓着他一只手，玩弄掌心因果实能力多出的肉球。
身体娇小稚嫩的龙卷，蓬松卷毛距离乔易下巴都还有一段距离，只能头枕着乔易胸膛。
温暖隔着贴身的薄薄布料，传递至软韧的小腹曲线，果实能力谨慎发动。
乔易闭上眼专注凝神控制着能力。
回忆着能力弹出疼痛疲劳的感觉，想象着将这份感觉作用到其他概念部分上。
龙卷扬起脑袋，头发在布料上轻轻摩擦出挲挲声，她向上望着乔易脖颈、下颌和他闭眼后的认真模样。
不都说从下往上看是死亡视角吗？
从这个视角看也没感觉乔易有什么变化。
龙卷趁乔易闭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坐姿愈发放松，纤细背脊贴合富有力量感的肌肉。
小卷毛脑袋不自觉扭动几下，发出细碎暧昧的摩挲声。
过去大约一刻钟时间。
三个模板叠加的天赋和限制器突破后提高的上限，终于让乔易的尝试有了进展。
一股纯白色能量从龙卷身体上开始逸散。
龙卷望着源源不断弹出的白色能量，心里也有些紧张，但还是相信着乔易没有反抗，只是更往他怀里靠拢了些。
直到能量被彻底弹出，形成一个近半人大小的纯白气泡后。
龙卷的视野顿时一黑！
碧绿色瞳孔转瞬变得无神茫然。
说是视野变黑，其实并不太合适。
这不是双眼都闭上后的黑暗。
而是只睁着一只眼睛，去感受另一只闭上的眼睛的视角。
会惊奇的发现，完全无法感知到闭上的那只眼睛的视角，被眼皮遮挡视线的黑暗在大脑意识中完全不存在。
将这份感觉作用到双眼上，才是纯粹的视线虚无，也是彻底失去视觉的盲人视角。
而此刻的龙卷就是如此，视野变成彻底虚无。
她双手本能的紧张的攥紧。
握着乔易的手感受那熟悉的温度，装作淡然的声音能听出一点点不安。
“喂乔易，这、这是怎么回事……”
乔易睁眼向怀里望去。
高傲嚣张的龙卷极为罕见的表现出一点慌乱。
他没忍住发出一点轻笑，俯低上身，下巴搁在蓬松的小卷毛上，把龙卷抱的更紧。
“我尝试把视觉弹出来了，等会就恢复。”
“混蛋八嘎冰块脑袋……！做这种事之前先说一声啊！”
龙卷恼怒谩骂斥责。
但配合无神眼神的无助模样，只让人感觉——
“哦卡哇伊阔多。”
“哈？？八嘎！！”龙卷脸颊热气上涌。
视觉被剥离后，大脑原本分配给视觉的处理区域，开始集中在其他感官。
乔易说话时胸腔的轻微颤鸣清晰传递。
失去视觉后的不安，让贴身传递的热量更加明显。
“赶紧把我视觉恢复！”
“哒咩。”乔易直言拒绝。
“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我需要测试弹出的概念需要多长时间自动恢复。”
“你要是害怕的话……”
“谁会害怕啊！！”
超能力涌出，进行类似声波回音的感知。
没有颜色，却也让龙卷能感知到周遭轮廓。
她逞强说道：“区区这种程度，我的超能力轻松就能克服！”
“是吗。”乔易不置可否。
伸出手托着龙卷腋下，把轻盈娇小身躯抬起转向。
让龙卷背躺倚靠的姿势，变成面对面的拥抱。
“我是想说，这样你会更安心一点。”
“……哼。”
龙卷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她侧头贴在乔易胸口，沉稳安定的心跳声一下下传来。
“那我继续了。”
热量盖在单薄背脊上。
乔易继续尝试弹出其他感官概念。
能力开发是循序渐进的，最开始当然是选择比较简单的部分进行。
有了弹出视觉的经验，后续的上手更加娴熟。
一团团纯白气泡接连弹出。
嗅觉、味觉、听觉……
直到最后的触觉也离开身体化作气泡，龙卷的意识彻底陷入虚无之中。
就连超能力的控制也变得极不安定。
乔易……乔易？乔易！
龙卷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她感知不到。
在这绝对的寂静虚无中。
幼时被家人抛弃，被关押在漆黑牢笼，被所有人不需要的阴影，也随之冒出。
想要将她的心灵也一并吞噬。
……
强大却又温和，能量或是意志的东西，悄然轻触龙卷的超能力。
是乔易的那股力量，龙卷回想起来。
阴影陡然消散。
象征着各自精神力的超能力与霸气交融。
龙卷依恋的感知着，这唯一能触及体验到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