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时栖求婚#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 微博服务器和视频网站在五分钟后开始崩溃, 消息慢一点的几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小时后,完整的求婚片段才出现在网络上, 并且还有不少在场吃瓜的明星们发了现场直拍, 纷纷表达了祝福。 谁都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出。 时栖在私生活方面低调得连给自己辟谣都不勤快,谁都没想到会突然直播求婚了。 并且向她单膝跪地求婚的那个, 还是之前才上了热搜,令无数颜狗大开眼界的真·家里有矿·千亿富豪。 所有人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第一反应就是懵逼。 怎么就求婚了? 怎么连恋爱过程都没啊?? 【时栖这一手视后一手千亿富豪求婚, 我靠!这什么人生!我他妈当场表演个秒变柠檬树好吗!】 【希望她嫁入豪门以后千万不要退圈,有颜值有演技的小花太少了我想看她演戏啊!!】 【我感觉她纤细的手指头可能不太能负担得起那么大的钻戒, 我手指头粗!我可以!】 【这位裴总不来娱乐圈发展真的亏了, 台下那么多男星他都不输哎……】 【dbp我真的好酸!此刻我想魂穿时栖感受一下美女被有钱帅哥求婚的快乐!】 【……单身狗受到暴击+1】 【啊啊啊啊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能在眼里看到星星的爱情什么时候有我的份!】 两人颜值匹配, 一个刚事业巅峰, 一个身家千亿。 若非真的深爱,也不会这么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当众求婚。 网上看了几乎都是一片祝福。 不过也有些许不同的声音。 【我说怎么能越过这么多前辈拿奖呢,结果是有这么大个金主啊】 【难怪这么两年就翻身了, 看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么有钱搞个视后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能娶个戏子回家,我看也不是什么脑子清醒的,估计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富二代而已】 【慕了慕了, 有金主就是好, 什么资源什么奖项都不在话下,牛逼】 这些言论自然是被路人和粉丝回怼了,不过有些收了钱的职业黑子不怕这几个路人几个粉丝的争辩, 他们收钱办事,跳得厉害,也小小地带了一些节奏。 但大家都看得出,这些言论都翻不起什么浪来。 Lisa并没有时间来管这些,她忙着帮时栖准备试镜前的工作,时栖下一步就要重回电影圈了,还有很多人脉资源需要她帮忙从中斡旋。 而刚刚被公开求婚的时栖本人—— 公众再次见到她,是在明姿堂的发布会上。 新一季的代言人并不是她,而是圈内一个神级歌手,歌坛不老天后。 这位天后代言的系列是明姿堂的全新高端护肤线,均价千元,几乎是国外一线护肤品牌的价格。 一个以前做低端开架产品的,一上来就是千元级高端护肤线,换做普通品牌,肯定是赔得血本无归,且不会有人关注。 但就在明姿堂的发布会上,时栖向所有媒体介绍了这条护肤线的核心成分。 ——正是之前网友们千呼万唤,等着谁家公司赶紧去谢予深手里买专利的那个成分。 于是都不用明姿堂的产品运营部花钱,新产品瞬间登上热搜,销量以可怕的速度持续攀升。 之所以能这么快卖出去的原因很简单。 时栖的生日宴不是白请客的,圈内一众白富美早就拿到了不对外出售的定制版,在社交平台po了使用感受,吊足了胃口。 还有一些护肤圈内大佬,严谨查证了相关文献论述之后,分析出这个成分的功效性会超乎现有的大部分护肤品内抗衰老成分,很适合不追求名牌的成分党。 而当销量攀升到峰值,逐渐平稳之时,大家才终于回过神来—— 等一会儿。 既然新代言人是天后,那发布会上的时栖是干嘛的? 看了眼微博热搜,她们才明白过来: 哦,原来明姿堂是时栖家的啊。 …… !!! 明姿堂是时栖家的产业!??? 大家从小用的那个兰花霜的明姿堂,居然是时栖家开的!?????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之前抨击时栖只是区区一个戏子的黑子们瞬间被打脸。 神tm的戏子! 之前他们还在奇怪为什么有什么多白富美愿意给明姿堂的产品宣传,结果搞半天,这些白富美本来就和时栖是一个圈子的! 那些酸时栖高攀,酸裴宴只图美色的。 人家根本就是郎才女貌还门当户对,哪里轮到这些妖魔鬼怪嫉妒!?? 一时间那些嘲笑时栖出身低倒贴勾引的言论被众人嘲上了天。 而身处舆论中央的时栖和裴宴,这几天却乘坐飞机来到了上京市隔壁的静海市。 两人最初相遇的明礼中学,就坐落在这座城市。 裴宴年初给明礼中学捐了一笔钱,学校特地设立了一个奖学金,并且希望裴宴能抽空回到学校,亲自给第一批领奖的学生颁发这笔奖学金。 正好时栖也很闲,婚礼的事情安排给了专业团队操办,她一点不需要操心,因此就跟着裴宴回来了一趟。 就住在时家以前在这里的旧房子。 从车上下来,看着这栋熟悉的别墅,时栖心里有几分唏嘘。 “心情如何?”她回头问裴宴。 裴宴提着行李从后面徐徐走来,笑容微妙: “登堂入室的感觉,还挺好的。” 多年前的他站在这里,送走了曾以为永远不会回来的女孩。 而今时今日,他又找回了她。 裴宴扣住时栖的十指,慢吞吞地朝里走去。 屋里已经提前打扫过了,一应物品俱全,时栖还住在自己以前的房间,裴宴就住在客房,收拾好之后两人就启程朝明礼中学走去。 九月初的季节。 校园里刚刚开学,银杏还没变黄,远远一片绿意葱茏。 来之前特意打过招呼,两人身份特殊,不想打扰在校学生,特意掐着学生都在上课的时间溜进来的。 但他们没想到保安还是以前那个保安,老大爷端着保温杯,一眼就认出了裴宴和时栖。 “你们不是那个……那个总考第一的,这个丫头是那个,总被你抓着扣分那个。” 老大爷模样慈祥,看着裴宴和时栖交叠的手,笑眯眯道: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以前就喜欢人家,还老欺负人家小姑娘。” 时栖笑眼弯弯地和老大爷寒暄几句,转过身就昂头看裴宴。 “人家老大爷都看出来了,裴宴,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 裴宴目不斜视,气定神闲: “是他太八卦了。” 夏日清风,树叶筛下片片光斑,掠过他清隽眉目。 有那么一瞬间,眼前好像出现了少年时的裴宴,和眼前的侧影重合。 时栖怔怔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 裴宴垂眸。 时栖笑开,故意说:“我在看,好像还是十八岁的你要帅一点。” 裴宴:“???” 时栖快步往前跑,躲过了来抓她的手。 她沿着模糊记忆里的路走向以前的教室,途经走廊,一侧的教室里传来了戴着扩音器的老师们的声音。 虽然时栖偶尔也会面对上一个世界是成年人,下一个世界就是高中生的情形,但这个和那些情况却不同。 这是她确确实实度过了一年的地方。 即便短暂,却是属于她的回忆。 这对时栖而言非常新奇。 或许是运气好,时栖以前的班级里没人,大约是去上音乐课或者体育课之类的,时栖便趁机溜了进去。 “这么怀念?” 缓步而来的裴宴看着她,淡笑道: “我可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怎么听过课。” 时栖在她以前坐过的位置落座,不急不忙地回: “可能是忙着勾引学长,没顾上。” 裴宴侧坐在她前一排,闻言略一挑眉,勾唇轻笑。 “你还挺得意?” 时栖托着腮,抬高了下巴,点点头。 “不过——”裴宴垂眸,像是认同般地附和,“那你这一年,总算有件事是做成功了。” ……? 他笑道:“勾引得不错,可以再接再厉。” 他目光灼灼,坦然之中又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挑衅,勾得人心跳蓦然加速。 升旗典礼在大礼堂进行。 裴宴一早就校长迎走了,剩下的时栖百无聊赖,待会儿戴着口罩在台下看未免又有些无趣。 恰好铃声打响,穿着校服的学生鱼贯而出,时栖忽然福至心灵,朝一旁陪着她的后勤部老师问: “老师,你们有多余的校服吗?” “……?” 明礼的校服多年未改。 换上校服的时栖对着镜子照了照,隐约真有几分年少的模样。 现在的学生普遍个子很高,时栖不到一米七的身高混入其中并不突兀,再加上她戴了口罩,绑上马尾,又把脸上的淡妆洗了,竟然真能蒙混过关。 后勤老师也哭笑不得,带着她进了大礼堂给她安排了位置。 台上的裴宴正在致辞,引起台下的年轻女高中生们阵阵骚动,基本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只交头接耳的议论: “啊啊啊啊是真人真的好帅比视频上帅多了!!!” “个子也好高好有压迫感!” “而且居然是我们前几届的学长……不知道跟他同校是什么感觉……” “别想了,学长当时肯定也很受欢迎的,一般人高攀不上。” 时栖坐得端正,心里却想: 嘿嘿。 我高攀上了。 强扭的瓜,非常甜。 而台上原本目不斜视,神色沉稳的裴宴,也终于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带着口罩很不一样的女同学。 仔细一看,差点没把他后面的话都看忘。 穿着深蓝色西式制服的女孩坐得笔挺端正,鸦羽一样的长发拢成马尾扎在脑后,比她当年上学的时候还要老实。 前额覆着的几缕碎发之下,是她一双弯弯笑眼,狡黠又灵动。 裴宴定了定神。 在雷动掌声中结束了这场奖学金颁发仪式。 他全程都非常冷静淡然,好像没有被时栖的装束惊到,只在最后离场走过时栖那一排时侧目看了一眼。 时栖忍着笑,举手和老师打了个报告,说要去上个厕所。 等她走了,周围人才疑惑对视。 “这人哪个班的啊?” “没见过啊,不过看眼睛,感觉怪好看的嘿嘿。” 早早结束了在明礼的工作,时栖觉得难得来一趟,想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逛逛,至少喝杯奶茶再走。 裴宴看了看时栖的这身装扮,扯了扯嘴角。 时栖倒是很有兴致,趁四周没人还摘下口罩问: “有没有觉得我时隔多年,是不是一点没变?” 记仇的裴宴敛去眼中那一点惊艳,淡淡答: “是吗?我觉得还是十六岁的你要更年轻一点。” 时栖:“!!!” “给你一次机会,把这话收回去哦。” “不收。” “……不收我鲨了你。” “来呀。” “……” 狗男人欺人太甚!!! 怒气冲冲的时栖戴上口罩,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猛地牵住了裴宴的手。 还是十指紧扣。 “哥哥,我跟你出去玩,你给我买那个Birkin的包好不好呀?” 裴宴:“……” 一旁同样等红绿灯的行人纷纷侧目,就见一个虽然带着口罩,也能看出清纯漂亮的女孩挽着这位社会人士撒娇。 这个点在学校周围的,大都是中年老年人,见状都向裴宴投去了看人渣败类的眼神。 还有个好心人出声道: “小姑娘,别想不开走叉路啊,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有些人渣专骗你这种小姑娘的。” 时栖无辜眨眼:“啊?哥哥对我很好,他不会骗我的。” 裴宴欲言又止。 又有好心人睨向裴宴:“看你也是模样周正的年轻小伙子,什么样女朋友找不到,怎么祸祸人小姑娘呢?” 裴宴:“……” 好在转绿的信号灯拯救了他。 时栖在路口买了杯芝士奶盖,满足地猛吸一口,回头看面无表情的裴宴。 “这不是向纯洁女高中生下手的变态社畜?” 裴宴一路都没有和时栖计较,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调笑。 直到要到家了,时栖猛然从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中品出了一点可怕,连忙收了收玩笑,带上几分讨好道: “……晚、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裴宴不动,只勾唇: “你会做饭?” 不想做和不会做还是有区别的,必要时候,时栖还是很有眼色,立马给裴宴报菜名,问他想吃什么,她都能做。 裴宴却按住她数数的手指,轻轻拢在手心,笑意深深: “不急,你待会儿不一定有力气做饭。” 时栖:“……?” 头皮发麻的时栖下车后慢吞吞地跟在后面,磨蹭了半天才进门。 门刚砰的一声关上,心虚的时栖就开口道: “那个……我先回去换个衣服,我们换完再聊……” 没走两步,就被裴宴拉了回来,猛地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在她肩窝里响起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哑: “我帮你换?” 他尾音悠长,像是危险的蛊惑。 时栖心跳飞快,颤声答:“也、也不用这么客气……” “不用客气。”他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廓,染上淡淡的绯色,“这是你刚刚喊那几声哥哥的回报。” ? 时栖还没想明白这是哪门子回报,缱绻深//入的吻席卷而来,她措手不及,手上无力,只能昂着头努力适应他狂//乱肆//虐的吻。 以往他一贯顾忌时栖的感受,吻得克制而温柔。 但这一次他却毫不留情,仿佛要将她的全部拆吃入腹一般,将她纷乱的呼吸、甜美的唇舌统统掠夺,几乎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好像这次是来真的。 脑子一片混乱之中,时栖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窗帘紧闭,一室昏暗,两人都吻得意乱//情迷,心神大乱。 他解开了她束起的长发。 两人气息交织,静静对视片刻。 他的吻在脖颈耳垂间游离,嗓音极哑: “你想继续吗?” 时栖想了想。 随后双臂轻轻勾住他,伸头吻了吻他喉结。 媚眼如丝的女孩轻声在他耳边道: “这你都停得下来,你行不行啊,哥哥。” 时栖感觉被她揽住的裴宴一僵。 半响,他胸腔里传来一声轻笑: “好。” 时栖很快就明白他这一笑是什么意思了。 比刚刚激烈疯狂百倍的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肆//虐,时栖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被迫承受汹涌交织的痛和欢//愉。 混乱中的裴宴仿佛吻她不够,扣住她的后脑,一遍遍的吻她,轻声唤她的名字,又哄她再喊几声哥哥。 时栖没抗住,就喊了,换来的反而是更加不可遏制的进攻。 所有理性沉沦,归于这一刻的愉悦欢//爱。 筋疲力竭的时栖哭哑了嗓子,才终于被裴宴放开。 稍稍清洗后,她一觉睡到了天黑。 唤醒她的裴宴端到卧室里的晚饭香味。 他亲手做的。 “……味道如何?” 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裴宴似乎自觉刚刚很是过分,于是更加殷勤温柔。 时栖很累,却也很饿,淡淡怒意和填饱肚子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裴宴的手艺意外的好。 时栖抬眸问:“你什么时候学的?” “想学就学了。” 他递上一杯果汁。 时栖捧着一口口地喝了,忽然才想起来,裴宴以前是很讨厌做饭的。 是她以前提起,说不喜欢下厨做饭一身油烟味,裴宴便说没关系,他学东西很快,他学就行。 胸腔中渐渐涌上暖意。 温暖的。 澎湃的。 一寸寸填满心房。 她忽然挪开托盘,紧紧扑倒了裴宴的怀里。 “我觉得你好像太喜欢我了。” 裴宴拥住她,垂眸道:“你才知道。” “也不是。”时栖的声音闷闷的,半天才磨磨唧唧开口,“我其实也很爱你的。” 他第一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一时间,裴宴竟然有些措手不及的怔愣。 “……我知道。” 他一直知道。 若非如此,有哪个傻子,会等那么那么多年,等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人? 他弯了弯唇角,忽然一转话题。 “唔……我是不是不该这么答?我应该说,那待会儿还能再来一次吗?” 时栖:“???” 她猛地松开裴宴,毫不留情抬脚就踹,却被裴宴一把抓住脚踝。 她急眼了: “不行!你把我衣服都扯坏了。” “坏了再买,正好我觉得我意外地挺喜欢你穿校服的。”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你变了,你不是明礼的高岭之花了。” 逗她玩的裴宴终于松开了攥住她脚踝的手。 “不是明礼的。” 他眼眸深邃温柔,只映着她的倒影。 “我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 “从今以后,你所有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除了离开我。” “只有这个,不许。” 轻柔的吻落在时栖的额间,浅尝辄止,却深情缱绻。 时栖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2/2 完结啦!撒发发! 希望不会被锁我太难了,番外缓慢更新,不一定日更,但这个月肯定能写完哒! 顺便推我的预收,和《治愈黑化主角后我成了团宠》不知道先开哪本,但感兴趣可以先收藏!开文微博通知!微博:@松庭saya 预收:《和顶流隐婚的我失忆了》(戳专栏收藏!) 十五岁的沈星竹出身豪门,家产百亿,是沈氏集团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十六岁的季寒川离家出走,一贫如洗,是舞台上眼神傲绝的少年爱豆。 崇德中学校庆那天,沈大小姐站在一片荧海中,一眼心动。 觊觎小爱豆已久的沈星竹不敢下手,只敢默默背后应援,以及在隔壁班花纠缠小爱豆时口嗨: “你再这么造谣,今晚季寒川又要在电话里哄我好久了。” 随后第二天,沈星竹一觉醒来被告知—— 她如今二十五岁,她失去了十年间的记忆。 当晚,沈星竹就见圈内顶流偶像踏入她家门,稀松平常地褪下外套,单手扯松领带,凉薄眉眼扫过缩在床上发抖的她,淡淡道: “还不睡,等我哄你?” 众人皆知,沈星竹是被沈家放逐、生父成迷的破产千金。 经纪公司宣布沈星竹出道那天,全网嘲讽落魄千金也要靠脸吃饭了。 被沈星竹用金钱羞辱过的对家黑粉兴奋搓手,等着看她糊成十八线。 直到后来—— 沈星竹重回名媛晚宴,公然挽着全国首富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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