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土拨鼠·救出
傅寒时对于下棋毫无研究, 顶多就是看看村头的老头下象棋, 他转头看了看白海生,白海生也摇了摇头。.白海生从小西式教育还去留洋了,对于这种棋局更是知之甚少,他也没有看出点儿什么来。 他们两个人齐齐把视线转向了姜小鱼, 就看到这个还没有棋盘大的小家伙是正在棋盘前面埋头苦想呢。 “服焊丝尼看!”姜小鱼伸手就抓了一个的棋子起来,没抓动, 这棋盘是磁力的,她的力气小只把白子翻了个个儿, ,白子的后面, 有一个编号“9”。 “额知道咋回事咧,尼们等着额咧~!” “围棋滴棋盘是19X19, 额们的五子棋棋盘一般是15X15,但是按照上面滴残局看, 额觉得应该是五子棋,你看这边都是连成了线的,只是白子和黑子互相堵着,谁都没有成五子, 白子稍微占据一点儿优势, 应该就是五子棋。” 白海生看了一会儿, 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 难道是要分出白子黑子的胜负?可是谢骏应该不会设计这么简单的密码?” “谢骏让我们把姜小鱼带来, 他肯定清楚我们把这里包围了,所以他想要确定我们带人来了没有的话,这个棋局很可能就是一个试路石,如果我们带了人来就能进去,没有带就只能空手而返,甚至会触动某些机关。”傅寒时道。 姜小鱼伸出爪子,翻了一个黑子看,果然黑子上面是没有编号的,“这个残局里面,白子很快就要取胜了,按照谢骏滴性格,肯定会让白子赢!”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天生的赢家嘛,从来不会相信翻盘介种事情~~那么只要移动——” 姜小鱼啪啪啪地用爪子移动棋子, “这白子想要行围棋的法子,将黑子包饺子,只是饺子还差两步,咱们挪上去试试——” 话音落下,棋盘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连成了一条线的白子瞬间掉了下来,那只鼠的小黑豆眼儿一亮,兴奋极了,“就似介个!” 她将棋子捡起来一个个数,正好是五个数字,2、9、1、7、4。 傅寒时看了一眼,“五个数字,应该不是日期。” “也不是生日,谢骏和姜小鱼的生日都不是。” “是书号。” 那只鼠的声音突然间有些失落了起来,一个个将棋子摆上了红杠杠去,低声道, “她滴第一本书粗版很艰难滴,那过时候还在打仗咧,问了好几个出版社都不给书号,因为谢骏帮忙才终于印了最开始五百多本……所以她一直记得的咧,老是念叨,额就知道了。” 虽然姜小鱼是只没啥心肺滴鼠,但是她也知道谁对她好,对她不好,而对于谢骏,姜小鱼一直都是心怀感激的,只是当真的要面对谢骏是个变态的事实的时候,她又想要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脑袋藏起来,就像是事到如今,她还是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 “原来他们两个这么早就认识了么?”白海生道,“谢骏还真的是挺痴情的……” 话音落下,就被姜小鱼踩了一jio,听到那只鼠瞬间满血复活,叉腰道, “次情?次情还和那过陈如曼在一起咧?还搞大了人家滴肚子不负责咧,还撒人咧,介还叫做次情咧!尼们男滴莫得一过好东西!” 傅寒时提溜起来了是跳脚的姜小鱼,“爷也算进去了?谁给你喂零食的啊??” 她大声反驳,“零食滴事能混为一谈麽?尼简直四无理取闹!” 傅寒时:…… 不过,话音落下之后,姜小鱼身后的墙壁也轰了一声,打开了—— 正如白海生所说的,里面的确还有一个十多平方的地方,只不过这却是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 “当初这块地皮低价甩卖都没有人要,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个玄机。”白海生叹道。 “叶茜茜应该就在里面。” “傅局!外面有人送信!” “拆开看看。” “让您带着姜小鱼下去,别带其他人……傅局您看……” “送信的人呢?” “已经被扣押了,正在审问。” 傅寒时言简意赅道,“按照他说的来,老白你和我下去,其他人守住出口,再派一队人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别的出口!速度要快,方圆两公里的地方盯着,要是发现了出口就给爷守住了!” “老白,就咱们两个下去,谢骏应该也在。” 白海生点了点头,姜小鱼立马举手也要进去,傅寒时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塞进了外衣里面,他让守着门外的其他警员看好入口,不要让密道关上,这才带上枪,和白海生一起朝打开的密道走了下去。 下了几层的楼梯,眼前的光线陡然变暗了些许,是一个空空荡荡的大厅。 大厅里面空旷而安静,只能够听到水滴一滴滴地往下掉的声音,微弱的光在不远处。 姜小鱼钻进了服焊丝的衣领里面,就露出来了一个小脑袋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前面。 傅寒时和白海生都举起了枪来,朝那个小平台慢慢地前进。 终于,他们看见了小圆台上面摆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所有人。 “叶茜茜?” 仿佛听见了声音,椅子上被绑着的人抬起了头,呜呜呜地挣扎了起来,但是没有办法,她被捆得很结实,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傅寒时和白海生对视一眼,“你坐在那儿别动!” 他们两个人往前走,叶茜茜却更加激烈地挣扎了起来,傅寒时止住了向前的步子,朝白海生做了一个手势,果然下一秒,“滴——滴——滴”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傅寒时和白海生对这个声音都很熟悉,心底都是微震了一下—— 炸弹。 “啧,好可怜,还有半小时呢,茜茜你说,这位傅局长和白警官,能够把你救出来麽?” 大灯打开了,谢骏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来,他们转过身来,正是依旧是一身的西装领带,手里面把玩着一把匕首,靠在了门边的谢骏。 傅寒时十分冷静,“还有一个半小时才是首演开场的时间。” 谢骏耸了耸肩膀, “我相信我能够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面为你们收拾好尸体运到剧院的……其实,如果不是傅局插手的话,我本来想要用空气针的,毕竟这样的话,我们美丽的茜茜就能够从一开始就美丽到现在了。” 他的话音落下,那边的叶茜茜更加猛烈地颤抖了起来,显然是很害怕。 “对了,姜小鱼呢?她一定来了,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谢骏眯眼道,“棋局是她解开的?你们把她留在上面了?那可真不是个明智的举动,你们应该乖乖地把我的人交出来,我说不定还能留你们的性命……” 傅寒时丝毫不见慌张,气定神闲道,“但是如果我们死在这儿了,你不光再也不可能见到姜小鱼了,还可能牵连到她——你不想她恨你?她解开密码的时候提起你,语气可是很怀念的呢……” 突然被提到的姜小鱼的脸色有点奇怪,往傅寒时的脖子里面钻了钻。 傅寒时拍了拍姜小鱼的脑袋,又轻轻掐了掐她的爪 子,姜小鱼一愣,瞬间明白了傅寒时意思,嗖地爬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谢骏听到了关于姜小鱼的话,稍微有些出神,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告诉我姜小鱼在哪里,我就放你们出去。” 傅寒时道,“那叶茜茜呢?” 谢骏皱眉,“那是我和小鱼的战利品……” 傅寒时直接打断了谢骏,“那就免谈。” 谢骏阴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转,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几个字,“我想,傅局现在自身难保,恐怕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傅寒时挑眉,“那可不一定。” “小傻好了麽?” “好了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谢骏的注意力彻底被吸引了,猛地抬头,“小鱼?” 傅寒时看了白海生一眼,白海生点点头。 下一秒,白海生朝里面跑去,傅寒时扣下了扳机,猛地朝谢骏开了一枪! 谢骏也瞬间反应了过来,侧身一躲开,冷笑道,“你们不知道叶茜茜……” 他余光注意到白海生已经解开了叶茜茜的绳子,而那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拆掉了。 谢骏忍不住骂了一声,但是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了! 他抬手,一边朝傅寒时开枪一边往后退,威胁道,“你不会以为这里只有一个□□了?” 傅寒时伸手就是一枪,冷笑道,“可是你只有一条命。” 谢骏的表情有些狰狞, “那好,算你有种,那就——去死!” 他的话音落下,大厅里面瞬间再次响起了“滴——滴——”的炸弹计时的声音,他已经退到了走廊的边缘,朝傅寒时笑了笑,不过下一秒他的脸色一白——腿上中了一枪! 他忍痛滚进了地道里面,按下了墙壁上开关。 傅寒时看到他的动作,来不及收枪,就冲带着叶茜茜正要往外面走的白海生吼道,“快走!小傻呢?” 白海生脸色刷地变了,“小傻……” 傅寒时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你们先走,回头带人进来!” 姜小鱼刚刚听了傅寒时的话,就趁着傅寒时和谢骏在对峙的时候去拆□□了,还好她平时的门牙保健没有白做,咬起线来那叫一个嘎嘎脆地,三下五除二就把炸弹拆了。 但是拆完了之后想回去就…… 傅寒时一回大厅就看到了被一个几个大箱子给拦住了的姜小鱼—— 毕竟这几个大箱子的高度对于姜小鱼来说实在是太高了,姜小鱼走到一半就听到了“滴——滴——”的声音,整只鼠都开始方了,急得没头没尾找不到路的,转身就被傅寒时一把给抱了起来。 傅寒时掉头朝即将关闭的大门跑去,然而到底还是晚了,再赶回去,门已经关上了。 傅寒时在原地站着喘气,摸了摸鼠毛安慰她。 然而滴滴滴的声音还像是在催命一般地响着,傅寒时低声道, “没事的,谢骏的炸弹肯定是事先准备好的,我们还有时间找出来炸弹拆掉的……” 姜小鱼小声问,“还有多长的时间?” 傅寒时道,“十分钟。” 姜小鱼:…… 怎么办好像更方了她还是一只鼠生刚刚开始充满希望的鼠难道就要夭折在这里然后世界和鼠界同时痛失一位才华横溢的文豪鼠麽??! 傅寒时倒是冷静了下来,喘匀了气了,不光是不慌,反而气定神闲还有心思逗她道, “没事,你 这么小一只,一会儿就算是爆炸了,爷找个东西把你包着,然后抱住护着,爷被炸死了,你也能活。” 姜小鱼一听,感动得眼泪汪汪的,“服焊丝……” “嗯?” “呜呜呜啊啊额在每年滴清明会给你烧点儿好次的去的,尼在下面要好好滴过日子不要被别滴鬼欺负了呜呜……” 傅寒时:??? 他一言难尽地看了看自己的鼠,但是难为她哭得这么真情实感,也没有出声阻止,直到姜小鱼说到了要给他烧钱去贿赂阴差的时候,才终于打断了那只哭得特别认真的鼠, “爷觉得,爷可能不用死得那么惨了。” 姜小鱼一愣,就看到傅寒时在一面墙前面徘徊了一会儿,敲了敲,然后在地上找了一块碎砖头,把鼠头摁进了怀里,下一秒就猛地砸了过去,巨响过后,墙上开了一个大洞。 傅寒时道,“找到了。” 某只鼠:(Д≡Д) 等等,那是一面墙,傅寒时把墙给砸穿了??姜小鱼看看墙看看自己的小身板,默默地缩了缩脑袋。 傅寒时一拍鼠头,“这是面假墙,材质脆的很,惊讶个啥,借用一下门牙。” 三分钟之后傅寒时拆了墙里面的炸弹,留下了最后一个小的炸弹包。傅寒时比划了一下分量,去掉了一些多余的□□,将□□放在了刚刚关上的大门口,带着鼠朝另外一头跑去。 两分钟后,一阵巨大的轰鸣传来,大门被轰出来了一个大洞,傅寒时带着目瞪口呆蠢鼠,走了出去。 “服焊丝,额们活过来咧?” “不然呢,和你说话的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