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暗中布局追踪邪气
楚天用了两天时间摸清了奉天城的邪气分布。
这两天他几乎没有合眼，白天在城里四处转悠，晚上就找地方躲起来用传奇系统的感知能力扫描。他现在住在城东南角的一个车马店里，这地方离日本领事馆大概有三四里路，不远不近，既能感知到那边的邪气波动，又不至于太引人注目。
白天在外面走的时候，他表面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行商模样，但实际上每一步都有目的。
第一天他重点跟踪了几个日本特务的行踪。
奉天城里的日本特务数量不少，楚天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锁定了三个看起来身份不简单的人。第一个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日本人，每天早上八点从一家叫"东洋商会"的商铺出来，在城里转一圈，下午回商会。这个人表面上是商人，但楚天跟踪他半天，发现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一个固定的路口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铜铃轻轻摇一下，然后朝着某个方向看一眼。
那个动作很隐蔽，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楚天看到了，而且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个铜铃的形状和服部诚身上搜出来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第二个是一个年轻的日本人，穿着东北军的制服，在奉天城驻军的一处军营附近活动。楚天远远跟了他一个下午，发现这个人经常进出军营，而且每次出来都会在一面墙上做一个极小的标记。那个标记用肉眼看几乎不可见，但楚天的感知能力能捕捉到上面附着的微弱邪气。
这是阴阳师安插在东北军内部的眼线。
第三个让楚天最为警觉。
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走路的时候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她每天上午去一家茶馆喝茶，下午在城里散步，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日本女人。
但楚天的感知能力告诉他，这个女人身上的邪气浓度比他遇到的任何阴阳师都要高。而且那股邪气的性质非常特殊，不是外放的攻击性邪气，而是内敛的、沉淀的、像一潭死水一样深不可测。
楚天远远看了她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因为他注意到那个女人的眼睛偶尔会扫过街上的行人，那目光冷得像刀子，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就像在挑选猎物。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普通的阴阳师。
楚天没有去跟踪她，直觉告诉他，靠得太近会被发现。他现在的感知等级是十三级，对付那些外围的阴阳师绰绰有余，但面对这种级别的高手，他没有把握。
第一天结束后，楚天回到车马店，在脑子里把所有信息整理了一遍。
第二天他把重点放在了日本领事馆附近。
领事馆在奉天城的北部，占据了好大一片地界，围墙高耸，铁门紧闭，门口有日本兵站岗。楚天没有靠得太近，而是在领事馆外围的一条街上找了个面馆坐下，一边吃面一边用感知能力扫描。
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领事馆的地面上邪气浓度一般，但地下有极其浓烈的邪气聚集。那种浓度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灌注的，就像有一个巨大的容器埋在地下，正在不断地往里面灌注阴邪之力。
而且那股邪气不是静止的，它在流动。
楚天闭上眼仔细感知，发现那些邪气从领事馆地下的某个核心位置向外扩散，沿着某种看不见的通道蔓延到整个奉天城。他之前感受到的那些散布在城中的邪气节点，就是这些通道的节点。整个奉天城的地底被一张巨大的邪气网络覆盖着，而这张网络的核心就在日本领事馆的地下。
"这他妈是在修地铁呢？"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脸色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显然就是服部诚说的那个"仪式"的一部分。阴阳师们在奉天城的地底建造了一个巨大的邪气阵法，用这些散布在城中的节点作为阵眼，不断地汇聚邪气。当邪气汇聚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来完成献祭和召唤。
楚天吃了几口面，放下碗，起身离开了。
回到车马店之后，他把门关上，坐在床边开始分析。
根据他这两天的观察，整个仪式的规模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阴阳师在奉天城的布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从那些邪气节点的分布和成熟度来看，至少已经运作了好几个月。换句话说，在少帅遇刺之前，阴阳师们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暗杀少帅可能只是整个计划中的一个环节，目的是制造混乱，转移注意力，为仪式的完成争取时间。
楚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思考对策。
他现在的优势是情报。他知道阴阳师在搞什么，知道仪式的核心位置，知道大概的时间线。但他现在的劣势也很明显，他只有一个人，等级只有十三级，技能虽然不少但都还在中低级的水平。让他一个人去端掉一个阴阳师的大本营，这不是勇敢，这是找死。
但他也不可能去找帮手。
他一个人都不认识，奉天城里的东北军内部乱成一团，日本人的势力又大得吓人。就算他跑去跟人说"地下有个阴阳师在搞仪式要召唤怪物"，人家大概率会把他当成疯子赶出来。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楚天睁开眼睛，开始在系统面板上调出技能列表。
基础剑法，圆满。这是他最熟练的技能，近战搏杀的主力。
刺杀剑术，中级。适合出其不意的攻击，但需要近身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攻杀剑术，初级。攻击力很强，但消耗也大，目前还在初级，使用起来不够流畅。
半月弯刀，初级。群攻技能，对付多个目标的时候很有用，但同样消耗不小。
金刚护体，初级。防御技能，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防御力，硬扛伤害。
野蛮冲撞，初级。突进技能，适合快速接近目标或者突破阵型。
六个技能，三个攻击类，一个防御类，一个突进类，一个辅助类。看起来不少，但都是中低级，面对一个有组织的阴阳师团队，这些技能够不够用，楚天心里没底。
他看了一眼经验条，距离十四级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能升到十四级，就能解锁下一个技能，烈火剑法。
烈火剑法，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纯攻击型的技能，而且很可能是那种爆发力极强的技能。如果能在仪式之前升到十四级，他的战斗力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战斗来获取经验，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三天，"他低声说，"三天之内，必须想办法把等级拉上去。"
他重新躺下来，把屠龙刀横在胸口，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他要做两件事。第一，找到阴阳师在城里布置的那些邪气节点，把能破坏的全部破坏掉，削弱仪式的力量。第二，在奉天城周边寻找邪祟和妖物进行猎杀，尽快把经验刷到十四级。
这两件事都不轻松，而且时间紧迫。
楚天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
"来就来，谁怕谁。"
窗外，奉天城的夜空被一层薄薄的灰雾笼罩着，邪气在夜风中无声地流动着，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而这张网的中心，正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