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爱看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娇软小画眉[古穿今] > 第 32 章节

第 32 章节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气一路高升,确实在直播间内涵你很多次。”    这可是个意料之外的举动,沈音之眨眨眼睫,支着手超级小声问:“内涵,是什么啊?”    “……”    敢情你压根没听懂???    难怪从头到尾一脸淡定我日!    牛逼。    那人面部神经抽动,尴尬道:“反正是不好的意思,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在直播间澄清道歉。”    直播间又是什么呢?!    你们的世界好复杂哦,傻子都晕了。    沈音之抬头瞅了瞅沈琛,又瞅瞅周笙,瞅到苏井里。    他给她比个‘滚你妈的’的手势,她理解成吊儿郎当地甩甩手:“那就算了。”    ?    怼我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该计较的时候你倒是计较啊?!    暴躁苏井里再次扶额:“我怎么就带了这么个冤大头,操……”    其他人三三两两的道歉,当然也有默不作声蒙混过关的。    值得一提的是bobo头历经思想挣扎,嘴里艰难蹦出个对不起。而后便情绪崩溃似的,不停地掉眼泪,然而并没有多少人理会,遑论前去安慰。    事情看似圆满解决,选手们散开。    不过该来的还是回来,沈先生好整以暇收回手,说了声:“跟我出来。”    特别像家长怼完外人,准备打自家小孩了。    林朝雾憋得要死,眼疾手快拉住沈音之问:“沈琛是你的谁?你表哥?堂哥?你叔你伯?应该不至于……是你爸?现在有钱男人这么会保养的吗?他多少岁来着?”    她掐着手指认真算。    “都不是啦。”    沈音之说:“就是那个老打电话,分手的那个。”    “你网恋对象??”    鬼知道网恋什么意思,反正傻子不知道,稀里糊涂就点头。    “……绝了,有生之年我能搞到这么高质量的网恋吗?·    林朝雾感叹着世界这么大真是神奇,不忘提醒,“小心他是gay搞骗婚,不要掉以轻心!别跟他走,今晚我得给你好好科普gay的骚操作免得你失足!”    沈音之点头,再往前走。    经过永远面无表情的周笙,再经过苏井里,他好心给出两个字:“保重。”    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字凸显他的存在感,前头沈琛回头扫了一眼,骤然道:“苏经纪人,麻烦你也过来一趟。”    “……”    你当狗么,喊来就来?    苏二狗子龇牙咧嘴地抬脚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中二的发言,来自《教父》,我终于用上了!    这该死的羞耻感!!    原话是:    “我必须让麦克安全地回来,洗脱种种无中生有的罪名。而我是个迷信的人,若是他不幸发生意外,或被警察开枪打死,或在牢里上吊,或是被闪电击中,那我会怪罪于房间内的诸位,到那时候我就不会客气了”。    36.低头    宿舍楼外阳光普照, 某两人小学生受训式排排站。    暗中窥探前方灭霸沈的脸色,再瞥瞥身边傻子沈的心不在焉。说不清顾虑哪方更多,苏井里开门见山打上一张坦白牌:“不用问了, 傻逼那个词, 我教的。”    沈琛眼尾悠悠扫过他,他舔了舔后槽牙,继续不要命地包揽责任:“白莲花戏精,一巴掌呼死十个, 踩着傻逼头出道也都是我教的。要是你有意见, 觉得她不应该说这种话,大不了让老板扣我两个月工资好了。”    “两个月?”沈琛挑眉, 尾音提起。    “…那三个月。”    对方轻轻扯开唇角。    “四个月??”    对方仍然不语。    对方不屑地移开目光。    不就说个脏话么!    你个死洁癖事真多, 活该被当成gay!    苏井里咬咬牙:“六个月行了?!”    沈琛一个优雅的点头, 对应而来的画面是,n双限量球鞋、n款游戏插上翅膀离他远去。    好绝望, 这该死的贫穷。    万分绝望之中大佬还发话:“你可以走了。”    招之即来呼之则去?    可恶的有钱人。    苏井里刚迈出一步,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说:“该担的我担了,该扣的也已经扣了。应该没必要再训她?大家都是成年人,说句脏话可不会死。”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他的语气有着六分试探,两分旁敲侧击的提醒,剩下两分伺机而动。好似他说要训,他便要揭竿而起。    所谓经纪人,上回碰面没那么大气焰来着。    沈琛不着痕迹地打量苏井里,不经意捕捉到一圈浓浓的黑眼圈。    非常像噩梦缠身连日失眠所导致的, 他算是常年体验着,近两年、这段时间才缓解许多。    不免联想到某些情况。    不过转念一想, 编词作曲的人讲究灵感,通宵工作似乎属于行业常态。沈琛收回视线,淡漠道:“我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应该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    潜台词还是那句话:别多管闲事,你可以走了。    苏井里也觉着他应该走,麻溜儿拍拍屁股溜走,鬼要掺和你们的修罗场。    可是——    双脚扎根似的一动不动,体内情绪迅速堆积,他难以自控地冷哼一声。    “说到底你又不是监护人,就算是监护人,十八岁成年人有自由。她爱说什么说什么,没必要按照你喜欢的来。要是非喜欢玩什么养成play,我劝你养条狗更实在,不然花钱弄个定制仿真机器人什么的。”    “反正你有的是钱。”    挑衅。    字里行间处处挑衅,苏井里上前一步挡在沈音之面前,无论口头身体都是无比挑衅的样式。    沈琛垂眼,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如果把沈先生分开看作两个。一个披着温柔壳子好说话的沈先生,一个冰冷诡谲、什么弄得坏的沈先生。他们之间的交集点应该离不开笑。    只不过前者云淡风轻尚有温度,后者犹如破开封印的凶兽,特点是眼神沉郁,笑容下栖息着肃杀之意。    沈音之常常能想起他指尖滴血的样子,谈笑间生杀予夺的派头。    况且她不明白,二狗子护短归护短,但又穷又怂。    前几次口口声声的灭霸、大佬,每逢碰面巴不得离沈琛十万八千里远,避免交集避免不小心毒舌开罪。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地为她出头?    简直像……    1938的大年夜她没睡好,第二天偷偷说:“二狗子,他好像不要我了。”    他们之间向来不提名字,是个默契。    他诧异抬头,她径自盘起手,严肃在在地嘀咕:“昨天晚上看烟花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他一直盯着我看,我问他为什么盯着我看,他说因为我好看呀。学我说话,学我说呀。但是为什么晚上偷偷起来掐我脖子?”    “好像到时候了,我得走了。”    “二狗子你想不想跟我走?”    二狗子没支声,像哑巴一样反复擦她的小皮鞋,擦得黑漆漆亮闪闪。    那天晚上有人看到他偷偷摸摸进沈先生的卧室,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她们今天说他是日本人的奸细,明天变成清帮的奸细,妄想杀害沈先生反被逮住,折磨得不成人样才死;    后天呢,又有新的说法。    说他不甘心只在沈公馆做下人,成天陪着不成气候的小姐玩闹。所以求沈先生重用他去,或是还清恩情自请离去了。    大后天则是:结巴瞧上主子的傻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扔进池塘喂鱼。    那之后沈音之问过很多次:“二狗子去哪里了?”    沈先生总是说:“去他该去的地方。”    于是直到死前她都没再见过他,只收到一张时髦的明信片,上面写着:小姐,我会救你出去。    究竟是什么时候写的呢。    究竟以什么心情身份写的呢。    她通通不知道。    只知道他并不喜欢她,纯粹是个死心眼。    一个比她还傻的傻瓜,理该活不长命的。    ……    不过短命一次就够了。    一个人怎么能因为另一个人倒霉两次呢?    来世做牛做马可不是这么算的。    眼瞧着两个大家伙水火不容地对立着,沈音之打破沉默,说:“你走。”    “听到没?”    刚想夸傻子好歹有骨气,苏井里猝不及防被推,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用手指着自己,“你让我走?”    她点头。    “有没有搞错,明明我——”    哪有时间解释,再解释才是十个你都没了。    沈音之再伸手推他:“哎呀你走,不要你救,走开。”    “……妈的。”    俩绝配,都喜欢把人当成狗使唤是不?    “走就走!谁爱管你们的闲事,下次求我我都不管!”    苏井里凶神恶煞地翻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好心当作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的词,骂骂咧咧地离开。    剩下两个人。    小傻子很有自知之明地摊开手心,满不在乎地说:“你打呗。”    天边薄云浮动,遮住太阳。    整个世界好像暗淡了很久,冰冷很久,他真的打。    好在没有从前那把薄薄的尺子,人的手打下来是不疼的。十下过后沈音之甩一甩,再吹一吹,又是一条江湖好汉打不怕,下次照样能傻逼回去。    “为什么要说脏话。”    都打完了才来问哦。    她揉着手,理直气壮:“谁让她一直说我,我很烦。”    他再问:“狗咬你,你就咬狗?”    她不假思索:“我不光咬她,还揣她屁股,找更大的狗来咬她。”    “……”    锱铢必较的清奇回答。    并且突然之间他很像她口里的,更大的狗。    沈琛低头看她两眼,“手再伸出来。”    “……都十下了,你怎么打这么多。”    沈音之比以往伶牙俐齿,更能顶嘴,不过仍是乖乖伸出手。    一下。    两下。    三下。    没那么疼,手掌发麻。    过了好几秒没再挨打,她才发现手里多了颗巧克力糖。    “为什么给我糖?”    人家都说给个巴掌给颗糖不是好事,而且他打十个巴掌才给颗糖,肯定是大大的坏事不为过。    沈音之仰起头,保持绝对警惕。    他回:“别被人欺负,反击是对的。”    什么呀。    她纳闷了,“那你又打我。”    “咬狗不对,打狗对。”    他不紧不慢:“奖罚分明。”    听着有点儿道理,沈音之皱皱鼻子,“那你奖完了,罚完了没有?我想回去睡觉。”    她话里的不耐烦,沈琛听得清晰,面色不由得淡了。    “为什么不回短信,不接电话?”    他语气稍微的冷,伴着一阵冷风吹来,树叶飒飒飘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音之缩缩脖子,懒洋洋地反驳:“我说过很多次呀,要上课,要训练,要睡觉。你看今天,要不是你让他们给我手机,我都不用挨骂又挨打。”    他静会儿,眯着眼问:“你不想理我?”    沈音之不说话。    低头踢开石子,不经意瞥见灌木丛里蜷缩成团的胖猫。她立马蹲下身体,欢快地勾手指:“过来过来,猫猫过来。”    猫大约熟她,果真一扭一扭胖墩墩地走过来,接受人类的揉揉搓搓。顺带又以佛系死鱼眼盯住沈琛,晃了晃尾巴。    【又是你啊人类,这次想做我的铲屎官吗?】    他用脚尖硬生生挪开它重达十五斤的身体。    【对方再次拒绝您的请求。】    【愚蠢的人类。】    “秋天好冷。”    沈音之无厘头地展开话题,“人在外面冷,猫在外面也冷。冬天会死很多很多猫,因为它们没有家,找不到吃的。所以它们得找个暖和的房子过完冬天,春天再去外面自由自在的玩儿。”    似乎在跟他说话。    似乎又没有。    她给他瞅个头顶发旋,纤长睫毛起起落落,如飞鸟的翅膀。    ——无脚鸟。    电影《阿甘正传》里曾经提过,听说有种鸟没有脚,永远在到处飞,永不停歇。活着的时候只会停下来一次,那就是它决定死亡的时候。    是一种神话里才存在的极为任性的鸟。    不知道为什么沈琛会想起它,感觉到自己被排斥在她流动的世界之外。    他扯了扯平整的西装裤,也蹲下来,离她很近。    狭长的双眼依旧眯着,似疑问似质问地再来一次:“为什么。”    沈音之无聊地在鞋子上画圈圈,不看他。    不回答他摆脱不了。    要回答他又说不清楚。    她摸一把脸,娇纵地哼哼:“我不想说这个,你别问我了。反正再过七天就好,我会理你的,现在你也别理我行不行?”    “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费劲地抓起猫前肢,抱起来,转头要走。    “回来。”    沈琛慢慢站起来,追问:“为什么七天?”    本来就是七天。    因为你提前出现所以再加七天。    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呢?    怀里猫被抱的不舒服,往下跳的时候挠了沈音之一下。    伤痕不在外面,看不出来。它在里面的皮肤,存在于皮肤之下的意识,怎么说得清楚呢?以她肚子里脑瓜里那点微不足道的词汇量和表达方式?    她也有些烦了。    以前他们不这样的。    门禁、办事,或者其他什么大事小事都好。    他从不肯告诉她为什么,她便逐渐不再追问为什么。逆推过来她也不必说为什么,他也不该问。    这是男女之间最好的交易。    公平合理。    坚不可摧。    “七天就是七天,没有为什么的七天。”    小傻子皱眉毛:“都说了我不喜欢讲,你偏要老问。问得我头都大了,头疼好几天,今天早上才不疼的,你再说我又要疼。头疼都不好睡觉,我还要上课要训练,要唱歌比赛,怎么回短信?为什么要回短信。”    “你又不是天天都回我,干什么要我天天回呢?”    他们的交易里可不包括发短信回短信,那是她喜欢做才做的事情;不喜欢的时候当然可以不做。    责任义务与个人兴趣爱好,沈音之区分得泾渭分明,近乎冷血。    她要走。    那副决绝的姿态仿佛早晚要走,头都不回的走。    —— 真要说起来,她有哪次回过头?    沈琛恍然明白过来了。    火烧沈园她可不是误打误撞躲过去的。    日子是精心挑的,狗洞是耐心准时的。    她分明时刻盘算着走。    你关着我我就走。    不让我走我要走。    不高兴了更要走。    要不是那场火来得突然,让她意识到外面有许多沈先生的仇敌——连带着仇上无权无势、只有宠爱虚位的她——究竟她会老老实实钻回到洋房,抑或是趁乱逃走?    不清楚。    谁都不会清楚傻子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她后来肯定终究是走了。    独自死在流行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