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星际混乱(完)
戚缱抱着身体软倒的滕柒,他知道对方没有死,可仍然生起愤怒和难过。 宿蓝情手里的枪险些没拿稳,当听到枪声时,他脑子就一片空白。 虽然…… 他的枪也是瞄向戚缱,然而事情真的发生,他才产生了巨大的恐慌,心跳都被压迫得将要停止。 所以在看见令自己生起恐慌源头的人没事的时候,他有种解脱的释然。 “我走火了。”他的哥哥在他身后小声地说。 简单的解释,并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过失,让自己的弟弟情绪有了如此强烈的波动。 “702号机器人。”戚缱打算让它拦住这两个人,方便自己逃脱,他刚想背起昏迷的滕柒。 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长廊中格外刺耳:“别动。” 702号机器人战斗力确实很强,但若是被超强磁场干扰,失去了目标就只能迷茫地在原地转圈圈。 戚缱身体兀地紧绷,抬眸望向对面直指自己的枪:“要杀就请快点。” 宿蓝情持枪慢慢靠近,却是不为所动。 戚缱不知道对方葫芦想卖什么药,只好静观其变。 他默数着对方离自己距离拉近的步伐,待进入攻击范围内,他猛然爆发。 熟练地使出夺枪反绞的技术,对方表情并没多少意外。 失去武器的刹那,甚至有心情提醒自己的哥哥不要出手。 戚缱把枪怼向宿蓝情的太阳穴,手臂锁住了人的咽喉。 “你不如先管管自己的死活。”他愤怒对方不知所谓的态度,语气狠厉。 宿蓝情其实呼吸有些困难,可仍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本来想对你温柔点。” 伴随此话,戚缱发现自己的神智恍惚了瞬,就这一刻的疏忽就被反制,他再坚持不住清明地晕了过去。 理智弥留之际,听见几句争吵。 “他是个拖累,我们不能带上!” “我意向已决。” “只能带一个。” 戚缱苏醒时,正躺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他懵然地眨了眨眼,才记起昏迷前的回忆。 滕柒应该是回任务空间了。 他赤脚踩在铺满地面的毛毯,走到窗边拉开了素色窗帘,一瞬间阳光涌入,灼得他需要闭起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外面是绿意盎然的花园,夹杂了几朵未盛开的花苞,天空很蓝,几乎看不见什么云。 安静。 稍微眺望,每家都是修缮精致的别墅,独他待的别墅素了许多,看起来就像是临时弄的住所。 他浑身无力,站了少倾就有些受不住地撑住墙,然后滑至毛毯上。 光脑也不能用,周围也没有人。 他是要被饿死在这里吗?那不如自杀得个痛快。 胡思乱想的期间,时间流逝。 房门的把手转动了半圈,扭动的声音引起他的注目。 门开,进来位熟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戚缱唇色苍白,质问似乎把自己囚禁起来的人。 “我也不知道。”宿蓝情走近他,直接就抱起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 戚缱避免怀疑:“滕柒呢?” “死了。”宿蓝情将人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倾身而上。 戚缱的脸蓦地泛起些许红晕,气的:“你……” “我想休息。”宿蓝情掀开被子,裹住两人,“你饿吗?” 戚缱抿直唇角:“不饿。” “我们一起睡?”宿蓝情。 戚缱:“我睡够了。” “那就不睡。”宿蓝情。 “你有毛病吗?”戚缱忍不住骂道,“你现在这副德行是要表演给谁看?” “……”宿蓝情的瞳孔极深,他盯着一个人时,仿佛眼里就唯有那人,“你居然也会沉不住气。” 戚缱气闷:“我是人。” “我也是。”宿蓝情弯眉浅笑。 戚缱脸色微变,他的大腿根感受到翘起的炽热硬物,他不可思议地望向搂着自己不松手的人:“你、你.他妈把老子当成了什么?!” “金屋藏娇。”宿蓝情逐渐靠近他,湿热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某种情愫迅速释放到空气里,烧得人耳红。 唇瓣相贴。 然而接下来并不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那宛若被压制的男人突然攻击,主动亲吻的人猝不及防,形容变得有些狼狈。 “别以为这样就能欺辱到我。”戚缱压在宿蓝情上方,咬牙切齿。 “你的力度太轻。”宿蓝情平静地仰视着因剧烈运动浑身都在颤抖的英俊男人,“你掐在我脖子上的力气就像是抚摸,你在挑逗我吗?” 他不要脸地顶了顶自己的胯,提醒男人他未消的**。 作为回应,戚缱一拳砸向对方。 然而拳头被握住,两人的姿势翻转,宿蓝情逼近气愤的人:“今天乖乖待着,我就什么也不做。” 戚缱望进对方青黑的眼底,想休息显然不是借口,他权衡了一下,顺从地不再挣扎。 一室静谧,外界的阳光穿透进来,照在相拥的高挑男人身上。 戚缱听着细碎的鸟鸣,不知谁家的猫到处溜达,攀延过篱墙出现在窗沿边。 他和猫眼对眼互相盯着,猫是只皮毛顺滑的波斯猫,湛蓝的眼瞳装满天空又映入他的身影,娇娇甜甜的猫叫挠进不太喜爱毛绒绒萌物的戚缱心中。 漂亮的猫歪了歪头,迈起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他现在只能听着旁边平稳的呼吸声发呆,十分惬意的环境令他也渐渐升起了困意。 再次醒来。 房间里仅他一人。 这会儿,他感觉自己有了些气力,想要推开门出去瞧瞧。 意料之中的无法打开。 用了点力气,他就开始喘,一屁股坐到地面,缓了很久才能尝试着站立。 他艰难地爬起来,靠在墙壁歇息片刻,睁眼时就与端着餐盘的宿蓝情目光相撞。 “我以为你想饿死我呢。”戚缱嘲弄道,甚至勾起抹笑。 宿蓝情没说话,半跪着铺开折叠桌,把食物摆在桌上,才抬头看向倚在墙边的男人:“要我抱你过来吗?” “不用。”戚缱站了会儿,额头就浸出了汗,倔强地不愿示弱。 他慢慢抬起步子,一点一点挪动。 换了个姿势,宿蓝情盘腿坐到毛毯上,对于明显困窘的男人无动于衷,仅仅是看着。 戚缱没能坚持走到桌边,腿软得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前,整个人都透着疲累。 “药量打多了,我会减少些。”他的头顶响起某人冷淡的声音。 他被横抱起来,像是婴幼儿般卧在对方怀里。 宿蓝情用勺子搅了几下滚烫的肉粥,竟是要喂的姿态。 “我自己吃。”戚缱避开送到嘴边的勺子。 宿蓝情:“我喂,或者换一种方式?” 戚缱注意到他说末尾的话刻意的停顿,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方式。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选择了第一种。 宿蓝情喂得细致,收拾得也细致,结束时问他:“洗澡吗?” “我能自己洗吗?”戚缱。 宿蓝情:“你可以的话。” “……” “我为你放好浴缸。” “……” “洗完是不是就要上正餐了?” “你想要吗?” “呵呵。” 宿蓝情端着餐盘出去了,门没关。 戚缱尝试着走出房间,跟龟爬一样的速度,不久就出了一身汗。 “戚缱。”宿蓝情的声音。 戚缱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哦?” “送你。”宿蓝情态度随意,手中的盒子却是稳稳地拿在他眼前。 戚缱的态度也随意:“啥啊?” 盒子打开,打造精美的项链躺在盒子里,项链中间点缀了颗雨滴般的蓝色宝石。 别说,成色和今儿他见到的猫眼睛一样。 “需要我戴上吗?”戚缱似笑非笑。 宿蓝情克制着自己流露出多余的表情,不语。 “想要我戴上的话……”戚缱手指捻起项链,忽地朝窗外扔去,他也不知道外面的环境是如何,“你若是能捡回它,我就戴。” 气氛宛如凝滞。 宿蓝情垂眸:“我去为你放洗澡水。” “……”戚缱靠着冰冷的墙面,望着对方的背影远去。 他待了会儿,朝窗边挪去。 窗外是一块未经打理的小池塘,杂草丛生,池水碧绿。 以宿蓝情的高傲和洁癖,怎么可能会去捞那条项链。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重。 戚缱独自洗澡的打算仍然没成,还是依靠宿蓝情的帮助才完成,尽管中间没少被占便宜。 但让他臭着也受不了,摸摸碰碰又不会少块肉,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洗完澡,他就彻底没力气了,被宿蓝情抱着回到卧室。 “我不重吗?”他对人轻松的表情实在疑惑,自个好歹一八五的身高,又没刻意减重,正常体重被同是男人的人抱着,仿佛轻得没边。 “重。”宿蓝情老实道。 戚缱:“你让我恢复力气,就不用你辛苦抱来抱去。” “抱得动。”宿蓝情。 戚缱手搭着人的肩头:“你高兴就行。” 终于到了卧室。 宿蓝情双臂才得了松快:“你高兴吗?” 戚缱挑眉:“你猜?” “我猜你不高兴。”宿蓝情面色平静,手却是不规矩地伸进戚缱的浴袍中。 戚缱:“我不想做。” “好。”宿蓝情,“我也还没做好准备。” 戚缱撇头,懒得理他。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温,深夜外面竟是下起了暴雨。 戚缱听着和谐的雨滴声,睡得很熟。 直到第二天。 宽大的床仍然只有他一个人。 睁开双目,就能望见床头柜上摆着的礼盒。 礼盒里装着他昨日扔掉的宝石项链。 如果他的光脑能用的话,就会了解到这条项链与元帅妻子订婚时戴的项链别无二致。 戚缱把项链随手甩到柜子里。 日子继续过着。 宿蓝情也没问他为什么没戴项链。 对方变得非常忙,戚缱能看见人的天数越加减少。 可能对方下给他的药真的减量了,他日渐能到处走动。 任务完成 属于浪攻系统的独特嗓音,让戚缱产生种安定感。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呢 你投诉我,让我禁言的事,你忘了?浪攻系统阴阳怪气。 戚缱理直气壮:谁叫你嘲笑我? 哼浪攻系统。 戚缱:哼 戚缱走后,原主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瓢泼大雨的一晚,宿蓝情浑身淋湿敲开了他的门。 雪白如纸的脸色透着决绝。 “我要你和我做.爱。”宿蓝情望着原主。 原主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你发烧了。” “听见了吗?”宿蓝情执着道。 “听见了。”原主定定地凝视着隐有些绝望的人,“我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 “我失踪得有点久,我的家族急了。” 宿蓝情绷紧唇:“你永远是我的。” “他不是你的。” 原主神色一惊,视线穿过宿蓝情,看见冒出来的第三者,嘴角顿时扬起温暖的笑意:“你果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