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倒v开始
Omega信息素外放时, 为了不引起公共秩序, 在外迅速进入公共洗手间,注射抑制剂;在家,须得关好门窗, 杜绝信息素泄露, 有Alpha的迅速进行标记,没有Alpha的单身Omega立马注射抑制剂。 这条铁律,关越记得清清楚楚。 当微苦的巧克力味被他闻到的时候, 他迅速从祁慎背上跳下来。 随后一脚踹上了房门,左窜右跳,将窗户关得死死的, 想到这样可能不透气, 他又摁开了空调。 “越宝?”祁慎走过去想问怎么了。 关越甩开空调,拽着他的手进了卧室。 而后一把将祁慎摁进床里,兴奋的搓了搓手:“祁哥!你信息素外泄了,我帮你暂时标记!” 他压上去,去扯祁慎的颈带,校服外套的领子有点碍事,祁慎反手握住了关越扯颈带的手。 关越疑惑的问:“祁哥?” 信息素外泄不是很难受吗?干嘛阻止他啊? 祁慎驮着关越, 撑起来翻了个身, 躺在床上看着关越, 哑声说:“我把衣服脱了先。” 关越不解,他就是咬后脖子,领子一扯就好了, 干嘛脱衣服啊? 但祁慎这么说了,关越老实往后挪了挪屁股,让祁慎坐起来把校服脱了,把里面黑色v领长袖也给脱了。 房间里的灯没开。 窗帘半开,外头霓虹灯闪耀,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祁慎脱衣时,肌骨上有光斑闪烁。 光与影交错,凭添暧昧。 关越看着祁慎脱了上衣后,趴在床上,偏头斜眼看他:“咬。” 初始想法,只是兴奋于可以提前吃到甜心巧克力了。 可不知为何,被祁慎睁着右眼瞥了一下,他觉得腹肌抽了一下,有电流通过,甚至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甜、甜心巧克力……诱惑力真大! 关越压上去啃祁慎腺体的时候,脑子里只剩这么一个想法了。 关越一手抓着祁慎短短的头发,一手压着祁慎的后脖子,像个护食的小野兽。冲锋陷阵的同时,还霸占着祁慎后脖子上的腺体。 他大口喘气,眼角都被刺激红了。 整个人仿佛处在云端,没法踩实,但满屋子的甜心巧克力味,以及身体上的舒畅,他整个人都特别放松。 放松得客厅大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他都一无所觉。 直至,房门突然被推开,关斐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怎么满屋子都是甜心巧克力味?阿慎该不是纵着小崽子买了一堆甜——” 话还没说完,他看见漆黑一片的屋里,一人岔着腿坐在床沿,一人打着赤膊,半跪在地上。 “啊啊啊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的关斐法出土拨鼠尖叫,转身就跑,还一头撞在了门框上,头晕目眩,踉跄一步摔在地上。 他怕死了,哆哆嗦嗦摸出手机,飞快的给自己老婆打电话。 而里面的关越,被祁慎吓得腹肌一酸,整个人抖了一下,泄了。 祁慎也是措手不及,呛着了,剧烈咳嗽了起来。 关越:“!!!” 操! 他从床沿滑落,半跪在地上,慌张在祁慎旁边问:“祁、祁哥,你你你……我操,呛着了吗?快吐出来,吐出来。” 半天,祁慎缓过来了,摇头:“没事,穿好衣服,拿杯水来给我。” 关越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裤子,套上以后就往外冲。 正好听见关斐跟叶景明哭:“景明!景明!出事儿了,我操,我看见两个色鬼在越越他们屋里搞事儿!搞什么事儿?就是咱两在房里搞得那种!我操,我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你才色鬼!”关越气死了,踹了他腿一脚。 拿了茶几上未开封的水进去时,依旧不解气,又踹了一脚:“不准哭了!” 关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看到的是他弟弟,和祁慎。 关斐:“……” 他瞄了一眼房间里给祁慎递水的关越,想也没想,偷偷溜走了。 出小区,上了一直等在外头的车,才长舒一口气,与叶景明说:“完了。” 电话那头,尽可能保持清醒的叶景明问:“怎么了?” 关斐心情沉重:“我可能把越越吓早/泄了。” 叶景明不以为然,还打了个哈欠:“头一次,很正常,你之前也这样。” 关斐老脸一红:“那不一样。” “你不是认识那方面比较有权威的医生吗?景明,你请他到家里去,就说……”关斐一咬牙,往自个身上泼脏水,“就说给我看病!不能让越越受人歧视了!” 叶景明沉默了数秒说:“你高兴就好。” 关斐一听,这是答应了。他想了想,给关越发了条短信:“越越,大哥对不住你,这回放月假,回家一趟,哥给你请了医生,绝对能治好你的!” 刚被祁慎哄着说没事儿的关越:“???” “我什么病啊?我有什么病?!关斐,你说清楚!” 身为男人,对这方面是极其敏锐的,就算是关越也不例外。 关斐心想,这都恼羞成怒了,估摸着真出问题了,他斟酌用词,许久才发过去一行话:“早/泄要早点治,哥把你吓成这样的,哥一定给你负责,咱们不能忌病讳医,你也不想以后阿慎嫌弃你?” 关越:“!!!” “祁哥!关斐说我早/泄!说你嫌弃我!” 祁慎:“……” 看着小崽子是真的气起来了,当即拿出手机警告了关斐一番,同时为关越正名,完了,将手机给关越看,“你很好,特别好。” 虽然有祁慎保证,但关越还是生气,想了想将自个手机里的关斐给拉黑了。 拉黑后,还嫌不够,将甩在床上的手机捡起来,又关机了。 正苦口婆心劝关越月假回来,会有医生上门来的关斐,看着微信上通红的感叹号,陷入了沉默。 又看了看祁慎发来的消息,长长的叹了口气。 回到家,见着叶景明,第一件事不是例行亲吻,而是问:“景明,你觉得请你认识的那位医生,去学校附近,越越住的那个小房子里怎么样?” 叶景明眯起了眼睛。 “不行?”关斐有点丧,精致眉眼染上了颓靡,“这可怎么办,越越拒绝看病啊,还把我拉黑了。” 叶景明道:“今天我睡书房。” 关斐:“???” “不是,景明,为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 嘘 嘿嘿嘿,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