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男男
夕暮时分，天空一片残阳的橘红色，光线从车窗里打了进来。 封砚坐在车后座上翘着腿看《全能少年偶像》的节目邀请函和说明书，半个身子笼罩在了柔和的光线中。 坐在一旁的助理看了眼封砚，移开双目问道：“您真的要去参加这个综艺吗？” 封砚鲜少参与综艺，除了宣传和坐着说话的节目封砚几乎没有下海过。但是这次……怎么封砚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封砚一边看一边心道，这就是余未晞去年参加的那个节目…… 封砚有印象，毕竟余未晞总共就两个综艺，一个跳街舞的一个就是这个，两个都因为他这个**热搜和腥风血雨体质闹得轰轰烈烈的。 “可以试试，那天经纪人还提醒我了，不要忽略了偶尔在综艺前露露脸。” 演员一味拍戏，缺少了拍戏以外的流量和曝光那也是不行的，而且这样和观众距离太远，了解太少，不利于养粉。 助理嘟哝道，那综艺就综艺呗，那么多个邀请函，怎么就独独看中了有余未晞这个？ 两人同台那不是得更腥风血雨，到时候可真的是“百家争鸣”了，唯粉、cp粉、黑粉、营销号…… 淦，光想象就能看得出之后的公关工作量。 助理已经开始苦恼了，并且无比蛋疼，忍不住大胆问道：“是因为骆雨澄吗？” 他自己想要个谱，方便接下来应对。 “……？”封砚顿了顿，问道：“骆雨澄有参与？” 那神情…… 有点凶。 助理：“？” 封砚翻开嘉宾列表，果然就看见骆雨澄的名字。 呵。 “狗男男。” 封砚如此点评。 助理：“？？？？” 封砚捏住名单道：“余未晞和骆雨澄，这俩是打算在节目上秀什么恩爱吗？这是选秀节目，不是让他俩来旅行来公费谈恋爱的。” 封砚活像一个抓早恋的教导主任。 封砚：“我偏不让他们如愿，我去定了。” 助理：“……” 完全跟不上自家老板脑回路。 算了，您开心就好。 “您真的要去？”助理和经纪人说之前，再三确定。 “是。” 助理给经纪人一边发短讯一边好奇问道道：“余未晞和骆雨澄他们俩……有什么渊源？” 封砚冷着脸道：“余未晞喜欢骆雨澄。” 助理：“……？！” 哇哦。 封砚放下节目单解释道：“小舞王还年轻，就一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小朋友，对上骆雨澄那样的自然是被迷得神魂颠倒。但是我猜测骆雨澄对他应该是钓着，忽远忽近。” 毕竟骆雨澄对他也是这样。 封砚不忘再点评一句：“眼光挺low的。” 助理无奈道：“那砚哥怎么知道啊……？” 封砚有理有据道：“小舞王特别喜欢在骆雨澄身边转，看他的眼神也很不一样，很热烈。你看他对谁这样过？” 助理心里大喊，您啊……！ 虽然是追着骂。 助理推了推眼镜框，接着道：“但是圈内外反倒是您和骆雨澄，您和余未晞的传闻更多。” “我和小舞王那是因为合作过，至于骆雨澄……” 封砚顿了顿，叹了口气心道，不提也罢。 车子缓缓前行，在车水马龙中移动。 《全能少年偶像》节目单的最后一个嘉宾，就这么敲定了。 …… 两天后，《全能少年偶像》海报拍摄被提上了日程。 这日评委嘉宾们都前往拍摄大楼拍官宣海报和宣传照，余未晞挑了件酒红色的西装，符合他的气质，更是修剪了身材，基本上他的拍摄最为顺利，哪个角度都好。 《全偶》这节目其实说白了就是选秀，只是加了比较多的花样。所谓的全能，便是不仅仅唱歌、跳舞、说唱，还加入了演戏、品格和户外锻炼，养成最全能全高人气的十个少年出道。 参与选秀的都是些素人，练习生抑或小明星，但导师组别都是大咖，拿舞蹈导师余未晞来说，圈内唱跳与舞蹈第一人，助教是人气女团的舞蹈担当。 歌唱导师是上一季就和余未晞成了好朋友的音乐才子，助教余未晞的眼中钉——骆雨澄，人气超高的小歌手。 表演那里的导师是封砚，助教季时霖。 没错，就是之前余未晞记不住名字还用他拉踩封砚的季时霖，就是那个粉丝和封砚粉丝在微博上因为余未晞的挑衅而大干了一架然后惨败的季时霖。 娱乐圈，娱乐就是个圈。 “晞晞！” 余未晞拍完后在前往休息室的途中遇上了来和他打招呼的季时霖。 季时霖能在那个“荣获”金臭豆腐奖的电影中脱颖而出还是有理由的，他原本就长得好看，演技也很好，只是缺少曝光和好的造型。 如今因为余未晞，季时霖这个丰神俊朗，气质温雅的小生终于一炮而红，据说后续资源都非常棒，还有大导的片。 余未晞停下脚步，靠着走廊和季时霖随意地挥了挥手。 余未晞并不讨厌季时霖，毕竟季时霖和俞涵有着相似的温柔，余未晞自然就会不自由主地多几分好感了。 “晞晞今天很好看。”季时霖今天是沉稳的黑白西装，看着就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儒雅公子。 “谢谢。” “那天在金臭豆腐上谢谢你啊，还特意提了我。”季时霖笑道：“季琳琅……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网名。” 之前他们在片场无聊的时候还挺常一起开黑的，毕竟男男主角就是他们俩，他们饰演彼此的对象，对戏自然最多。 两人结伴前往休息间，季时霖让助理给他递了一个袋子。 “晞晞，还没祝贺你呢，恭喜你搬家了，这是新房礼物。”季时霖把那个精致的手工袋给余未晞。 “谢谢。”余未晞礼物已经收得麻木了，没什么反应。 季时霖顿了顿，寒暄道：“最近过得好吗？” “还行。” 季时霖知道余未晞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冷淡的，除非踩他尾巴和他吵，也没有介意，把人给送到休息间就转身走了。 “……砚哥？” 季时霖一转身就见到了提着一个箱子的封砚，身后还跟着助理。 那箱子有些大，身形高大的封砚还穿着西装与黑大衣，看着就像黑帮大佬带人来揍人那般。 “你好。”封砚笑了笑道：“接下来，合作愉快啊。” “合作愉快。” 两人握了握手，余未晞在一旁朝封砚直翻白眼。 矫揉做作，衣冠禽兽。 “小舞王，我也给你带了搬家礼物。”封砚把那个大箱子放到了房中。 “这是什么啊……？”季时霖看了眼神情微妙的助理，再看了眼那大得不像样的盒子，不由得有些好奇。 “壮身体的。”封砚一本正经道：“我看小舞王最近神志不清，身体不好脑子也不清楚了。加油啊，还是要多锻炼。” 余未晞面无表情地用脚踹开了箱子打开，就见里面是一个沙包。 余未晞：“……” 封砚笑道：“练习么，还是要用正规道具，加油哦。” 余未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封砚。 封砚脸皮比城墙厚，丝毫不介意，转头对季时霖道：“应该到你了。” 拍摄自然是先优先封砚和余未晞这些大咖，因此导师如今可以休息，助教还得连续工作。 “好，谢谢砚哥提醒。” 封砚的休息间和季时霖前往拍摄棚的路是一样的，两人结伴而行，季时霖看了眼封砚，忍不住给余未晞说话：“其实，晞晞人挺好的。” “嗯？”封砚微微挑眉。 季时霖笑道：“他就是嘴硬，其实心特别软，也很善良。虽然他演技可能没有那么好，但是他懂很多东西，在片场上教了我不少如何捕捉镜头、出彩和代入情绪等等。” “能给我说说吗？” “自然。” 季时霖说了几句，封砚心底便觉得微妙。 那是封砚在和余未晞拍《海岸的孤独》时，他教余未晞的。 倒是没想到余未晞还记得…… 见封砚微微出神，季时霖顿了顿，小心翼翼问道：“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前辈如果不介意可以不用回答。” “嗯？” “圈内不少传闻都说您和晞晞在一起了，请问……” “没有。”封砚语气听不出情绪。 “啊……”季时霖一愣，随后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喜欢他？”封砚有些惊讶。 “嗯，圈内好多人都知道了。”季时霖咧嘴道：“不是什么秘密。” 封砚心底微妙。 “是么，那就祝福你了。” 封砚回到自己的个人休息间后，助理便好奇问道：“砚哥，就余未晞那个性格……您觉得季时霖能成吗？” 封砚接过了助理给倒的茶，想了想道：“不能。季时霖一看就是个1。余未晞喜欢骆雨澄那样软绵绵的0。” 助理：“……” 差点忘了这茬。 “叩叩……”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一把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 “砚哥，我是雨澄。” 封砚：“……” 助理没忍住笑出了声，比划道：“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呢这是。 封砚：“……” 并不是很想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余·以为老攻喜欢男配·未晞：狗男男！【嫌恶x1 封·以为老婆喜欢男配·砚：狗男男！【嫌恶x2 骆·恶毒男配·雨澄：……再见【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