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幻影第六
天空竞技场从远处看就像一座遗世独立的高塔，塔尖直冲云端，倒是名副其实。据说这座高塔楼高近一千米，共有两百五十一层，人气也相当火爆，每天都有超过四千名挑战者在一层登记处排队登记参赛。 中原中也和津岛修治到达的时候，队伍已经排得相当长了，从队尾遥遥望去看不到头，不知道要排多久才能登记。 然而津岛修治却没有要排队的意思，径自往里走。中原中也皱着眉头跟了上去，一边跟一边说：“喂，你不会要插队……” 插队是他最不齿的行为，如果津岛修治真的要插队的话，他保证他一定会把这个人揍一顿然后强行把他拉回队尾正常排队。 “啊哈，我又不像某个蛞蝓那么没脑子。不过排队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我自然提前安排好了……” 从前台登记处排队的人往后数第十位，一个银发的小孩子背着比人还高的大太刀，在看到门口处进来的两个人的身影时目光一亮，热烈地朝他们挥了挥手：“这里这里！” 中原中也有些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他记得那个孩子是津岛修治的弟弟，名字叫津岛萤丸。但他不是在流星街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萤丸把自己的号码牌递给了中原中也让他代替自己排队。现在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于是萤丸就星星眼地看着津岛修治，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嗯，干的不错哦。”津岛修治摸了摸萤丸的头，夸奖了一句，萤丸的脸颊瞬间激动得有些泛红。 津岛修治这时候才想起来要解释萤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于是便对中原中也压低声音说他弟弟的能力可以穿梭空间，所以早上就从流星街过来这边替他们排队了。 津岛萤丸个子矮矮的，居然让他在这里排了这么长的队伍，津岛修治也真是忍心。中原中也暗自在心里腹诽着，表面上对萤丸辛苦的行为表示了感谢。 “不用谢不用谢，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狗、房间分我一半、奖金全用来请我吃蟹肉火锅就好啦。”津岛修治挂着纯良的笑容替萤丸应下了这份感谢，并理直气壮地进一步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于是萤丸还没说什么，中原中也就先炸了：“哈？！你想死吗！！” “不懂得感恩的狗狗。”津岛修治撅着嘴抱怨了一句，动作流畅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中原中也的飞踢。排在中原中也身后的人嘟嚷了一句：“好好排队行吗！” “对不起……”中原中也老老实实地低头道歉，而后才愤怒地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津岛修治。 “走弟弟，咱们不和那个没脑子的暴力小矮子玩，让他一个人慢慢排队——”津岛修治揽着萤丸一边哼着歌曲一边往外走，成功让中原中也心头无名火起。 可恶——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把那个混账揍得哭爹喊娘！！ 十分钟后，排的队伍轮到中原中也了。前台的登记员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姐，穿着粉红色的工作服，胸前图案是爆炸背景与一个巨大的拳头标志。 她挂着服务性的笑容，声音甜美而训练有素地询问：“您好，是来报名参加竞技场的吗？” 中原中也点头：“是的。” “那请您先填写这个表格，方便我们登记一下您的个人信息。” 中原中也接过报名表，从口袋里翻出之前誊写过的五十音图对照表一一翻译过上面的文字后，才下笔填写个人信息。写完后，中原中也把报名表和笔递了回去：“给你。” 登记员拿过报名表在电脑上面打字输入，随后她撕下一张纸条，放到中原中也面前：“这位兰波先生，您的号码是1907号，在一楼的竞技场都是以这个号码叫号的，请务必要随时留意广播，有什么问题可以阅读这个手册，或者询问大厅里的工作人员。请往里走，祝您一切顺利。” 为了省事，中原中也直接在名字一栏里填写了“兰波”这个名字。他接过登记员发放的手册，按照指引往里走。 中原中也估摸了一下手册的厚度，心里嘀咕要想理解全部内容估计要花一个小时，毕竟上面的文字他还都不太熟悉。 一楼会场面积十分巨大，斗技擂台被分为了A～P十六个部分，每个擂台上均有两名斗技的选手与一名裁判，四面八方的观众席上观众的喝彩声不绝于耳，纷纷为自己看好的选手加油助威。中原中也找了个靠边的座位坐下，开始对着五十音图对照表阅读手册。 手册上主要讲了一些关于竞技比赛的规则，比如比赛的形式、获胜的得分方式等，末尾是一篇冰冷得不近人情的声明。在看到“选手若因比赛过程中受到重伤甚至死亡，本平台不承担一切责任。参赛即视为同意上述一切条例。”的时候，中原中也不自觉皱了下眉头。 原以为杀人不用承担法律责任是只有封闭偏远的流星街才有的特例，现在看来……似乎全世界都一样。 后面就是一些比赛获胜可以得到的奖金数目介绍，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看下去，广播就叫到了他的号：“1907号和1909号，请到F擂台！重复一遍，1907号和1909号，请到F擂台！……” 中原中也是1907号，因此他把手册收了起来，按照指示牌去了入场口。走过去的路上中，他回忆起这位1909号的对手好像就是当初排队时排在他后面两位的人，是个肌肉壮汉，不知道实力如何。 站在擂台上，观众的喊声吵吵嚷嚷，中原中也对面1909号的壮汉身上肌肉虬结，高大威猛，这也越发衬托出中原中也体格的瘦小。观众席上所有人看到这一情形后，都发出了啧啧声。 “这个小孩子输定了。” “是啊，毕竟他的对手一看就知道实力很强嘛，这里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随便能玩玩的地方呢。” 中原中也并没有在意观众席上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他直直地望着对手的眼睛，湛蓝的眼中没有一丝动摇。不论对手有多强大，他都会尽全力去赢得比赛。 这过分坚定的眼神竟令原本有些轻视这个矮个子对手的1909号肌肉壮汉一怔，心中不自觉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裁判站在他们之中的位置，宣读着简短的比赛规则：“在一楼当中，将会通过比赛过程来判断参赛者的实力程度，限制时间为三分钟，请两位选手在这段时间里尽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实力，以上。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裁判高高举起了手，后退着吹了一声口哨，标志着比赛的正式开始。 中原中也在脑海中回忆着手册上说过的关于斗技的获胜方式，杀死对方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但除了心理变态的人以外一般人不会选择这么做。最常见的是积分累积制，有效击打积一分，出色有效击打积两分，击倒对方后，若对方在裁判倒数后才站起来，自己就可积一分。当分数最先累积到十分时，就能以TKO胜出。 如果让一击就能让对方昏迷不醒再起不能的话，也可以直接获胜。 ……以上，是中原中也花了二十分钟逐字逐句翻译手册上的内容过后，才理解到的全部规则。 最先出手攻击的是1909号肌肉壮汉，他挥起了拳头直直朝中原中也面门而来，全然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若被这样的拳头打中的话，鼻骨一定会骨折。中原中也没敢轻视，向后翻身一跃躲过了这样的攻击。 “1909号选手攻击无效，比赛继续！”裁判站在边缘打着手势大声宣布道。 “可恶——！”1909号肌肉壮汉粗声骂了一句，他原以为这个体型和小朋友一样的对手应当十分好对付才对，没想到闪避动作却那么敏捷。 这次轮到中原中也出击，他伏低身子，整个人犹如猫一样像离弦之箭般冲上去，瞬息之间抡起了拳头。那壮汉虽然力气很大，但敏捷度却与这高大的体型形成了鲜明的反比，面对这疾驰而来的拳头，他躲避不及，只得生生挨下。 没关系，那个小鬼的拳头肯定是软绵绵的，打在身上就犹如小猫抓痒一样——1909号肌肉壮汉心怀侥幸地想。 然而1909号肌肉壮汉料错了，那赭发少年的拳头早就被附上了重力加成的能力，威力不可同日而语，自然就轻而易举地击晕了他。 中原中也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他从来没打算在这里败北。 1909号肌肉壮汉轰地一声倒地后，裁判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1907号选手攻击有效！Critical Hit！得两分！对手倒地，倒计时现在开始！十、九、八……” 大抵是因为有重力加成的拳头过于猛烈，裁判倒计时数到了“一”后1909号肌肉壮汉仍然还躺在擂台上昏迷中，无力起身继续战斗，于是裁判就宣布这次的胜者是1907号选手——也就是中原中也。 观众席上的人们似乎都在为这种意料之外的结果而震惊，久久没有说话。他们原以为那个看似瘦弱的赭发少年对上那高大威猛的肌肉壮汉必输无疑，没想到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大约十秒过后，观众席上才爆发出了一声猛烈的喝彩声，为中原中也的精彩表现而鼓掌。 裁判看了一眼文件上中原中也的登记表，然后撕下了一张五十楼晋级证明纸条递给他：“恭喜你，兰波先生。你可以去五十楼。” “谢谢。”中原中也道谢。 下了场后，他开始寻找去往五十楼的电梯。说实话，在听到这个天空竞技场的名气后，中原中也还以为对手一定都实力特别强，没想到却会易如反掌地获胜。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一楼的选手实力普遍一般，真正的强者都在更高的楼层。 电梯就在出门右拐尽头的位置上，电梯内还有一位电梯小姐负责按电梯楼层，将选手们送到相应的楼层位置上。中原中也进去后没过几秒，又有一个装扮奇特的高个子男人扭着腰也进来了。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肆意竖起的红发，穿着一身怪异而可笑的小丑装，肤色惨白，脸上还画了星星和泪滴的妆容。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的身形本来就高，脚上居然还踩着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容姿妖娆无比。 电梯门合上，电梯小姐挂着得体的微笑询问电梯内的两人：“两位要去几楼呢？” “我去五十楼，谢谢。”中原中也回答。 站在中原中也身后靠着电梯壁的小丑装男人轻笑了几下，声音带有奇特的颤音：“嗯哼~两百楼。” 这千回百转的诡异笑声令中原中也不自觉地心里一恶寒，更加可怕的是，这声音怎么越听越像他的养父本田菊的声音？！① 变态。这是中原中也对这个怪异男人的第一印象。 而且估计这个人实力也深不可测，从他要去二百楼就足以可见一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与那种人对上。 电梯内的数字屏一点一点地跳动着，无人说话，唯有那小丑装男人时不时的笑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响。他盯着赭发少年后背的目光过于炽热，仿佛是看到了顶级的甜品一样，狭长的金色眼眸里透露出兴奋的光芒。 中原中也能感受到这样明显的视线，顿时感到有些如芒在背，他没有回过头，但也能想象出那个奇怪的男人会是怎么样的表情。更加坚定了那个男人绝对是个变态的想法的同时，也在心里默数着电梯还有多少层就能到达五十楼。 “呵呵呵……”红发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咧出了一个疯狂得有些扭曲的弧度，“呵呵呵……是新鲜的小果实……不行，要忍住、得要忍住……” “这位西索先生，麻烦您把杀气收敛一下，吓到这位小朋友了。”电梯小姐笑容不变，声音甜甜地提醒道，全然不受任何影响似的。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了“50”，门打开的那一刻中原中也就迅速冲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其速度之快甚至让他忘记了反驳电梯小姐关于“小朋友”的称呼。 这个被叫做“西索”的小丑装男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总觉得如果被这样奇怪的变态盯上了会很惨……中原中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缓了好一会儿后才前往五十楼的登记处。 他把先前在一楼获胜时裁判给他的五十楼晋级证明纸条递给了登记员，不多时便得到了获胜的报酬——152戒尼的奖金。 旁边刚好有自动饮料售卖机，于是中原中也便用那152戒尼硬币购买了一瓶可乐，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未看完的说明手册一边咕咚咕咚喝着饮料，继续逐字逐句翻译起来。 这一次中原中也了解到了关于这个天空竞技场的奖金制度。 在一楼的比赛中，不论输赢都可以得到152戒尼，是刚好够一瓶饮料的价格。但往后的楼层比赛中如果输掉就不会再有奖金了。 如果打赢五十楼的比赛的话，就可以得到五万戒尼奖金。一百楼有一百万戒尼奖金，还会有配套的豪华单人房间；一百五十楼得到的奖金会超过一千万戒尼；而如果打到两百楼的话，就可以拿到近两亿的戒尼。 中原中也有些瞠目结舌，也开始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源源不断来这里参加这个死亡率极高的比赛，呈几何倍数增长的奖金数目诱惑力实在是太大，让许多人为此趋之若鹜。 就连他本人也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这极高的奖金数目时也有了一丝丝心动。试想，那两亿戒尼如果换算成日元的话能买多少豪华配置的游戏机与上等的红酒啊，甚至还可以购买几辆精良的机车…… 虽然中原中也从来不敢在本田菊面前喝红酒骑机车，但游戏机还是可以入手的嘛，因为本田菊其实和他一样，也挺爱打游戏的，而且技术意外地还不错。 不过眼下更让他关注的是，打上一百楼的选手会有配套的单人间这一点。 因为一楼的奖金只有一瓶饮料钱，所以中原中也今天还得至少再打赢一次比赛，拿到那五十楼的五万戒尼奖金。只要有了钱，想要做什么事都不会那么紧巴巴举步维艰了。如果今天能打上一百楼的话，连外出租房的钱都能省下来了。 于是中原中也兴冲冲地去登记台那里再次报了名，不多时第二场比赛便开始了。五十楼的对手相比一楼的对手实力也更强，但在中原中也面前也就只是能多过几招的程度而已，十分钟后那对手就轰地倒地被击晕了。 “获胜者，1907号选手，兰波先生！”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撕下了通往六十楼的晋级证明纸条给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就这样十楼十楼地往上爬，一路畅通无阻。到最后他的口袋已经装不下那么多厚厚的现金了，于是登记员小姐就微笑着询问他奖金是否要汇入银行卡中？ “啊？可是我没有银行卡……”中原中也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他在这个世界里孤身一人，原有世界里拥有的一切东西自然都不存在，甚至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 好在登记员小姐对这种事相当有经验，她拿出了另一张表格递到中原中也面前：“那请您把这张表格填一下，我们可以为您代开户。” 于是中原中也又花了十五分钟对着五十音图对照表一一把自己的个人信息转换成这个世界的文字填了上去，这玩意儿看久了其实也就熟悉了，只是还不大会写而已，总是会习惯性地写上日语文字。 天知道他为了在津岛修治面前摆脱“文盲”这个称呼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矮子”这种先天性条件限制没办法，但其他方面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把表格交上去以后，登记员小姐给了他一张崭新的信用卡与一枚钥匙：“这是您的银行卡与单人间的钥匙，奖金已经汇入您的账户中，请务必要保管好。单人间请往这边走。” 中原中也的心情从未像此刻那样快乐过，终于，意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再也不用蹭住可恶的津岛修治家也不用去睡天桥下了。接下来，只要稳住排名不被打下一百楼以下从而被强行收回单人间就行，做到这一点对他来说还是挺轻松的。而且卡里还存了打竞技场期间积累的所有奖金，且数目超过了七位数，完全不用发愁以后的吃穿。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再也不用和津岛修治那个混蛋挤一块睡了！ 津岛修治睡觉爱抱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常常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第二天还会被污蔑睡相不好，中原中也忍了他那么多天，在今天终于可以摆脱那个混蛋了，这让他如何不心情大好？ 至于在他中原中也勤勤恳恳打竞技场的期间津岛修治死哪儿去了？他不关心！他只想一个人享受独处的时光！ 殊不知，中原中也其实高兴得太早了。 单人间的床谈不上有多柔软但也不赖，中原中也在洗过澡以后就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今天他连续打了六场比赛，浑身肌肉都开始酸痛了，因此将灯一关头一沾上枕头就合上了眼睛。 三更半夜，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往怀里钻，他下意识地搂了过去，大脑里还含混不清地想着这毛茸茸的东西咋还会呼吸呢。 一分钟后。 “你他妈怎么会在这里？！！” 中原中也惊得大脑里直接没了睡意，被子一掀，钻进怀里的不速之客不是那消失了一天的津岛修治还会是谁？！ “啊好冷……别掀被子，热气全都跑啦。”津岛修治咕哝着抱怨了几句，黑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光源只有窗户那边透过来的月光，映照在身上展露出了一丝朦胧美。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等等，我记得我明明锁门了！你这混蛋是怎么进来的？！！” “你说那个被反锁还上了三层保险栓的门锁吗？不好意思，花了十秒就轻松打开了呢。” 中原中也：“…………” 他已经开始考虑明天要不要去投诉天空竞技场了，就说嘿你们家的门锁系统不太靠谱啊半夜就有个贼破解了门锁还钻进了我的被窝里我要给你们打个差评？ 光是想想中原中也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你给我滚下去！”中原中也怒道，“喂——别装死啊混蛋！” 他伸手用力地推了几下那死皮赖脸的可恶家伙，不料对方竟翻身而起，猝不及防间，中原中也就被压在了身下。 津岛修治双手握住他的手腕，脸上是中原中也从未见过的陌生神情。 “中也。”津岛修治缓缓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的脸贴得极近，垂下来的黑色鬓发有几丝擦过中原中也的脸颊，有些发痒，“你凭什么会觉得……我就一定不会对你做什么呢？” 然而中原中也此刻的第一反应却是，那个混蛋的脸沐浴在朦胧的月光下竟好看得过分。 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中原中也有些绝望地在心里想。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下一秒，哒宰被踹下了床【。 耸肩. jpg #论追啾也的错误示范# —— ①：旧版西索的声优和宅菊是同一人。 —— 5. 太宰治从来没有后悔过执行那策划了四年的计划，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好那个世界，也是为了守护好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好友的梦想。 然而看到中也决心赴死而对上了那个敌人的时候，太宰不可避免地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沉闷的心绪。 屏幕上的中也低声念完了那段咒语，开启了污浊。 那是他第一次在太宰不在的情况下开启污浊。 —— 感谢桃花扇小天使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