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爱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 第95章 以后不会再来

第95章 以后不会再来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quot;大丫,是赵家对不住你……&quot;

    王柳依重复了三四遍。

    容忬只是垂头,消毒、包扎,从吴翠翠手中,接过邻居家拿来的药油,糊上。

    良久才回一句,&quot;赵鄞对不住的该是王婶儿你,我爹,还有赵叔。&quot;

    &quot;若他们在,谁会晓得,从小聪明伶俐,听话懂事的儿子,养成了这贱人样儿?&quot;

    吴翠翠在旁边附和,&quot;就是!&quot;

    &quot;我就没见过,堂兄不让进门,还推倒亲娘的混账东西,这好歹是个亲儿子,若不是,直接扔公堂!&quot;

    这一说,付氏原本闭了嘴又不干了,&quot;上公堂就上公堂!我就不信了,打人的还能有理了?&quot;

    &quot;容大丫!他娘都没动手,你算什么东西,敢光天化日行凶?&quot;

    容忬眼神横过去,几乎都不容人反应的时间。

    她手边的木板,又是一扔。

    重重的砸在了门框上。

    眸色如常,话语却透着几分挑衅,&quot;可以啊,赵鄞,姚慧兰,你们俩有脸私相授受,我还没状告呢,你们还有脸上公堂?&quot;

    姚慧兰脸色一白,&quot;我与赵师兄……&quot;

    容忬:&quot;别一天师兄来师兄去了,姚慧兰,你也是不长记性。&quot;

    &quot;非要等我打死他,你才晓得后悔吗?&quot;

    &quot;现在,立刻,带着你们这个上门女婿,消失在这儿,不然,&quot;

    容忬笑得更深了,&quot;我就要打女人了。&quot;

    姚慧兰脸白得更加吓人。

    之前容忬说过什么来着?

    说,在找她麻烦,就把赵鄞打死。

    现在,人躺在地上,脸全是血,他次次挨打,回头都能冒出一句,不与容大丫计较。

    下一次,又硬着脾气敢与容忬争执。

    可今日,容忬虽没下死手,却把赵鄞吓得眼神涣散无光!

    姚慧兰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弯腰去扶赵鄞。

    付氏还想说什么,被姚慧兰紧紧的扯着袖子。

    &quot;你怕她做什么……&quot;

    &quot;走!别说了!&quot;姚慧兰这软弱的性子,头一次如此郑重。

    走之前,那付氏还回头瞪她,都被姚慧兰拽一把。

    哪一次赵鄞挨打,这姚慧兰不期期艾艾的质问她?

    这一次走得相当坚决。

    生怕那巴掌能呼她的脸上。

    吴翠翠走到门边,对着那几个消失的背影,又吐了一口唾沫,&quot;呸!&quot;

    &quot;什么东西!自己娘还在床上躺着,他倒好,跪着装孝子,大夫大夫不请,水还是他堂哥赵洵烧的!&quot;

    &quot;各位乡亲,今日大丫是替天行道,打这个不孝子,各位都是看在眼里的,可莫要背过身,就帮那些个烂心眼的说话!&quot;

    就几个大词儿往外蹦,什么&quot;不孝&quot;、&quot;替天行道&quot;。

    这些人谁敢帮赵鄞和姚家搭腔。

    那被容忬治好骨头的老头儿,第一个搭腔,&quot;废什么话!若那赵鄞敢上公堂,我第一个告他不忠不孝!&quot;

    李婆子:&quot;大丫不计前嫌,来帮他娘接骨,他都得烧高香!&quot;

    &quot;就是,我们都亲眼见到了!&quot;

    说来,人都是跟着风走的,哪怕是有异样心思,也不敢表露出来。

    容忬付了二钱的药费,吴翠翠便让大家伙儿都散了。

    王柳依还没从儿子挨打,又无可奈何的悲伤情绪中出来。

    自打她听闻,赵鄞要还容忬四十两,她便愁得鬓间生白。

    终日只吃一个窝窝头,两片菜叶子,想着能省一些是一些。

    这些钱本就该还,她谁也不怨。

    她也以为,赵鄞只是更喜欢姚慧兰所以才对容忬颇有怨怼。

    可自打赵鄞回来见赵洵在家中,他眼中的那点阴毒的埋怨,王柳依才知道,这个儿子心是黑的。

    她甚至不怨容忬打她儿子,怨的是自己。

    哭也无用。

    没人宽慰她,哪怕是宽慰,听着更是戳人痛处。

    譬如,赵洵烧好了水,便候在一旁,主动递剪子,开药瓶,端废水,洗帕子。

    前前后后的忙碌,一声也不吭。

    吴翠翠越看他,越觉得,这才有个读书人的模样。

    便道,&quot;王婶儿,你也别太难过,赵鄞都缺心眼的都乐意做人姚家的上门女婿,你就当泼了盆水出去!&quot;

    &quot;日后他欠的钱,不也与你无关?&quot;

    &quot;不就是儿子吗,赵洵爹娘才刚走,特地来投奔你的,又是赵秀才的亲侄儿,那大户人家也有接堂亲来当儿子养的啊。&quot;

    &quot;你看他,多孝顺,不比赵鄞强个千百倍?&quot;

    &quot;呜呜呜……&quot;

    好嘛,这么说,王柳依哭得更凶了。

    容忬:&quot;……&quot;

    还不如不劝呢。

    赵洵听言,不停的摇头,似乎是有愧,似乎是不愿意让人拿他来比较。

    手上比划了两下。

    容忬天天与桃桃交流,多少能看懂一些。

    他说:&quot;能有容身之处已是天恩,无以为报,岂敢奢求其他?&quot;

    &quot;鄞弟乃婶亲生,血缘之亲,不可比较。&quot;

    容忬静静的端了他一眼。

    试图找出他这些行为中,有没有刻意表演的成分。

    没有。

    要不是他演技太好,要不就是真的。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这是赵家的事,她就是来治伤的。

    洗净手上的药油,容忬随意的抹在裙子上,道:&quot;那四十两,与王婶儿你无关,方才的药钱,你也不用还我。&quot;

    &quot;日后,&quot;容忬顿了顿,&quot;我也不会再来了。&quot;

    容家仁至义尽,她这暴脾气,若是上门,若是还与王柳依维持那点温情体面。

    她都得不好意思对赵鄞下死手。

    毕竟王柳依是他亲娘,多多少少会扎根刺儿吧?

    王柳依一愣。

    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不停的重复,&quot;对……大丫,是我们对不住你,我无颜面对你爹。&quot;

    &quot;不来是好的,不来,你便可以顺顺利利的,不用再面对我们这些糟心人……&quot;

    话里话外,只是为她着想。

    容忬不想待了。

    丢下顺手拿来的荤油和一条五花肉,走出了门外。

    回过神的吴翠翠,左瞧瞧,右瞄瞄,左右为难。

    在后头又与王柳依说了几句话。

    便追上容忬,一起骑着毛驴,回了青山屯。

    一路上唉声叹气,道:&quot;这都是什么事儿?&quot;

    &quot;造孽啊。&quot;

    这是什么事儿?顶多就是容忬这无聊人生的一个小插曲儿。

    转个背她就忘了。

    将毛驴还给乡亲们,顺嘴和吴翠翠提了一句,明日来家里帮个忙,烧菜,要请大伙吃饭。

    吴翠翠也将这事儿给忘了。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