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贺砚舟的威胁
“校长,恐怕贺暖暖不能在我们班级了,孩子们都讨厌她。”
这时李语甜搬着桌子进来,旁边跟随张校长。
她知道这种情况不好处理,稍微不留神职位不保,甚至可能没命。
李语甜便把事情告诉校长,有撑腰的过来,天塌下来也和她没关。
两人刚打开门,就看到暖暖身边围了不少孩子,他们把好吃的一股脑放在暖暖桌面上。
“暖暖大王,这是我最喜欢的巧克力。”
“暖暖大王,这是我最喜欢的漫画书。”
“大王,这是我最最最喜欢的玩具。”
“大王,后天是我生日,能邀请你来参加吗?”
“大王,放学后我能找你玩吗?”
“……”
李语甜和张校长对视,屋内一口一句“大王”,要不是他们看到熟悉的孩子,都快误以为闯进花果山,来到猴子窝了。
张校长阴沉着脸,恶狠狠瞪向李语甜,语气不满,“李老师,孩子们不是很好吗?”
“我们正在开重要会议,你突然进来就说不好了。”
“这个工作,你能干就干,不干就滚蛋!”
李语甜还要说什么,张校长根本不给她狡辩机会,转身离开。
放下桌子的李语甜嘴唇紧抿,拳头死死攥住,眼睛眯了眯,把一切责任都算在暖暖头上,心中憎恶道:
“贺暖暖,我要让你好看!”
表面,李语甜装作和善的样子,笑着让大家坐回原处。
“好了,大家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上。”
“我帮暖暖拿来桌子,过会暖暖就能去那边坐了。”
她耐心和善并没得到正向反馈,孩子们依旧向暖暖介绍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李语甜实在气不过,‘咣’地拍在桌子上,强大的声音吸引孩子注意。
‘叽叽喳喳’的孩子瞬间安静,齐刷刷回头看向李老师,继而七嘴八舌道:
“暖暖大王不去垃圾桶旁边,她要和我坐。”
“才不是,大王要和我坐!”
“和我!”
傅潇恒被记载孩子中间晃来晃去,他脸色黑如锅底,实在忍不住说:
“暖暖哪都不去,就坐我旁边。”
“老师,赶紧上课吧!”
李语甜不知道她离开这一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维护一个灾星?
甚至连傅小少爷都同意暖暖坐在身边?
她打算过会看看监控,现在还是稳定班级最重要。
接着,李语甜开始讲课。
……
贺氏集团
会议室
贺砚舟西装革履坐在会议桌前,面色森冷,眼神微眯,淡淡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周身气场全开,语气冷傲疏离。
“海外项目由我继续接管,公司内部事情,也由我全权负责。”
“二叔躺在病房,没有任何处理能力。”
“你们反对我的,可以提交辞职报告。”
这次召开的是董事会,面对公司发生如此大问题,他们必须尽早解决。
董事会共九人。
贺老爷子,贺淮之,贺淮之部下,贺振邦,贺雨柔,贺砚舟。
剩余三人是外部的财务专家,行业顾问和职工董事,都听贺振邦安排。
贺雨柔还在国外,缺席本次会议,其余几人都反对贺砚舟决策。
“砚舟你的精神不好,海外项目和整个公司交给你我不放心。”
“对啊,砚舟,我们知道你是好心。你的情况我们也清楚,振邦不会一直这么下去的。”
“对啊,即使贺总生病了,还有贺老,他是全公司的主心骨啊!”
三人反对声音很高,完全惹怒贺砚舟,他敛了敛眸子,厉声道:
“是啊,你们也知道我有精神病。”
“很清楚发病的我,疯起来多可怕。”
“杀个人,弄死谁,我都不知道,也不会坐牢。”
“所以,你们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做,支持还是不支持?”
面对贺砚舟明目张胆的威胁,反对的人也不敢较真。
他们太清楚贺砚舟的脾气,只要是他说的话,不管好坏,一定会办到。
贺老爷子坐在主位,看到孙子碾压全场,嘴角勾起满意的笑,他轻轻点头,“我作为董事长,认可贺砚舟的能力。”
“我清楚,你们很忠心于公司,更忠心公司昏迷的贺总。”
“很多事情,我也不想仔细追究,尤其是账目,资金流等方面。”
“我希望,你们能给彼此体面。”
如果说,贺砚舟是明目张胆威胁。
贺老爷子就是钝刀子割肉,让他们明里暗里都害怕。
果不其然,在祖孙俩配合下,贺砚舟成功回到总经理位置。
尽管名头是代理总经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局面的变化。
贺砚舟与爷爷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肯定。
此时的贺振邦正躺在床上,徐冉跑前跑后,她给贺雨柔打电话,“柔柔,你哥,你哥快不行了,怎么查都没找到病因。”
“国外专家明天才能到,你知道得多,有什么办法能帮忙?”
贺雨柔坐在贵宾室的后机舱内,身着低调的高奢定制款黑色长裙,狐狸眼微微挑起,高挺的鼻梁搭配金丝眼镜,红丝绒口红更显她高贵冷艳。
“嫂子,二哥的事情我会问问朋友。”
“他身体指标全部正常,按理说不应该昏迷这么久,你们还做什么了?”
徐冉想到他们当天去害大哥的情况,眸色暗了暗,这种事情不能告诉小姑子。
“没做什么,就是正常去看大哥。”
“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咱们丢失的侄女也在家。”
“侄女?”贺雨柔皱了皱眉,语调微微上扬,“是五年前丢失的孩子?”
“对,是她。”徐冉点头,眼睛提溜转,嘴角勾起算计的笑,声音低沉,夹着哭腔,“柔柔,有些话我不应该说。”
“可……事情太巧了,为什么暖暖一回来,振邦就出事了?”
“你说,会不会是她害的?”
贺雨柔唇角微不可查勾了勾,眸色微深,露出丝丝得意,声音依旧平稳。
“这件事,你找大师算过吗?”
“之前我记得你说过,大师说家里的不幸都是那孩子造成的,还让我去国外避避风头。”
“是你和二哥扛起整个家,现在二哥倒下……”
“我觉得,你可以问问大师,或许有新情况。”
徐冉听着贺雨柔的话,认同去看大师的说法。
反正也查不出来病因,去问问周老是否有其他解决办法,或者算算哪里可以治疗,也是指点迷津了。
“好,我知道了,柔柔。”
“最近发生很多事,你回来千万注意。”
贺雨柔听着徐冉假模假样给的关心,嘴角勾起不屑的笑,装作感激道:
“谢谢嫂子,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徐冉听到贺雨柔的感谢,暗道她就是个蠢货,扮演姊妹情深的样子,特意压低声音: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人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
贺雨柔狡黠一笑,眸色幽深,仿佛无尽深渊,能把徐冉拆吃入腹。
她薄唇轻启,冷声骂道:“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