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chapter52
“啊!!!”一声尖叫响彻屋顶。 音域之宽广,惹得方圆二里地的狗全都叫起来。 周深唰啦一下把窗帘拉上,忍不住头疼,“你叫什么?” 阮骄猛地扑过来,眼里饱含热泪,楚楚可怜。 “老公!那我成功了么!” 周深:“……差一点。” 阮骄面露惊恐,“是真的?” “当然”说着,周深走到床边,指了指阮骄的嘴唇,“你没觉得这里有点肿?” 阮骄下意识去摸。 ‘麻蛋!真的肿了!我到用了多大劲?’ ‘我是太久没见男人了吗?’ ‘天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狗男人有没有一点用处!居然还能被我那XX,他不应该一把推开,然后夺门而出么?’ ‘居然被我摁着亲?他不觉得耻辱么?’ 阮骄抱着周深表演渣男式痛哭,“阿深!我对你犯了傻事,你不要原谅我了!我一点也不想原谅自己!往后我一定离你远远的!绝对不靠近你半步!” “从今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喝酒了,喝酒误事,喝酒伤身。” “关键是……喝酒他伤脑子……” “哇……” 阮骄哭地撕心裂肺,悔不当初。 周深摸着她的头,沉默。 阮骄刚才说的这些话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儿? 周深试图安慰,“别哭了,不是没成么?” 阮骄抬起头来,哭哭啼啼地问:“当时是怎么样啊?我怎么就没忍住呢?” 周深沉思片刻,“当时你喝醉了,抱着我不撒手,在车里时就……然后我以为你就是醉了酒胡闹,一直拦着你,回来后把你送回床上,放下时你就不太对劲,开始……” 周深说到每个省略号时都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说到最关键的一点时,他不说了。 阮骄颤抖着问:“那我怎么样了啊!” 周深会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阮骄的肝都要裂了,颤抖着说:“我到底……怎么了……” 周深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泄了气,重新把窗帘拉开,“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周深遮遮掩掩的态度让阮骄产生了怀疑。 阮骄擦擦眼泪,狐疑地说:“阿深,你是不是在骗我?” 周深看了她一眼,把衬衫领子拉开了一角。 阮骄倏地瞪大了眼睛。 周深把领子重新扣上,“看清楚了?” 阮骄委屈,“阿深我错了。” 周深摸着她的头,和摸大款的姿势没什么两样,“往后少用点劲。” 阮骄垂泪点头。 ‘我都把狗男人的锁骨啃成这样了,狗男人居然没动手?他不是馋我的身子好久了么?’ 阮骄心里暗暗思量。 ‘呵呵!我就知道!狗男人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百合!’ ‘昨晚一定是这样,他和我**!就要噼里啪啦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划过那张淡然的脸!忽然就不行了!’ ‘啊!我还不离婚是留着他要过年么?’ ———— 阮骄比周深下楼晚一些,下去时周深和阮赢在饭桌上嘀嘀咕咕。 阮骄露出一个微笑,适时捧起了手中的书。 片刻后,楼顶上传来一阵充满感情(矫揉造作)的读书声。 “一个偏僻遥远的山谷里,有着一处数千尺高的断崖。不知道什么时候,断崖边上长出了一支百合……” 阮赢和周深同时抬头往顶上看,眼神中纷纷流露出不解。 阮骄“沉浸”在诗歌优美的意境中,捧着书缓缓下楼。 “起初百合长得和杂草一样。但是,它心里知道它不是一株草。” 阮赢:“????” 这大早晨起来是病了么? 阮赢受不了她那“声情并茂”地读书方式,“喂,阮骄,你在干嘛?” 阮骄沉浸在其中,听若惘闻:“所以在它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念头……” “我是一株百合,我不是一株草。唯一能证明我是百合的方法,就是开出美丽的花朵……” 这一句读完,阮骄放下手里的书,久久不能平静。 阮骄眼里带着一丝感动的泪花,转头对阮赢说:“哥,百合是多么美丽而坚强的花朵啊!” 阮赢:“哈?” 阮骄“磨砂”着手中的书,眼底无限柔情。 “林青玄笔下的《百合花开》,生长在坚韧的岩石上,从一颗小小的种子开始,坚信自己的美丽,最终开出满山的花朵。” 阮赢:“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还下来吃饭么?你刚才的嗓子都要喊劈了,确定不下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阮骄:“……” 周深也举起杯子来示意,“喝口水再读。” 阮骄蹭蹭蹭跑下楼,“百合这么坚强伟大,你们都不感动的么?” 阮赢:“感动,感动,毕竟百合炒西芹这么好吃。” 阮骄愤慨:“庸俗!” “阿深你呢?”阮骄故意问周深。 ‘快点想起你的百合姑娘啊!美貌!坚韧!楚楚可怜!男人!你特么不心动么?’ “百合炒西芹太甜了,不好吃。” 阮骄:“……” “那我再给你们念一段”说着就要在拿起书来继续念。 阮赢摆手:“别了,亲妹妹,别人念诗要钱,你念诗要命。” 阮骄气闷,为了撮合男女主角在一起我容易么? “阿深!我哥他凶我!” ‘周深你这个看戏的样子,不觉得良心很痛么?你不应该四十五度望天,想起风中飘摇的百合何姑娘么?’ 他的良心显然不会痛。 周深怎么会不知道她大早上忽然念诗是为了什么,就是好奇明明阮骄想泡她,却为什么总把他使劲往外推。 这是个浑身都是迷的女人。 周深把杯子放到阮骄手边,“那你喝口水,继续念。” 阮骄:“??” 朋友,给点面子好伐?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 俩人吃完饭都出去了,阮骄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越想越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对劲。 单单一点,明明他叫的是阮赢,怎么听周深的描述是他把自己带回来的? “Aaron?” 没有回复。 “Aaron?” 依然没有。 “Aaron,我拉电闸了。” “在的,小姐。” 阮骄审犯人似的,“刚才干嘛去了?” “在执行装睡程序。” 阮骄:“……” “昨晚上……我回来干了什么?” Aaron沉默片刻,“我昨晚上在进行程序升级,不清楚。” 阮骄:“我要拉你电闸!” Aaron:“拉我电闸也是不清楚。” 阮骄想了想:“是不是周深逼迫你了?” Aaron沉默不语。 “那我换个方式,昨晚上我是不是对周深图谋不轨?” Aaron:“不清楚。” 阮骄:“Aaron,你选择性失忆了。” “是的,虽然我很爱您,但是请您理解。” 阮骄:“……” “Aaron,那给我订一点百合花。” “好的,立马为您下单一束。” “不不不”阮骄摇头,“不是一束,是一车。” Aaron:“……” “好的。” 阮骄摩拳擦掌。 周深啊!我能做到就是这儿了,你可不要辜负我的希望啊! 下午五点多,阮骄收拾好了一切,给周深挂了个电话。 “老公你晚点回来哦,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以周深对阮骄的理解,她的惊喜多半是惊吓,就像是装成情X趣酒店的卧室。 肯定是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而且让他晚点回去,莫非……周深在巨大的玻璃窗面前深深沉思。 片刻后。 “Aaron?” “在的先生。” “你给我挑个面具,就吸血鬼的,要同城快递,今晚我要用。” “好的先生,立刻为您选购相应物品。” 阮骄在家里喜滋滋布置好,又给亲哥阮赢挂了电话,告诉他今晚不许回来。 阮赢发出了一阵意味深长地笑声。 阮骄听着就辣耳朵。 阮骄兴师问罪,“我还忘了问你呢!昨天不是让你去接我么?怎么成了周深?你还想要家产么?” 阮赢大呼冤枉,“阮阮!不是哥坑你!是敌人太狡猾!还有你不争气!” “又关我什么事?” “周深一到你面前你就跳到人家身上不撒手了,死活要他抱,揽都拦不住!” 阮骄喝的脑子进水根本不清楚,下意识就问:“啊?我有么?” 阮赢听出她迷糊,“阮阮,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伸手接你你还打我。” “啊?有这事?我打你?” 阮赢:“不提了不提了,妹妹打哥哥天经地义,你和妹夫过二人世界去。” 说着挂断电话。 阮骄深感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气的把手机摔了。 晚上九点,周深准时到家门口。 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周深又拿了下来,带上了下午到货的面具。 如果阮骄想给他来一个惊吓,他也可以。 伤害应该是相互的。 伸手摁门铃时,周深的手又犹豫了。 万一不是什么惊悚surprise,那就尴尬了。 说着就要摘下来。 周深的手都放到面具上了,门忽的开了,面具来不及摘了,他下意识往台阶边沿一站,阮骄甜腻地声音传来。 “老公!你怎么还不进来,人家都等的急了!” 说着阮骄下意识抬头,入眼就是一张吸血鬼的脸。 阮骄嗷一嗓子就叫出来,“鬼啊!!!!” 周深下意识就要去捂住她的嘴,全然不记得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这回事。 在阮骄看来,这个鬼是要来索命!!! 尖叫中,阮骄飞起一脚就踹在“吸血鬼”的肚子上,砰的一声摔上门。 “妈妈妈妈!鬼啊!周深啊啊啊啊!你怎么还没回来!” 阮骄哆哆嗦嗦摸出手机来给周深打电话。 “阿深啊!你快接啊!咱家有鬼!!我怕怕!” 片刻后,阮骄听到了一股微弱的来电提示声,听声音,似乎就在门外。 阮骄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什么,瞬间脸色如丧考妣。 “不会……我……呜呜呜” 五分钟后,阮骄小心翼翼扶着受伤的周深进门,一直不停地说抱歉。 屋里灯打开了,准备好百合点缀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尤其是茶几那儿,阮骄在那里精心摆满了百合花,簇拥着正中间周深的照片。 巧了,周深照片里穿的是白衬衣黑领带。 阮骄扶着周深在沙发上坐下,要给周森拖鞋看看他脚腕伤的怎么样。 但是周深整个人僵硬了。 阮骄抬头:“阿深……” 周深抬起手,着指着茶几上被白色花朵围绕的照片,嘴唇都哆嗦了,“你就这么想给我送终?” 阮骄:“……” 我真不是那样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 蒸羊羔:报告教练,我想加更。 教练:你想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