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这味道太冲了
商人们面面相觑。
一个胆大的京城布商大着胆子开口:
“陈将军,草民愚钝,这买卖不就是低买高卖,何谓全新模式?”
陈安竖起一根手指,
“加盟费,区域保护,保证金。”
三个现代经济学词汇抛出,大堂内鸦雀无声。
异界土著商人们满脸迷茫。
陈安拿起石灰条,在木板上画了一个大楚疆域的简图,
“我给你们解释。何为区域保护?比如你,拿下京城总代,整个京畿地区,只能你一个人卖闷倒驴,别人敢在你的地盘卖一滴酒,不用你报官。”
陈安抬手指向门口的不三不四,
“老子派平阳军去帮他做前列腺保养,顺便把他的店砸成平地,平阳军就是你们垄断市场的底气。”
大堂内的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商人们的眼睛红了。
这种带着军阀背景的绝对暴力垄断,简直是商人的终极梦想。
只要拿到代理权,就是躺在金山上数钱。
“将军!这京城总代,草民要了!”
京城布商急促大喊。
“放屁!京城总代必须是我江南盐帮的!”
江南盐商猛的踏前一步。
陈安抬手压下喧闹,
“别急,想拿代理权,先交保证金,大楚三十六州,我今天只放出十八个省级总代的资格,一个州,十万两白银起拍,价高者得。”
陈安敲了敲黑板,
“听清楚,这十万两只是资格费,不包含货款,你们交了钱,才能拿到平阳军盖印的独家契约,以后拿货,按出厂价现结。”
“陈将军,这……这保证金是不是太高了?”
一个燕州本地皮货商擦着冷汗讨价还价。
陈安冷笑一声,他看向门口的不三。
不三会意,他举起手里那半截枣木棍,双手握住两端,腰部发力。
“咔嚓!”
木棍被他硬生生的掰成两段。
不三随手把断木扔在地上,目光凶狠的盯着那个皮货商。
皮货商吓的一哆嗦,直接闭嘴。
“嫌贵?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陈安语气强硬,
“闷倒驴的产能有限,就是因为物以稀为贵,我今天放出十八个名额,明天可能就只有八个,你们买的不是酒,是大楚男人的尊严,是垄断天下的财富。”
饥饿营销的钩子抛出,商人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青州总代,我出十五万两!”
一个满脸横肉的矿主直接扯开衣服,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拍在桌上。
“徐州总代,二十万两!谁敢跟我抢!”
“江南道总代,三十万两现银!我商队就在城外,立刻拉钱进城!”
大堂瞬间变成疯狂的竞标现场。
商人们扯着嗓子嘶吼,互相推搡。
白花花的银票砸向长条桌。
不四扛着碎蛋锤走过来,站在桌旁维持秩序。
谁敢往前挤,不四就拿锤柄捅谁的肚子。
商人们在重型武器的威慑下,乖乖排成一列,但手里的银票依然疯狂往前递。
短短半个时辰。
长条桌上已经堆起了一座由银票组成的小山。
十八个州的独家代理权被抢购一空,没抢到名额的商人捶胸顿足,甚至有人当场哭出了声。
陈安让郝建带着两个主簿,快速清点银票,并给中标的商人发放盖有平阳军大印的白条契约。
“两百四十万两!”
郝建清点完最后一叠银票,声音劈了叉。
他两腿发软,死死扶住桌沿才没瘫倒。
平阳县建县一百年来,府库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陈安看着那堆银票,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平阳军的军费、基建资金、老李的兵工厂,资金缺口瞬间填平,甚至溢出。
财务自由达成。
“诸位,契约收好,五日后,带现银来提第一批货。”
陈安挥手赶人。
商人们双手捧着那张白条契约,如获至宝,连连鞠躬退下。
路过大门时,甚至有人主动给不三不四塞碎银子打赏,被不三一脚踹飞。
大堂内清空。
郝建看着桌上的银票堆,两眼放光。
他凑到陈安身边,搓着胖手,满脸谄媚。
“将军神机妙算,下官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这商业手段,简直是降维打击!”
郝建马屁拍的震天响。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突然变的极其猥琐:
“那个…将军,您看下官这两天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清颜小姐在山里那么狂野,您能不能…赏下官一件她的贴身之物?下官留个念想,以后夜里也好有个盼头。”
陈安偏过头看着郝建。
这死胖子,钱都堆在面前了,脑子里想的还是那只狐狸。
“贴身之物是吧。行。”
陈安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最深处,那个被几把破兵器压着的紫檀木盒出现在手中。
他把木盒递给郝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郝建的肩膀,
“郝大人,这是她在十万大山深处留下的最狂野、最原味的贴身衣物,一般人根本顶不住,你悠着点。”
郝建如获至宝。
他双手捧着紫檀木盒,激动的浑身乱颤,眼眶甚至泛起感动的泪光。
“多谢将军!下官绝不外传!”
郝建迫不及待地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件特大号的破布肚兜。布料粗糙,上面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硬毛。
郝建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他闭上眼睛,满脸神圣,把整张胖脸深深地埋进肚兜里。
他猛的吸了一大口气。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终极味道,瞬间顺着郝建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是变异黑熊怪常年不洗澡的狐臭,混合着发酵了三个月的汗酸味。
这股味道在密封的木盒里发酵多日,杀伤力堪比平阳军的窜稀烟雾弹。
郝建的身体瞬间僵直。
他猛的睁开眼睛,眼白疯狂上翻,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声。
两行白沫从他嘴角涌出。
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四肢一阵剧烈抽搐。
“清颜小姐…好大的味儿…”
郝建吐出最后几个字,双腿一蹬,彻底晕死过去。
不三和不四听到动静,提着武器冲进大堂。
看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县令,两人愣住了。
“将军,这胖子怎么了?羊癫疯犯了?”
不三挠着光头。
陈安把桌上的银票全部扫进系统空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郝建,摇了摇头。
“纯爱战神应声倒地。”
陈安大步向外走去,
“找两个兄弟把他抬回后院,告诉厨房,今晚给他熬点清热解毒的粪水汤,钱到位了,去铁匠铺找老李,平阳军该换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