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者有话要说: 排雷: bug一堆 逻辑感人 时间线一塌糊涂 文笔瞎的不行 历史学的也不咋样 原著也忘记了大半 考据党以及十级学警请退散 接受建议但改不改是我的事 清河崔家。 一封从宫里传来的书信悄无声息的到了崔府。 崔夫人趴在床榻上大哭:“圣上这是什么意思?越儿一个女儿家本就在那什么海外仙山修炼离家十数载,我还盼着她能早日归家,招个如意郎君,生几个大胖孙儿。” 崔正弦被崔夫人的哭声烦的不行,呵了一句,“还不都是你,喜欢张扬,平日里跟那些夫人们吹的天花乱坠,吹说我崔家出了个跟神仙修炼的女儿!让这话都传到圣上的耳朵里去了。” “我还不是想着提前给越儿谋划好夫婿吗?这名声传出去了,不是提亲的人会多吗?”崔夫人手帕把眼角泪珠一抹,扯着帕子,停止了哭泣。 崔正弦叹了一口气,“你可真是糊涂,这么些年了,你看看提亲有几个,不都是些贪图崔家的财富?你看看那些大户人家有几个会送自家的孩子来崔家入赘?哪怕我们崔家是圣上的母族。” 当今圣上,乃是崔家一旁只送进宫当妃子的女儿所生。当年入了宫后,又不得盛宠,生出得儿子还被抱养去了宠妃膝下抚养,后来宠妃倒台就被丢回去自生自灭了。 后来宫变,有出息的皇子死的死,残的残,圣上驾崩后实在无人继位,才被扒拉出来当了皇帝。 说是皇帝,可谁人不知他就是蔡京扶上去的傀儡皇帝。 整天打鱼逗鸟,写写画画,想当个纵情山水的书画家,朝政上偏听偏信奸臣,怕不是个傻子。 所以哪怕式微的崔家突然变成了皇上母族,那些知根底的高门大户依旧觉着皇上总有一天会倒,到时候崔家也活不长久。 “哼,我越儿就配的上着世间最好的男儿,那些人没有眼力见,连你也没有。”崔夫人又趴在床榻边哭了起来,“我们娘俩我真是命苦,倒霉催的摊上了崔家。” 崔正弦气的拂袖,“跟你这没眼界的妇道人家无话可说!我崔正弦的女儿和该这般,为这天下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崔夫人叉腰,咬牙,“好你个崔正弦,你自己没什么出息到把歪脑筋放到越儿身上了,那可是武林盟主!想当就能当?我一介女流都知道这个江湖可不是那么好混的?我就越儿这一个女儿,竟然要去趟那趟浑水,圣上可真是好谋算。” “夫人!慎言!”崔正弦俯下身子握住崔夫人的双肩,“你不信我,也该信咱们的女儿。” 崔夫人平静了下来,掐着崔正弦的腰恶狠狠道:“要是越儿出了什么事,我就随越儿去了,你就当个鳏夫,崔家绝后!” 崔正弦无奈道:“夫人,你这也太狠了。” — 天空 一只肥肥的白色鸽子飞过渺渺层云,落在了山顶最高的房顶上,留下了一堆鸟屎后,咕咕叫了起来。 铮—— 一声细微悠扬的琴声响起,对着鸽子的方向发出一道劲气,刚刚还在屋顶悠然自得的鸽子立马羽毛耸立,直冲冲的像屋檐下弹琴之人冲去。 盘腿而坐的弹琴人浮空一飞,手下拨弄琴弦的动作却没停,一道道凝成实质的劲风随着弹琴人的拨弄朝那只鸽子打去。 这只鸽子看着肥,可躲闪的动作却却跟它的体型不太相配,灵活的让人瞠目结舌。 “你就别捉弄它了。”一个满头白发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倚在房檐下开口说道。 “师傅。”弹琴人抬眸,喊了一声。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把早已停留在她琴边的鸽子腿上的书信取下,只扫了一眼,她平淡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像破开海平面徐徐升起的初阳,光芒万丈。 “师傅,我等的时机,到了。” 殷玄霜听到这句话,掩着唇咳嗽了起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女子平静的脸色终于被打破,她扶住她,忙问:“师傅,你没事?” “我本就大限将至。”她慈爱的拍了怕她的手,慈爱只停留了一瞬又恢复了往日的严厉,“崔清越你可曾忘你当日的志向?” “清越从不曾忘。”女子清丽脱俗的脸上带着坚毅,“我要这天下,海晏河清。” “你下山去。” “师傅,您多保重。” 她去房间拿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她站在竹筏上最后看了一眼师傅随口起名为蓬莱的孤岛,这应该就是她与师傅最后的缘分了。 殷玄霜站在山顶,看着自己徒弟逐渐远去的背影,伸手一挥,数道惊雷劈下,天空中裂开一道裂缝,异象徒生。 她与此间缘分已了,该回去追寻她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明月了。 崔清越海上漂了三天,竹筏终于靠岸。 走走停停几日之后。 崔清越河边找了个打渔的老伯问:“大爷,请问这是何地,距离汴京有多远?” 带着斗笠的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摸着自己的小搓胡子说:“这里可是洛阳,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可远的很。你一个女娃子去汴京做什么,那里现在可乱的很。仁义山庄广发英雄贴,说要选出武林盟主带领武林门派讨伐关外的快活王,一瞬间整个武林都疯了。连峨眉派的独孤一鹤,和华山派的枯梅大师都意图想当上这个武林盟主呢。” 崔清越无意再听,道了声谢便要离去,可谁知临去时,老大爷却还说:“想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在路上可得小心些,这世道可乱的很,人心不古。” “多谢老伯。” 崔清越走在洛阳城中,大大小小的眼神时不时盯着她,不仅是因为她拿张皮相实在好看,还有她那股子与洛阳城格格不入的气质。 她停在了一间客栈前,小小的牌匾上标着王森记三个字,自踏入洛阳城,这样大大小小的客栈她看了不知凡几。 她进入客栈的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她的身上,她没有任何的畏惧,甚至毫不在意。 她一袭青绿色长裙,光看材质这身衣服就价值不菲。身后背着包袱,手中则抱着一把造型独特的琴。 这把琴与普通的琴不同,凭肉眼看竟看不出是由什么做成的,上宽下窄,中部镂空,琴身还盘踞这一条雕成花纹的青龙。龙头在上,龙尾在下,顶端还坠着些许的流苏。 矜贵的气质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掌柜,我要一间上房。” 掌柜恍然道:“小二,带贵客进房。” 待她走后,客栈重新恢复了喧闹。 “那她娘的可真美,老子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不知道和朱财神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儿比,哪个更美。”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桌边摆着一把长刀,抓了一块牛肉塞进了嘴里。 “敢光明正大行走江湖的女人可不是好惹的,你可别动贼心。”旁边的瘦条男人劝了他一句。 络腮胡喝了一口酒,朝楼梯上望去,“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崔清越随着小二进了房间,小二拿起桌上的抹布掸了掸凳子上的灰,“姑娘请坐,小的去为姑娘泡壶茶。” 她对环顾了四周觉得这客栈环境还不错,放下包袱没多久,小二就拎着一壶茶上来了,刚刚还没注意,这小二脚步轻盈,踮着脚走路,虽然身材瘦小但是手部力量却很大,满满的一壶水,拿着却不见一丝的抖动。 “你会武。”崔清越很肯定。 小二笑道,平凡的脸上眼角却莫名带着一点魅意,“这江湖上谁还没点一技之长,掌柜的就是当初看我手脚快才让我当了个跑堂的,要不然姑娘恐怕只能在乞丐堆里看到我哩。” 小二递上茶,弯腰后退,“姑娘您慢喝。” “等等,这客栈可有什么好吃的?” 在蓬莱的日子,她不重口欲。其实不是不重,只是没得吃,她厨艺又差只能做的东西只是勉强入口。殷玄霜平常几乎是不吃东西的,对她又几乎是放养的状态。 哪怕她性子冷淡,但却依旧想念外面的吃食。 小二领着崔清越下楼,嘴里还在数着客栈内的美食,“这酱肘子,酱牛肉,老刀烧可是店内的一绝,但姑娘恐怕是吃不惯。还有阳春面,应该合姑娘口味。” 小二很快找了张空位,崔清越坐上去,不离身的琴放上了桌子,“那就来碗阳春面,放醋放辣,谢谢。” 这看着清贵的姑娘,口味到挺重,小二心中想。 络腮胡看到崔清越下楼眼睛都直了,拿着长刀拍在了崔清越的桌子上,“这小琴到还挺别致的。” “谢谢夸奖。”崔清越非常真诚的道谢,哪怕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怀好意。 “小娘子一个人出来,家里人就不担心?要不要哥哥保护你?”络腮胡眼冒精光,眼神粘腻腻的盯着崔清越的脸。 客栈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冷眼旁观的看着络腮胡调戏崔清越。 络腮胡耍的一手好刀,在这洛阳城中也是小有名气,他手中那把长刀名叫——清风霁月。可落到品行不端的人手里,只能白白污了名声。 年轻的青衫男子有点不忿,想要上前救美,“那人也太过分了,青天白日竟然敢调戏良家女子!” 旁边年长的男子拦住了他,“公子,可别惹是生非误了大事,你还要代替胜家堡赶去开封切莫惹事。” 况且,这女子可不是好惹的。 “不需要。”小二的面姗姗来迟,崔清越看都没看络腮胡一眼就低下头吃面。 本来还在看戏的掌柜不知道为什么出面制止了络腮胡,“冉相公,可别在客栈里闹事,到时候怕不好跟公子交代。” 络腮胡长刀拿在手中,却被掌柜轻飘飘握住了,他想抽动却纹丝不动。 他愤愤的回了座位,可眼神却仍旧盯着崔清越。 这朵娇花,他今晚吃定了!